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香城做道士會窮 - 2---7

---囤門醫院秘密病房中---

應氏大當家應永常，二當家應永恆，正站在千葵病床面前，千葵仍然未有意識。

應永常顯得不安:「瘴氣雖然已經清除，但千葵要再留院觀察，有金鋼咒護身都咁樣...鬼神...估唔到有生之年我哋仲會見到鬼神。」

應永恆嘆氣道:「一雞死，一雞鳴，只要呢個世界存在人，存在善惡，鬼神就會出現，道士嘅使命亦都會延續。」

在隔壁床已經醒了的聶軌聽見，就說:「使命...講到咁偉大，明明我哋根本冇得揀。」

應永恆:「呢個責任總有人要去承擔，如果冇人承擔，人類都發展唔到呢步，我哋，亦都唔會企到喺度。」

聶軌輕挑地回道:「你哋賺到錢更係咁講，我又賺唔到錢，仲要搞到訓醫院，我都想你答我，我仲繼續呢個使命有咩著數? 」

當家應永常:「我哋邀請咗你加入好多次，係你自己拒絕。十年喇呀軌，係時侯要放低千葵，佢都就黎結婚...」

聶軌不知應該說什麼，反正...哪有人想跟前女朋友同一間公司，更加不用說應宗兩家成為親戚後，要同時跟前女友的老公在一間公司上班，聶軌唯有沉默。

應永恆見場面冷了下來，轉一轉做正經話題:「呀軌，點解鬼神冇殺你哋? 知唔知佢想點?」

「我點知佢想點? 佢剩係叫我哋唔好再阻佢收集負能量，再廢噏咗一段話，之後我就斷咗片。」

「佢噏咗啲咩?」

聶軌抓抓頭回答:「好中二病㗎佢講到，咩神如果一直仲存在，人類就逃唔過宿命咁上下。」

應氏兩兄弟聽到之後相望，二當主應永恆伸出手指算一算，念念有詞地說:「冇理由吖，應該未係時候。」

聶軌:「咩未係時候?」

當主應永常反問:「地球存在幾億年，但已知嘅人類文明只係區區幾千年，你知唔知點解?」

聶軌呆著，心想幹嘛突然要上歷史堂。

二當主應永恆:「根據二十八宿術數推算，人類每隔幾千年至萬幾年到就會有一個大劫，當大劫降臨，人類嘅文明將會被摧毀，然後重生。數千萬年嚟不停循環，人類因為呢個劫，文明有會有個極限，但亦因為呢個劫，地球先可以從人類嘅摧殘中喘口氣，生生不息，可以話呢個大劫，係大自然平衡機制。」

聶軌:「咁誇張? 你咁講即係話大劫將會降臨?」

「又唔似係，照推算應該仲有千幾年先到，所以我都唔知鬼神所指嘅宿命係乜。」

「咁有冇話大劫會以咩形式出現?」

應永恆搖頭:「冇任何記載。」

聶軌:「就算唔係指大劫，我諗都會有個唔小嘅劫，我記得隻鬼神講過，佢黎見我，因為佢主人對我有興趣，我諗呢個就係佢唔殺我嘅原因。」

應氏兄弟同時嚇了一大跳:「鬼神...有主人? 」

聶軌表情亦變得非常凝重:「係...我同你哋講，今鋪真係仆哂街，隻鬼神話佢自己係貓妖，但貓妖根本冇可能係鬼神級，係佢主人賦予佢咁嘅力量，究竟佢主人係邊個...」

應永常極度嚴肅:「咁唔可以再悠悠閒，軌，你就繼續幫手睇住千葵，聶應宗三家要召開一次緊急會議，再咁落去...只會等死。」

當主說完，兩兄弟就匆匆離開。

聶軌望向仍未甦醒的千葵，想起當年跟千葵一起對付的熾燃鬼，原來自己根本還是當年那個弱小的自己，依然是那位保護不到身邊的人的自己，

聶軌小聲自問:「如果係咁，我當初係咪唔應該放棄你...」

聶軌別過頭，拉起被褥，想再多睡一會，或許只有睡覺，所有問題才得以有一個緩衝。

千葵這時候張開眼睛，眼望著天花，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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