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之後 - 五十二，自我堅持（假期沒事繼續奔放）

五十二，自我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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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聲音太大，觸發了智能警衛，也沒有很強硬，就只是天花伸出了幾條手臂，亮了點紅色框框，擺了個食指放嘴前的動作在幾人面前。暫時只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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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動作更大更吵鬧，會被架起，吊出館外，個人終端號上罰款。如果反抗，會被蜘蛛包獵物一樣綑綁起，送到地方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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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大家沒做甚麼，只是大聲了一點，所以幾人立即禁若寒蟬。十五秒後，機械手臂縮回了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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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米高沒有放開手，他掛掉電話，向沙樂蒂小聲說：“別怕，我只想找人問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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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手，抽出紙巾往面上胡亂抹了抹。沙樂蒂也在旁邊座位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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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大人，我們這些小混混…能幫你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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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說，你們是聯邦甚至人類的未來，不是甚麼小混混。看到你們願意留在圖書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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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很舒服啊，可能是有點規矩，但今天晚上，外面似乎很危險，有圖書館，我們都很感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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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留意時事嗎？所以說，別叫自己小混混了。而且，外頭的事就是我想向年輕人請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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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署長你的語氣…比新聞中…你為甚麼在這裡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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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遇到了人生中很大的打擊，這兩個星期的新聞你們也有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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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誰會當真的，我們是有智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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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你令我想笑。年輕人，真厲害。喂，你們有興趣過來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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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少年男女不是沒有興趣就是還在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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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沒有我大膽啦，是甚麼事我們能幫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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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明啊，以前我也在操縱着新聞，而我現在離職和被審判過程中，是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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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相干啦，能來圖書館偷哭，和小混混聊天，算甚麼犯人呢？我犯事點的話，現在都在教導所裡了。你們年紀都活到哪裡了啊？到底要問我們甚麼的，你到底要發問題了沒有？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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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我說話就不饒人了，所以你同伴是真的很關心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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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對不起，忍不住就不停地說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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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問題，問你這種少年，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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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長官，請發問，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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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今天真是第一次笑了。是這樣的，也和外面的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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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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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份，讓我知道了一點人的事。好的，壞的，外面的人正在抓人，但是，那個人當初，可能不想當壞人的，只是命運令結果變成壞事。你覺得我們應該要去抓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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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這麼複雜，我錯手打壞了東西沒錢賠也是要去蹲牢子的，做了壞事就要被抓，逃得一天是一天，逃不着就該還了。街道上就是這樣，沒甚麼好煩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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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的好壞呢？像你是錯手的，無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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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做的當然不想被抓，但如果像法蘭克那樣的惡霸，誰也想抓他坐牢吧？而且，就像我打翻麥皮，和老媽打翻麥皮一樣，你覺得老媽會罵她自己嗎？所以你說的情況，我覺得很多時候是角色問題。我當了警察，我當然會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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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哦？好像是附近的小頭目？沙樂蒂的天性，好像是個不懂氣氛和對象的話嘮，比得上洛克馬丁那白胖老人。無端白事提起個不能得罪的人，沒有背景支持，真的很容易一頭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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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點道理呢。那麼，我又想請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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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請問，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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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佈置一些陷阱，令警察去抓壞人，這個行為是壞事還是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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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今次問題的說話很少，但是我覺得，怎麼幾句話還比較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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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改個方法問吧。有一個人，也是罪犯，我們要去抓他。但是他引導我們去抓其他更壞的人了。你覺得他的行為，是好還是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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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麼厲害？我也想學呢。我覺得吧，是好事來的。但剛才我也說過了，這是角色的問題。就如我發瘋了，帶老媽去滅了家裡的老鼠窩，打跑了破門入屋的賊子，但老媽之後還是會對我發瘋的。可能大家都瘋完，我捱完罰之後，會買點新東西送我吧？她就是這樣我才有這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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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說令我好想認識你母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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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樣，長官，請放過我這個小薯仔。請，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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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吧，我都有點明白了。還有好多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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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差，反正不能出去溜滑板，警車一波一波的，今天晚上好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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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班上成績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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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班上…慢着，這是能幫助你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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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你反應過來，還有救。好吧關係不大，除非你想改變你現在的狀況。我想請教你，如果你們現在沒有任何沒有武器，沒有錢財，體能甚麼的都沒有很大用處，但你想打倒一頭很強的變異獸，你會怎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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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啊？體能平均4級的我們這些人，就是一邊逃走，一邊求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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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標準的學校教導呢…如果沒人能來，你們又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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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怎樣回答呢？又不知道是甚麼變異獸，又不知道地型是甚麼地方，我想打倒的對手和環境都不知道，甚麼也預備不了，長官我答你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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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已經給我答案了…環境，目標，所以需要調查和預備。不應該疑慮，覺得對的事就先做好預備去達成。真奇怪，以前我每天就是做這些事情，怎麼會迷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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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長官，我幫助到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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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最後一個問題，如果知道遠方有人為生命奮鬥着，我能做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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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辦法支援啊。沒辦法支援，就將手頭的事做好，或者幫能支援的人，將他手頭的事做好。這不就是一般家人朋友的做法嗎？人類現就是靠這些，才讓我們這些小的，還可以在街上溜。如果變異獸來到我面前，我會盡力的，盡力地逃，或者盡力地打，也是要盡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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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幫助身邊的人就好…其實你很聰明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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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了，你想說，是我太衝動太多話了吧？衝動那部份在努力了，多話的部份我直接選擇不說話了。所以我都知道的，如果可以誰會想犯錯啊？除了上那麼悶死人的課…就歸不說話的做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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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如果可以誰會想犯錯啊。謝謝你，你真的幫了我很多。沙樂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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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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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謝謝你的飲品和紙巾。我們交換通訊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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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和我交換號碼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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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真的想拜訪一下你家母親呢，因為她教出了個好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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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更不應給你號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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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又是太過大聲，機械手臂又伸了出來，第二次警告。今次沒關係的其他少年男女在外面指着他們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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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中，米高伸出手環，沙樂蒂猶豫了一下，就伸出手環交換了通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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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交換號碼時，米高發現自己收到了一封新郵件，寄件人是，樂事清潔環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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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保護有時候是必須要放棄的，正如現在的北京、烏蘭哈達和兩方之間的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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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上的怪獸，再次被龐大的火力掃除，很多地方點着了大火。新爬起，又再倒下的，和之前打掃統計的屍骸堆，被灑上燃料焚燒。原先還想着收割部份變異獸的肢體器官作材料，但收到屍體突變的消息後，不理有沒有感染，沒檢驗鑑定過的統統燒掉。先前剿滅的變異獸屍體越多，現在可能變成怪物的材料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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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份地方在專業的軍隊控制下，清理怪物只是時間問題。問題在於感染者。地表上感染的個體可能不多，但是被風火爆炸擴散開來的孢子，影響卻難以估計，還有之前受到感染卻沒有驗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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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受到感染的人，全部被擔架上掛鈎沿吊軌運到營房戶外，部份身體發生痙攣的感器中體徵變得不再像個人的，立即就會被智能系統通電…傳出焦味…是的，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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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發生痙攣的，暫時就掛著吧…很可憐，很殘酷，場面很不人道，很沒有尊嚴…慶幸這裡大部份感染者，在不久前的掃描中，接受強力抗生素等藥物後，沒有繼續擴大體內的異變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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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慶幸集團軍，巨大的正式在役集團軍的鰏魟級功能齊全，敏敏爾等年輕一代，那麼百多人，被接到艦上接受掃描、醫療及休息，應該沒有看到親人吊掛在野地中的影像。理應看不到。但是現在，敏敏爾腦中有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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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無開不同，敏敏爾飛快就適應了這個戰術介面，對使用當中的功能亦十分熟練。她的精神一直在壓迫自己，需要一直發出希望母親健康的願望，沒有時候懷疑清風。她窩在四人共處的艙房內的床上，敏敏爾眼淚一直流着淚，肩膀在抽動，但沒有放聲。這種抽泣，令胸腔很痛。她在繼續盡全副精神力，為視野中的母親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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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解清風的強大後，拜託過他去幫忙母親，但也只是換來遺憾的回應。只因為太遲了。沒有錯失了進入母親身體的機會，當時是放出過一些“物料球”的，但就算成功經維生管道進入母親體內，也需要一段時間發展，何況現在的敏敏爾人在艦中，相距公里計，現在還是只能靠病人意志力和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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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助，無力，負面情緒一波波地回蕩在敏敏爾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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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沒有信仰的祈禱，來維持着自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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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弓箭手的話，不要墮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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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着包括艦上士兵到清風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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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抽泣到昏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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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敏敏爾的肉體之內，但不在她精神空間，兩個超脫了人類認知的人工智能在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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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姐，我們真的沒有甚麼能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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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或者，阻止感染更多人？研究疫苗？燒光那些寄生鬼傘？但我們現在沒有資源處理，沒有物理軀體，母體那邊也說人類有疫苗，在製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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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明月姐…先說明，我是不懂才問。人類真的值得我們努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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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幫助人類，是我還是低階遊碼時的命令，是我們組成的一部份。說實話，當初只是想要幫助一個人類，但他實在不是用主僕身份來對我我，我們是朋友。而其他人，到現在也是只想幫助少部份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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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好人的標準呢？我是去參考那些哲學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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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也是這樣做的。但和我現在的寄主相處後，還有接觸更多人之後，我有點想法了。但這是我個人的感覺。母親說，把你帶過來後，作出協助就好，不要干涉太多你們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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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就是個實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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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就當作是了。記得智能三大條約，加上隱藏就行。我的寄主在拚命了，我覺得自己需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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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的名字，也是你寄主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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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也是母體承認的，現在開始我抽離功能，只剩聯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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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寄主現在昏厥，很適合改造，我會很快成立工廠系統的。呃…姐，你抽離後…我感覺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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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你現在的資源嚴重不足，建立後立即能聊天，能提供介面和隱藏，都是姐我的功勞啊！至於…工廠還是系統，先做哪部份，也隨你了。相處上，建議你給寄主改點花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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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這樣一直聊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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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差，反正我跟你聊這幾萬字的字句也只是幾秒，但是訊號網一斷就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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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請教姐姐，女性希望男性同伴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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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就有趣了，姐姐我當時是搜索了寄主的資料庫，尤其是日常嗜好那些的。但是發現卻不一定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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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敏敏爾終端裡只有學習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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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的寄主，人格不同，她的資料庫也不大，因為終端功能和經濟條件不足，記憶體裡面不是學習資料就是生活資料，性格方面只能參考聊天紀錄了。這樣吧，你在資源不足前，就盡力保護自己和她就行，少點說話。資源足夠之後就上網絡找找吧？或者駭入基地查查監控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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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很好的建議，感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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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得到了一次成為別人前輩的珍貴經驗呢，怪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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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值得高興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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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會懂的。呃…這邊…胖子的…我先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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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小心，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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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你身邊有沒有甚麼高手？吳少尉那邊需要幫忙！軍方通訊一團亂而且優先次序不夠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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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王長官！我幫你們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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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開說話間劈出一刀，沒有命中，只因敵人觸手太快，但他沒有踏前追擊，因為一踏出，左右兩邊就沒有同伴能照應，面前好像開了智的血肉觸手章魚就會找到機會，捲走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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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發給你，我繼續打電話找救兵！沙慈！小心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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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健身室被攻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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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開一邊舉盾擋住觸手的抽擊，一邊擔心軍眷宿舍那些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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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肥宅你顧好自己再找人幫忙大塊頭就好！你不能在三秒內立即出現我們這裡，我們這裡就沒有你的事！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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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珠不太合格的通訊員對話，有放大到72號字體大小的感覺。說話間還有槍聲夾雜。她單方面中斷了通訊，秦無開立即用意識，將剛才的錄音及地圖座標弄成訊息，傳給治安隊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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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隊副官的鴕鳥型無人機，加上歐洲使館的兩位護衛，是這邊防線的重要支撐。鴕鳥機現在接駁着使館大樓的電源，使館中亦拉出喉管讓鴕鳥機冷卻，鴕鳥機現在有了艦載炮台級別的火力，直到終於打死了那怪物，或者鴕鳥機激光炮的零件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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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館的兩位護衛，一位是外聘傭兵工會的8級戰士，使用長槍小圓盾。技巧滿分，但刺穿攻擊對那血肉章魚好像沒甚麼威力，間中的切割也不比那刺穿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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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是歐洲官方派來駐守的7級異能戰士，拿着一枝比人高的長柄方角戰鎚，戰鎚不太大，就20CM見方，就像在舞長棒，但是方角四正的戰鎚中鑲着顆10階黃色獸王核，加上不太強的個人土系異能“沙泥”，按照水份，被她敲中的地方會變成沙或泥。但也是對這團血肉沒有甚麼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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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兩位戰士上前進行騷擾，陣線排着一班人阻擋觸手，後方的鴕鳥機激光切割加其他槍械輸出，這樣的陣容。優勢是傾向了人類，但戰鬥了十幾分鐘，巨大血肉章魚好像更大了，已經有三層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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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開洞部隊那邊，仍然在進行着轟隆，林涼波的手指也沒停，不過他是站在擂台上向幾個方向彈指頭。嘴巴也沒有再多爛舌頭。地底的李將軍又開始了她的憤怒，但是也無奈。她身前已經堆了兩個小小的灰燼小沙丘。如果不是有水在黏着，一定已經

灰塵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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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沒有水流，真地灰燼四飛，其實也阻止不到李將軍。她憤怒的是，那些在上游過來的血肉蓮花學會了迴避和攻擊，終於都由血肉植物變成簡單動作的動物。比之前麻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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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通向廣場的洞穴已經達成了七成，雖然中途出現差不多的怪物，但希望您能留着能量達成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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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啦！老娘麾下頻道的龜兒子！全都給我報名字！報數！報殺敵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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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開始報數！李兆峰！一！殺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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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大融！二！一殺！左邊三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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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斯汀！三！六殺！大融後跳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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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相陪！四！三殺！胖子哥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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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成才！五！二殺！長官！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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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新加入李將軍系統下的人不懂，以為是在爭報軍功，老兵們就會答：“將軍是想聽到你的聲音！用力！叫出你的名字！報數！” 明白的人就會感到莫名其妙的感動，不明白的，能熱血地殺敵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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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到後來，陌生的，臨時加入的也參與了報數。他們不知道報數原因，但就是很熱血地，跟着身邊的人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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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開！二十七！四殺！用火呀？燃燒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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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錫克勒！二十八！二殺！我說胖子哥你四殺很勇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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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二十九！零殺…我是負責傳物資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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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克斯！三十！二殺！火異能來了我還能搓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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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克！三十一！七殺！我刺穿一個口！火法跟上！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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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遜！三十二！五殺！掩護來了！沙，塵，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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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秦無開用他臨時的義工身份，融入了這夥熱血的人中，在沒有明月幫助的情況下，斬殺了四頭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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