《病港２》 - 221

「祝你順風。」明雲只能幫到這裡。

「我好快會返嚟。」我把劍刃收回杖中。

簡單道別後，我輕輕撫摸明月的頭，然後攜著金鷹頭拐杖離開。

才踏出門口不到幾步，手上的和隋之珍立即受到大量目光注視，等候看症的艾寶琳貴族們見錢眼開，瞬間拋開了一切患上病痛的模樣，兩眼炯炯有神的打量著金鷹頭拐杖的價值。

俗語有話，錢財不可外露。

因此我加快腳步，遠離人群的視線。

可是，還是有位男子將我叫停，更甚追了上來：「先生......！」

「我趕時間。」我頭也不回，繼續向前。

「唔知有冇人同你講過，你手上嘅寶物好美麗！」

「......」

「你可以出個價俾我。」

「唔賣。」

「唔賣！！？呃噫！我好有錢嫁......」聽他慌忙的語氣，沒想到我會拒絕。

「兩萬，租借一日。」言下之意，是讓他放棄。

「可以啊！」

「嗯......？」見對方答應得這般爽快，於是我回一回頭看看是什麼樣的富豪。

結果，卻是那位身穿歐洲貴族服裝的微胖少年──貴華。

我這次能記住他的名字，只因這幾年來他被我騙得太多次。

「你有啲臉熟咁。」貴華疑惑。

自從我入獄之後瘦了整整一圈，他不能馬上認出實屬正常。

錢的問題，他或許幫不了全部。

但至少能夠償還，明雲為我預先墊付的費用。

別說我太殘忍，既然他的一生反正注定被倖存區滿懷惡毒心腸的人詐騙錢財，倒不如讓我騙掉他的錢，去救治博海德更有意義。

「咳，一星期之後，夜晚十一半，艾寶琳大街上等他。」我跟他說好。

「一星期後，即係七日後......」貴華算算手指，樂意地點點頭：「好啊。」

「多口一問......點解你會想要依枝拐杖。」

貴華也不介意分享原因：「哈哈！因為我睇中咗佢好有價值嘅潛力，無論作為藝術品定係奢侈品嚟講，我第一眼睇到就覺得係連城之珍，咁啱我覺得少咗樣隨身物品可以顯出我高貴嘅身分，雖然買唔到好可惜，但有得租用幾日嘅話，我都會好滿足。」

「先付訂金吧。」

「訂金就五千先？」貴華提議。

「咁定金、訂金、押金、保證金、意向金、違約金、保險金，每個項兩萬。」我舉起手指計算，給他說明：「全部加埋，總共十四萬。」

「吓......吓......十四萬、萬！？」貴華好像沒想到，數字這麼驚人：「我不過係想租借一、兩日帶出街威下......」

「當然，租借結束後會全部退還返俾你，依家收取費用不過係買個安心。」我說。

「但係個價錢真係太大啦......」

「咁睇嚟你無咩誠意，後來有期。」我轉身而去。

「等等啊......！」貴華伸手入袋，取出一張銀行支票：「十四萬依到！」

我伸手接過支票：「唔該。」

「我到時真係會租借到？」貴華學會更多疑了，但沒什麼鬼用。

「到時你可以借到第二日，如果無意外只會扣除租借費，然後退還你其他雜項。」

「真係期待！」滿心歡喜的貴華，欣賞著金鷹頭拐杖。

完成這宗小交易後，我回到明雲的辦公室。

「飛！」明雲正跟明月玩「飛高高」遊戲。

「哈！」明月樂得不可開交。

「咣」推開門。

「Ｍ？漏咗嘢？」明雲見我回來。

我把支票交給明雲：「呢到十四萬，依一個星期嘅醫療費。」

變相，不用明雲他私下墊付。

「你喺邊到賺返嚟？你好似出咗去唔夠十分鐘......」愣然的明雲收下支票。

「最好唔好知。」

交付過金錢，我正式離開康城倖存區。

將軍澳的病者多年不變，依舊是那幾款品種。

舌女、大耳、大眼、大鼻之類的，正好適合我試試金鷹頭拐杖。

面對疾走到來的舌女，我微微壓下了身子，金鷹頭拐杖蓄勢於腰間，一手搭著杖身一手搭著鷹柄，並在舌女飛撲的瞬間抽出利刃，迅速斬殺舌女。

這鋒利的劍，輕盈得不可思議。

「嘿嘿咄，咇喃！」

緊接病者三兄弟到來，我都能握著金鷹頭利刃將他們殺絕，出劍的速度簡直快如行雷，揮斬的一刻更像閃過電光，看著病者有如韭菜般割倒，心裡產生難以言語的暢快。

我用金鷹頭拐杖殺得起勁，奈何體力很快明顯不足，我只好加快行程，不再戀戰。

現在，我正前往的地方是靈實醫院。

所謂出外靠朋友，如果那裡有洗肝機的話，我相信滿天他們不會介意我拿走，更會為我指明擺放在哪裡。

但我知道，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如何知道？猜吧。

這老天從來就不會給我好好完成一件事，最後結果總要有些死人和流血才會滿意。

我到達靈實醫院門口後，這事都立即應驗了。

有三名疑似歹徒的人士，徘徊醫院大門外大喊：「出嚟喇，見到你啦。」

「賣貝果嘅妹妹......唔好以為匿埋就得......」

「追蹤咗你幾日，你唔洗扮唔喺到，我哋都係病獵，外面嘅病嘴我哋都用方法引開哂。」

他們手上持有斧頭等武器，外表打扮似是流浪區外之人。

「野病獵......？」我埋伏一旁，靜觀其變。

娃娃的聲音都出現了，她打開了三樓的窗戶：「你哋入嚟啊。」

「你估我哋唔知，入面會有咩？一大堆陷阱等緊我哋。」野病獵說。

「咁真係可惜，你哋就慢慢喺到吹風。」

娃娃把窗戶關上，三名野病獵隨即討論。

「嘖......細威，我哋點搞？條女唔肯出嚟。」

「佢唔受嚇，唔似一般倖存者，小心為上。」

「咁我哋仲入唔入去？」

「入！緊係入，我一定會狠狠咁玩到佢死為止。」

「嘿，杜泈汕到時唔好玩咁耐，搞完就好到我。」

「咁我哋依家入去。」

三人討論結束後，一同往醫院門口行入。

我則尾隨背後，伺機而動。

由於三人採取互相保護的戰術，沒有落單分開的行為，變得不好接近。

但很快，他們就中了醫院中第一個陷阱。

「咔鏗」環境太過昏暗的關係，他們沒為意自己踩到了絆線。

這絆線一旦觸發，排水管便會流出病嘴的唾液到梯間，眾人一旦踏入雙腳便會給黏得死死的，但機靈的三人很快就找出破解方法。

「果然有陷阱！」

「除咗隻鞋，快！！」

「咁黑真係有唾液流落嚟都見唔到......」

三名野病獵上三樓時，又遇到難題了，那就是梯間給雜物堵塞。

這是正常的，如果想安然無事到達靈實醫院頂層，其實有一條不為人知的秘道。

「我嚟，呢個櫃我推得郁......」有名野病獵主動解難。

他兩臂用力推開櫃子，而他的同伴則察覺到不妥：「等陣，你哋唔覺啲雜物嘅擺設......好明顯想我哋推開呢個櫃去開路......」

話口未完，一瓶盛滿舌女唾液的玻璃樽，就從他們正前方彈射出，而中計的人正是把櫃子推開那位。

「格鏗！」強酸的液體佔據他整張臉孔。

「嗚哇哇哇啊啊啊！！！！」該名野病獵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便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叫。

「有冇水啊！？」他同伴問。

「無啊......！」

「啊啊啊啊呀！！！！」那人臉上還冒出煙。

「嗰個臭婆娘......」

「泈汕佢好痛苦......」

「細威......」

「嗯......」

另外兩名野病獵，一人捉住被強酸腐蝕的同伴，一人舉起斧頭往他頸項砍下去！

「唔嗚唔好啊啊啊！！！」杜泈汕的遺言。

「咚！」

「咚......」

「咚」

三下斧頭重擊把他頸喉活生生砍斷，不用再承受強酸的煎熬。

「我、我哋不如走先......」他們開始畏怕繼續前進。

「我都係咁諗。」

「咁返轉......」被稱作細威的野病獵才一轉身，就看見梯間中的我。

「做咩啊......」另一名野病獵見他眼神呆滯，不敢輕易回頭。

「嗖！嗖！嗖！嗖！嗖！」

迅如雷速的劍勢，他們兩人按著喉嚨滲出的血液後退、跌倒。

「你哋嚟錯地方。」我行到兩人面前。

「嗚......」他們靠坐著走廊牆壁，略帶畏懼的看我。

「求、求你......」野病獵伸出手。

我向前橫揮，將二人同時斬殺。

「嗄啊嗄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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