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辭星海 - 第二十七天：POKER FACE

節錄自小說：陰霾密佈令人不寒而慄-慾望共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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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慶祝話劇社成立十週年，今天戲劇系會由不同的級別一同排練一場歌劇在校園內演出，劇本經籌委會投票選定為Chicago。女主角Roxie Hart與女配角Velma Kelly分別由應屆畢業生余泳心Ｍonica和二年級生兼香港學生聯誼會幹事潘瑋晴Rachael飾演，正因為這齣話劇的牽絆，令余泳心和潘瑋晴二人成為了好朋友。參與表演的同學們為求認真起見，紛紛深宵達旦地彩排。其中，又以余泳心和潘瑋晴二人的對手戲份較重，故此，余泳心邀請了潘瑋晴前往她家裡排練。

「妳家真的不錯，遠離市區，空氣清新，但又方便上學，妳一個人住？」甫進屋內，潘瑋晴便把墨鏡掛在頭上，然後問余泳心。

「對。這間屋是我養母留給我的。我男朋友間中都會上來，但他的工作地點比較遠，不方便住在此。」余泳心向潘瑋晴展示手機上與簡紀明的合照。

「這個就是妳的男友？他很有型.......」潘瑋晴想了一會後說：「不如我租這裡跟妳一起住啦，讓妳有個伴。」

「好呀，妳何時方便搬過來？」

「就由今日開始。」

翌日，潘瑋晴在余泳心家安頓好自己的行李後，二人同在一起研究劇本。

「Monica，我覺得妳的演繹手法不行。」潘瑋晴一邊喝汽水一邊說：「妳這個角色其實很立體，她有不同的性格，當中的變化好極端。」

「為何這樣說？」

「套劇一開始的時候，Roxie Hart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現，但去到尾後，她反客為主，主宰一切，以支配者的身份去控制其他人，當中的性格轉變其實是由忠變奸。」

「但我已經下苦功去記熟台詞及掌握表演技巧.........」

「No.....」潘瑋晴直接打斷余泳心後說：「我不是說外在因素，是內心戲。妳太單純了，怎樣扮奸都不像。假如那個角色要妳去殺人，妳會怎去做？」

「劇本內有寫出整個殺人過程的，只要對著做就可以。」

「假如是謀殺呢？」

「妳指的是.........」

「殺完人後，還要找個地方將條屍埋了，不可以留低一絲痕跡被人發現，連表情都不可以讓人家看出妳殺了人，這種POKER FACE才是奸人的最高境界。」此時潘瑋晴面上展現出令人心寒的微笑。

這個時候，有人按下門玲。

“Surprise!”來人是簡紀明。

「咦，紀明？為何你會於今日上來？」應門的人是余泳心。

「公司放我長假，我見有空就上門找妳......」

「你又辭職啦？」余泳心臉上掠過失望的表情。

「其實份工真的不適合我，妳給點時間我，遲下我一定出人頭地.......咦，裡面的那位是？」簡紀明望向屋內的潘瑋晴。

「她是Rachael，剛剛新搬入來與我一起住。」

「妳好，我叫Gabriel。」簡紀明向潘瑋晴打招呼。

「Hi…...Gabriel，你個名真的幾好，the left hand of God，將來一定要風得風。呀，說起來，我感到肚餓了，不如我代表香港學生聯誼會請客歡迎你們好嗎？」潘瑋晴說道。

經過一輪陰差陽錯的社交聚會後，潘瑋晴和簡紀明終於熟絡起來。由於余泳心是半工讀的學生，晚上需要到當地酒吧或餐廳打工去賺取學費和生活開支。這一晚，簡紀明到訪余泳心住家，適逢對方外出。

「她去了酒吧開工，聞說是臨時為同事頂更，她有沒有打給你？」潘瑋晴在大門前擺出S型的站姿。

「沒有，可能是臨急臨忙啦，酒吧又規定開工不准用手機。只得妳一個人嗎？」簡紀明一雙眼不停在潘瑋晴身上打量。

「家裡沒有人煮飯，我好肚餓，車又壞了，如果有人肯做好心載我去吃泰國菜，你說多麼好呢.......」說話期間，潘瑋晴俯下身子露出胸前深長的事業線。

「樂意為妳效勞。」

二人在唐人街的泰國菜館吃飯，當中潘瑋晴點了很多菜式，有紅咖哩、金邊粉、冬蔭功湯和泰式辣椒炒通菜。

「看不出妳原來吃得辣。」簡紀明邊吃邊抹汗。

「我有很多東西你不知道的。說起來，聽Monica說你辭了職，有沒有這件事？」

「這份工真的是一份工來的，怎樣做都不會出人頭地。」

「想不想去國銘實業做？」

「全球一百強上市公司當中那間？算數啦，人家不會睇我。」

「只要我向爹地說聲，你明日立即可以返工。」

「好。只不過這樣做的話.........我就欠妳一個人情。」簡紀明說話時雙眼發光。

「唔，怎樣計數好呢？一於你今晚載我四圍去玩。」

二人於飯局後去了天文台參觀，順道談心。在那裡的一個公眾角落，簡紀明最終抵擋不住發自潘瑋晴身體的淡淡幽香，不經意地摟著她的纖腰，二人經過一輪對望，在強烈的慾望支配中，卸下面具一起激烈擁吻，感受源自對方唇上的味道。

這一天黃昏，余泳心離開家門前往打工的地點。

「今晚返夜更，我有鎖匙，妳可以先行去睡。」臨離開前，余泳心向潘瑋晴說。

「沒問題。See You Tomorrow!」

目睹余泳心離開後，潘瑋晴馬上致電給簡紀明：「Sweetie，等你很久了，進來吧。」

簡紀明的車於三十分鐘後駛至，隨即如常入屋，但目標卻是潘瑋晴，兩人二話不說，在客廳的火爐旁打破男女之間的情慾隔閡。在乾柴烈火的情境下，他們一起緊貼著對方的身體，墮入最黑暗的深淵。

雙方經過一輪激戰後，由於虛耗甚巨，便索性一絲不掛地躺在火爐旁，享受著渾身濕漉漉的感覺。

「我們下次何時再做？妳想先約好然後call我，還是玩即興？」簡紀明笑著說。

「今次是最後一次，以後你還是回去Monica身邊啦，無謂浪費大家時間。」潘瑋晴赤裸裸地走近火爐，以熱力慢慢弄乾身體。

「妳不是說笑嘛？我好認真的......我.......好快就會跟她分手。」

「好呀，我就給你兩個星期時間，反正套劇現在已經表演完，我都沒有必要再住在此。」

兩星期後，潘瑋晴於下班時間走上簡紀明位於國銘實業的辦公室，然後無聲無息地走到他身旁。

「記著，Victor你千萬別要傷害佢，我只是想嚇一下她，讓她知難而退。至於錢，我會日後過數給你。」簡紀明說。得到太子女加持的簡紀明一早已習慣在自己的房間工作和講電話，因此不諳有人在旁偷聽，然而下一秒他便發現了潘瑋晴的存在。「咦，Rachael，為何妳會在此？」

「這間公司是我爹地的，為何我不可以在此？我來做突擊檢查看你有否偷懶，順便找你陪我晚飯直落，難道你不想嗎？」

「好呀！」簡紀明一臉驚喜。

晚飯後，二人在一間汽車酒店內偷情。激情過後，簡紀明在床上收到余泳心電話。

「明早公司要開緊急會，今晚要加班至深霄所以來不到，妳自己先睡。」簡紀明在電話內緊張地說。

「上次跟你說過的，我沒想過你會當耳邊風。」潘瑋晴於簡紀明收線後說道。

「妳再給多少少時間我，我正在處理中。」

二人在酒店過夜。潘瑋晴等待簡紀明睡著後，開啟他的電話，並且翻查他的電話紀錄，然後致電給那個Victor。

「喂，你係Victor？」

“Who’re you?”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找你只想要談生意，不知你有沒有興趣？」潘瑋晴冷冷地說。

潘瑋晴約了Victor見面，順便記下了對方地址，並於三天後到達Victor的住所。

門鈴響起後，Victor開門迎接，一身澎湃肌肉結合古龍水味道的他以惡魔一般的眼神在潘瑋晴身上打量，然後補上一句：“Come in!”

「我知道你最近在幫Gabriel辦事。你的目標是否叫Monica？」進屋後，戴上墨鏡的潘瑋晴直接了當地進入話題。

“Yeah…...What the fuck do you want me to do?”

「開門見山，我不想你只是恫嚇一下這個女孩那麼簡單，我想你加入成人電影題材裡面那種痛苦與折磨給她。」

“I like it. Let’s talk business, I want 1 million…...pay by cash.”

「No problem. 但是我不會再用電話跟你聯絡，你上這個網上forum找我，我的代號是Velma Kelly，等任務完成之後，付款的日子及時間由我來決定。」潘瑋晴遞上一個關於話劇的網上討論區網址給對方。當一切部署完畢，潘瑋晴於三天後借故搬離余泳心住家。

就在一星期後的某天晚上，收工後獨自回家的余泳心發覺被人跟蹤，向簡紀明求助：

「紀明，我好驚，我覺得有人想害我.......」余泳心一邊說，一邊加快腳步回家。

「我真的不知怎樣去幫妳.......」簡紀明裝作若無其事地道。

「你為何把我的遭遇當作事不關己那樣？我最近懷了小孩！」

「妳酒吧有那麼多朋友，都不一定關我事。」

「你.......你竟然說出這些狠話！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余泳心越說越激動，雙眼也變得通紅。

「我看彼此都是時候，要分開一下。」簡紀明最終冷淡地道。

在不得要領之下，最後余泳心還是被對方忍心拋棄。由於畢業後所認識的朋友不多，回家後，只得一個人的余泳心透過Whatsapp向潘瑋晴發放私訊，簡單問候她有關新居的現況後，終於忍不住向對方大吐苦水：

「我現在孤單一人。以往紀明是我的世界，更準確地說應該是我活在他的世界內。」

「不知為何，突然間世界末日來臨，我被放逐到外太空。」

「我一直聽到外面有很多關於我的流言蜚語、中傷和抹黑，但我卻想不到，今日竟親耳從他口中聽到。」

「是紀明在冤枉我。」

「妳知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妳都認識他的，請妳幫我勸他。」

「還有，請妳不要對別人提起我和紀明之間的事，我對妳說因為妳是我最好的朋友。」

收到私訊後的潘瑋晴，除了已讀不回，更主動刪除相關留言，不過由於手殘關係，卻沒刪掉「是紀明在冤枉我。」這句。

「想不到原來妳那麼天真。關於Gabriel的問題，放心，沒多久妳便會找到替代品，嘿嘿......」潘瑋晴在新屋的房間內自言自語。

「Rachael，妳正在跟誰說話？」簡紀明在客廳問。

「沒什麼，剛剛有個垃圾來電騷擾我。」

留言被刪後一星期，余泳心便告失蹤。

作者：古潮兒

喜愛恐怖及推理小說，作品包括：

陰霾密佈令人不寒而慄《慾望共胴體》18+

恐怖蔓延令你一讀一驚心《攝魂偽術家》 18+

疫戰都市《這個殺手不太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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