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少年》 - 第十二章─── 阿奇的出現

第十二章─── 阿奇的出現

「哈囉！！大家好！係我阿森啊！！！我唔知幾奈之前咪話我汁到一塊鐵制碎片既？我琴日行到將軍澳魔鬼山一帶果時塊碎片突然發光同發出一D電波聲啊！真係好神奇！如果有人識整壽司既話我就免費同佢換！？要交易既就寄信比我！」

那把滑稽的聲音接著說：「今日寄信黎既人叫光額頭：「多心酸也無怨無悔，老婆啊......我好愛你嫁..

....唔好離開我啦......老婆啊......我仲好愛你嫁！」睇黎信中人想追番佢老婆，現時喪屍有往上山走的跡

象，今日報導係咁多，完！」

「咔擦──！」

「哇哈哈哈哈哈！！！！」病貓跟J賢依舊笑得見牙唔見眼，

傑天走過來我身旁說：「阿松」他望向徐源跟莫善盈：「呢兩位係......？」

我站起來宣佈：「大家，呢一位叫徐源，呢一位叫莫善盈，以後大家多多包容佢地！」

老伯拍手笑說：「冇所謂！人多熱鬧啊！」

這時已經是日落時份，對著日落的大海變成金黃色般輝耀著沙灘。

看著大海的我給一陣陣冷風吹過，使我更感受到什麼叫離別的真味。

這時我想起雨衣男──林，的那一句：「未入俗世，談何得脫？」

她......是我畢生以來第一個跟我這麼曖昧的女生......

曖昧雖然十分開心......但同時也十分之痛苦，

我四周看看「燒烤大王」的設備與物資，

雪櫃裹有大量佈滿鹽巴防止腐壞的肉類，

室內中有過百袋的火柴與一把把的小型噴火槍。

「我地返黎啦！！」一把熟識的女聲與清爽的男聲在門外傳出......

是她......她回來了。

我一步一步走近門口......只要再轉個彎便看到她了。

但我看到的是......她和一個男生拖著手進來......

他們二人看著我不知給什麼反應，

潘思晴緩緩地甩開他的手，我看著那比我高一個頭的男生，

他容貌英俊、身材修長、皮膚白晢......在我眼中看來......外表是一個完美的男生......

「你係......？」他問。

傑天插口：「呢位係阿松」接著他指著那位男生：「呢位係阿奇」

原來這個人......就是那個阿奇......

不知為何，我看到他跟潘思晴拖手後我會有一種妒嫉的心態......真是不好受。

那時桂哥的心情也是這樣嗎......

「阿晴......！你地返黎啦！？」老婆婆開心地說，

阿奇說：「係啊，阿媽，今日我地順便帶左雷豹佢去散步」

接著雷豹以快速的腳步跑了上老伯地腿上，這隻胖狗看來又強壯了。

「阿晴，你地今日出去遇到D咩啊？」老婆婆開心的問。

潘思晴用柔和的聲線跟老婆婆談天，阿奇一邊跟她們搭話，一邊放物資在桌上，

老伯就摟抱著雷豹慈祥地撫摸......

看著這一個畫面......我猶如看到了一個溫暖的家庭。

病貓看著桌上的物資：「阿奇，有冇幫我搵到？？」

阿奇在衣袋中拿出一副紙牌：「UNO紙牌，搵左三間士多先搵到」接著把紙牌給了病貓，「唔該哂你！！！」病貓開心得雙手握住他。

他到底是誰......在我不見他們這些日子中，那個叫阿奇的人都做了什麼......

他怎麼好像替代了我的位子般......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我呆在原地看著他們，原全融入不到其中。

這時天色已晚下起雨來，我滿臉死灰的獨自走去沙灘，

多了一個這樣的同陪其實是一件好事......我為什麼要不開心......

正當我暗自嘆氣時，突然一人叫我：「張子松」是潘思晴......

我轉頭望向她，又突然心灰意冷的起來......

如果我跟阿奇之中，他一定不選擇我......

「你點解又會突然出現？」她看著我，

「我......果日比人救左......」

「咁你比人救完之後唔去死？」

「因為我已經諗清楚......」

「諗？咁你有冇諗過我感受？」

她生了我的氣......但確實......我沒有想過她的感受。

「對唔住」我低下頭，任由雨水滴在我頭上，「你個死廢柴一世都係咁」說罷她便轉身離去，

以前她生我氣至少還會打我一兩拳......但現在什麼也不說也不打便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離去，我不禁感到自己很失敗......真的很想喊出黎......

但我那天不是跟她一樣嗎......原全沒理會她感受，只一心尋死......

我突然想起了《雨愛》這隻歌。

我為什麼會這樣的愚蠢啊......！

「啊！！！！」我仰天大叫一聲，把怨氣都舒發出來。

病貓走了出來：「阿松！落緊雨啊，做乜鬼大叫啊，一陣你淋雨淋到病啊！！入返黎啦！！」我走了進去，大家也都在燒烤，

看著剛才給雨淋濕的思晴跟阿奇和他的家人坐在後方的同一個燒烤爐旁，我心又開始作痛。「你做咩咁唔小心淋濕......我拎件褸比你」阿奇把自己的外套除下搭了在潘思晴背上，坐在前方的J賢對我揮手：「呢到！」

我走了過去取一取暖，大家也興致勃勃的燒烤起來......

但我完全也提不起勁來燒烤。

「喂，食D野啦！」J賢徒手拿了一隻雞翼給我，

「唔洗啦，你隻手掂過」我說，

「男人老狗怕乜Q啊！？」J賢咬了一口再拋了地上給雷豹吃，

「連隻雷豹都識食啊！」J賢說，

j賢突然在我耳邊說：「係wo......阿松，叫果條女一齊黎傾啦，佢咁可愛」他看著莫善盈，

「你自己叫啦，我今日好累」

「你食唔食野......？」J賢問莫善盈，

「收皮啦矮仔！！！」莫善盈第一句便罵他，

「阿源，阿盈，如果你地要食野就過黎燒啦！」傑天說，

我盡量放下自己沉重的心情，但當一聽到後方燒烤爐的那堆人有說有笑就心如刀割。

「傑天，你地諗住點防守呢到......？」我無聊的問，反正現在都無事可做。

「我地每日朝早都會釣魚，一直咁維持生活」

「咁如果有喪屍？」我問。

「我地有鐵欄杆圍住，喪屍入黎應該聽得到」

我又再問：「咁如果係人......？」

「好難講......到時靠你呢位心理學家啦」他拍了拍我肩頭，

雖然自問在這裡心理學我是懂得最多，但我相信......我的心卻是最痛的那一位。

傑天在我耳邊說：「喂......你同潘思晴係唔係罵交？」

「係啊......我都唔知佢點先可以原諒我......」我說，

「時間沖淡一切～時間沖淡一切～」他說。

晚上時份，我們所有人都睡在桌子上睡去，我們用一些爛布作被子。

第二天我凌晨日出時份醒來，我看到阿奇在沙灘上釣魚，於是我走了過去，

「HI」他說，

「HI」我說：「你釣緊魚？」

「係」他笑說：「宜家朝早釣魚就最好，朝早出既魚特別生猛」

「我唔阻你」說罷我便回到燒烤大王，

看著一個二個還在睡，我情不自禁走到潘思晴旁，

我凝望著她......到底怎樣我們才可以變回以前那樣......

「咔擦──！咔……擦！」突然收音機收到了信號，

「你......」潘思晴給信號發出的聲音弄醒，

我馬上退後幾步，這時所有人也聽到了收音機的信號。

「喂，有冇生還者？」收音機傳出一把男人聲，

我們所有人猶如擺陣般圍在收音機前，

那人又說：「我地係外國政府派黎既救世軍，有人既麻煩出一出句聲」救世軍？他們來了香港嗎......？

老伯馬上按下接播信號的按鈕：「我地啊！我地仲未死啊！」「喂！！！」J賢大喝老伯一聲，馬上把收音機的接播關上。「我咁好心收留你地，比我掂下都唔得？」老伯說，

「今鋪大鍋......」J賢一臉擔心，

「咩事？」我問。

「我地放左信號出去比人......只要人地用簡單既定位設備就可以知道信號來源......」J賢說，

老伯笑說：「後生仔，呢個世界邊有咁多壞人啊」

「咔擦──！」對方的信號也關閉了。

「咁我地呢家咪可能好危險......？」傑天說，

「嗯......如果佢地識搵到黎......咁就真係死得」j賢嘆氣：「唉，阿伯......下次唔知頭唔知露就唔好亂搞

啦......」

「所有人呢一段時間盡量唔好走出去」傑天說，

傑天拿出一副設計圖：「跟住上面所講去做，本來我諗住遲少少先整，但係睇黎我地今晚之前要完成

」

我看著那副設計圖，是一副「燒烤大王」的防禦設計圖。

在對著海景一帶的玻璃窗都要打破，取而代之是用桌子架起以作防禦，後方的外露燒烤場需要封閉，只留下大門一個出入口，

在外圍的路邊我們需要用剛才打破的玻璃窗的碎片來分散在路邊，萬一陌生人或喪屍前來這兒也聽得到聲音。

並要打斷那條通往沙灘的小樓梯枝柱，也在戶外水籠頭那裡綁著一條繩子，只要微微用力一踩便會使一早扭鬆的水籠頭蓋掉下，發出聲響。

「呢個只係我用左幾日諗可以做既防禦設施，冇問題就即刻開工」傑天拍拍手。

我們所有人一大早便幹活到下午，到下午時終於停工下來......因為已經完成了。

雖然給桌子擋住看不到海景，但安全始終比看海景重要。

「咔擦──！」

收音機再次響起，我們所有人也全神貫注在收音機上，

「大家好《狂牛五十七》準時開台！」

所有人也鬆了一口氣，J賢走了過來：「喂，個個都有武器，得莫善盈冇佢咪好危險！？我係唔係應該去保護佢？」

「你去保護佢囉」我笑說。

「咁我去馬啦！」J賢拍拍我肩頭便走了過去，

到了晚上時份，外面依然一點風聲也沒有。

「今晚係阿奇、阿松仲有我一齊輪班，你地可以訓先」傑天說，

老婆婆說：「不如叫阿病貓去當值啦，我個仔今日做野做得咁辛苦」

「阿媽唔洗啦，輪完我咪可以訓囉！」阿奇笑說，

老伯說：「唉！都唔知你地做乜鬼！我之前見你地係後生仔先收留你地，你地宜家搞到個場咁！又乜野輪班制，真係冇眼睇......」接著他轉身出去海灘，

「阿爸，出面咁危險唔好出去」阿奇拉著他爸的手，

老伯嘆了一口氣：「唉......你地班後生仔，真係未見慣大風浪，當年日軍侵華啊！我都有命黎香港啦

！我洗驚乜鬼收音機陌生人！？」說著老伯便走了出去。

我看著這個麻煩的老伯，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啊！！！」突然出面傳出老伯的慘叫，

我們跑了出去看到老伯倒在沙灘上......

原來他中了我們砍斷樓梯支柱的那個陷阱......

「仆你個街！想跌死我啊！？我淨係想出去海灘吹個風姐！」阿伯怒氣沖天。阿奇馬上走下去扶起自己阿爸，

看到老伯中了陷阱不知為何有點想笑的感覺。

「汪汪汪汪！！！！」

雷豹對著一條暗黑的海徑不停狂叫，

傑天抱起雷豹：「做乜鬼啊你！」

突然暗黑中靈光閃動......

「……」傑天看著那靈光突然臉色有異，

他緩緩的轉身望向我……他右手手臂插著一枝飛鑣……

「走啊！！」他大叫一聲，我們二人隨即跑入「燒烤大王」

「佢地黎啦！！」傑天叫聲所有人，

我把門鎖上，全部人做好戰鬥姿態，

「大佬，樓梯下面有兩個人」出面一人說，

「殺左果兩條友先」這人擁有一把冷酷的聲線，「阿奇同我老公係出面……？」老婆婆驚慌地說，

潘思晴走向她安慰：「伯母，唔洗咁擔心……」接著她往我看了一眼。

媽的……這是什麼意思！？叫我去救他嗎？

我馬上轉移視線四周的看。

誰知……她竟然走了過來：「阿松，幫我去救阿奇同細伯得唔得！？」

聽到她這一句後，我內心十分憤怒：「唔救，如果出去既話我地都可能會冇命」「你係咪呷醋？」她說，

「我冇，我地去救真係會累全家」我說，

「咁我自己出去」

她伸手想打開大門，媽的……女人就是如此麻煩！

我捉實她的手：「唉……！你留係到……有咩事都唔好開門」

說著我便拿出豬肉刀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當走到那條海徑時往下沙灘一看，阿奇正扶著老伯逃跑，而他身後有六名身穿夾克的人追著他們。

那六個人都是年青人的樣子，其中一名身穿紅色夾克的人是以走的方式追著他們……如無意外的話這

一人便是他們的領頭。

我以急步方式準備慢慢走到他們的身旁，

「呼呼……」兩聲，一人突然從我背後偷襲！

他拿小刀架在我頸前：「唔好亂郁……」

我聽得出這人就是剛才的那把冷酷聲線的主人……

我一個右手一個後頂，頂住人體最敏感部位之一，即是腰部。

他果然縮了一下，我馬上轉身望向他，

這人容貌悠雅瀟灑、身穿藍色夾克、身材修長。

他看著我冷笑了兩聲，

「你點解要黎殺我地……？」我問，

「嘿，想去救人……？就比你去救」他說，

他竟然給我下去救人，這人到底是不是他們同黨……但不管那麼多了，現在阿奇跟老伯都快給他們圍

住，

如果救不到他們的話，我真不知道如何向潘思晴交代。

我馬上跑到沙灘下去，始終我出來不是跟人單挑而是救人，

這時阿奇跟老伯他們已經給人圍住了……我加緊腳步跑過去，

當走到過去時，我向著那紅色夾克的男人大喝，

「你地係咪收音機自稱救世軍個班友！快D停手！？」那男人回頭一望，神色帶點傲慢。

這男人倜儻不羈、英氣逼人，跟穿著藍色夾克的那個人容貌略似，

「你地係咪個班友？」我問，

其實我只想迫他說話，趁機偷襲他。

正當他想說話時，我馬上走上前準備踢他一腳，料知他竟然在我踢他的一瞬間捉實了我的腿……而且

是單手，

他從褲袋取出一把消防員斧頭，跟病貓那種伐木斧頭完全是兩種級數，他左手捉住我右的腿，右手舉高舉頭……如果在戰鬥中失去平衡等同輸了一樣，

我張子松已經身經百戰有什麼還未看過的！！！他媽的紅色夾克男使我熱血沸騰！

他媽的單手捉住我的腳根本跟侮辱我沒有分別！

我也舉起豬肉刀，往他肩頭飛出！

因為他右手正在捉實我的手臂，如果要避開的話只能放開我的腳，

「噠──！」豬肉刀插入了他的肩頭，

他竟然不選擇避開我的攻擊……而是硬生生的接下這一記……

「哈哈哈……淨係咁？」紅色夾克男說，

他的右肩不斷地流出血液，可見他繼續用力捉實我的腳……

阿奇這時大叫：「阿松！隻腳用力向外扯啊！！」

我一直也是把腳向下扯，聽他這麼一說……什麼也是試試，

這時我的右腳向外一扯，他臉色有變，數秒後他終於放手。

他右手緊握斧頭準備往我劈去，我用豬肉刀的刀面格擋他的攻擊，

阿奇也趁這空檔拿出燒烤叉亂插那四名黑色夾克男，

紅色夾克男猶如當我仇人般不斷猛砍猛劈，他的那種眼神猶如肥駿的眼神一樣殘暴，這時病貓跟傑天都走了出來，連毫無戰鬥力的男人J賢也走了出來，

突然一直站在海徑上觀戰的藍色夾克男開聲說：「細路，走啦……下次再黎過」

「阿哥……我打到好激wo！宜家先叫我走？」紅色夾克男咬牙切齒地說，

怪不得他們樣子如此相似……原來他們是有血緣的兄弟。

紅色夾克男收手：「哈……算你好彩」接著他便離去，

那四名穿黑色夾克衣的男人也跟著他離去，

這時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我躺了在地上嘆一口氣……

剛才跟那個紅色夾克男打得連氣也不敢吸一口……

從剛才的戰鬥中看得出紅色夾克男十分之強悍，我完全沒法成為攻擊的主導，只能一直防守……

如果不是藍色夾克男叫停他，我想我已經累得倒在地上給他分屍。

「阿奇！阿松！你地點啊！？」病貓跑了下來，

漸漸的大家都跑了下來，

我躺在沙上只為等待一個人……如果她不來……那就算了。

「點呀？呷醋怪，起身未啊？」潘思晴扶起了我……

看著她的臉孔……我贏了！我終於贏了阿奇！

「識唔識自己行返去啊？」她說，

「仲有少少痛……扶我返去……」

她在我背上打了一拳：「咁死得未呀？」

雖然真的是有點酸痛……但多痛也值回了。

第二天醒來，我走了去開爐準備燒烤，

因為昨晚的戰鬥實在太辛苦，浪費了不少體力。

「咁早既阿松！？」傑天走過來，他的手臂已經包紮了崩帶，

「係啊，一齊食？」我說，

「唔洗啦！J賢輪左晚班都冇食野已經好慘，你叫佢食算啦」

J賢行屍走肉般走過來：「頂佢個肺，我好想訓覺啊！」他隨手吃掉我剛燒好的牛排。

吃過東西後，我細想昨晚的事。

昨晚那群人來歷不明，但看得出他們不是三流的爛仔，

猶其是那紅色夾克男……無論力氣、速度和神經反應沒一樣是我比得上他……

而且藍色夾克男為什麼讓我去救人，又放過我們一馬……

但現在最緊要的是現在還有多少人知道我們的大本營在哪……

「阿松，早晨」阿奇突然出現在我身後，

「哦……早晨」我回答，

我們兩人站在一起卻冷場起來，

「係呢，你琴晚點知要向外扯佢先會鬆手？」我說，

他笑說：「哦，我踢開足球……所以拉傷既定律都識少少」

他家人開燒烤場、人帥高大、踢足球，單是這幾樣就可以溝很多女，像我這種出身於小康之家的少年最強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合巧潘思晴家人開大型單車鋪、清麗秀雅、玩花式單車，跟他很合得來……

我就只是一個只會在網上連載故事的小宅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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