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美少女盡在我身邊 - 第八章各自的想法，也能寫作價值觀的衝突 7

　　「找到妳了，織音！」

　　織音一衝出去，他就追上。

　　他們在停車場碰個正著，織音還是不聽，執意鑽進車子，已經是見神殺神的織音，聽不見均太的聲音，一副要開車撞他一樣。

　　都來到這裡的均太，也沒什麼好怕了。

　　隨著引擎聲的發動，織音的車動了起來，以時速五十公里的速度，朝他直奔而來。擋在她面前的，都是敵人。

　　均太沒有閃——

　　——當自己再次睜開眼，才發現眼前的光明，並非天堂帶來的奇蹟，這裡依然是人間，他還活著。

　　「你……」

　　將車子當成了最好的避風港的織音，又是苦澀；又是生氣；又是納悶，多種情感的堆疊，讓她沒辦法順利拼湊成一句完整的台詞。

　　不想認輸的織音，推開車門下車了：

　　「你在搞什麼！不要命了嗎！」

　　「……」

　　「我在問你話！回答我！」

　　「要是我回答了，妳就會收回初繪的轉學了嗎？」

　　「啊？」

　　織音不想屈於下風地反過來質問：

　　「你以為你在說什麼？這是什麼交換條件？你以為你的命比得上織香嗎！」

　　「就在剛剛，我在妳的心中已經與初繪畫上等號了。」

　　織音覺得好笑地說：

　　「要是殺人不犯法，你的命根本沒什麼！別把你這種小鬼的命和我的織香相提並論！」

　　「或許吧？但一開始妳是怎麼說的？」

　　「————」

　　「妳不會殺我的。妳做不到。」

　　「說笑！」

　　織音高傲地歌頌自己的犯罪事蹟：

　　「上個星期你才被門介打到爬不起來，忘了啊？還是說那幾拳太用力，順帶把你的腦袋也打掉了。」

　　「……這麼一來，也讓我看得更清楚妳有多想保護妳妹了。」

　　織音被均太毫無章法的攻勢殺得措手不及。

　　「妳很珍惜每一段的相處與際遇，因為妳們姐妹曾走過那樣的路，不過一旦與初繪扯上關係，妳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妳妹，這點初繪也是一樣。」

　　「……」

　　「妳已經有譜了嗎？為什麼我們明明都找到人了，還不把人帶走，在那裡等妳過來。初繪要不要轉學，主導權確實在妳手上，要是妳不收回，沒人有辦法改變，但我和水野都是初繪的朋友，朋友的轉學對我們一點都不重要，即便分隔兩地，我們還是朋友啊。」

　　織音還是有什麼想說，自我審視的表情，讓她臉上都是猙獰。

　　「我……」

　　「……」

　　「織香是這麼和你們說的嗎？」

　　搖擺不定的織音，明明很大小姐的態度，這時卻又露出了小女人的樣子。

　　「她一直要我們別責怪妳，因為妳是她的姐姐。」

　　「織香……？」

　　織音有些害怕的口氣唸出了自己妹妹的名字。

　　「但是，我想應該不光是姐姐那麼簡單，畢竟在她成為歌手之前，一直是妳這個姐姐供她吃、供她睡、供她讀書。妳們彼此互相扶持走過的那些歲月，才是讓她對妳只有珍惜、體諒與原諒的契機。」

　　織音懷念地藉此反思了一下：

　　「明明我對妳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所有歌唱的版權、合作或是廣告，我全以自己的名字，納入我所開設的公司名下，給妳的都是連零用錢也不是的小費，無故不回家那次我甚至把妳打到全身是傷啊……」

　　得不到本人的回應，讓織音能以自己的意思說個痛快：

　　「結果，妳也不恨我。我還以為那時的逃家，是妳對我提出的抗議。我覺得很好啊。妳總算肯反抗我了。」

　　「……」

　　「但是，當老天爺願意讓我再隔天見到妳，我只有糟蹋一途可以走。」

　　如此露骨的犯人證詞，均太是滿滿的刺耳。

　　全身的肌膚都在抽痛，就像在還原那時織香被織音暴打的現場畫面。

　　「媽媽已經不在的現在，織香是我唯一的家人，是我的妹妹……我已經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家人。」

　　這麼做是教訓、是一種記號——是嗎？織音沒有明說，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我們姐妹從小就沒有爸爸，要是媽媽也離開了，能夠一肩扛起這個家的，只有我一人。所以當我知道了織香的歌聲可以賺錢，滿腦子都被這股慾望灌滿了。」

　　「初繪也有提到練習生時期的辛苦。」

　　「是嗎……織香那麼說了嗎？我就當這是織香的反擊了，因為對那些老師施壓，要他們對織香嚴格的就是我，靠著他們從織香身上發現的潛力，壓迫他們要是不順利，我就會把人帶走，揠苗助長一樣地從各方面榨乾織香的價值。」

　　「還真是……過分啊。」

　　「因為我已經不想再回到以前的那種日子了。吃不飽、穿不暖，搞不好織香還會因為家裡經濟困難，被同學欺負什麼的……」

　　「初繪也有說過類似的話啊，看來妳們是姐妹這點千真萬確了。不過——」

　　「……？」

　　「要說到初繪在班上的人際關係，或許超乎妳的想像喔？在班上大家都當她是朋友，她被妳打傷那次，大家都很關心她。」

　　「那是因為我替織香安排就讀了女校吧？男女合校就不一定了，所以我才會看準了對性別有強烈認知的王女。」

　　織音恢復以往的傲氣了。

　　「我沒看過在男女合校時的初繪，不過妳就這麼不相信妳妹妹嗎？依她的為人，我想到了哪裡，都是吃得開的吧？」

　　「……」

　　織音稍微思索了一下，半刻後才露出了驚覺均太存在的神情：

　　「你和那個很矮的女同學怎麼會在這裡？對了，你是不是還自稱織香的朋友？怎麼可能……」

　　織音的頭痛了起來。

　　「為了保護織香的聲音，我可是動用我能用的手段了，織香的表達能力會那麼有問題，就是我在背後穿針引線啊。」

　　「……」

　　「除了不能在沒有公開的場合唱歌，我還規定織香一句話得在十個字以內說完。」

　　這些話聽在均太耳裡，全是被他打一頓也不足為奇的鬼話。

　　不過，應該也無須他這個外人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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