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山巖道長壓跟就想不到竟會在此遇上黃昇,他也想不到,掌門要他下山打探有關唐澈的消息,竟在下山的第一天就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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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當三奇劍?」唐澈轉過頭,看向那一臉依然震驚的山巖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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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當弟子擺陣!」山巖道長大聲下令。「黃昇,你把我們武當派說過的話放在哪裡!竟有膽再出現在我們面前!」說完,直接就拔起手中的長劍,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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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你可知道你身旁之人,可是當年人稱謎棍黃昇的冷血魔頭阿!快放下他來到老夫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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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澈看著周邊圍著自己的武當弟子,人人面上皆是憤慨之情,一副勢不兩立的態度,他心中無由就打了一股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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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還知道他是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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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在場的武當弟子皆是震驚,因為如果眼前之人是黃昇的兄弟……那不就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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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澈?」山巖道長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喊出這名字,畢竟唐澈這兩字,只要是在當年活過來的,都會因為這兩字而令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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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你們武當對我們的仇,我遲早會奉還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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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當弟子聽令,蒙上手巾,通通給我上!」山巖道長命令一出,圍在唐澈周邊的武當門人立刻舉劍就衝了過去,一時間數十把劍封住了唐澈身上的各大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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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唐澈舉腿連踢,接著身型一縱,腳尖點上劍邊,順勢拉著一旁的黃昇就彈向了客棧的屋頂。接著身型飄逸消失在眾人眼前,只有一句隱約的話語迴盪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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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武當之日,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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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現在怎辦?」一位武當弟子緊張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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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馬回去稟報掌門,說唐澈想要血洗四大門派,請各派掌門趕緊召開大會討論當今之事。」山巖道長看向唐澈和黃昇離去的方向,憤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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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武當山正殿舉行的掌門大會如期開辦,一如往常,皆是已武當、峨眉、華山以及少林四大門派提出的意見為意見,其中更是已武當馬首是瞻。其他較為弱勢的幫派,只能聽從他們的指揮,但這次,似乎多了點其他的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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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真人!照你這樣說,那我們其他門派的面子擺那去?每次都是你們四大門派出頭,整個中原都只聽過你們的名號,我說這辦法不行!」一位體型壯碩,身材高大的男子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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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原本還和和氣氣的氣氛,頓時就變了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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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天武真人笑臉一收,瞇著雙眼看著那男子說:「喔,那不如你說說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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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唐澈九年前搞的武林腥風血雨,如今又重出江湖,我說,這誅殺他的任務,人人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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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不過你覺的……你們有能耐殺的了他嗎?老夫做出如此決定,並不是看不起大家,而是在保存武林的實力。」天武真人不冷不熱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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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體型壯碩的男子聽了後,頓時一陣無語,的確,憑自己那小小的門派,如何殺的了那大魔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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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加上我呢?」一位坐在壯碩男子對面略有年紀的中年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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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真人看了看那人,訝異道:「天罡掌門,你也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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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擎罡派,可說是除了四大門派外,最為人知的一個門派,其掌門天罡道長,一手星罡劍法使的是毫無破綻、滴水不露,不僅攻防一體,更是依照天上星辰運行之法所使。就連一向已劍聞名的武當派,也拿他沒什麼辦法。要不是天罡派地點隱密,收徒嚴格,或許有機會超越武當,成為武林新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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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道長眼神銳利的看向天武真人,緩慢的說:「這唐澈人人皆可誅之,憑什麼只有四大門派可以出手?莫非……是天武真人瞧不起江湖各大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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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別怪老夫沒提醒過各位,如今各位堅持自我,我也不好多說!生死由命,天罡掌門,你可要小心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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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坐在天武真人身旁,從頭至尾一直閉目眼神的空禪大師,此刻站起身中氣十足的道:「竟然如此,老衲就斗膽宣佈,天下各門各派皆可剷除唐澈這逆賊,另外,討下那逆賊人頭之派門,可加入四大門派的行列,晉為五大門派,不知天武盟主,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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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真人頓時一陣語塞,這……晉升五大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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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天武真人滿肚子不願,但這空禪大師雖說一向不參與武林盟主的爭奪之位,卻是武林中聲望極高的德道高僧,如今他都這樣說了,我如果拒絕豈不顯的肚量狹小?天武真人的腦中開始分析起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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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還是空禪大師明理!」壯碩男子大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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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少林方丈都如此聲明,那老夫在此宣布,即日起,誰要是斬殺唐澈,貴派就晉升天下第五大門派!」天武真人說完,用力的朝旁邊的桌面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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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後,天武真人叫過琉華,壓著聲音對他說:「你帶本門精銳弟子下山找尋唐澈,見到他,格殺無論。我們武當不許失掉這次面子!」言語和眼神中皆充滿著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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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華堅定的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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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天武真人叫住了他,不捨的道:「此事極為險惡,務必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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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華看著眼前這位帶著自己成長的長者,此刻的他,那裡還有一派掌門的威嚴,僅有對自己小孩最單純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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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琉華會保重自己!請師父勿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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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江湖中傳起了一道緝殺令:大惡之人唐澈,如那幫那派奪得首級,天下第五大門派將歸於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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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緝殺令一出,武林中人更是個個摩拳擦掌,紛紛號召同道中人前往各大山寨以及其他與唐澈曾有瓜葛的門派,頓時間,只要是與唐澈扯上關係的,沒有一個可以倖免。眾多綠林好漢為了躲避這場災禍,有的告老還鄉,有的回歸農田,有的甚至為了性命著想,加入了各大門派。此時只要是有關唐澈的消息,無一不是高價被買去,但至今,還是無一人見到唐澈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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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甘屈於江湖中人的朝廷錦衣衛們,也趁著這次的邪派肅清,間接剷除一些對朝廷持有反對聲浪的異端分子,當然,這些人的死去全是推給唐澈。其中石月成更是下令派出許多身手矯健的錦衣衛跟隨在正道中人背後,以求來個漁翁得利,奪回自己失去的錦衣衛符令,但可惜,至今仍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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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正道士氣空前的大漲,邪魔歪道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鼠,先前炒得沸沸揚揚的唐澈復出,似乎只是曇花一現,有人說唐澈是怕了天下正道的追殺,因此隱姓埋名,不敢再出現;也有人說,唐澈根本就沒出現過,這不過是四大門派為了一年後的武林盟主之位弄的噱頭。總之,眾多的謠言和蜚語已不同的版本出現在不同的城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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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那些剛開始還熱血沸騰的正道人士也都漸漸趨於平淡,曾經大家茶餘飯後討論的唐澈,也慢慢消失在眾人的話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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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後,四川平督山的一間小屋,裡邊傳出濃濃的中藥味,方圓百里都可聞到,不過由於此處的荒涼和杳無人煙,所以鮮少會有人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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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哥,我……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感激你……」黃昇用著顫抖的聲音,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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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一場,你這樣我反而彆扭,來吧,朝我出一棍看看!讓我在見識見識從前謎棍的威力!」唐澈撐起身子,臉色慘白,聲音虛弱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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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昇激動的看著自己緊緊握住棍子的右手,他落下了興奮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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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無力的右手,扎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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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瘸了的右腿,站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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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萎縮阻塞的經脈,疏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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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黃昇怎不能為了這一切感到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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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了,整整九年的光陰,他終於可以挺起胸膛,像以前一樣豪邁的跨出步伐……九年的時間,他已經消沉了九年,太久了,他還年輕,他還想做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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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臉色虛白,腳踏浮步的唐澈,黃昇心中有著千言萬語的感謝,他走到唐澈面前,緊緊的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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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哥……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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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幾個月來的點滴,絕對是黃昇最痛苦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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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的針灸、泡藥酒不說,光是復健和接受唐澈硬逼給他的內力,這之間的痛苦絕非一般人可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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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黃昇有著過人的意念和唐澈在一旁的陪伴,黃昇自己一人是無法獨自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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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毒者,豈有不會醫術之人?現在信了我吧!」唐澈拍了拍黃昇的肩頭,同樣為他感到開心。「快,出一棍我看看!」唐澈往後一跌,坐在床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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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昇點了點頭,慢慢的闔上雙眼,緩緩感受著體內剛形成不久的點點內力,徐徐的拉起手中的長棍,接著猶如鷹隼撲鼠般,伸臂向前刺去,而在刺出的一瞬間,黃昇用著手腕高速的轉起手中長棍,長棍夾帶著獵獵的破風聲朝著前方的牆壁快速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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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水泥厚製而成的牆壁,被黃昇手中的木棍給犀利的穿透,緊接著,就是為何人稱謎棍的謎字那特殊的氣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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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原本僅是被穿透過去的牆壁,開始出現了絲絲裂痕,最令人驚奇的,就是那裂痕竟是以螺旋的方式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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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棍的謎,就是那永遠猜不透也無法判斷的螺旋氣勁,而這,也是黃昇最知名的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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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螺旋勁,則為普通的貫穿;若有螺旋勁,不僅貫穿,更可完全性的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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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從前的謎棍黃昇,也跟著從前的毒公子重出江湖。曾經的五邪,兩邪已重新聚首,那落下的三邪至今在何處呢?是否仍像以前一樣意氣風發的過著日子?還是因為時間的推移淪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鼠呢?當五人再相聚時是否也可以像從前一樣互相打鬧,互相嬉鬧呢?唐澈的心中百轉千迴,期待著五人再一同拼酒閒聊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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