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壇之下 - 《好朋友》上

2020/7/31

時間線在人類妹妹雪萊死去過後幾年

1098年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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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過的人耶。」

海爾森停了下來，一隻腳擋在他的前方，向一旁看去，是穿著紅色長袍的男子。海爾森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那是代表教廷的中央成員之一——紅衣。

這名紅衣的臉上戴了遮掩半張臉的面具，看不清表情，他走近海爾森嗅了嗅，手上正拿著東西的海爾森只能乖乖站著讓對方聞，雖然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好聞的。

「你⋯⋯是什麼？」他瞇起眼，整個人散發非常危險的氣息，隨時會將眼前的人撕碎似的。

儘管這並不是海爾森需要擔心的事，就算他根本沒有化形過（自從化成人形後就沒再變回龍），他也沒有忘記怎麼保護自己。他禮貌地笑著回覆：「我是提豐，紅衣大人呢？」

「我是艾爾弗雷德⋯⋯」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尖銳，艾爾弗雷德收起了咄咄逼人的氣勢說道。「我知道你不是人，我聞得出來，因為我是狼人。」

「哇喔，真的是狗鼻子。」海爾森毫無惡意地驚呼。

「⋯⋯⋯⋯」

「不好意思、失禮了。」海爾森笑了笑，回答。「我是龍。」

聞言，艾爾弗雷德瞬間大笑出來：「哈哈哈哈哈哈！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啊，你不用自卑，就算你是我沒聽過的我也不會嘲笑你的。」

他的反應讓海爾森很是無奈，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就連雪萊以前都說海爾森根本就不像龍，彷彿就是一個怪胎。海爾森無可反駁，世間流傳的傳說也沒有這樣的。而艾爾弗雷德完全有自己不說就不放人的樣子，他手上的東西也要儘快交出去才行。海爾森嘆了氣，拉著對方到樹林裡。

海爾森脫下鞋子，很乾脆地半化形給他看。海爾森的頭上出現了四支金色的角，四肢也變成龍爪，鱗片爬滿整個手腳，身後則是出現了等比例縮小但還是看起來粗大的龍尾。

「這樣你願意相信我了嗎？」

艾爾弗雷德目瞪口呆了一下子，然後才低聲驚呼：「我生平第一次見到龍欸！」

對方邊說著還邊伸出手對海爾森動手動腳，雖然知道人家沒惡意但就這樣隨便伸手亂摸也太⋯⋯海爾森無奈地讓他摸完，因為艾爾弗雷德摸的力道太小心翼翼了，所以真的是很癢。

最後癢到受不了他才變了回來，他把鞋子穿好後就想離開，只是艾爾弗雷德又攔住他：「等一下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嗎？」

「提豐不是本名對吧？我告訴你我的全名你跟我說全名好不好？我們從今以後就是朋友了。」艾爾弗雷德終於拿下了面具，紅色的眼珠子閃亮地看著他。

人常說相由心生，艾爾弗雷德的長相雖然好看、足以讓人印象深刻，卻是個和說話方式一樣輕浮的樣子，所以他大概也不是什麼正經的傢伙。

哪有人這樣不問別人意見的⋯⋯？海爾森在心裡提問，不過還是說了本名：「海爾森 · 法芙尼爾。」

「我叫艾爾弗雷德 · 赫佐，請多指教啦！」

「太長了，可以叫你艾爾嗎？」

「當然沒問題啊，隨你怎麼叫。」

「但真是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能在教廷⋯⋯」

「欸——真是過分，我以為你是溫和有禮貌的人，沒想到是這樣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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