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美少女盡在我身邊 - 第八章只是想做所以就去做了 3

　　「怎麼了？」

　　不知何時，玩具鞭已經收起來了。優緒拿出手機，一副已經無關緊要的表情。

　　「不……」

　　「均太同學的反應會不會太簡單了。」

　　「……？」

　　「均太同學是在關心我嗎？就像關心初繪同學那樣？可是，今天被懲罰的又不是我，我只是因為方便才過來監督均太同學有沒有把事情做好，不用理我，繼續做就對了。」

　　「……說得好像只要沒人看著，我就會落跑一樣。」

　　這麼說來，優緒本來就沒理由在這裡監督他，因為優緒真的有事找他，而這件事只有他可以處理。

　　均太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一個訊號。

　　「明明班上不只我一個學生，我也不是最會落跑的那個。」

　　可是，他又要做什麼才好？莫非這也是一個任務，就像雲海那樣，這是為了考驗他有沒有肩膀可以做到某些事。

　　自這之後，優緒就把專注力都投入手機了，均太無法馬上從優緒的眼神判斷什麼。優緒是故意的。

　　「那個人是誰？」

　　「好比說，初繪。」

　　「初繪同學？」

　　「……老師，為什麼妳要在這個時候提到初繪？」

　　儘管是一個訊號，要是沒有正確的解讀方向，都是徒勞。看看雲海剛剛給他的任務，這兩個有何不同，明明拆開來看每個字他都能看懂，拚在一起就是摩斯密碼。

　　「嗯？說到初繪同學的不是均太同學你自己嗎？我什麼也沒說啊，只是覺得均太同學今天莫名的關心我，所以隨口聊了一下。」

　　但是，優緒的語氣卻不像是閒聊，真的有話要說。

　　「老師……」

　　「明明班上有那麼多人，一說到這個話題，均太同學卻只想到初繪同學，因為初繪同學是第一個替均太同學簽名的人？」

　　「……」

　　「總覺得均太同學的想法很膚淺，果然是因為高中生嗎？這個年紀的孩子，不是叛逆就是自以為可以做到許多事，因為想做所以就去做了，這樣的人很多，均太同學不過是其中一個，因此即使失敗了，也不會有人在乎，只是……均太同學就不一樣了吧？」

　　因為這是他自己的事。如果失敗了，他只能全盤吸收，而且只能是他一人。沒有人會幫他，也沒有人有義務幫他。

　　這不是殘酷，優緒也沒有做什麼，只是把他應該面對的現實，以最好懂的語言說出來。這是現實，他再怎麼逃避都是沒有用的，遲早會面對。

　　「均太同學，你那是什麼表情？」

　　才一會沒注意，均太的表情就變了。優緒很驚訝又不是很驚訝，因為這裡沒有鏡子，均太看不到自己的臉，他到底露出了怎樣的表情。大概是蠢到家的表情吧。看看優緒，已經是在用嘴角的輕輕微笑羞辱人了。

　　「截至目前為止的難題又跑去哪裡了？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眼下的難題都是你出給你自己的，沒有人刁難你，全都是你自導自演的東西。」

　　是啊。他是有這麼說過，結果當天放學就遇上了最大難關。他沒有在立旗，如果不這樣就不好玩了。

　　「如果連你自己都放棄了，還有誰救得了你，我也只能像這樣督促你、提醒你，這是你的人生，即使你再怎麼想捨己為人，你也要先想想你自己。」

　　「想想我自己……」

　　「至於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沒有做之前，誰知道啊。雖然我已經出社會多年，也不認為我自己做的就一定是對的，而均太同學就一定是錯的，截至目前為止和你說的，充其量是我的經驗談。」

　　「那些……都是優緒老師的經驗談？」

　　「怎麼了？均太同學，你知道你又換了另一個表情了嗎？這次更搞笑，要不要我給你一面鏡子，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包準讓你笑出六塊肌。」

　　均太發出乾笑；

　　「老師，別跟我說妳除了是老師、批發商，還身兼健身房教練。我根本沒辦法想像老師妳舉重的樣子，說是舉重，我看是槓鈴舉妳吧，這還差不多。」

　　「均太同學，你這麼快就忘了你說過的話了啊。」

　　優緒的語氣不帶一點玩笑，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話，現在聽來更像是譴責。

　　「想做什麼就去做，你不是才這麼說過嗎？馬上就忘啦！光記別人說過的話，像是迷走同學給你的任務，因為迷走同學跟我都是美少女，所以特別去記。」

　　優緒已經準備走人了，背對著均太，一副最後通牒：

　　「均太同學，初繪同學今天又要早退了，原因我也不清楚，不過想必和平時差不多吧。初繪家事業似乎做得很大，需要這樣三不五時勞煩初繪同學。」

　　「我就知道……初繪她的上下學時間都是她家特製的。」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如果織香家人都這麼無所謂了，校方也是無能為力。對初繪家來說，學校只是在這段時間看好織香的托兒所，只要他們有空就會把人接回去。

　　「也是這樣，我一直在想，初繪她家究竟是什麼背景。現在真相大白，就是一個流氓當道，自以為誰都治不了他們，如今那個人出現，那個人就是我！」

　　織香身上的傷。

　　為何她的行為那麼古怪。

　　如今，就快有解答了。

　　他不是什麼正義使者，他只是恰巧與織香同班的同學，可是如果同班同學正身陷水深火熱，他就不能坐視不管。

　　這下，均太也可以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老師，妳是不是以為我剛剛只能被妳說教，因為妳是過來人，認為我的毫無辦法真的是毫無辦法。」

　　「均太同學，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老師，妳說我總是不記自己說過的話，老師也是啊。明知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強，這種時候又怎麼會認為我會氣餒呢？正好相反，我氣正盛！」

　　「要是均太同學現在去追回初繪同學，迷走同學的事情又要怎麼辦？」

　　「…………」

　　均太不是沒想過。再來就是最後一堂課了，要是最後一堂課之前仍得不到雲海的簽名，他一樣會被退學。

　　「但是，我不能放著初繪不管。人家都受傷了，憑什麼要我視若無睹。雖然我不是正義使者，卻也不是可以冷眼旁觀的人。」

　　「……」

　　「另外……」

　　「……？」

　　「老師，我應該還有這麼說過吧，有大家在的王女才是我認識的王女。如果我都完成考驗，幫我完成考驗的人卻離開王女，那這個考驗也是毫無意義。」

　　優緒沒有理會均太，仍是背對著他，然後以若無其事的語氣下了他求之不得的命令：

　　「器材室交給我。反正器材室誰來整理都行，老師也可以整理啊。何況我還是均太同學口中的批發商，怎麼盤點我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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