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星辰 - 09 王牌對決 (2)

▶︎王牌對決◀︎(2)

下課時間到了，孩子們的媽媽也很準時，司徒辰像個幼稚園老師般逐一噓寒問暖，才終於把他們都送走。

周諾寧還沒回來，方學坐在地上，急躁地給周諾寧連發了幾個訊息。

「你老闆還沒回來？」司徒辰坐在方學旁邊。

方學無視他，繼續給周諾寧發訊息。

「她可能還在跑步，沒看見。」司徒辰看了眼方學的手機。

方學乾脆轉身背對司徒辰。

「你今年幾歲了？」司徒辰還是耐心地逗方學講話。

方學不耐煩地看了司徒辰一眼，「十六。」

司徒辰看向天空，感嘆地說，「才十六歲。」

聽在方學耳裡，卻莫名變得刺耳。

「你也看不起我年紀小對不對？」方學冷笑，「覺得就憑我這臭小子，也能當王牌是不是？」

「啊？」司徒辰皺眉，「你這個年紀就能踢職業，還準備拿聯賽冠軍了，我覺得很厲害而已啊！」

方學臉色緊繃，「我才不信。」

司徒辰失笑，「你跟周諾寧怎麼那麼像？說話老是帶刺。」

「放屁。她跟我比還差遠了。」

「連語氣也好像，哈哈。」司徒辰笑了笑，又平和說道，「我十七歲的時候，也像你一樣橫衝直撞的，有一次還忍不住打了自家隊友。」

「你？」方學狐疑地看著司徒辰那副和平主義者的模樣，「怎麼可能。」

「誰叫他居然取笑自己隊友矮，發育不完整。大家都是兄弟，怎麼就不會互相尊重。」司徒辰不滿地說，「所以就算那小子是隊長，我也照樣揍了。後來嘛，就換我當隊長了。」

方學翻了個白眼，「誇張。」

司徒辰笑了笑，「是真的啊！只要是我的隊友，我就一定會撐到底！」

方學一臉不信，「我就不信隊友害你停賽，你也能這麼自信。」

「啊，你跟隊友有點小摩擦，最近停賽了對吧？」司徒辰知道周諾寧停職後，那天回家馬上去把新聞找出來看，大概了解了來龍去脈。

「少諷刺我。」

「我只是想說，停賽沒甚麼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不要浪費了你的天份。」司徒辰拍拍方學的肩膀，「世界上不理解你的人總有很多，但別忘了那些默默在你身後為你打氣的人。你現在擁有的，比其他人都要更多。」

方學甩開他，「你懂個屁。」

「我以前在歐洲預備隊的時候，也總是因為被人看不起而想要放棄。」司徒辰緩緩說道，「不過一旦想到那些一直為我打氣的隊友、教練，還有那些被我搶去機會的朋友，我就告訴自己絕對不能白費這個機會。」

方學一怔，「你...你去過歐洲當預備隊？」

「是啊！」司徒辰難為情地搔搔頭，「不過就待了一個賽季，就被人家退貨了。」

方學靠近了司徒辰追問，「為甚麼？」

司徒辰無奈地微笑，「我覺得主要是我的問題吧。隊員來自世界各地，大家都用英文溝通，可我英文不好不會表達自己，就算產生了誤會也不懂得解決。沒辦法跟隊員建立好關係，自然也就成為不了團隊的一部分。」

「所以你就這麼回來了？」方學詫異。

「也不是，我當然也很努力嘗試過。每天都去上英文課，睡覺前也會認真複習，就是想能夠融入他們。」司徒辰說，「只是有時候⋯⋯有些不喜歡你的人，不會因為你努力改變而變得喜歡你。不需要理由，他純粹就是討厭你而已。」

方學靜默了下來。

「我就告訴自己，是我一開始沒有準備好，只懷著滿腔熱血出發，所以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司徒辰釋然地笑了笑，「既然那條路走不了了，那我就重新回到出發點，再次起飛。」

方學抿唇，不解地問，「這樣⋯⋯你真甘心嗎？你不應該留在歐洲，讓他們全部打臉嗎？」

「嗯⋯⋯也許吧。」司徒辰往後仰，「不過我的足球，從來都不是為了這群人而存在。無論在哪，我的目標從來都沒有改變。我踢足球，只因為足球是我的夢想。」

方學怔怔看著司徒辰。

「就算結果不盡人意，至少我無愧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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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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