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美少女盡在我身邊 - 第八章可以留下來 4

　　「不請自來的幾位，你們要Ａ套餐還是Ｂ套餐？現在買Ａ套餐，Ｂ套餐有半價優惠。」

　　「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妳要一邊介紹妳們的服務範圍，一邊從懷裡拿出十字架跟聖經！我們不是魔鬼！我們還活得好好的！」

　　「我終究是虔誠的信徒，為了證明我的身心永遠屬於上帝，面對魔鬼絕不妥協，現在就是時候。特別是像你這樣的窮凶怪物，光是單純的驅魔是不夠的，至少要是ＡＢ套餐的聯手出擊，準備好了嗎？」

　　「到頭來，還是有一般驅魔！ＡＢ套餐根本是智商稅的盤子套餐，ＱＲ－Code給我收回去！我不會刷的！不只是套餐，一般驅魔我也不要！」

　　到底有誰會花這筆錢，只為把自己除掉……

　　「正值思春期年紀的你，需要的果然是Ｃ套餐嗎？」

　　真是拿你沒辦法——修女準備把頭巾摘下來了，亮麗的金髮開始騷動——

　　在那之前，均太就先被織香與冬子分別痛揍一拳倒地。

　　「為什麼……」

　　我到底做錯什麼？就連解釋的餘地都不給，均太從未被如此誤解過，這就是男人的悲哀嗎？

　　但是，當他重新爬起，只看到了還戴著頭巾的莎莉修女。

　　「你們來做什麼？果然是來被我色誘的嗎？我也知道我的身體挺色情的，但像這樣大老遠跑來，會不會太辛苦了？」

　　「妳就別再演戲了。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妳，明知我們是有事過來，還以為這種雕蟲小技有意義？所以就別再拐彎抹角了，直接進入正題吧。」

　　「現在是上課期間，是誰准許學生的你們，在外面溜躂？」

　　「當然是學校，我們的手上有假單，妳想看嗎？」

　　「我只看到了什麼時候被ＦＢＩ逮捕都不奇怪的潛在犯。」

　　「誰是潛在犯啊！」

　　「人家才五歲啊。沒想到面對正值發育期的小孩，也能夠流一地的口水，就算是剛退伍的軍人，量也沒有你這麼多。」

　　「什麼東西的量啦！有本事就說清楚！」

　　「看來連被逮捕的辯解理由都想好了。原來如此，還挺有道理的。到時只要說自己的興趣偏好是年紀大的女人就行了，例如說我。這是一場誤會。」

　　分明是性騷擾的發言可以證明這點。莎莉修女頻頻點頭，然後發出感嘆的聲音：

　　「明明不久前我才拒絕了你，還這麼死纏爛打，今天竟然直接找上門，可見你的偏執。不過，很可惜，無論再來幾次也是一樣的，我的身心如今都已屬於上帝，你來晚了一億步。」

　　「我看妳也是挺自戀的啊！一天到晚說自己多有人氣、身材多好！」

　　「就你來看，我不美嗎？現在在你面前的女人，是否只能稱作美魔女呢？」

　　那個瞬間，莎莉修女溫柔地笑了。

　　均太不得不承認，這就是「美」。但是，莎莉修女的美又與織香她們不一樣，她的美像是被時間打磨過的刀鋒，乾淨、銳利、克制，沒有多餘的裝飾，連沉默都成了一種姿態。

　　她的眼神讓人覺得危險，卻又不由自主想靠近。

　　「很好，逮到了，跟蹤狂就跟扒手一樣，是要抓現行犯的，這裡就有一個現行犯。我總算對得起我手上這張良民證了。」

　　「妳以為只有妳有良民證嗎！我也有啦！要也不是不能給妳看！」

　　「要論離別的話，會不會太少？我說的當然是與你的良民證告別，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餘生就等著在牢獄度過了。」

　　「我沒有犯罪！」

　　「每個犯人在被逮捕的時候都是這麼說的，然而無論是大小通吃，還是專對女童下手，都是戀童癖。今天警察會因為你只是偷了十塊錢，就原諒你嗎？」

　　「問題是我根本沒犯罪！」

　　為什麼每次對話都是這種起頭？不是這種起頭就沒辦法繼續了嗎？人性來源於自信，衝著這點，均太穩住自己的腳步，總算冷靜下來地說：

　　「莎莉修女，我們是為了和妳們商量真名的事情才過來的。」

　　「……」

　　「看妳的表情……果然早就知道真名與真希之間最近出了問題。」

　　「不管她們有什麼問題，近期都會變得沒有問題。」

　　「妳是認真的嗎？」

　　「這個問題一點意義也沒有，無論我是不是認真的，決策權都在真名手上。只有真名可以決定她們之後的去向。」

　　「不可能！」

　　「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判斷，認為自己的判斷就是真理。自以為世界的中心，想插手別人的事情就插手，不想聽就不想聽，要是太過傲慢，到時摔倒了，就會是重重的一跤，重到爬不起來也不會有人同情喔。」

　　「我不需要妳的同情，我現在只想知道，妳們會怎麼處理真名與王女之間的關係。」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莎莉修女難得地對他笑了：

　　「之間的關係？真名與王女從來就沒有關係，現在沒有，以後當然也不會有。我只是把真名暫時放在王女。」

　　「也就是說……妳隨時都可以把真名收回去。」

　　「時候到了，我就會這麼做。」

　　「妳……」

　　「實際上，真名在王女的行程就和在美育一樣，不是畫漫畫就是畫漫畫，既然這樣還不如讓她在這裡畫就好了。」

　　往返美育的這段時間也是時間，要是連這些時間也省下來，真名就可以創造出更多的價值。言下之意……就是言下之意。

　　「當初會讓真名以特殊生的身分到王女就讀，就只是為了讓真名可以去開開眼界，既然該得到的都得到了，也沒必要再待在那裡了。學校的利益是學校的利益，我們美育也有自己的考慮，這就是美育的考慮。」

　　「美育的考慮？這是妳自己的考慮吧！」

　　「讓真名過去是經過美育所有老師同意的，不是我一個人的意見。」

　　「我是說讓真名回來這件事啊！」

　　「要是真名不適合那裡，就不能勉強真名，給孩子她們應該有的童年，那就是我們美育的最高宗旨，所以這所孤兒院叫做美育，美好的教育。」

　　「但是！這件事是可以解決的吧！為什麼要放著不管，讓它持續惡化！」

　　均太……不敢去理解，他不能去理解這種事，彷彿只要稍微接觸，肌膚就會發生排斥反應，進而被感染同化，成為這種不合理之事的擁護者。

　　他是真名的學長，他們是為了讓真名與真希和好才過來的。不會退縮、不能退縮。

　　「這樣對真名真的是好的嗎？妳們不是美育嗎？這也是妳們初衷的一環？」

　　均太不會退讓，莎莉修女也有自己的堅持，喋喋不休的追問，已經不是為了真名，他們真的想要知道美育——莎莉修女想要做什麼，雙方仍僵持不下。

　　「莎莉修女，妳會拒絕均太，是因為他是男生吧。」

　　毫無挫折，織香一躍成了聚光燈下的下一個主角：

　　「那同為女生的我和冬子，就沒這個問題了吧。」

　　「妳們喜歡他吧？因為對他很有好感，才會義不容辭地接下這個工作？」

　　識人的眼光，已經不是機器能夠計算的範圍。

　　還沒兩句，莎莉修女就把他們所有人看個精光。

　　織香與冬子已經是在強詞奪理了：

　　「莎莉修女，我們是想和妳談談真名的事情，真名難道不重要了嗎？」

　　「就是說啊，我們和這傢伙關係怎樣都可以吧。事成，要我當著本人的面，說幾句詛咒的話給妳聽也行，先聽我們說話。」

　　「我實在想不到你們同行的理由啊。」

　　「別再計較這種小事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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