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之後 - 八十四，獸族的kiss cam原來是用來講政策

八十四，獸族的kiss cam原來是用來講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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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我了。現在我們只能走艱辛地取勝一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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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峰說道。他和沙慈、金晉賢三人圍坐着一起，無視周圍全部都是獸王的環境，喝着沙慈泡的紅茶，吃着曉風送過來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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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上，我們已經只有失敗和平手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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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這位大劍客，又開始陷入抑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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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竟然有真正的巧克力，這個女傭叫比鐵茨莫留糕的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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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慈卻用小叉子，分吃着點心，不在意兩人提及的比賽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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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俄文，鳥乳的意思。甜甜的，送艦長你的茶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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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峰也放下平板，拿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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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俄文，我都沒反應過來。這個薄脆的巧克力中，包着入口即化的…這塊圓形是梳乎厘，和剛才長條形的棉花糖不同呢。甜美，鬆脆，配茶剛好，又不飽肚，快要晚宴的這個時間點去吃，真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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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慈品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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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能吃得這麼開心，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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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也隨手撿了塊，丟入自己嘴巴。咀嚼了兩口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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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三角形裡面的有草莓醬和薄脆。說到吃，我們的議長也沒有這種福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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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三人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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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慈私人的古董茶具本來不夠，就只有兩套杯碟，剛才曉風帶着傭工過來時，額外借出了四套”澆金絲羽毛白瓷杯碟”，索性全部使用新杯，雖然不是古董，也值得他仔細鑑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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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就着紅茶哥自己的茶葉泡的茶，一邊吃點心，出奇地發現比傭工泡的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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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可可豆製造的點心也當然矜貴，一人只有三件，不過能供應這麼多人就有點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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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所以說，軟實力，人家也不輸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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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慈優雅地把碟子中第三塊，就是草莓醬口味的也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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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看這些茶葉，就是沙慈你的貨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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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所以現在令我懷疑，我這些茶，賣那麼貴，會不會是南亞白象皇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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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這個思路，巧克力的產地應該也是熱帶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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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分析這些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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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喝乾了杯中的茶，發了這個問題，然後自己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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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供資料給艦長而已。不過也算是有點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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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李中尉，依你看，我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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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魁沙圖獸族共和國，其實早已經和人類結盟，而且人類最少和三個獸人國有邦交，再者，可能都像這裡一樣，能算得上是高度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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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忘記，你的S級機密還在錄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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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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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出去了，我還記得指引中的那句「盡情享受，盡快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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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峰聳聳肩回答。沙慈繼續他所帶動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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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來的是我，但我也搞糊塗了。不過，結論應該是，我們不作賤，人身就會安全。輸了的話，可能只是回去扣點軍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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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明白了。我們也和白象皇是盟友，所以才有這個錫蘭紅茶，而巧克力原料也是熱帶才種得好。那魁沙圖的特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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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放下茶杯，握拳輕打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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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類本身，大部份的巧克力是合成貨，魁沙圖的國土是北亞到歐洲，又不能去熱帶荒野種植，所以魁沙圖一定是經過人類疆域，獲得了巧克力。因為魁沙圖的合成技術…可能還很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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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峰知道紅茶哥的重點不在於特產，繼續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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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成技術方面嘛，我這一介武夫都覺得沒有哦。所以，沙慈你在猜還有哪個獸族皇帝和我們有邦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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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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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確認我們人身安全後，甚麼邦交這些就先不着緊了，令我糊塗的，是派我們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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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茶哥解決了自己杯子裡的正品錫蘭紅茶。回應的同時，細味着自己口鼻腔裡的芳醇，伸手想為自己續杯，哦，壺斟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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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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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李兆峰先開口：“這個疑慮的方向，反而不能被任務錄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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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慈為自己古董茶壺裡再次注入熱水，不正面回應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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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沖泡的茶葉，是沒有了那份濃厚的芳醇，但同時也是「茶會」往後的主調，可能風味是淡了，但珍惜矜貴茶葉的我，會再泡第三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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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峰眼前一亮，接續道：“如果我有更多茶葉，就不介意浪費，第三壺就泡新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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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聳聳肩，俯下身體，看着煮茶的電爐指示燈，靜靜地發呆，沒有再插話。他原本只是想來給戰鬥建議，但發現已經沒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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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水、時間和溫度，其實每一壼的每一杯，味道都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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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嚐出來，正如，不是誰都是沙慈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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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喜歡第二次沖泡，茶身稍為清淡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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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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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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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隨便打，盡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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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行，算是不失體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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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呢，畢竟對手全部都是超階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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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聽到這裡，終於聊回打架方面，就發問了：“還需要我給點指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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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無妨。”、“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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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挺直身體，說：“剩下那位納坦大公，由午宴到現在，都是不可一世地囂張，目空一切，連基莎皇后陛下封印時也不滿。剛才皇后陛下的介紹中，他的第二異能是「加固」，可以想像他的行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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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可以參考秦先生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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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但要小心，胖子哥所應付的對象，比這個鳥人遲鈍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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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夠了，真感謝你提醒重點。但願這個大公的腦筋不像「飛行」一樣靈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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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慈伸手摸了摸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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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比較想知道，有智慧又能和平相處的獸族到底佔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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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峰不再擔心勝負了，就開始發散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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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也能答你，鳳毛麟角。我最少參與過七次超階狩獵，但只有華山的豹王懂聽人話。不過豹王她冥頑不靈，毛皮現在是元帥的微機甲材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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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華山一城兩鎮，是有金少校你一份血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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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是啊，你們都是管情報的，想想其他人的履歷？還有泰山哦，簡直就是東亞陸軍歷練的兩個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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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得對，李艷霞將軍就是華山和泰山的奪還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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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峰講起賞識他的那位強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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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笑道：“很難想像還是少女時代的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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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這句才是不能錄音的，我可以刪除嗎？” 李兆峰沉默了2秒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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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真的忘記在錄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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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豁出去了嗎？你們都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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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茶哥，按鈕將電爐熄滅，把餐巾包住茶壺。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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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少校，我現在想到你的「渡假任務」了，不過，我們還是離開魁沙圖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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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才真的苦惱呢…我還要帶着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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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看向另一邊，敏敏爾因為之前失血，在放鬆後，已經躺到懸浮擔架上，睡死過去，海倫幫她耳朵塞棉花，蓋好了銀箔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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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躺着被肌肉哥“監管”，在和魯克斯、史丹利、傭兵隊兩個男士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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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瑩在幫休息過後的王麗珠照顧同樣昏睡中的莎麗娜，消毒包紮鵰爪腳趾，海倫也走過來幫小公主整理頭上那團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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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整備隊員在有說有笑地收拾，那些報廢的裝備、碎片和彈殼彈匣只要帶回艦上，就全部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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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李兆峰準備的懸浮補給小箱也已經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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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不能說不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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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雖然穩定，但也是一種喜樂，人在喜樂的心情中，會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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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鐘，說長不長，說短還真短，雖然時候未完，隨着比賽圈中的工程隊伍和傭工退場，基莎皇后的聚光燈光柱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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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是射向觀眾席，照着一對鳥類獸王男女。半空中的投影映出兩位的影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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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位不論男女都嬌小圓潤可愛，身體佈滿羽毛，看來化形不足的部份在於體格和皮膚？男的除了面容和手掌，全身典型灰褐色羽毛襯白，女的全身銀灰白色，都是圓滾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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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到自己上鏡了，同時歪頭，發出問號。直到影像亮出兩行粉紅色拉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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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吧！戶籍部門負責人，長尾山雀族，迪迪•愛格泰羅、蒂蒂•愛格泰羅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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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大笑中，兩人立即面紅，同時縮起脖子，瞬間又圓了一圈。不一會，還是男的鼓起勇氣，伸手摟住女的，吻了過去，女的害羞得手足無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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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眾人大笑之中，影像拍到一位雍容華貴的窈窕女士身上。女士被照到，立即挺起身來，像是展示自己的漂亮皮草一樣。然後又是一行拉花字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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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重介紹，新履任的文化藝術推廣部總監！紫貂族，莎寶•瑪蒂斯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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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在微笑中起身，轉了個圈，鞠了個躬。她心中一定在想：“好在沒有叫我找別人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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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又照到兩位小個子男女，這對不知道正被拍攝的男女，還一直低頭往嘴裡塞東西，兩人臉頰都塞得鼓脹，“㗩㗩㗩”的吃過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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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吧！農業部負責人！花栗鼠族的塔安·天美亞士、捷寶•天美亞士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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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哄堂大笑中，旁邊的一個鹿角人伸手拍了拍那個男性，兩人嚇得手中食物掉下，被提醒後抬頭，看到自己上鏡了，還有那句文字，呆滯了一小會，然後女的大力拉過男的，壓上去，吻了下去，露出了那條大大的毛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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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兩人動作太大，尾巴打翻了放在旁邊的果仁拼盤，灑滿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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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場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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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之後，基莎皇后在座位上，手一握，聚光燈照回自己身上，投影中的她，看向身邊的艾圖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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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圖皇帝會意，站起身來，走到基莎皇后面前，彎腰，扶起了她，拉了入懷，然後兩人轉了一圈，基莎皇后向後彎腰，兩人擺了個探戈舞步的姿勢，艾圖皇帝也低頭親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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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獸人觀眾們就是喝采和鼓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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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皇后夫婦吻着站好，擁抱，來了個三十秒的長吻，然後基莎皇后才放開，依依不捨的樣子，加上兩位化形為人的年輕貌美外表，真不像已經結婚80年以上的老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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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光柱離開皇后，艾圖皇帝在大家的鼓掌聲中返回座位，還要微笑，輕輕揮手了幾下。然後投影和燈光再次聚集到基莎皇后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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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 Cam的最後，當然是我們夫婦囉！我們絲毫不會隱藏我們的關係，當然有時候有點小問題會出現，但這段時間，我們關係好得又要生孩子了。對，我國的各位精英，非常鼓勵大家生育！尤其是10級以上的結婚生育！視種族會有對應政策，結婚生育詳情，可以找迪迪和蒂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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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莎皇后又分出光柱和投影，照到那對長尾山雀難得的超階身上。兩人好像很害羞，臉紅了，脖子又縮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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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年，我們國力大漲，也不得不仰賴穩定的糧食供應，或者和外國的交易，例如人類。所以，大家只要肯努力，出生的孩子絕對不會捱餓，感謝捷寶和塔安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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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和投影又照到那對花栗鼠同樣難得的超階身上。這次兩人只能拼命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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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對夫婦的種族，和我國很多其他貧弱種一樣，原本處於底層劣勢，他們能夠成為超階，正是我們有意扶植的，這是為了體現我們共和國的其中一個信念，眾生平等，有能者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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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基莎皇后的說話由開朗變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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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崗位有了，但誰是有能者？我們會盡快設立一個部門，接受大家報名，就在下年春季開始吧，只要是能溝通，願意壓制自己獸性一面的，各位也就是我們夫婦的子民，歡迎任何種族來臨自薦，也接受舉薦！這個新構想部門的負責人，將會是長公主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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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光柱和燈光集中到曉風身上，曉風面對突如其來的任命，也只能是苦笑地站起身揮手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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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規矩和組織的設立，不得不感謝人類先人聖賢的智慧，也感謝人類願意分享知識的胸襟，不然，我們國民大部份仍然在茹毛飲血、撕殺血拼，贏了場架，輸了國家，不值得！所以，無論勝負，也為今天到來的人類使團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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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柱照到沙慈、李兆峰、金晉賢三人身上，三人立即起立、揮手、鞠躬。幸好基莎皇后先說了那麼多，光柱才照到人類一方，注意力也只集中到能見人的三位身上，不然人類使團幾個“反判份子”如胖子、卻克、史丹利，他們仍然在抖腳歪腰、吃花生打牙骹，沒個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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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將智慧和知識普及出去，所以我們有了莎寶女士和新設立的文化藝術推廣部！學院暫名金翼，院舍已經在興建了，明年春季收生，夏季開學！請有意願讓子女報讀的父母，明年春季前請帶同子女移居到金翼鎮來。首屆只收生30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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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和投影又轉到紫貂族的美艷女士身上。觀眾席的獸王堆終於忍不住議論起來，場面有點哄動。不過基莎皇后的聲音，雖然柔和，但清楚地鑽到所有人耳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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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所有細節，我們下週五會公開，有任何問題，可以在下週五正午起，來金翼鎮中央廣場查詢。讓我們回歸今天的主題，今天最後一場的交流實比鬥！看！我們的納坦大公按捺不住要雄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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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和投影，照到鳥喙鼻的納坦大公身上，他的不滿，大概已經凝聚出一團實質氣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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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不滿了，納坦大公雖然不是好戰的激進派，但一定是信奉力量就是正義的階級主義保守派。當他看到基莎皇后借着這場比賽搞的這一堆表演，宣佈的這些新政策，憤怒快忍不住要吼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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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能參與家宴的直系血族，納坦大公血統其實只有一半是金鵰，母親是艾圖和基莎皇后的孫女。是真正的第三代親孫女的孩子，不是曉風和莎麗娜這些不知道已經第十幾還是三十代的皇室血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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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金鵰族也不是全部都能成為超階的，每幾年就能下一窩蛋，能活過兩頭雛鳥來，粗略計算，80年就40代了。要不是基莎皇后幾十來強制集中自己血裔孵化，也未必能夠組成有智慧的皇室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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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坦是從小時候開始，看到艾圖皇帝夫妻的力量壓制歐亞大陸整個北部，一路成長到12級，再打下地盤獲封大公的人物，所以他切切實實地看不起弱者。想要魁沙圖國主動進攻其他勢力的激進派成員，有部份思想就是從納坦這種長者上學習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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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上，基莎皇后已經覺得管不過來了。沒有智慧、不能溝通的變異獸佔種族的99%，如果不是十幾年前，小機械這個人工智能到來魁沙圖族，艾圖皇帝打殺得最多的仍然是變異獸，更不會成立這套管治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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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十年內，魁沙圖國的自我肯定性，算是爆炸級成長起來。雖然系統仍然簡陋，但總算是由整天內部戰爭的部落聯合，變成共和帝制國家。現在具智慧真正能叫作獸族的國民大概不到二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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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慶幸艾圖皇帝是空獸，這幾十年來性格變得穩健，十幾年前，沒有立國時就去和四方通報並且訂立硬性國界，不然都沒有時間發展人文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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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立國後沒有發動過大戰，沒有揚威海外，納坦這些階級主義的保守派就扶植了好戰的激進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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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基莎皇后對納坦大公的戰鬥事跡介紹完畢，被透露底細的納坦沒有像王麗珠被踢爆逃婚一樣惱羞，反而在投影中鼓起肌肉來示威，示威完畢，就虎步生風地走進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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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人類方的使節本人！是人類東來黃昏李將軍也抱持期待的新人，智囊文官型的李兆峰中尉！這位說是智囊文官的人類，卻仍然把體能、內功都修練得快要8級，絕對不是平庸之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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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莎皇后原來認識李艷霞將軍？沒有讀者上帝視覺的李兆峰一邊懷疑思考，一邊站起身來微笑揮手，走進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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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了！想兌換好東西的人，簡單一賠二，10秒後停止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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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莎皇后一拍手掌，李兆峰的樣子和納坦的樣子拼攏，被一道閃電和造型字體VS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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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定離手！比賽倒數10秒！今日賽事最後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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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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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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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莎皇后手刀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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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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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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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圖：西伯利亞長尾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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