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你給我一滴靈水,千年後,你要我心頭血,以作報恩?」除了微笑,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看我眼前的男人。
而聽著我的話,男人表情更鬼異。「小尘,我也是沒辦法!她是我的師妹。她⋯⋯只有你才能救她!師伯說這方法對你對我都好。一滴心頭血,可能會消你兩三百年修行,師伯說他還能給你上好的修仙之地和聚靈法寶,助你修道成仙。」
人類的表情,我一直看不懂;人類的感情,我一直都不了解。可是,人類的恩情和無情,我大約是嘗到了。
「小尘?」
看著我沒回應,男人小心翼翼的叫喚我的名。這讓我一如以往迷戀不已的聲音,現在只讓我身體的血液變得更冰冷。
「小尘,我求你,多少法寶也可以,我能給你的都給你,但我真的需要你的心頭血作藥引!琉花她,師伯不能失去她!」
「可以呀。」
輕輕的說著,有如無關要緊的事,而男人因而為之驚喜的表情,再也無法渲染進我的眼底。
「小尘!多謝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洛涂都給你⋯⋯」
沒等他說完,我用手指輕點著他的唇「我只要你借我你的寶劍天寒就好,三天後到桃花林中的白梅樹找我。」
揮袖喚風,在他還沒法說任何的話時把天寒抱走離開。回到我最熟悉的桃花林,一個我和他緣起的地方。
我是一棵白梅樹煉化成精再修仙的,起初煉成精後,因為樣子和化貌沒少被身邊的桃花精嘲笑。更甚因此在某年因大旱缺水,桃花精們沒人願意救助而差點死去。就是那時,還是小孩的洛涂剛好輕過,送了我一滴靈水,讓我賴以存活。我的命,是他的,沒他,我活不到現在。雖然,我不知道,那麼多棵樹他為何唯獨只給我水。
輕輕的撫摸我的本體,然後笑著把天寒的劍鞘拿掉,天寒劍身發出陣陣冰寒。傳言中能冰凍一切的神劍,果然名不虛傳。這樣我就能輕鬆一點了。其他我都不管了。
====分隔線====
三天後,我如小尘所言的到了桃花林找白梅樹。我一直都知道,小尘是白梅精,也快能修道成仙,只是,這次因師妹的病,師伯說要用白梅的心頭血才能把人救回來。要是可以,我也不願意讓小尘把心頭血交出來。可是,小尘是梅花精,真的如師伯所說的有心頭血嗎?
按著記憶的走著,卻是找不到那棵唯一的白梅。這樣我有點不舒服,不對勁呀,有種不對勁的感覺在心裹浮動著。
「先生,你在找什麼?」
「我⋯⋯嗯!花玖!小尘⋯⋯啊!不對,白梅尘呢?」我到花玖總讓我安一點,這至少說明路沒走錯,花玖是這桃花林中唯一成功修仙的。對異類的小尘不親切,但也很好的照顧著。
「喔⋯⋯你是⋯⋯?」
「我是洛涂,悠揚派的洛涂。小尘的朋友。」
「小尘?小尘可沒你這朋友。」花玖淡淡的說著,讓我有種說不出的寒冷感覺。
「花玖,你忘了嗎?我⋯⋯」
沒等我說完,花玖手上一道閃光,變出了一壇酒,一個藥瓶還有我被小尘借走的天寒劍。然後交給我。
「千年前,一滴水,千年後,心頭血,恩仇兩斷絕。此生緣已盡,來生不相見,永生不相逢。」8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1C274RCJO
說完花玖轉身離開,但我更快速的拔出天寒阻了她的去路。
「什麼意思?」
花玖皺了皺眉「把劍放下。」
「你先告訴我什麼意思!」
「你明知故問?」我明知故問,我知了什麼?
「你給我說!」
「小尘死了。」花玖我我好像不相信就繼續說「樹本無血,但白梅生於桃花林,梅耐寒,桃望春,是生與死的交互。這樣下的梅樹,只要煉化,把其靈氣用天寒劍封住放在月光下照一晚,就是上好的仙藥藥材。這藥就是梅樹的心頭血。再用白梅花酒兌用,效果更好。這些是小尘死前說的,她自己拿著天寒把自己的本體給斬了。然後,不用我說了吧。」
「所以⋯⋯她,她就⋯⋯」
「她說你是她的劫,她過不去,也走不出,只能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把她給殺了,我的本命劍把她給殺了。哈哈哈哈!我沒想要她死啊!我沒想!我⋯⋯我,啊!我不想!」花玖揮一揮袖子,消失於桃花林中,只留下淡淡的一句「酒和藥我都送到了,再見。」
過了不知多久,修仙界給了我一個外號,叫尋梅,因為,我畢生在找那麼一棵梅樹。卻在死前一天,也只能抱著藥和酒去想念,那小時候就喜歡上的梅花。
-----------------------------------------------
剛開始構思好時沒有想到會寫這麼長,但是,想著想著,就把故事弄成這樣。晚點這挑戰結束後會弄個完整版出來,不過那又是需要好一段時間。
ns216.73.217.11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