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 - 第二章王的證明 3

　　「哈哈。」

　　「還笑？有什麼好笑的啦！不過……或許你這麼做是的對的，和你不一樣，我一直很猶豫要不要與霧刃他們戰鬥。」

　　真的很猶豫。

　　「老公，你也知道吧？霧刃的目標是打倒七十二公爵，以前到現在就不曾變過，而且霧刃也已經能夠做到了，不再是嘴上說說，霧刃現在變強了，所以我們和他們一戰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不管他們雙方現在的實力差距有多少，遲早都會對上。

　　「所以，我越來越猶豫要不要參與這場戰鬥。」

　　「儘管每次霧刃他們解決了事件，再次拯救美索市，都讓妳開心、驕傲，妳卻還是會在心底的某處提出這麼一個問題，所以很久以前那個只是掛嘴邊的話題就出現了。」

　　——尋找夏娃的因子。

　　亞斯她錄覺得好笑地笑說：

　　「我要尋找夏娃的因子——只要得到這玩意，就算最後沒有發動計畫，我也不必再忍受亞當的副作用，而且可以盡情地發揮公爵的極限。」

　　但是，像她這樣的公爵有必要去追求夏娃嗎？很明顯，沒有必要，因為沒有必要，所以七年來她只是當作一個每個公爵都一定要知道的知識，經常掛嘴邊提醒公爵的自己不能忘記。

　　「所以，老公，你這樣是對的，我要戰鬥。那個時候的我，確實猶豫了，不過接下來不一樣了。」

　　一番思考後，亞斯她錄決定揮去那些毫無意義的假設與建議，全力往前衝：

　　「當初，立霧會創造我們，一定有她的理由，只不過我們現在還看不到，所以我們要代替那傢伙前往未來，好好看個夠——所以，我要戰鬥，不管那傢伙是誰，只要擋在我們這對怪物夫妻的面前，就是殺無赦！」

　　所以，透過先前的行動，她證明了他們和霧刃不是同一國。

　　這是巴力勢力的第一步，更是他們通往勝利的第一步。

　　以霧刃現在的身手，不是阿德斯克的對手，貿然行動只會犧牲，所以她做出這個決定，確保霧刃的安全。雖然還不知道，對阿德斯克來說，霧刃的定位是什麼，不過只要他們繼續扮演第三勢力，霧刃就一定不會有性命的安危。

　　「對霧刃來說，我已經不是藤祈未末，而是排名第２９位的公爵——亞斯她錄；而你也不會是嚴鐵空座，而是排名第１位的君王——巴力。」

　　這就是保障霧刃安全的代價。

　　可是，真的這樣就行了嗎？

　　「說是那麼說啦，要是阿德斯克成為國王，這種權力制衡的狀態也會瓦解了……就在三天之後。」

　　亞斯她錄已經不想談這件事了。怪物又怎樣？擁有實力又怎樣？到頭來，掌握這個世界的，還是那些掌權者。只要他們一聲令下，不願意也得願意，弱肉強食這句話可不是給他們用的，而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在用的。

　　汙濁的氛圍，搞得亞斯她錄突然想起如此衝動之下做出決定，而付出的另一個代價，那個時候她是想說什麼啊？

　　她會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為她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不過她還是得和霧刃攤牌，說個「清楚明白」，所以那天臨走前，她又雞婆地多說一句話。

　　「霧刃，我曾以為我們能好好相處，不管是青梅竹馬、師生或是——」

　　想必收尾的地方，霧刃也沒有聽清楚吧？因為她本來就沒說得很清楚，不過現在回想，本人的亞斯她錄也已經忘了，自己究竟都說了什麼。

　　「錄。」

　　大概是自己又不自覺地陷入自我厭惡的輪迴，作為丈夫的巴力，不可能坐視不管，輕輕拍了她的肩膀，亞斯她錄順利返回現實。

　　看著這樣的亞斯她錄，巴力露出一副覺得可愛的表情說：

　　「要說我的缺點，就是幾乎不會生氣，凡事就事論事，能溝通就盡量溝通，那妳應該就是過分的責任感吧。」

　　「……老公，你在說什麼啊？」

　　「只要插手，就會管到底。霧刃的事情也好，公爵的事情也好，或是現在阿德斯克引發的狀況也好，妳一直在遵循這個原則。然而，事情還沒解決，以妳的本事也不可能解決，所以妳被自己的責任感帶來的壓力壓垮了，這幾天妳一直處於這種狀態，就是最好的證據。」

　　「……」

　　「不過，也不是不讓妳介入，這件事就不會發生。因為對妳來說，插手的事情可以有很多方面，也能是同時進行，所以妳只有插手與還沒插手兩條路可以走。」

　　亞斯她錄忍不住別開視線，尷尬地不敢去看眼前的丈夫。因為深知要是就這麼下去，自己只會更難受，亞斯她錄選擇招了：

　　「……我也不是沒有發現啊。可是，又能怎麼辦？都已經參與了，哪有叫停的道理。」

　　「我沒有覺得妳這麼做不好，我反而因為這樣，更加尊敬妳了，錄。」

　　「咦？」

　　「所以，我才會在這裡，光明正大地點出妳這個人最大的缺點。錄，別再一個人鑽牛角尖了，我們一起度過眼前的難關吧。畢竟……妳我都已經結為夫妻了。」

　　「……」

　　亞斯她錄半天都沒辦法說話，隨後露出和巴力一樣的表情，大方地在巴力指責自己之後，以牙還牙加倍奉還：

　　「老公，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沒辦法真正地討厭你。就算我們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出現意見不合，依然不能乾脆地和對方分開，說到底就是我不能沒有你啊。因為……我們會吵架，每一次都是我太愛計較的關係，而你則是選擇默默忍受，要是我就這麼失去你，還有誰願意扮演這個角色？」

　　「不，其實是我選擇了妳。錄，打從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已經看上妳了，所以這點程度的退讓，對我來說反而是享受。」

　　「那這次就這樣扯平吧。誰也沒有贏誰，但誰也沒有輸給誰。」

　　「好主意。」

　　「話說回來——」

　　談情說愛的時間結束了。接下來她就要恢復怪物的樣子，展現２９位的凶性了。第一個祭品就是從剛剛一直躲在角落偷聽的無辜鼠輩。

　　「你還不出來嗎？還是說，你的癖好就是偷聽？那麼，你就繼續聽下去吧，不管是你想聽的、你不想聽的，我們夫妻都會說給你聽。」

　　亞斯她錄的建議，在某種層面上，其實是一種徵兵令。只不過，她召集的或許不是她的軍團，而是那些被她的瘴氣刺激，害怕到沒有地方可以躲的膽小鼠輩。

　　話雖如此，她也不會讓這傢伙成為她的左右手，而是要讓這傢伙知道，他只有這個選項。

　　這就是無故入侵他們夫妻地盤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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