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之後 - 一百零一，雪花火藥都是粉

一百零一，雪花火藥都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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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登雪山是甚麼感覺，胖子終於體驗到了。或者說，隊伍中都是第一次經歷攀登雪山，天啟之亂之後，有人來喜瑪拉雅山攀登的次數一雙手就能數完，讀萬卷書都保不住這三十里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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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薩蘇瑪的這天，午後約莫二時，氣溫算是和暖的。但是氣溫和暖，不代表雪山的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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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依着明月給沙慈，沙慈再發到其他人終端裡的路線在走，折銳235改提供的家庭式溫暖已經在二百公里開外，川龍S、念芙和依菲特改提供的安全感也已經遠離眾人幾公里，在一個避風處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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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狹窄的小路…一邊是鬆散又脆滑的雪坡，一邊是被冰雪和山體陰影籠罩的懸崖，下方仿佛是象徵冥界入口的陰森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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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哥吳義靈用纜索纏在腰間，拖着懸浮貨板開路，貨板原本載着巴巴桃絲和麥士蒂娜貴賓式押送，不過面對難行路段，兩位實力高強的10級大佬被拜託下地，用腳走的了，所以懸浮貨板還有一百二十多公斤負重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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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讓魯克斯和王麗珠乘坐上去，和吳義靈三人繫上了另一條繩索，在山野中，這叫安全繩。王麗珠一直拿着平板連接無人機掃描雪下地面，掃描出來的畫面也連接到吳義靈戰爭頭盔的鏡片介面中。他們三人，成為步行組的第一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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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浮貨板分了三十幾公斤的裝備下來…其實也沒有甚麼，就是兩柄步槍和其他對登山有用的裝備，大家都裝備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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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繩索和懸浮板具。懸浮板這東西，不是城市內的磁浮版本，是加入出產量少的「浮游」系或者「減重」系變異獸材料製成的。尤其是源自獸核的能量結晶，訂單很多的時候，廠商都迫得需要合成人工版本充數，所以價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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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昂貴但不算珍稀品的裝備，折銳235改還有兩塊個人用的滑板，從貨板解下來也剛好減低負重，所以就讓體重合適，有踩懸浮滑板經驗，又能有效提升戰鬥力的人員來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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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成了沙慈和史丹利的裝備…艦長大人對自己的戰鬥技術比指揮步兵戰鬥還有自信，而史丹利更加是隊伍中，速度、反應、機動戰鬥的代表性人物，綜合9級加上身為正規軍的射擊能力也是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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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一直在隊伍前後機動滑行的“踩板護衛組“就有了四個人。除了獸族的三位小姐，這個護衛組可能就是整支隊伍的最大戰鬥力了。莎麗娜發動着她的異能，也玩耍似的跟着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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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瑩整備班三人加上李兆峰，腰間繫上繩索，算是第二梯隊，跟在貨板之後，同時協助貨板的移動，三人輔助臂在背後或腰後擺動，被莎麗娜笑說好像猴子，三人也沒有嬲怒，一起笑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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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族在東亞境內可是陸上的強大族群，尤其是舊時代的雲貴川區域，雖然沒有出現帝級，但也和虎、豹、狼合稱四大王族，被戲稱為猴族這樣的強者，也是種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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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金晉賢、敏敏爾、胖子、漢克斯一組，四人順序走路腰上繫着繩索。後面跟着巴巴桃絲和麥士蒂娜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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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只要練好下盤和感應，在這種地方就能如履平地，如果能修練出心眼程度，即使閉上眼睛，我們也能看見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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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步伐穩穩走着，邊走邊教，繼續說：“但是現在也沒可能突然提升到那種地步，那麼，我們可以使用劍術中的一個動作，叫「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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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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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的動作，腳踭微抬，用腳尖幾乎貼地的前滑，集中感受腳尖的觸覺，是會廢點力氣，雪地中還會剷起雪堆，但這樣就能讓視線集中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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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穿着雪靴…有點難感覺地面…”敏敏爾暫時也沒用輔助臂平衡，試圖學習金晉賢的動作和秘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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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就算不是雪靴，只穿襪子，也是需要練習。這個「摺足」，是現世劍術步法三大流派之一的基礎，累了就運起衍金術，趁機會好好練習吧。”金晉賢同時也在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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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大哥。”敏敏爾學着把腳掌幾乎貼地的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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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義兄妹兩人都沒想過對後面的人有甚麼影響…四隻腳掌接連滑動，把之前探路的人的腳印都掃亂了。漢克斯已然9級自然不懼，但就引致胖子這個全隊第二弱者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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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雪山都是這樣難走嗎？表面脆脆，中間鬆軟，底下不知道有甚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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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開的輔助臂在腰後一擺，幫他平衡腳步。他剛才的一步，踩進雪中後，200磅的胖軀踏空了一步，就是那麼幾吋才是地面，胖子才剛升5級幾天，失去重心也怪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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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這處仆倒就麻煩，旁邊可是深淵似的狹縫，好在有明月在。也幸好有李兆峰給出來，有關輔助臂用的攀登雪山動作程式掩護，明月也幫幾人改良了。見他取回平衡，跟在他後面的漢克斯也收回想要抓起胖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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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好主意！聽上去就很好吃的樣子！魯克斯先生！回去後能弄點這樣的甜品嗎？”宋瑩也著裝了輔助臂，她的專用魔改版性能可強很多，打算藉着美食為大家打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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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可以的，我會記下的，葷食蔬菜，我也能做得外脆內軟啊！”魯克斯當成年人的時間比兩個宋瑩還多，當然知道她的目的。大家前進已經走了十幾分鐘，面對陌生的難關，士氣開始低落，然後他就坐在貨板上，和大家數着他能做的外脆內嫩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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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喇喇砰啪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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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暖陽關係，可能是交談聲音，也可能是眾人走動的震動，由少量雪層鬆動，前方不遠引起了一段小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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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屏息，停止前進，觀望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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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還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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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雪崩還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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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慈滑板飄移到胖子那邊，看着胖子的動靜，而胖子精神集中在腦海等明月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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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視野的介面還在，剛才輔助臂的動作也精確無比，這是明月還在運作的證據，雖然近兩天都不搭理胖子的腦內私人聊天室，但如果明月只發出一個逃字，胖子就會毫不猶豫的往安全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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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沙慈知道這點，整個隊伍中也有四五人看向胖子，而胖子渾然不覺，只是看着那場小小的流雪，或者叫雪流（Sl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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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流繼續了十幾秒，隊伍也靜默觀望了十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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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繼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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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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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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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珠操作無人機飛到雪流的上坡處觀察，沒事，也沒有變異獸的跡象，畫面分享到隊伍頻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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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沙慈小聲在隊伍頻道中問：“充當訊號中繼的其他三台無人機也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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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吧？現在調動畫面。” 王麗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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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台畫面都是白濛濛一片…被藏在避風避雪的凹陷處，除了白濛濛都沒想到有甚麼影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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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中尉、金少校、漢克先生，你們座駕的雷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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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正常。”、“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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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着問着，雪流開始稀疏下來，讓前面一截路段鋪滿了更鬆散的雪層和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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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機甲開過來，這條路就毀了吧？”卻克問着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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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芙的噴射氣流更是嚴重…艦上掃描時，萬華宮附近都是這種雪層，這位皇帝似乎是有意建在那兒的。” 王麗珠認真起來，說明她降落前在艦橋得悉地形掃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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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路還有兩個難關，一個是要攀爬近乎80度的斜坡或者旁邊的結冰瀑布，一個是近10米的裂縫。”吳義靈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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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桃絲聞言歪頭，參與談話：“嘎蛤？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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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難關。巴巴桃絲小姐從前來的時候都是用鳥王身飛吧？可是人類的步伐就這麼大呀。10米的裂縫，8級以下都跳不過吧。” 李兆峰為她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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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交談中，王麗珠操縱無人機飛回前面路段，掃描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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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定下來了，沒事，可以走了。” 王麗珠向吳義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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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吳義靈重新踏出第一步時，麥士蒂娜的領域首先發動起來，籠罩了隊伍，而她的人，刷一聲閃到莎麗娜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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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巴巴桃絲更是頭髮都豎立起來，就像貓和鳥兒一樣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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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ys！Here come a comp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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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丹利迅速滑到斜坡的一個高位，他的積克重鎚出產，軍中常用的衝鋒槍JSG-88解除保險掣，拉好了上膛拉桿，舉到面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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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的頭髮直接豎起了一撮，就像鬼O郎或者甚麼動畫中的“有妖氣！”一樣。下一秒他的透明防暴圓盾和單手斧就在斯巴達架式中護着身體前方，面向雪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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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士蒂娜聲音在頻道中響起：“是雪豹族的，十一級最少一位，十級三位，九級的兩位，還有些嘍囉。對方全員血統天賦就是「隱密」。單論這項異能都比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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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中尉，各位，如同之前製定的方案，現場戰鬥指揮交給你了。第二順位是王少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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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慈也抽出了「餓狼X」高斯手槍，打開同時是電源開關的保險掣，微弱的電流升壓聲音「滋~嗚~焦~~~」，然後升到人類聽覺界限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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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的所有人也迅速抽出武器、走到之前預定的位置，保護着魯克斯、王麗珠懸浮貨板為中心整備班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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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不是雪獅子皇帝的直轄地嗎？他招呼我們過來，沒有告訴過地區的強者？” 莎麗娜作為獸族都感到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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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皇帝陛下…個性太強了！” 漢克斯的GK-58也捧在面前，準繩掃向山坡上方遊走，然後補充：“看不到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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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胖子說了很重要的一句說話：“看不到，感應不到，那看風和飄雪煙塵的形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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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彷彿被醍醐灌頂一樣，心想：對啊！像摺足感受大地…心眼讀的是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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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在兩秒鐘內，閃到吳義靈身前，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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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川龍S的巨大長劍需要特別製造，他肉體戰鬥時的配劍，只是軍隊制式的長劍，是納米積層外殼合金緊緊黏附單分子脊芯的先進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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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的劍光在眼前空無一人的空氣中，切破了肉眼看不見的一道攻擊，然後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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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砰！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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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才是拔劍，爆發，收劍的聲音，這樣胖子才知道拔劍，也感到高手的動手速度，比聲音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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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噢！那個「砰」是突破音速的氣障，還是砍到了甚麼？” 胖子竟然還有空關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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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跟上金少校的走動，安全繩也沒有太長啊。火藥槍的記得先克制別開火。”李兆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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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變回鳥身嗎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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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 海倫回應中快速滑到一個位置，刺劍颯颯颯刺出三次，發出了叮叮叮三下金屬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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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啊，人類，敢來雪山，果然有點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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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有點沙啞的聲音傳來，但和姬花的高音不同，這是低沉、飄逸的成熟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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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聲音傳來的方向竟然是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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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這種掩眼法！” 卻克不滿了，可是他只有8級，可能和這些雪豹超階隔着兩個大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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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非必要頻道靜默！” 李兆峰再次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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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珠也操作無人機升高，向下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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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似乎這些本來只是跟拍級別的無人機，掃描能力有限，加上明月倉卒的魔改也沒法看到9級、10級、11級的隱身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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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胖子在腦海中問了明月三次，明月也依然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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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感覺爆炸了，但是沒有想逃的感覺…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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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這樣說着，他忽然後退了一步，然後他和敏敏爾之間的安全繩就被切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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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能躲過沒有被壓制的超階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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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場的人類獸族，也會驚訝胖子的迴避能力，但是情況容不得疑惑和詢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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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又是刷一聲，這次是跳到半空，幫魯克斯卸開了一次攻擊，如同撕裂布帛的劍、爪磨擦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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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神大哥！有麵粉嗎？灑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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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覺得必要，打破了頻道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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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克斯眼神明亮，一手就拿起麵粉袋，拉着吳義靈的纜索調整角度，找到了上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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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把把麵粉，按節奏隨風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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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就是人類的狡猾嗎？這是迫着我們圍攻啊！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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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肉眼看不到太清楚，但無論腦中還是戰術頭盔眼鏡，新的敵我標籤由王麗珠分享了給所有人，無聲仿有聲地咇咇咇咇密集響起，在麵粉和明月加持的掃描之下，一個個紅點被無人機判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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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最怕看不到！田忌賽馬，這次我來頂！” 沙慈難得不裝優雅，渾身豪氣一發，高斯手槍鋼針以強點射模式，輕輕的滋啪啪啪啪啪，往他認為是11級的那頭雪豹王那邊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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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道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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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出了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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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雪豹王隱密被破解，不過這頭是10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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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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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雪豹王發出豹類尖銳的吼叫聲，撲向了沙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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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頭超階！繼續田忌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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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喇！到我！”、“我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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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克單腳踏穩懸浮板，一腳點地，砰的一聲炸起了雪泥飛沙，滑向一頭撲向仍在灑麵粉的魯克斯的雪豹王，長槍高速小幅度連環刺削，發出了幾下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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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鏘鏘聲中，露出了一頭人立起來的雪豹王，可是，這還是10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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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也追向自己的目標，但劍刺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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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剛才兩次隱身偷襲的11級雪豹王首領，被金晉賢擋格攻擊後仍然沒有現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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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胖子突然又向前翻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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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都追着我打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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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邊滾邊罵，盾牌在翻滾中也遞起，擋開了另一道攻擊，明月加持的輔助臂幫胖子往地面一撐，胖子瞬間彈起身來。然後輔助臂仿似要獲得平衡，一抖，看上去是誤打誤撞，擊出了個小火花，一頭10級的武豹王現型了，他剛攻擊完撲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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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海倫！保護秦先生！”李兆峰急忙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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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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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道隱形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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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攻向胖子，是切斷了胖子繫上漢克斯的安全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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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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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賢習慣了雪豹的節奏，刷一聲，閃到胖子身後，斬出劍氣，主動擊中了11級雪豹王，這雪豹王應該也是格開了劍氣，但這頭雪豹王仍然沒有現身，只有背景扭曲的視覺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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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已經足夠了，金晉賢下一劍就追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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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好玩啊！我要殺人了。全體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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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個紅點在山坡上包圍而來，而且帶頭的還有三位10級的超階，兩位不是雜魚的9級，人類手持的普通火器只能勉強應付9級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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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喵的！開火！讓雪崩來！”李兆峰第一個掃出他手上的GK-58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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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轉瞬間，史丹利的JSG-88衝鋒槍，就在高速滑動間，精準地把9級、10級的三頭打了出來。果然是機動戰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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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論此時戰況如何，李兆峰這個不顧雪崩的命令，可能就是天啟之亂後，人類的火藥槍聲，第一次在喜瑪拉雅雪山區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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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除了北京我都沒去過，

也沒有做爬山功課，隨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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