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美少女盡在我身邊 - 第十三章你今天囧了嗎？ 2

　　「結果就是，我們這次回來，爸一直躲得遠遠的，別說與姐說話，就連正眼也不敢看，就怕又重蹈覆轍。為了找到姐，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氣，而且搞不好這次錯過就沒有下次了，所以爸變得膽小怕事，寧可這樣也不願意試著跨出去。」

　　「不過，從翎奈的語氣來看，她已經放下過去的事情了。」

　　「咦……媽，妳會和姐說話？」

　　已經不是有些了，均太就是太過吃驚，思考差點跟不上。

　　這麼說來，姐姐他們吵架的時候，母親都在哪裡呢？一個是自己丈夫，另一個是女兒，無論怎麼選，一旦選邊站都會成為問題吧。

　　「小子，你說什麼？說這話可以聽嗎？翎奈是我女兒，我不能和她說話？不過，這下我就可以肯定了，翎奈說的是真的，因為你以第一個男學生的身分轉進王女，在那裡學到了不用與對方說話對方就會懷孕的技能，只要女人在你附近出現都會自動反應，也就是說為了不懷孕就必須與你說話，結果就是你還學會了更高超的欺負女人的技能！」

　　「我沒有那種技能，也不想學。」

　　為什麼回老家的這幾天，他都要像這樣不斷解釋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莫非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就是他回老家的目的了。

　　「姐會偷偷和妳說我壞話啊。這樣我那顆懸著的心多少可以放下一些了。」

　　那是壞話？明明是八卦吧。母親強烈譴責並要求修正，均太不聽。

　　「要是不是事發者，事情發生的當下也沒有參與，果然就只能像這樣在事後問別人了。均太，你想知道什麼？」

　　母親沒有打算逃避，要是他有哪裡想知道的，可以趁現在一次問清楚。

　　「雖然我也不是參與者，不過那幾年那對父女發生的事情我也不是毫不知情。」

　　「那麼……為什麼媽妳不去阻止呢？妳是這麼說的吧？妳一直看在眼裡，那妳就應該要適時地介入啊。」

　　只是防止衝突升級也好。

　　「只是防止衝突升級……也好嗎？」

　　母親反問，均太一時語塞。

　　對他來說，對方一個是姐姐，另一個是父親，但對母親來說，雙方也都不是外人。因此，他會這麼想，完全是出於親人的立場，理所當然地認為母親也有「責任」。

　　「一上來就問這個，看來你爸爸有先去找過你。因為不只一次，只不過你也找不到辦法，要是就這麼耗下去只是浪費時間，所以你想到了我。」

　　又被看穿了。

　　其實，只要還在持邊家，哪怕是那些平時不會多看一眼的角落，也都是母親視線的輻射範圍。母親一直都在看著他們。

　　「均太，你會這麼想沒錯，所以我是一個自私的母親。」

　　「媽……」

　　「要是可以扔給別人去做，我一定扔過去。雖然每次我們母子吵架，我都會主張這是放牛吃草式教育，不過其實就是怕麻煩。」

　　母親說得理所當然，卻帶了一些後悔。

　　「不過，在這之前，我卻想要做好一個母親的工作。」

　　「……？」

　　「翎奈是我和爸爸的第一個孩子，當翎奈出生後，我就毅然決然地辭去工作，當一個全職母親。」

　　「如果爸的事業做得順風順水，比起讓妳多領一份薪水，這個選擇確實是更合理的。」

　　「我當時就是這麼想的。要是孩子的童年一直有父母陪伴，親子之間的感情應該會更好吧。」

　　總覺得……

　　「明明平時腦袋不怎麼樣，就這個時候特別靈。給翎奈壓力的，其實是身為母親的我。」

　　「果然……」

　　「那麼，為什麼現在有矛盾的對象是爸爸呢？就是因為小的時候，無論翎奈做什麼，我都要參與，那孩子為了逃避，變得任何事只找爸爸商量。」

　　「從姐平時的樣子來看，她是比較獨立的。」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不需要操心，翎奈自己也會完成事情。」

　　「那麼……」

　　可是，我還是會想到另一件事：我已經是一個媽媽了。結果就是翎奈與我漸行漸遠。」

　　既然是媽媽，就要對孩子負責到底。

　　「但是，妳們母女現在很好吧？什麼都可以說，還順帶說我壞話。」

　　「因為後來發生了一件事，這件事不是別的，就是你啊。均太，一直到你出生，我和翎奈的關係才慢慢好轉。」

　　均太很想說要同時帶兩個小孩，再怎麼要求，這樣的工作量對一個母親來說都是負擔。因為他們姐弟差了五歲。

　　「因為……我來了，而且這個時候姐姐也有能力照顧我了，因為我的關係，讓妳們母女再次有共同話題。」

　　「當我看到翎奈露出這樣我從未看過的表情，開始決定放手。或許……即使身為母親，也可以像這樣放手讓孩子自己去闖。」

　　這是母親的真心話。

　　他似乎還可以聽到母親對他們姐弟訴說感謝的聲音，因為他們來到了這個世界，讓原先只是一個女人的母親變成了母親。

　　「媽……」

　　「結果就是我至今都搞不明白。為何你這孩子這麼不服管，每次我說什麼都要頂撞。」

　　「我倒覺得我是這個家唯一的正常人。」

　　這下均太就知道了，就是因為姐姐長期在母親的薰陶下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要說別人是隔代教育，他就是「隔離教育」，因為一直被放在母親視線之外的地方，所以他沒有變成第三個母親。

　　該說幸運嗎……？還是認可母親？不管怎樣，母親都是贏家。

　　「現在想起那段日子我對翎奈的管教，連我自己都覺得過分。」

　　苦笑。

　　大概是希望有人可以罵罵當時的她吧。母親的聲音聽來有些賴皮。

　　「媽，我不知道妳當時都做了什麼，不過我想姐其實還記得妳對她做過的所有事。因為記得，所以現在才可以像這樣和妳談笑風生。」

　　「……」

　　「就像妳說的，其實姐已經放下過去的事情了。」

　　那麼，姐姐就是已經放下了。

　　「放下就是放下，沒有別的。就像平常那樣，所以姐幫妳把啤酒買回來之後，就當場交給了妳。這是很平常的事情，所以姐也只是很平常地把手上那一袋東西交到妳手上。」

　　而且，為了證明自己是可以獨立的，回來的時候還不忘帶上實習教師的身分。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任何一個做父母的，都是這麼希望的。結果，姐姐也沒有讓他們失望，離開的這些日子也一直在努力。

　　或許當時不是王女給了姐姐機會，而是姐姐憑實力選擇王女。這麼來看，姐姐心底也是有數的，因為有數，才想要再試試看，等她拿到正式執照那天再回來這個家。

　　唯有完成名為老師的拼圖，持邊翎奈才有資格回家。

　　「嗯，當時我還和翎奈計畫要怎麼整你。回老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耍流氓，一個弟弟竟敢如此沒大沒小地命令姐姐做這個做那個。」

　　「這是很平常的事情，但要是妳們這對母女敢這樣狼狽為奸地聯合起來，我一定反擊。」

　　至少是同歸於盡吧。反正他不好過，這兩個傢伙也別想好過。

　　「因為後來爸接手了姐的大多數責任，所以這份壓力在無形之間從妳給的，轉移給爸。就算姐還記得妳才是那個始作俑者，卻因為現在的責任擔當是爸，姐都會認定都是爸的責任。」

　　原先就已經遇到死路的困局，難度又進一步提升。然後，不以為意地說下去：

　　「我不清楚姐和爸的關係之間還少了什麼，不過我想事情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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