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虔誠者》 - ──古時‧拯救篇──(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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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蜘蛛小子暈迷後的事都告知他，本來他還滿面期待，直到我說沒有立青他們一行人的消息之後，就重回那失落的嘴臉。

「佢哋會冇事。」一直在旁聽著的夏林終於開聲。

「你係……」蜘蛛小子應該第一次見她。

「古夏林，古薇艾兒殺手家族後裔。」夏林伸出一隻手。

「蜘蛛小子…我特工外號。」怔住的蜘蛛小子跟她握一握手

「同毒后生活…有冇咩嘢？習唔習慣到。」我問。

「冇乜嘢…我哋每日附近都有赤兵隊成員保護，我醒番之後已經住喺到……每日望住個海，我都期待

緊…有日可以見番立青。」蜘蛛小子望住十年如一的大海，說：「多謝你，赤時，你救咗我返嚟……

。」

「你好悶？」夏林蹲下來，跟他望住大海。

「有時…」

「立青…係你鐘意個女仔嘅名？」夏林問。

「係……其實唔係佢真名，只係佢化名，不過我已經叫慣咗…」

「想唔想搵番佢？」她追問。

「…」蜘蛛小子可能知道自己能力，已經無多一次力氣去追尋他們。

「一定得架喎。」夏林按住他的膊頭，說：「我哋大家幫大家。」

「你…哋？」蜘蛛小子不明所以。

「無錯，我哋。」我望住他，說：「一個，互相幫對方嘅小團隊？」

「暫時呢～團員得我哋兩個，不過好快之後，就會有好多人加入。」夏林握住拳頭，心懷希望的抬起頭，望向被白雲掩蓋住的日光：「形成一股不可阻擋嘅力量！」

「呃……」蜘蛛小子還是呆住了。

「仲未明？我哋一個人唔夠實力……」我也按住蜘蛛小子另一邊的膊頭：「就兩個人、三個人、四個

人，總之…就互相依靠大家。」

「你明明有赤兵隊……」蜘蛛小子感到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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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哋已經開始唔信任我。」我不自覺嘆了口氣，說：「所以，我需要你幫我調查一下。」

「點調查？」

「聯絡番赤兵隊，先知道佢哋新基地位置。話哂你喺佢哋心目中係殺死過七號特工嘅高手…點都唔會咁易放棄你，所以你要求歸隊應該唔成問題。」我推測。

「咁之後呢？」

「之後我會再講你聽點做。」我的提醒，令蜘蛛小子不自覺抖顫了一下：「但要切記…唔好俾佢哋發現，你同我有任何聯絡。」

一開始先是我跟赤兵隊聯絡告訴他們有自己成員在發電廠出現，繼而被組織派人來一槍滅其口，再打後我就再聯絡不上組織。

我有感覺，他們並不是想殺我，卻有著一些事情不想讓我參與或知道，而斷絕與我的來往。

怎樣說也好，赤兵隊也是赤曲留下來的唯一遺志……我不能不清楚內裡方針的運作。

這是赤曲死前拜托過我…

要守護大家。

儘管我力量很微弱，我也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力量好……」蜘蛛小子還未說完，就被夏林插嘴。

「強。」夏林如微風的淡然一笑，說：「我聽過黎明講，你保護咗佢。」

「其實…都冇咩大不了…」

「咁就錯，蜘蛛Boy。」夏林直視住他，給予他敬佩的眼神：「你好勇敢，至少個一刻……你嘅勇氣

超越咗好多人。」

「我…？」

「唔。」我淺笑：「你要相信自己實力，你都逃過咗兩年特工部追殺、又搵到特工部最想追尋嘅頭號特工下落、再喺上次圍剿之下生存落嚟……你仲唔係最勁？」

「哈…哈哈哈。」蜘蛛小子彷如回復朝氣的大笑著：「我…我啲運氣…有時的確幾勁…哈哈哈哈…！咁你哋隊名叫咩？」

「隊名…？未諗喎……」

「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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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哋係朋友！係唔需要隊名！」

「哈～你鐘意啦。」

「唔，一於咁決定！」

「嗯。」

計劃初步都定好了，蜘蛛小子返回赤兵隊調查，我跟夏林則前去珠寶展打探死靈飛盜團的下落。因為毒后那邊有赤兵守在門外，所以我只能托蜘蛛小子傳句問好的說話給她就離開。

雖則我相信輓歌的領導能力，但經過赤兵隊內亂之後，我不排除有人會在赤曲離去後挑撥離間，趁機搗亂整個組織，赤兵隊已經不能再承受多一次內亂。

現在終於稍為感覺到赤曲背負住整個赤兵隊的壓力，何其龐大……

離開西貢回去之後，我跟夏林就暫時住了以前Jay在土瓜灣的那間唐樓，足印多年都沒有改變，那一晚的子彈孔都還殘留在牆壁上。

是夏林提議要入住這兒的，一來她說想要懷念一下Jay、二來跟白牙孤城住得相近。其次我身無一文，在市區也沒有自己的屋子，所以便忐忑地跟夏林回來這裡了。

「環境幾好……」夏林望住牆壁上一隻靜止住的隱翅蟲。

「同舊時一樣…。」我望著淡黃的牆身。

「Jay佢……」夏林坐靠在沙發上，抬頭望住周圍。

「佢平日都係坐你坐緊依個位。」我也有自己的專屬位置。

待我說完之後，夏林就不其然的望向了我，那一瞬間……Jay臉孔就好像在她身上重疊了。

「我喺你眼入面……見到佢。」夏林淡淡一笑。

「打掃下就應該…可以住得……」想回避話題的我不自覺地站起身。

「Hey…黎明。」夏林望住我，說：「我一生最要好嘅朋友都鐘意過你，你肯定有過人之處。」

「係…？」我苦笑：「唔覺…我只係一個連佢哋都保護唔到嘅人。」

「你有顆溫柔之心。」夏林點頭，說：「同我見過嘅特工唔同，難怪難怪～你係個好易接近嘅人。」

「…」

「你有時言語上係有啲生硬同抗拒！不過呢～熟咗就知你溫柔嘅一面喇，我講得啱唔啱啊？」夏林笑盈盈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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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想再失去小霞……」我望住被繃帶紮得密實的手腕，說：「難得，有人對我咁好。」

「嘿，就快可能要見到死靈飛盜團……你，做好覺悟未。」

「唔。」我點頭，轉頭望向她：「我唔會再拖後腿。」

「想食啲咩啊？你打掃。」夏林雙手放入名牌的登山大衣兩袋內：「我落去買啦。」

「…咁，我要麻辣杯麵。」我答。

在打掃的過程中，很多事物都勾起我的回憶，而每一掃，都好像代表住我要把過去的回憶掃去，有個新的開始。

夏林買好食物回來後，我已經把全屋打掃得乾淨。戰鬥技巧我不敢自認第一，不過打掃這種小事我肯定拿冠軍。

「快手快腳喎…嗱，俾你！」夏林把麻辣杯麵給了我：「你要嘅麻辣杯麵。」

「你食啲咩…？」我好奇問，瞧一瞧那便利店袋子。

「買咗好多嘅朱古力！」夏林從衣袋取出一排咬了一半的巧克力，放到嘴邊再將口一咬大塊，鼓著兩腮的說：「食咗古古力～夏林好大力～～」

我承認…我笑有點兒低……

我居然因此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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