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興創作系列 - 即興創作──《甲豹，從來不是一時興起》(5)

　　要想見到黑海豹女巫並不難，僅須通過漫漫風雪即可。然而，要想從女巫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無疑比登天還難。

　　「……」

　　「看屁看！老子在跟妳說話，妳擺張死豹臉做甚？」

　　面對女巫騎著一隻南象鼻海豹現身、不可一世的高傲姿態，巴布里火冒三丈，恨不得當場抽對方幾巴掌。無奈女巫確實有一手，輕鬆避開巴布里的甲豹不說，甚至反過來抽了巴布里一嘴巴。

　　「敢抽老子？跟妳沒完！」

　　女巫對巴布里的行為感到無語，卻也沒有跟他一般見識，只是輕描淡寫地拍打肚皮兩下、呼喚弗卡之霧，將巴布里圍困其中。

　　緊隨其後的，是震耳欲聾的沉默。不論巴布里如何狂怒、將弗卡之霧咬得千瘡百孔，女巫也只是板著一張豹臉，冷冷地注視巴布里。

　　「看屁看，甲豹妳！」

　　巴布里無能狂怒，周身的弗卡之霧愈發濃重，幾乎要化為實質，直到圍困他的弗卡之霧終於承受不了撕咬、破開一道裂口，巴布里儼然成為狂戰士，見誰咬誰，即使對手是南象鼻海豹也無所畏懼。

　　「狂妄小豹，女巫在前，休得無禮！」

　　只見那隻被女巫視作坐騎的南象鼻海豹挺身而出，憑藉厚重的毛皮，硬是接下巴布里足以咬碎獵物骨頭的啃咬，並趁著巴布里尚未鬆嘴的空檔，一巴掌將其拍飛。

　　巴布里何曾遭受過如此羞辱？當即在地上打滾數圈、消去那一巴掌的勁道後，再次發起衝鋒，一時間竟與南象鼻海豹鬥得旗鼓相當、難分勝負。

　　與此同時，女巫平靜無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而後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欣賞之情。然而，看在巴布里眼中，無疑又是一次挑釁，氣得巴布里嗷嗷大叫。

　　「吼！死邊去，傻大豹！」

　　下一秒，巴布里猛衝上前，展開新一輪肉搏戰。原本面露戲謔的南象鼻海豹竟毫無預兆地加重力道，表情也逐漸變得嚴肅，甚至隱隱透出一絲恐懼。

　　「這就是、阿弗卡神選？」

　　最終，南象鼻海豹倒在巴布里面前，一張豹臉寫滿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立刻強撐起身子，將空間留給巴布里與女巫。

　　「很好，不愧是阿弗卡神選，沒有讓余失望。」

　　女巫的話語平平無奇，卻帶有一股猝不及防的震撼，讓巴布里一時失語，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為了即將開始的遠征，阿弗卡選擇了你。」

　　彷彿看透巴布里的內心，女巫從巴布里的夢境開始講述，直到巴布里再度感到不耐煩、即將開口罵豹之際，女巫終於說出巴布里渴望已久的答案：

　　「阿弗卡選定你為先鋒，前往遙遠的北方，向異教徒的家園──歐羅佳散播憤怒……」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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