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辭星海 - 第五天：疫苗商人、神之針

烈日當空，我背着行裝從XX之國向YY之國進發，不一會就已滿頭大汗，又累又餓了。我途徑平地時看見另一頭有個紮了很多帳篷的營地，入口處有成堆琳瑯滿目的珠寶，陽光下眩目得令人沒法直視，但好奇心還是驅使我前去探究。

「嗨，你好！」我問站在入口處穿着袍子、看起來像道士的人，「你們有沒有食物，我還沒吃早餐，肚子很餓。」

「噢！我尊貴的客人，請就坐，我馬上為你送上熱騰騰的食物。」道士把我帶到旁邊的帳篷，又命令僕人端來熱茶和肉丸，在兩個國家之間的荒蕪之地，能有這樣的招待算是不錯了。

「你是幹什麼的？」我不客氣地邊吃肉丸邊問道士。

「我是疫苗商人多德，我這裡有五種『神之針』疫苗，你要不要試試？」他的托盤上擺着五種不同顏色的疫苗。

「嘩，這些疫苗看起來活像毒品，你不是要把它們注射到我身體內吧？」我揶揄他，他還是笑盈盈的，我決定再吃他一包薯片。

「沒事的，容許我一一介紹，這支藍色的，是『投資神之針』，一經注射，你就擁有神一般的投資觸覺，買什麼地產什麼股票都會升值十倍以上。」

「這麼厲害的東西通常都有很大的副作用（嚼嚼嚼......）。」我說。

「不不，那算不上什麼副作用，只是人會變得更追名逐利，畢竟醉心投資的人都這樣，這是人的本性。」

「那我豈非不會再背着背包四處旅行了？」

「當然，你這樣的旅行是高風險零回報的愚蠢投資，當你富裕起來，就不需要這樣旅行，你可以乘坐專貴的跑車，僱一個專屬的司機，載你到你喜歡的地方。」

「好像不太好玩。那粉紅色的是什麼。」我接着問。

「這是『情愛神之針』，打了之後你就會進入桃紅色的幻想世界，所有絕色的美女都將是你的妻妾，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愛，愛什麼都做就做什麼都做愛，很正，對吧。」

「好像是，」我聽到一頭霧水，只好頷首，「反正就是滿滿的愛了。」我指着另一個帳篷裡熟睡的人們，「就像他們？」

「真聰明，雖然會令人昏睡，但嚴格來說這種疫苗沒有副作用，因為在你滿足之後就會自行醒過來，但注射了疫苗的他們都已沉睡了好幾年，看來他們樂在其中呢！」他不懷好意地淫笑。

「嗯......暫時不需要了，我還有很多其他事情想做。其他的呢？」

「噢，紫色是『愉悅神之針』疫苗，打了之後你做什麼都會感到非常快樂，連看人們生吞蝙蝠、看恐怖片都會哈哈大笑；黃色這瓶是『時空神之針』的疫苗，注射之後你想去哪裡，就能馬上瞬移到那裡......」旁邊突然出現一個男人。

「道士，快把我變回原狀！」男人跪在地上乞求道士。

「你是誰？」

「我就是剛才打了『時空神之針』的那位。」

「我早跟你說過，疫苗沒有副作用，但能力的後果要自行承擔，剛才我們簽了合約，承認所有法律責任全在你方。現在藥水已經侵入你每個細胞，除了重新投胎，誰都沒法把你變回原狀！」道士把男人推開。

但男人還是死纏爛打。

「求求你啊！我現在根本停不下來，只要腦袋想着某地就突然瞬移到某地去，飛來飛去令我根本沒法生活啊！」

我邊看着他們吵鬧，邊吃着沙律和意大利面，僕人還端來草苺慕絲。

「真煩人！好吧，有一個方法，你看看天空，太陽又大又熱是不是？」道士說。

「那又怎麼。」

「人們說太陽的表面其實不熱，你信不信？」

「太陽......」男人話沒說完就突然消失了。

我嚇得從鼻孔中噴出意大利面來。

「多德先生，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我還是先走了。」

「『愉悅神之針』也不需要了？」

「不了，無故大笑我怕會被人當成神經病。」我起身來，準備拿了行裝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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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立即把我攔住。

「臭小子，吃我這麼多東西什麼都不買，別以為我叫多德就多有德行不會揍你。我幹這行之前可是泰拳冠軍，要不是疫情令比賽都取消了，我用得着在這裡擺攤檔賣疫苗？」道士脫下袍子，渾身都是肌肉，立刻順手捏碎了一個玻璃杯。

「且慢，你還沒告訴我第五支疫苗是什麼？」

「那只是莫德納出產的普通武肺疫苗，價錢和其他疫苗一樣，都要花十個銀幣，而且副作用不明，但聽說保護率比科興高幾十倍。」

「我就要這支好了。」我看了看包裝的盒子，寫着Moderna，看到made in America的字樣，我安心了不少，雖然最近頻頻有武肺疫苗打死人的新聞，但至少是不是山寨貨。「但記得要給我證書，那我到YY之國之後就可以豁免十四天強制隔離。」

「隨便你！姑娘！打針！」看我付了款，那個渾身肌肉的商人終於放過我了，兩個戴着口罩的護士姐姐過來幫我把手臂麻醉，快速注射了一劑。我感覺手臂酸軟，渾身無力，但還是趕快走好，臨走之前還拿了疫苗的盒子做紀念。

我看了看盒子，看到建議售價是2個銀幣，我感覺自己被騙了。下次看到街上有奇怪的人在賣奇怪的東西還是不要走過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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