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之後 - 五十七，出發前。（啊…真下雨了。）

五十七，出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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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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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開拿着在囚人士用的軟柄牙刷和小方巾，站在前往男洗浴間的轉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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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銳-235 的機庫正被大肆改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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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早啊，出發又延遲到下午三時了。你先用洗浴間吧，快梳洗好，到波蘭的這程有新乘客加入，還要繞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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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中尉做完晨操，正回來打算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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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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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客名單我看了，有一位是軍中有名，自命潔癖的，你快點弄乾淨，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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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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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兩天前刮了鬍鬚、修了髮做了頭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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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重犯還未正式被赦免拒捕罪，不能拿刀片，要拜托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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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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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一隊長！新廣州第五集團軍「穿山甲」野戰隊隊員吳義靈向你致敬。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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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轉頭一看，發現對方是誰的肌肉哥，立即繃緊敬，動作把汗水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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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打濕了龍一隊長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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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整潔還是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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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長官！這就幫你清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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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一隊長，一手行李袋，一手簡單地把汗液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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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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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把汗濕的手，就抹到自己褲子上。看來真的不是潔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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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叫金晉賢，用劍，權當機師。今天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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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眼睛，深深地，緩緩地低頭微躬作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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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軍禮嗎？” 秦無開細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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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哥一開始緊張敬禮時他就縮到牆角了，完全發自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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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被軟禁的囚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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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金長官，我是新香港市民秦無開，正為洗刷冤案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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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開立即行了個不標準的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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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這關節…最近有去測試能級嗎？不…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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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好像發現了甚麼，把剛才抹汗的手放在下巴思考了一下。看來，真的不是潔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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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應該先讓高戰鬥能力的人先用洗手間。這樣可以令團隊生存能力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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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長官。吳中尉，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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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長官！立即執行，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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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哥自行擺了立正，敬禮，稍息，解散。步操式腳跟尖軸心，90度轉向，前進洗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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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傳言的誤會有點深。也罷，有點規矩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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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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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稍息，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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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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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開不標準但總算知道一點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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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你有留意我沒有報上軍銜隊伍嗎？叫我名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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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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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劍客。因為修行，從軍中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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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訪問時節目上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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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連這種事都要被榨取價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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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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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見，我就一個悲觀的劍客。這艘鰩級改修得有點大，請問個人房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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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我和女生那邊。金長官請往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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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軍人，不用守那套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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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尊敬強大的人，而且金先生你救了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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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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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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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秦先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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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無語地，沿改建中的機庫邊邊走到個人及長官艙房。秦無開因為身份上仍然是在囚人士，所以象徵性地，沒許可、沒事情時只能待在個人艙房，個人艙平面只有約莫四點五平方米大小，在裡面換衣服一定要坐着，頭上就是儲物櫃，桌子沒有，萬用插口位置兩個，就是私隱度較高。而長官艙雖然叫長官艙，但也只是加了個馬桶上方就是花灑的個人浴室，多出個人艙約莫一點三平方米，有個五點八平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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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長官，還是有書桌的，就是坐在床上，面對牆壁上翻下來的櫃門。這種艙房只有兩個，通常是艦長和護衛身份的第一戰鬥力使用，或者其他貴賓，秦無開能住單間已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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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銳-235這種小型補給艦是生活區域和機庫相連的，但現在又有工程隊在切割改造的樣子，火花四濺的，還好被布棚擋着，所以要繞道。衛生是人生大事，機庫左中右都有共用的洗浴間。但亞洲人傳統男女大防很重，靠近個人艙的洗浴間被貼了女性專用字樣，秦無開就要沿着機庫內沿，避開工程，走三十幾米路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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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左到右，左翼炮艙，左翼艙室，艦首艙室，右翼艙室，右翼炮艙。機庫上是引擎、炮火操作間、戰機登機梯道、四個戰機夾艙，機庫下是各式防護罩系統和能源、引擎艙室，一般鰩級基本就是這樣分佈。聽說有些型號底下整個機庫可以脫落，直接空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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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最空曠的機庫，視野是比較空曠，這樣人類心理質素會比較好，會成為鰩級空艦日常生活的公共空間。可以訓練、進食、娛樂等，同時，可能會在貨櫃、維修中的機甲旁邊進行，所以之前的烤肉大會就在那裡作為餐廳了，現在還是一陣烤肉味的。折銳-235的一般兵員艙房左右各一。就是空置艙室，接點線路，安裝維生器，張羅點床鋪、儲物櫃，再請納米機械焊接安裝的事。艦隻兵員人數少的現在，吳義靈個人獨佔一家，反而成了住得最豪華的人，房間比個人艙還大，還把兩張床鋪貼合拼成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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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機庫，其實是折銳-235上第二安全的地方，就因為之前大改的龍骨肋腔結構。但肋骨似的增加結構，令各個艙房入口稍為改道了。而最安全就是艦橋。當然，“安全數據”是因為裝甲、防護系統、維生、逃生系統來定，目標大，受直擊可能就大，也不能說“安全數據”高就真的很安全，這世間還有“倖存者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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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橋體積小功維生逃生能多，但是裝甲最厚，不過與高智慧物種交戰，會狙擊的地方一定是艦橋。鰩級是沒有深入艦體中的戰鬥艦橋的，不是那種大型宇宙艦艇或海上移動堡壘，所以艦載空間都需要通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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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艦隻前方的個人艙區，發現沙慈捧着茶壺走向艦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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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金少校，日後多多幫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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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沙慈艦長嗎？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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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兩人你眼望我眼，站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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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開聲的是金晉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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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獵人真是厲害，七級的人讓我覺得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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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沙慈只回覆了一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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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開也在一秒後附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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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再介紹一下自己，我是金晉賢，劍士一名，在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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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如果上頭沒有送來金少校的機甲，我就信了。為了裝置足夠維修DMS100級數的機甲修理系統和後備零件，我們要多留四個小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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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還真是抱歉，這些是上頭的安排，我雖然放假，不能，也無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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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沒有架子，傳說中的潔癖強迫症，是形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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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人類獵人所見，現實中，我就是個悲觀的劍客…師傅說，在軍中和面對他人的時候，少點說話，弱點就少，然後上頭就安排這個形象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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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比想像中多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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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對人類獵人隱瞞是沒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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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吔吔…胖子，這方面和你好像？你們能交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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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應該說真榮幸嗎？不！不對，兩位，可以繼續走了嗎？在下起床到現在還沒有去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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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慈後退了兩大個毫米，金晉賢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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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接待金先生，胖子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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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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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是大吉嶺紅茶。抱歉，我們聊太久，這茶泡太久了，先享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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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和胖子真的好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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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呀！胖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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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用清新開朗的步伐走出洗浴間，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壯漢的懷抱。秦無開嚇得一把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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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克！這才早上，就要來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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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壯了哦？不，今天是來找艦長履任的，我接了護送任務，報酬有點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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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隊的兄弟都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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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們太菜了。這次來護送的人中，是我最菜，我們都是個人名義，其他兩人都九級的。因為熟落哦，我又蹭到你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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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有甚麼運氣啦！對了我沒事不能待外太久，帶你去找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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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要等隊伍人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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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先回去了。王少尉那邊有留下的存貨，晚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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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談酒，我要看我們小隊長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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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開道了個別，就回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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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本來預定是絲鴿無雙日的，原定空艦起飛後，缺少護航機的空艦，將要繞過變異獸的地盤邊界，總共花三天前往北歐防線兼新歐盟首都波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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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花了三個晚上的睡前時間，在模擬掛網模式中照料了一下荒島後，就虛擬體感訓練了一下絲鴿的自體改造過程，那個荒島果然不一樣，甚至能叫做不尋常。之前的十二級颶風，風暴刮來了小半截斷艦，龍骨都斷了，像是被甚麼武器切割的，是新料，還要是現代日本島科技的漁船殘骸，這樣就有零件和材料魔改一下絲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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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的指令是，挖坑，固定那半截斷艦，不要再被風暴帶走。如果秦無開不進登入行改造，又放任絲鴿機械性挖坑，不會應變，光是這個作業就能讓絲鴿耗費一兩個月。明月方面，天氣她報告了一星期後有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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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晚秋了還打風…秦無開動了點小聰明，上網查了兩次風暴的路線，上次風暴的日期路線，對照今次的，圈出了這個小荒島的大約位置，在日本列島和台灣島之間。之後明月直頭點了一個紅點在地圖上。但不過也只能是知道位置，訊號可以神通廣大暢通無阻，但遠離航線的海獸地盤，人類暫時無法物理接觸。

現在秦無開確信有人工智能在人造衛星上。怪不得Joker-hack抓無可抓，來往月面的固定航班，現在一年才四次，月面還不能說是殖民基地，衛星軌道上的事物真是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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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開暫停胡思亂想，躺好，請明月幫他模仿鼻鼾。反正都被暗地裡生化改造過了，因為沒改也捱不過一整天的血肉怪物抽打，他現在安心地使用了功能，減少了對成為“生化改造人”的抵抗，至於外界觀感，他在裝睡和裝傻之間選擇了懶惰，不用再看着中心新聞裝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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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起飛前要弄好荒島的事，起飛後，我的訊號曝光率會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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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這麼說嗎？最重要的是零件的預備，和拆卸時的線路，和原本的零件完整程度，然後，裝上新東西，點焊，接駁線路。那麼，其實外殼可以下命令讓絲鴿自己慢慢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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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用階段模式拉長整體時間，但減少精密加工的用時和風險嗎…以接觸時間較少的流程來說，這是合理的，效率低下不過風險大降，效率比較值是到87%，但成功率上升到92%…計算手工容錯的連線時間減低到五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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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以前在機械人廠商工作時的經驗啦。偉大的超階人工智慧助手，明月小姐，這樣可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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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行的。而且現在多了最少三個小時…啊不，胖子，那王恐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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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一枚為何要恐龍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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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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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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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出發前詳細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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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氣壓聲響過就直接開門了。平常連門都不會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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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王麗珠全套手術裝備似的…秦無開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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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我才記得…艦內有掃描艙…是我宿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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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宿醉補眠啦，以為起飛了才起床的。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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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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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好關心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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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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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是沒差，我就是廢材，但傲嬌也要看環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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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話我給你上手動的物理體檢套餐，右上腹貫刺一針，拿點肌肉、肝組織之類的，不用去掃描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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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不起！對不起！大人有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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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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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珠威風起來，一把扯丟口罩、頭套、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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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生風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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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給傾向的空艦，設有納米治療溶液醫療躺艙，在沒有注入治療液的時候就是全方位掃描艙。納米治療溶液價錢昂貴，所以一般就是全身掃描，接着由軍醫操作，有條件就來點微創手術，沒條件就進行“列印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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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手術開口較大，一般是逐個器官掃描重組列印，把可以切的部份移除，器官管道切個容易接合的形狀，在少量的治療液幫助下，直接在體內列印器官的組織框架和包膜，然後縫合，再由身體本身的細胞慢慢填補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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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些身體不會自然恢復的器官，就會更換義體，或者有錢人訂購，依自己DNA列印出來的代替品。不過完全由列印出來的複雜生命個體都很快衰老死亡，尤其是脊椎動物。解剖研究也發現並非細胞端粒體退化問題，這方案屬於低效益高風險。所以地球連邦，是明令製造禁止複製人的，退一百步不講甚麼哲學道德，資源上實在是照顧不來，由治安到日常起居，列印生物是比治療溶液便宜，但上述無形價值比資源更昂貴，所以一般只會用來列印食物等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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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直接更換義體，就像寧逸珊少尉。她的手指在適應後就是一件武器，歐洲和東亞不太盛行直接換義體的，但是生化改造人、植入體改造人、戰鬥義體這些，在北美很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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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衣服，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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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掃描…其實可以不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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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的面前只是一堆器官和液體。如果法例許可，我很樂意將之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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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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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會覺得自己能打得過7級？現在我體、能、術都七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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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有甚麼意外，你別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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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甚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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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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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脫光…手蓋兄弟的姿勢，爬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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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報復！一定是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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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美女嘲諷的眼光…脫光光的屈辱…其實沒甚麼。因為其實不是第一次了。這都是裝的。自從明月登陸腦海，在軍醫院禁錮時的幾次“會面”，胖子對裸體示人，就只剩道德枷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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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裝，主要是“要讓自己過得爽，就要讓他人過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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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這位王小姐爽快，可是很麻煩的。尤其是之前的按摩理療套餐和這幾天的醉態，其他人王麗珠不能、亦不會去治理，因為社會倫理，但表面上的食物鏈，秦無開是底層。秦無開憑他對動畫漫畫小說電影的認知，在計算中，這王大小姐無處釋放的羞辱感，變成了復仇的慾望，是肆虐在自己身上的快感。又未至於生死大仇，對方也尚算正常人，玩過了，消氣了，就會放過自己了。大家都不是S那個M的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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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好，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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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壓聲鎖死躺艙，玻璃適當地以“神霧”掩蓋了性徵部位。是玻璃內嵌層那精準的通電變相層。躺艙內儀器的電子聲音和微弱的注氣聲音包圍胖子，然而，胖子的鼻頭一皺，在打噴嚏前就暈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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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駭入即時紀錄了。但是她放麻醉藥是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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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繼續幫我裝暈眩就好啦，可以參考那些特務電影。她沒理由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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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我的計算中她想殺你的理由多的是啊？尤其是你叫她按摩這個昏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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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會好好的…就算不裝宿醉，這些天，精神也真的很累了。好想真正的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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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先弄好絲鴿再睡，都說了，在飛時我不能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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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猜猜她弄昏我想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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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不外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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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王麗珠卻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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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我真是有對你是改觀的，你其實很勇敢面對我們，面對這一團混亂吧。我不應該死罵你肥宅甚麼的，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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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姐一邊在觸屏上圈圈點點，一邊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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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道歉你直到下輩子都不會收到的啦，因為我不想嫁給那個渣男，我還要像你一樣，裝下去。雖然聽說這幾天那個渣男有些改變，但我真的很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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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她當了昏迷的你是樹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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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些法醫面對屍體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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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我倒是覺得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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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不是那具屍體，現在我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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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我在錄影了，等以後回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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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的演技真的好差好差。但是一直為了其他人在裝傻。這真的好難，又好痛苦。我是為了自己演戲，你是為了氣氛？這也是種自私吧。不過這種自私，我其實不討厭啊，總比四出放肆的自私好。沙慈說得對，如果胖子你這種人，瘦下去，真是會很受人歡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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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看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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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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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實胖子你…你淋巴癌三期了，你知道…咦？之前的病變範圍在縮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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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呼…好在即時紀錄的手腳，加上我有點智慧，沒有立即把那些改造的陰影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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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嚇到我了，甚麼淋巴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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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之前可能是我的機能未穩定，或者我們訊號斷了時，她對你檢查，發現了我的納米細胞吧。現在只要我在，所有數碼化系統的掃描也是我說了算，我想她掃描出甚麼，紀錄就會見到甚麼。當然，真的揭開皮肉，或者古董X光會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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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腦波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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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儀器是我能操作的。那些金晉賢一樣的強者，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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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少校可能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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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我覺得他不會理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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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關節、淋巴結都被擴散了…但是沒有侵蝕原本組織？是甚麼異變嗎？弄得我真想取樣的…要不趁麻醉…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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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珠坐到一旁，放下平板電腦，雙手胡亂地搓揉自己的面。搓了好幾秒。然後拍了拍自己面脥，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站起來，雙手高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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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繼續逃吧！王麗珠！我不要嫁給渣男！哋七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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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平板，圈圈點點，放出甦醒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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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啦，嘛呀，嗚嗚，嗚哈哈，啊啊。好的，粗獷版王麗珠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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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明月，這種昏迷氣體我要多久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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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視野右上，給你做過倒計時。我去忙了，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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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都忙甚麼啊？我們很久沒聊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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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女人的私事你別理。8秒了，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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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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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你是有多能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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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宿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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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的毒素濃度，沒有宿碎這麼高，是你足夠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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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對不起，就當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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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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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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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壓聲中躺艙打開，單手保護兄弟，單手扶穩爬出落地。背轉身，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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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時段，沙慈召集了午餐會，會見到其他乘員，建議你穿那套軍裝。另外，恭喜你，體能和內功五級了，戰場打破你的界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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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珠一輪說話後，把一張紙條遞出。那是提供給當事人向國家機構，申請紀錄升級的。當然可以直接電郵過去，但突破常人領域的4級水平，有特殊意義，所以不成文慣例，會印出一張小紙條，除了姓名ID，還有時間、日期、檢驗機構、級數資料。如果是小學中學時候得到，這張小紙條會被鑲在相架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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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幾十歲了還能升5級，嚇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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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嚇…嚇嚇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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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歲才五級，10年後能六級嗎你？智商中學了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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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僵硬地接過紙條，奔出醫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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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嚇到了我！？我嚇到了！王少尉竟然對我甜笑了！？嚇了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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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半天原來是因為王小姐對胖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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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空氣好像有甚麼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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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發出轟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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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下的爆風串成一條，像條東方龍，追出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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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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