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一個變態佬監視住》 - 第三章── 深入調查

第三章── 深入調查

站在最頭身材高大的人拿著一張證件說：「香港新界區刑事調查房，請問你係唔係郭宗一先生，麻煩請跟我地返警處協助調查，你犯了毀壞別人財產同傷人罪名，現正請你返警處協助調查。」

我呆滯的看著他們……回想昨天的事，

在別人車上放煎蛋……在小學聚會打了那西裝友一拳……

Shit！我大鍋了！

我打開了鐵門，給他們進入。

他們用手銬銬住我雙手，

「需唔需要頭套？」其中一名警員問。

「需要……」我說。

我帶上了頭套……

心中極度不安，因為我第一次給警察捉上警處。

去到警處後，我進入了審問室。

審問室的外觀跟電視上的審問室全然一樣。

一名身材高大的光頭男人走了進來：「叫我馬Sir就得，郭宗一，你係唔係上述時間曾經傷人同毀壞他人財物？」

「嗯……」我回答。

「你家人呢？」他問。

「去咗外地公幹。」

「兩嗰都喺？」

「係」

我用銳利的眼神看著我：「咁你監護人呢？」

「我唔知……」

他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細路！你得十七歲，未到法定年歲你冇監護人！？」他把一個檔案文件放在桌上：「你家人咪就係你姑媽！」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監護人是填了誰的名字上去，因為沒人會無聊到看自己監護人是誰吧。

「我哋已經打咗比你姑媽，佢應該趕緊嚟」馬Sir說。

「阿Sir，可唔可以去個廁所？」我說。

「得」馬Sir跟身後的警察打了個眼色：「佢會喺廁所門外等你」接著我走到了警處的廁所，我偷偷打起電話給姑媽。「姑媽！！」我低聲說。

「你嗰衰仔又搞咩啊？」姑媽說：「唉，我要去醫院檢查，我已經叫咗你表姐嚟保釋你，你等陣啦」我驚訝了一下：「表姐……？佢六年前唔係去咗外國讀書咩？」

「六年讀咩都讀夠啦！佢今日又咁岩番嚟，總之佢一陣嚟保釋你啦」姑媽按下收線。我表姐到底會是個什麼人……

我走了出廁所，等了兩、三個小時，

「郭宗一，有人保釋你！」一名警員大叫。

「我係我係！」我舉手。

「去出面接待處！」

我走去接待處，心情怦怦的跳。

我走了出來，接待處只有一個女生，

她除了一頭黑髮之外，皮膚白皙、身材修長、面容秀美，她不會就是我的表姐吧……？「宗一？」那女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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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係」我說。

「長大咗好多喎……走得啦，叫我表姐得嫁啦。」

「你叫咩名……？」我問。

「郭嘉靖」

「你好！嘉靖表姐！」我的打招呼方式。

「點解你會犯案……？」她問。

「唉，一言難盡」我嘆了口氣。

警員突然插口：「郭宗一，十一月七號記住上庭」我向阿Sir做了個OK手勢便跟表姐一同回到我家中。突然我才想起變態佬……

「表姐，你唔入得去……」我說。

「點解？」

「冇……你陪咗我好奈啦，你番屋企休息啦」

「其實我要係你屋企留宿」

此話一出，我心頭馬上一震。

「點解……！？」我問。

「因為我係到住兩個月就走，所以唔想煩到你姑媽，你又冇監護人，我就做住你監護人先。」「吓但係……」

她拍拍我肩膀：「唔好但係啦！開門啦」

我只好打開門戶給她進入。

進入門子後，我馬上把肥仔鵬放在我家中的珍藏AV和寫真收起。

突然我電話一震，收到電郵。

變態佬：「佢喺你邊個？」

我沒有回覆變態佬，不經不覺已經七時多。

晚上七時，我在房中看網上小說，

這時表姐打開了門進了我房間。

「今晚食咩？」她問。

我轉身望向她：「你話事」

突然……我身子不由自主震驚了一下。

那雷射瞄準器的紅點突然在照射著嘉靖表姐的頭部。

我看著窗外，到底那人是由那裡監視著我的房間。

「做咩事？」表姐問。

「冇事……表姐，你出番去先」我說。

「哦……」她走了出去，紅點隨即轉移到我額頭上。

電話響起，我按下接聽。

「佢‧喺‧你‧邊‧位？」變態佬問。

「佢……佢喺我表姐」我拿著手機，看著窗外那座山。

「今日比人捉咗上警局好唔好玩？」

我咬牙切齒：「真係多得你唔少……」

他笑說：「放心，時間長長……有排你玩。」

他收了線。

我看著窗外，我黑漆漆……除了有燈光的地方之外什麼也看不到……猶其那座山。

如果我是一個監視人的變態佬……我也會選那兒在我的監視地點。

我應該要找一日到那座山看一下……

這個變態佬除了我房間和我爸媽的房間之外，大廳、廁所和廚房都監視不到，所以我暫時可以放心在那三個區域行動。

那人必定跟我有什麼關連……他不會無原因監視我，

我走了出大廳跟表姐吃快餐，吃過後洗了個澡便準備上床睡覺。

突然電郵收到變態佬給我的信息：「明天下午六時前找一個同校的美女回家，做不到的話你表姐頭上會即時開一個血洞」

找一個美女回家？幹，這比登天更難的事要我去做！？

但沒辦法了……現在我沒方法還擊，

只好慢慢依照他所做，之後慢慢查出他底細，

再暗中報警找警察捉他！

第二天，一大早表姐便把我叫醒：「醒啦」她拍打我的頭。

我看一看時鐘：「呢家得五點幾……比我訓多陣……」

接著我在七時正醒來，換好校服……

今天必須找個女同學回家……

不然表姐就會給開槍……

就算表姐躲在大廳等地方，老豆老母也逃不過他們的追殺，

幹！我怎會變了做超級特務！？

回到學校，我四周向女同學暗示，當她們都聽得懂我的暗示時便大罵我變態，現在只餘下學校七大女童軍還未問。

但要接近她們極難，而且其中一個的許若情更因為某些事情而避開我。

對，就是那次大雨中在公園接吻的事，

其實她沒告我非禮已經算很好。

變態佬美的定義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但我相信只有帶得上女童軍其中一個就必定合格。

在中午吃飯時間，正當我在想找其中一個女童軍時，合巧我在學校四樓樓梯間就遇到一個女童軍之一的美女，我記得她名字叫劉偉敏，

她雖然是女童軍，但在陸運會總是拿女子全場總第一。

她身材修長玉立、潔白似雪、疏淡清致，但神色間卻是潔若冰雪。

「喂，喂……」我不懂跟女生搭話，所以喂了她一下。

她停了下來，回頭看著我：「咩事……？」

「我想問吓你係唔係叫劉偉敏？」我的廢話開場白。

「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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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係咁既……」我作借口的功力又要再度展現：「我下年陸運會想拎第一，可唔可以教我少少秘

訣」

「努力練習就得，加油！」她對我做個加油手勢便準備離開。

我情急之下無意中拿住她的手：「等陣！」

她看著我拉著她的手……

「啊！對唔住！」我說：「其實我可唔可以請你上我屋企……？」

她發了呆的看著我：「你……有病……？」

接著我也不想多說直接拿出三千元。

她看著三千元又看看我，

劉偉敏推開了我的手：「我唔係咁既人嚟」

「你點先跟我返屋企！你跟我返去就可以救兩條人命！！」我說。

「除非你滿足到我……我就跟你返屋企」她說話有帶誘惑的氣息。

我有點抵架不住：「咩……咩滿足？」

「床上既滿足……」她突然壓迫我在牆上。

突然之間，我想起了那天我在公園和許若情相吻的情景……

我沉下了面色：「對唔住……我有鐘意既人」

我決定再去找一個比較正常的女生。

我走下去時，劉偉敏突然叫停了我。

「等陣，你叫咩名」她問。

「郭宗一」我答。

「原來你就係啜若情嗰個人？咁啦……我應承你去你屋企」她突然摸著我的頭髮：「第一次見男人唔

理我……睇我點征服你，若情得到既野……我都會得到。」

攻心計！非女人莫屬也！

我馬上離去：「放學我班課門後等！」

放學後，我帶同她回到家中，

進屋之前我跟她說：「入到去自稱我女朋友」

「得啦。」她答。

進去後，表姐坐在沙發中發電視：「你……朋友？」

我說：「我女朋友」劉偉敏也懂得對我表姐微笑。

我帶了她進入房間後，一直冷場。

「其實你帶我嚟真正目的喺咩？」她突然挽住我的手臂。

「啊……咁樣做好似唔係咁好……？」我看著她。

突然手機傳來電郵，是監視我的那個人。

我把那變態佬名稱在手機設定為「監視人」

監視人：「摸吓佢個頭。」

我一邊看著窗外那座山，一邊撫摸著劉偉敏的頭髮，

現在只是五時多，大白天應該能找到他在那裡……

突然劉偉敏問：「你同若情只細就識？」

「嗯……」我回答，另一邊在觀察那座山。

「點解你會啜佢？你鐘意佢？」她問。

這時我心頭震了一下，我都不知是真的愛她而吻她還是因為給變態佬威脅而吻她。

我沒有回答她。

她突然撫摸我的臉，用食指在我臉上轉了一個又一個的圈：「同你講，你錫得佢……我都要你自願錫

我……如果唔係你唔洗逃得出我五指山」指著我往我子孫根用力一按，

痛得我不禁大叫了出來：「你痛許若情有仇咩，仲有點解你地會知我錫咗佢一淡」

「佢每年陸運會都想同我爭全場總第一、讀書又同我爭第一、既然我呢兩樣野都贏佢，冇理由呢樣野我會輸比佢」她說。

原來學校的女童軍在外裝作好姊妹，暗地裹卻狗咬狗骨！還有在我身旁這個女人未認識她之前我還以為她是什麼冰山美人，原來她只是一個勝負慾極強的女人！「你仲未答我點解知道我啜咗佢一淡」我說。

她笑說：「除咗佢自己講我地仲有咩方法知？嗰日佢話唔開心想同我吹水，吹吹吓就講咗件事比我知……初頭喺學校你叫我嗰時我都唔知你就係佢所講既郭宗一，但係估唔到一問先知你就係嗰個人，所

以我先上你屋企……你比我睇中，你算幸運。」

唉，女人真是守不到秘密。

許若情跟這個劉偉敏也一樣守不到秘密。

突然監視人傳訊息給我：「上《這邊的成人影片》網站開一段片嚟睇，加開大聲音。」這個人……這個人真是他媽的麻煩！

突然劉偉敏頭上出現了一粒紅點，他在……瞄準劉偉敏的頭……！

媽的！我快速的開了《這邊的成人影片》網站，開了一段片，把聲音較至最大。隨即電腦發出極大的女性呻吟聲，

劉偉敏雙臉通紅：「你……你暗示既方法咁直接既……」

這時我聽到廳外的腳步聲，我表姐她來了……

表姐打開房門：「郭宗一！」

我馬上嚇了一跳！

「表姐，我只係中咗電腦病毒」我說。

表姐看著我們兩人：「唔洗呃我，你帶女朋友上屋企，年紀輕輕就想做嗰種事？」劉偉敏的頭搭著我肩膀不答一話。

我只能盡力解釋：「我……我……」正當這時……我無意中看到那座山……其中一個位子反光。

我看到了那個位置……就在那座山的東北位置上！

我馬上跑了出去，狂奔到那座山。

我要找出那個人的真面目！

十五分鐘後，我跑到了山林，我一直向東北方向行走。

這時天已入黑，黑漆漆的森林更顯恐怖。

「出嚟啊！」我在森中大叫。

突然我上方一個身影略過，我馬上跑往追去。

待得我上去時，那人已經不知所蹤，

突然我手機響起，我按下接聽。

「哈哈……想嚟捉我？」監視人說。

「你條仆街！」我大罵。

「我就比小小懲罰你。」話一說完，隨即發出一下槍聲！

突然之間我感覺到左臂痛熱，我看一看發現正滲出現來，那顆狙擊槍小紅點正瞄準著我的手臂，「以後唔好再搞花樣。」他收了線。

我手臂血如流注，我馬上打電話報警叫白車……

三十分鐘後，白車終於到，幸好只是小小的槍傷，只是小小皮肉傷，沒射到骨。

但也一直流血，使我暈頭轉向。

不知過了多久，我便在醫院中醒來，

我一打開眼不止是醫生和表姐，更有那名警察馬Sir……

馬Sir一見我醒便開口：「我哋又見面」

「係」我回答。

「上次傷人，今次你就中槍……你到底咩來頭？你係黑社會？」他問我。

表姐擔心地在一旁看著。

「我只係唔小心比樹枝插咗一下……」我說。

「唔洗扮野啦！你傷口同案發地點有少量火藥粉仲有一粒子彈，你仲想扮野！？你到底係唔係黑社會！？」

「我唔係……馬Sir……我有小小野想單獨同你講。」我想是時候說給他知道。

接著我把家人如何給他威脅在手中，他迫我做的事都一一說出來。

「你點解唔第一時間報警？」他聽完後問。

「我一報警佢就會殺我屋企人，佢話佢外地仲有同伴」

「得……由呢一刻開始，你邊個都唔好信，就照住佢所講既去做，我哋會暗中偷聽監視你地既說話，

同佢查吓佢電話喺邊嗰」

「唔該馬Sir……」

兩日後我出了院，因為只是皮外傷，馬Sir也幫我隱瞞了表姐……

現在在我只要依照他所說的去做，總一日能查出那個監視我的人身份，我與變態佬的戰爭……現在才

開始！

這一天回校，劉偉敏在樓梯間擋住了我，

「想唔想見若情？我有方法安排你哋相見。」她問，

她怎會突然變得如此好心？不過也好，可能他良心發現。

「好，幾時？」我問。

「就……呢家！」她拉著我一直跑到樓下。

給女童軍之一的她拉住也算得上一種榮譽。

中途拉我到一樓時，更遇到肥鵬，

肥鵬啞口無言地指著我：「哇！阿郭你……」

我對著他苦笑。

接著被她拉到樓下小食部的其中一張桌。

其餘的六名女童軍也坐在這張桌上……當中身穿藍色女童軍服的許若情回避我的視線。

「各位姊妹，呢位我新男朋友」劉偉敏的頭搭著我。

What the fxxk？

「大家唔好誤會！」我不好意思地說。

其中一名秀麗嬌美的女生……叫莫友思，她做個手勢示意我坐下。

我被劉偉敏強行壓低身子坐下，

「若情，你好似識得佢？」劉偉敏笑說。

「嗯……」許若情神色緊張，但依然照鏡子、按機手。

突然我褲袋手機響起，我打開一看，

監視人：「對著女童軍在桌子下「打飛機」！」

突然有一瞬間我的手機給一粒紅點照了一下，一秒之後便消失……

那個人在警告我……他在監視著我……

唯有照做保父母命……！

我慢慢把雙手放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打飛機，

可能我做了很多大膽的事，現在變得不再怕接受這種奇怪任務。

突然一雙溫軟的手捉住我正在打飛機的雙手，我心頭一驚，那人是劉偉敏。

她輕輕在我耳邊說：「喺我班姊妹面前自慰……？放學之後真喺要好好教訓你……」

我不禁打了個冷震，開始變得熱血方剛起來！

但我看著許若情的神色……她看似不太在乎……

她真的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為了更快完成監視人給我的任務之後走人，我靜靜地捉住劉偉敏白玉般的纖手，再大著膽子……用她

的手往我子孫根一觸！我全身猶如給電流電擊！

我再用她的手觸摸數下，子孫根才暢行無阻！

莫友思疑惑地看著我們：「你哋兩個隻手做咩……？咁古怪既！？」

「冇野冇野，只係喺桌下拖下手仔姐」我馬上解釋：「時間唔早！我有野要做！」接著我到男廁偷偷打給馬Sir：「馬Sir！追唔追蹤到去啊？」

「追蹤到，部電話既主人唔喺佢，佢部電話偷人哋嚟用，我哋岩岩追蹤到佢喺你間學校既對面一橦大廈到，我哋已經派緊人過去」

「快手D捉咗佢！」我滿懷希望地說。

「佢岩岩有冇威脅你做奇怪既事？」

「冇……冇！」我隱瞞著他。

接著我收了線，之後繼續上課。

放學後，劉偉敏在學校門外等著我……只怕她真的想上我家中吧「教訓」我吧。

我跑到學校後方爬牆避開，接著打給了馬Sir。

「馬Sir！捉唔捉到啊！？」我急問。

馬Sir沉重地說：「對唔住……做唔到，我有兩個伙記仲因為咁比佢斬傷……」

突然我一個來電，我接聽了。

這人用普通話說話：「請問是不是郭曉容的家人？」

郭曉容……我母親！

我用普通話回答：「對！對！對！什麼事？」

不要跟我所想的一樣……

「你母親發生車禍啦，現在正在中國北京的華人醫院，我們已經幫她急救，請你轉錢過來，我們才會為她做康復手術。」

媽的……！他媽的！！！！

「我爸啦？我爸不是會給錢你們嗎？」我急問。

「我們找不到你爸爸，所以找你囉」她說。

「幹！」我大叫。

「你幹我沒用，不付錢我們不會做手術」她說。

「行行行！多少錢！？」我問。

「十萬人民幣」

「媽的！你等等！我給了你們錢你們就馬上動手術吧！！！」我馬上跑回家。

我拍門大叫：「表姐！表姐！！」

表姐打開門：「咁急咩事……？」

「我阿媽入咗醫院！」

「吓……！伯母突然間入咗醫院……？咁點……？」她問。

「要十萬人民幣」

「突然之間……邊有咁多錢！？」

這時我想起一個人……肥鵬！

我打電話給他：「肥鵬！有冇十萬人民幣啊！？借住D嚟用啊！」

「哇！無啦啦問我有冇十萬人民幣！？」

「我……我阿媽入咗醫院……」我生平第一次這麼可怕，

那變態佬來玩真的……

「伯母咁大件事……我有五萬人仔既……我呢家拎上嚟比你！」接著肥鵬收了線。

我拿出自己畢生儲蓄，再加上肥鵬的現在已經有八萬人仔……

還有兩萬……我打給了姑媽借到一萬。

接著已經沒有人可以借我……

「叮噹──！」

突然有人按下門鈴，

「女朋友仔……喺你啊！？」表姐打開門。

劉偉敏說：「係啊，我要「教訓吓」嗰個人！」

對……劉偉敏……還有劉偉敏！

「劉偉敏！借住一萬人民幣嚟！」我說。

「吓……用嚟做咩？」她問。

「總知借嚟！」我發了瘋地搖著她肩膀：「你信唔信得過我！？」

「我……」她驚呆的看著我。

我把心一橫捉緊她肩膀，吻著她的嘴唇。

接著說：「仲信唔信我！？」

她點點頭：「我去銀行撳比你……」

集合肥鵬、姑媽和劉偉敏之力，我終於集齊了十萬人民幣，馬上用銀行傳了去那間醫院。醫院也說了即時幫我母親做手術，我滿頭大汗的在銀行門外坐下……

今天總算沒輸了給那個人……那個監視我的人……

突然一人打了給我，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電話，我按下了接聽。

「喂。」他說。

我認得這人就是監視人：「你真喺搞我屋企人！？」

「咁今日點解無啦啦會有兩個警察搵到我！？如果唔喺我斬傷咗佢哋兩個我都幾難脫身，今次撞吓你老母，當係小小懲罰。」

我握緊拳頭：「我哋冇得罪你點解要搞我哋！！？」

「因為……好玩！」他收了線。

我發了呆的看手機，恨不得把手機往地上一擲。

我身水身汗的回到家中洗澡，接著上了床睡覺。

今天真的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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