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美少女盡在我身邊 - 第十二章朕 5

　　「這……」

　　從結果來說，真是這樣。所以網上才會有這麼一句話，與其學會投資，不如學會投胎。

　　「強詞奪理，我就要讀大學！誰也奈何不了我，妳也是！媽，要是妳敢阻止試試看！」

　　「要去就去，還要問媽媽，說得多嚴重，好像要與誰私奔，要不要連你上廁所也問我？」

　　「妳要上廁所嗎？」

　　「我要去睡覺。」

　　「那妳就去睡，還要我幫妳跑腿！」

　　「因為睡覺的是我。」

　　「要睡覺的人精神比我好、反應比我快！」

　　「均太……」

　　母親一聽，身子一震，害怕地拍了他的肩膀，像是怕他會中途跑掉一般，然後沉痛地道出：

　　「想不到你這孩子年紀輕輕就得阿茲海默症，節哀。」

　　「如果我真的有什麼，妳這做父母的應該在第一時間帶我去醫院檢查啊！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有，那是失智症，跟我有什麼關係！」

　　均太憤慨地拍掉母親的手，嚴厲譴責。

　　「眾所周知，神經病不會承認自己是神經病。」

　　「我也不是神經病，和你們相比我正常多了！」

　　「比較出來的啊。和神經病比自己不是神經病有比較好嗎？」

　　「我才訝異竟然有人承認自己是神經病……」

　　「均太，你儘管放心。神經病不會遺傳！」

　　「如果會遺傳，我也沒辦法幫妳跑這一趟，早是醫院的常客了！」

　　「那麼，我們就一起住院吧。」

　　母親鄭重邀請，均太反而不敢恭維；

　　「我越來越想知道，要是我今天沒有回來，妳要誰跑這一趟了。」

　　「好問題，我也想知道。」

　　「這樣的話，您不妨試著去探索一下這個問題吧。」

　　「也好，比起睡覺，這樣的事情有意義多了，兒子，我就在家裡一邊思索這個問題，一邊等你把事情處理完。」

　　「嘖。」

　　「論反應，我厲害多了。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學會了嗎？均太只覺得這對夫妻聊勝於無。

　　「……妳和爸沒事在家都會像這樣，沒事找事做？」

　　「以你爸爸現在的狀況就是生死未卜。」

　　「我看再過不了多久就是下落不明了。」

　　「我覺得是開棺驗屍。」

　　「爭這個做什麼？媽，有些時候我覺得妳不是在開玩笑耶。特別是與爸有關的事情，妳就會特別認真。」

　　「這是玩笑。」

　　「是嗎？」

　　「要是成天都像這樣無所事事，當然要找一點樂子了。」

　　「總算承認妳是櫻櫻美代子了啊。」

　　「我很忙。」

　　「忙著找事做？」

　　「怎麼會沒事？今天又不是假日。」

　　「要是連平日都這副德性，假日還得了啊。」

　　「倒是均太，都知道今天是平日了，你現在怎麼還在這裡？這個時間不應該在學校嗎？」

　　事到如今，擺出母親的架式想做什麼。

　　「不是說了，我回來養傷！」

　　母親依然保持高度懷疑，快速掃過一圈：

　　「均太，撒謊是不對的，我是這麼教你的嗎？」

　　「要是妳願意以身作則，我也不是不能聽聽看妳的說法，但妳要不要先想想妳平時外出都會做的那件事。」

　　「和你爸爸拿錢。」

　　「不是這個！有本事妳就用妳的真容示人！」

　　「所以，以後都和你拿錢？」

　　「這位媽媽，妳在說什麼啊？」

　　「沒想到均太長大了。明明昨天還在這麼小，媽媽到哪都要跟，無時無刻與媽媽黏在一起。」

　　均太已經有點想放棄與這個人溝通了。到底在說什麼啊。

　　「所以，儘管放心，均太，我不會客氣的，你就盡情地在外賺錢，無論你賺多少都不要緊，我一定會全花掉的！」

　　「妳真的是我媽？確實啊，全世界也只有妳這傢伙會毫不遲疑地把事情推過來！」

　　雖然他從未期待過，不過這也太超出預期了。這就是所謂的沒有最麻煩，只有更麻煩嗎？如果這是驚喜，他會選擇扔掉。

　　「竟然這麼說你母親。」

　　母親有些生氣。

　　「不過，要是讓你說兩句，就可以換來啤酒，就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我只想和妳說：啤酒少喝一點。平常沒在運動的人，一覺醒來就喝酒，對身體不好。回來的時候，和附近鄰居聊了一下，他父親三個月前肝硬化離開了。」

　　「我知道啊。」

　　「而且，妳應該還記得我還未成年吧？叫我幫妳跑腿買酒，有沒有搞錯，知道超商買酒要出示身分證嗎？」

　　「超商店員沒跟我要過身分證啊。」

　　「因為妳一看就知道已經成年了！這招是用來對付未成年的！」

　　「說得好像你媽沒常識一樣，我也知道未成年不能喝酒啊。所以，我把要買的東西寫進紙條，你自己慢慢看。」

　　感謝我吧。簡單來說，母親就是想這麼說吧。

　　可是，母親也沒說錯，如果只是買酒，口頭報備一下就好了，沒必要這麼故弄玄虛，均太出於好奇這個酒鬼女這次又想做什麼，於是現在就打開紙條：

　　「這是罰單耶！還說什麼要買的東西，明明就是罰單！」

　　「是啊。這是罰單，罰單也要錢，所以也是一種要買的東西。」

　　「媽，妳這傢伙，自己闖禍讓兒子去扛啊！」

　　「誰說要讓你扛，只是讓你去繳費，罰單誰來繳都行，有那張紙就可以了。」

　　她那種理直氣壯的態度，比任何道理都更具說服力。

　　「妳會開車，自己去啦！明知隔壁鎮那麼遠，還要我去！專幫別人找工作是不是！」

　　「你以為罰單是怎麼來的？就是開車來的啊！」

　　「說話就說話，不要噴口水！有夠髒的！」

　　「開車就會得到第二張罰單，兒子繳第二張如何？」

　　「跟我約定這個幹嘛！誰叫妳亂停車，被罰根本活該！」

　　「再說了，現在車庫有車擋著，要我怎麼開車？」

　　「那這又是什麼？」

　　母親這次也沒說錯，雖然他還不能考駕照，這點程度的常識也是有的。說不過母親的均太，只好再次轉移目標，塑膠袋打開，裡面是一些瓶瓶罐罐。

　　「垃圾，都要出門了就順便幫我扔一下。」

　　「這個時候不是都給錢嗎！要別人跑腿還要別人幫忙扔垃圾！」

　　不就還好他們家今天沒有客人。這畫面可以看？頭好痛，為什麼剛回家頭就開始痛了？這是為什麼？有人知道原因嗎？

　　「還真的啊？這一頓我請？」

　　一交代完任務，母親就掉頭走人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不會還在睡吧……？算了，別管她了，趕快把手上這袋東西扔掉吧。

　　腳步聲從樓梯傳來，似乎放好行李了，姐姐面無表情地下來。

　　「姐……媽剛剛進去了。」

　　「我知道啊。就是看到了才會現在下來。」

　　「姐……」

　　老實說，這個反應他挺氣餒的。

　　「聽說你要去隔壁鎮？」

　　「是啊。我會加油的。」

　　結果，今天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幫家人跑腿？均太已經快搞不清楚了。反正姐姐一定是為了替他加油才會這麼開口，均太開始老實地面對殘酷事實。

　　「這一趟我來跑吧。反正現在沒事。」

　　姐姐伸手示意，要他交出手上的垃圾。

　　「是可以啦，不過……」

　　「我還記得隔壁鎮怎麼走。」

　　「我的意思是妳可別偷喝喔。」

　　「我什麼時候會喝酒了？不就是繳罰單嗎？和酒什麼關係？」

　　「咦？優緒老師說……這麼說來，每當優緒老師外出喝酒的時候，姐妳都在幫忙打掃家裡。」

　　「還是你自己去好了。」

　　「姐，妳在生什麼氣啊？」

　　總之，姐姐出門了。

　　這下他就真的恢復一人了。因為走廊只有他一人，靜謐的空間腳步聲格外清晰。

　　剛剛好像有什麼急事要先處理，實在想不起來，或許就這麼算了吧。

　　「怎麼可以算了，那是我的金銀島耶！」

　　就算要把他們家整個翻過來，也要守住的最後一片聖地。

　　「算了……許久沒回家，看到大家和以往一樣，這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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