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美少女盡在我身邊 - 第五章天真是個好物 2

　　均太與織香是事件的主角。

　　原先只屬於他們的對話，現在已經成了眾人共通的話題。

　　為何織香要臉紅……？

　　莫非……

　　「初繪……」

　　「……嗯。」

　　「我剛剛的話妳全聽進去了？」

　　窒息一般的難受氛圍，頓時枯萎洩氣了。

　　「持邊同學，你在問什麼問題啊！」

　　怎麼回事？

　　連一直支持他的彩，都跟著跳反了。

　　如果沒聽進去，織香怎麼會有這種反應？不對不對，說到底無論她有沒有聽進去，沒有共鳴的話，是不會在意到整張臉和番茄一樣紅潤。

　　春天是否來了？

　　名為持邊均太的春天……是否來了？

　　「初繪，妳是認真的……？」

　　織香羞澀地點點頭，均太的少女心爆發了。

　　他敢斷言現在的他，不是在做夢。

　　既然如此，眼前發生的一點一滴就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母胎單身十七年之久的均太，總算要在這個時刻，揮別每個只能獨自一人度過的孤獨夜晚了。

　　「原來老爸給我的雙人床，是這個用意？」

　　光是想像，都要讓人流鼻血了。比起冬子突如其來的報復，織香的一個小小點頭，原來才是大魔頭等級的衝勁。

　　「初繪，妳先讓我冷靜冷靜！真的！先讓我冷靜一下，好好想想！」

　　均太摀住口鼻，不想讓未來的另一半馬上看見自己丟臉的樣子，然而如同第一次的體驗，均太不知道要怎麼避開。一直——一直有一種神祕的感覺催促著他。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體溫正在燃燒。

　　均太大口大口地竭盡全力呼吸，試圖尋找生機，然後他鄭重地詢問織香了：

　　「初……初繪，妳昨天是怎麼回事？」

　　「昨天？」

　　「突然地離開，突然地在聊天室一直煩我，明明有事情找我，結果就是不肯說。妳可以說了嗎？」

　　均太不會記錯的，昨天的織香明顯有事情。

　　只不過「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均太覺得沒必要鑽牛角尖了，因為現在這裡都是他們的同學，均太也就能光明正大問了。

　　織香低下頭了。

　　宛若禁忌一般，均太試圖突破的地方是不可告人的祕密，為了保護均太，織香選擇了沉默。

　　「那是……」

　　織香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好。其他人有利可圖一般，直接撥下某個號碼。

　　但是，均太已經不會再隨波逐流了。

　　現在的他，只想將心思全放在這個願意以不一樣的眼光看待他的少女。

　　「初繪，妳得回答不可。」

　　「……」

　　「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一樣看得出來妳那時非比尋常，要是有什麼想說的，就和平常那樣，盡情對我說、對我訴苦。」

　　「……」

　　「我是才剛說希望妳能正常點，不過這時的我，反而覺得平時的妳，比較討喜。昨天的妳，保守到太過乖巧了。」

　　「均太……」

　　說到這裡，均太這才想通。

　　他怎麼可以這樣？持續地逼近女孩子，要女孩子先開口。就算人家真的對他有意思，他也是男孩子啊。

　　像這樣的事情，不管怎樣也是由他這個男孩子負責。

　　而且，他也那麼說了，那就要負責到底。

　　要是能就此讓彼此把話攤開來說，那一天肯定是王女最好的一天吧。

　　就像那時織香對他的提問，他會負責到底。

　　這時，一陣風煞風景地吹了過來，瞬間——均太的眼前閃過血紅的畫面。

　　原先該有的思緒，突然全都被迫下線，讓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思考。

　　那是……

　　錯不了。均太沒有看錯。

　　雖然不是很清楚，也不是在很顯眼的地方，但剛剛隨著窗外送進來的微風，拂過織香左邊的袖子。

　　幾天前，均太不小心見到了織香身體的全貌，那白皙光滑的肌膚，沒有一點污染，至今仍記憶猶新。

　　而現在——根本是受人類侵蝕的破壞之地。

　　織香在這短短的兩天時間，製造了足以讓自己身上留下重大傷疤的痕跡。

　　或許是穿衣服的關係，原先不可告人的東西就這麼順手地藏起來了。

　　但是，既然都讓他撞見了，他就不可能坐以待斃。這也是為了回應先前的織香，他會負責到底。

　　均太再也忍不住了，跳了起來一把抓住織香：

　　「妳的手臂是怎麼回事？告訴我，初繪！」

　　不能逃避的織香，卻也沒有正面回答：

　　「均、均太在說什麼？」

　　織香慌了。從沒看她這麼緊張……

　　果然——昨天她回家後發生了什麼。

　　然後，事後發現均太也在線上，想和他哭訴，卻又因為其它理由閉嘴了。

　　「不要裝了，快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我沒事啊。」

　　「是嗎……」

　　均太放開織香了，織香才以為順利逃過一劫，沒想到均太粗暴地拉開她的袖子。

　　眼前一目了然。

　　「……」

　　大家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被皮條之類抽打過後的傷痕。從織香的手肘上方大約十公分處一直到肩膀，都有明顯的傷痕。

　　而且似乎不只這樣，因為這是目前肉眼所見的部份，看不到的地方應該也有。

　　班上陷入沉重的膠著。沒有一個人看到這一幕，還說得出話來。

　　視力二點零不是叫假的。

　　「這叫沒事？這叫好得很？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吧！」

　　「這、這是我回家時，撞倒電線……咳咳……」

　　織香說話說到一半，突然開始咳嗽。

　　「妳是想說撞倒電線杆嗎？是怎麼撞的？告訴我！」

　　絕對是扯謊。

　　「……」

　　織香拉回袖子，撫著左手臂。似乎是不想再讓人看到她左手臂的慘狀。

　　劉海也在這時遮住了雙眼，彷彿就在說明「不要看我，現在的我沒有值得你去關心的價值。

　　「……就和平常一樣啦。」

　　「不，我並沒有看過妳撞過電線杆，所以請妳不要再胡鬧了，拜託妳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不，是我們，好嗎？」

　　「……我不記得了。」

　　滿口謊言。

　　「妳如果不說，事情沒辦法解決，以後就還可能會繼續發生，難道妳真的希望一直這樣下去嗎？」

　　「……」

　　「別害怕，儘管說出來沒關係，大家都在這裡，大家會保護妳、幫助妳的。」

　　全班同學也屏息等著織香的回答。

　　大家七嘴八舌，交頭接耳地各自另起討論串。

　　然而，這個問題直到最後——都沒解決，織香就是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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