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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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們已非朋友關係，我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驚呆到。

我和韓湘看著彼此，大家都已有覺悟。

不想用語言回應的我，拿出香橙蛋糕吃了一口，用手袖抹一抹嘴巴，然後把蛋糕遞到韓湘嘴前，她也吃了一口。

我們你一口我一口的，嘴裡蘊含的甜蜜不知是出自蛋糕還是愛情，浪漫氛圍瀰漫空氣之中，最後我們一起吃著巴掌大的蛋糕回家去，大家都笑得見牙不見眼。

是日聚餐結束後，我跟韓湘回到房間，相討如何促成西城薈戰敗，列出幾個影響戰局因素。

我孤身一人，總不能像電影中的主角以一敵百，只能針對重要的事物行動。

俗語有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必須了解西城薈軍人的戰術運用，才能破解一般雜兵的圍剿。

不然，我可能被包圍都懵然不知。

通曉西城薈軍事知識的韓湘，自然成為我的教官，聖誕節後的日子，她每天來到我的樂居教授我大量軍事知識。由不同槍械的運用，再到團隊的軍事戰術，都教得鉅細無遺。

吸收知識之餘，我還需要試槍練靶等等，因為到時候我面對的不是病者，而是荷槍實彈的軍人，基本上我帶著鯨牙大劍、金鷹頭拐杖、六把傘子過去，都不夠一把手槍實際。

病港第八年，最後四天。

靶場。

「呯！呯！呯！呯呯呯！呯！」我定點開出七槍。

「一槍頭、三槍身、一槍射失、一槍膊頭、一槍腹部。」韓湘抱著手，站在一旁觀察：「穩定性唔係幾好。」

「拎槍個手感唔係太啱我，而且把槍好似有啲晃咁。」我說。

「呢啲練習用嘅槍係咁。」韓湘指一指前面的靶。

我忽發奇想：「如果我一槍殺咗元帥，你覺得可唔可加快西城薈嘅滅亡。」

「你試下當佢係元帥，即刻開一槍。」

聽完韓湘說，我立即舉槍射擊。

「呯！」子彈打中胸口。

韓湘搖搖頭：「太慢，佢班親衛隊已經夠時間反應幫元帥擋子彈。」

「如果我近距離？」

「近距離嘅話，班親衛隊一定會搜你身，你唔可收埋到槍刀之類嘅嘢。」

「呼……真係無我想像中咁易。」我暗殺過不少人，但大多發生在對方沒防備的情況下。

「暗殺高官係個最有效嘅方法……」韓湘交叉腿站著，身子靠在牆壁：「但無疑係個自殺式行為，佢身邊嘅親衛兵叫「岩熊部隊」，全部都係一等一嘅精英，有最高嘅忠誠度，任何時候都準備用肉身幫元帥擋子彈，就算俾你得手，都無咩機會俾你帶住條命離開，除非你係神槍手……但好明顯你唔係。」

「睇嚟揀第二樣比較好。」我回望後方的韓湘。

「暗殺元帥最多都係打擊軍隊士氣，真正統領住士兵嘅仲有五軍上將，所以元帥死都改變唔到太多，除非六條友一齊死……咁美好嘅事幻想下就好。」

「仲有咩係可以拎西城薈元氣大傷……」

韓湘給我想出另一個意見：「西城薈有一支特種部隊，叫做「金鷹部隊」，以前我喺入面做過一排軍醫，佢哋係全西城薈最精銳嘅一作戰部隊，如果可以消滅佢哋嘅話……話唔定起到一定作用。」

「有幾多人。」

「廿幾個左右，我估西城薈都會派佢哋攻入金鐘政府總部，仲有袁燊嫁武裝直昇機，都係影響勝負嘅關鍵。」韓湘走來，拍我膊頭：「但最關鍵都係，練好你啲槍術先，喺戰場大部份時候都係槍打槍。」

我幫手槍填充子彈，繼續瞄準靶子。

「呯！呯！呯！」

練了整天槍，我胳臂都僵硬了。

回到空蕩蕩的樂居，我打開個榨菜罐頭填肚，未幾便有人敲門。

「邊位。」

「係我啊，你嘅好鄰居、好鄰里。」

「咁夜搵我咩事，朴上將。」

打開門只見朴喬夫穿著整套噴射飛行裝，一副笑容滿臉的樣子。

「無，想借你美麗嘅泳池用下。」

「泳池？你想游水。」樂居平台的確有泳池，趙苑中僅此一戶。

「唔係，我想繼續測試實習下個噴射飛行裝，我怕出咩意外會跌死，想搵個底下係水嘅地方試試，你應該會邀請我入嚟？畢竟有得睇渺小而偉大嘅人類，點樣傲翔天際，征服天空。」朴喬夫未等我同意，就不請自進。

但終歸那一句，我哪有拒絕的空間。

「出面成個海，你唔喺嗰到試？我泳池好淺窄，可能唔太適合你。」我跟住他。

「如果我跌咗落個海，就成套裝備都撈唔返上嚟，依到至少可以。」朴喬夫拉開通向平台的趟門，逕自走到池邊。

因為他即將要起飛，我不敢太過靠近他。

「超人一飛衝……」朴喬夫刻意停頓，稍為回頭用手勢示意我說出最後一隻字。

「天？」我一邊吃著榨菜罐頭，一邊看著他準備。

說畢，朴喬夫立即飛起，浮動半空之中。

「嗖──」

朴喬夫在泳池上方飛來飛去，水面不斷地波動。慢慢地，他飛至一層、二層、三層樓的高度，很有可能看見不該見到的事。

但袁豐兩母子被我安排在密封的房間，而且長期小聲地說話，沒什麼原因跑出走廊的話，應該能躲得好好的。

飛行狀態下的朴喬夫，雙手突然掏出手槍：「顧問！舉高個罐頭。」

「係？」我試著把罐頭舉高一點。

「啵！」

朴喬夫開出一槍，精準地打掉我尚未吃完的榨菜罐頭。

「哈哈哈，唔好意思！」朴喬夫哈哈一笑，對我作出空中敬禮：「一陣補償返個五香肉丁嘅罐頭俾你！」

這十多分鐘，朴喬夫不停地嘗試空中射擊，配合靈活的轉動，讓自己任意掌控這三維空間，猶如擁有一雙真的翅膀。

不得不說，他真的很有飛行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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