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興創作系列 - 即興創作──《鯤鵬般若功》(4)

　　「二位遠道而來，想必累壞了。若不介意，這裡備有齋飯，二位先吃上一點，再行歇息。」

　　出乎意料的，住在這間古廟中的，並非刻板印象中的僧人或和尚，而是一位容貌絕美、氣質空靈的盲眼女子。

　　至於黑白雙豹為何知曉女子眼盲，自然是從她失焦的眼神、對待他們的舉動中觀察而來。否則，女子也不會擺出一桌包含青菜豆腐在內的齋飯，甚至語帶歉意地解釋：

　　「妾身在此修行許久，早已戒去葷腥，倉促下難以尋得肉食。還請二位見諒。」

　　殊不知，比起這桌齋飯，黑白雙豹更在意眼前的高桌板凳。儘管他們的身手非凡，但終究是海豹，要想順利爬上板凳、吃到桌上的飯菜，可說是煞費苦心。

　　「哪裡、哪裡，是咱兄弟倆冒昧打擾，還請姐姐莫要往心裡去。」

　　面對女子真誠的招待，布雷克難得放下平時的凶神惡煞，好聲好氣地向女子道謝，同時不忘轉頭提醒一旁的懷特趕緊上桌。

　　「大哥，別催啊。」

　　懷特一邊小聲回應，一邊挺起上半身、用前鰭足搭上板凳。

　　「這板凳好高，給咱多點時間爬上去，好不？」

　　眼看兄弟如此狼狽，布雷克無奈之下，只好來到懷特身後，使勁將他頂上板凳。

　　「兄弟，不是大哥說你，不就是爬個板凳，何必這麼費勁？」

　　說完，不等懷特回應，布雷克當場施展海豚跳，試圖向懷特展示武功的其他用途，不料布雷克沒掌握好力度，竟直接壓塌另一張板凳，引來女子略帶焦急的關切。

　　「你還好嗎？傷著哪裡了？」

　　「沒、沒事。」布雷克躺在一地碎木上，羞憤欲死。「是咱太重，不小心壓壞了板凳。咱改天賠給妳。」

　　出乎預料的，女子並未採信布雷克的說詞，只是一個勁兒的述說自家家具老舊、早該替換，甚至反過來要賠償布雷克，驚得布雷克連忙婉拒，好說歹說一陣後才說服女子。

　　「不瞞妳說，咱兄弟倆不習慣坐在板凳上吃飯，不如姐姐把飯菜放地上，給咱們一個方便如何？」

　　布雷克原本只是想藉此轉移焦點，不料女子竟當場點頭答應，將飯菜逐一放到布雷克眼前的地面，讓剛吃沒幾口的懷特當場犯了難。

　　「大哥，」懷特悄聲發起求救。「再幫咱一把，好不？」

　　面對畏懼板凳高度的兄弟，布雷克沒有多說什麼，先是嘆了口氣，隨後來到板凳旁，示意懷特把自己當作緩衝墊，別讓女子察覺到異常。

　　「大哥，」好不容易吃上幾口豆腐，懷特再度轉過頭，與布雷克說起悄悄話。「咱們為何不跟這姐姐說清楚，說咱們是海豹？」

　　「不必，也沒這必要。」布雷克斬釘截鐵。「這雪山高原猛獸眾多，要是讓她知道咱們是海裡來的猛獸，只怕會當場趕走咱們。」

　　「可是……」

　　懷特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布雷克當場打斷。

　　「咱們只是暫時避開那人熊，順道在此借宿一陣，等過上幾天、休息夠了，咱們再離開，省得那人熊天天在外頭叫嚷，給那姐姐添麻煩。」

　　聽到這裡，懷特不再言語，默默吃完剩下的齋飯，心裡難得對大哥的想法產生懷疑……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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