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之後 - 六十九，王將軍的一個午餐小睡

六十九，王將軍的一個午餐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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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部長，請你解釋一下，一個押送疑犯的團隊，為甚麼接二連三，都在變異獸侵犯人類領地的事情上，參與這麼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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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抱歉，除了答應其他部門載順風車的事情上，我們只有巧合的一個結果。鄭女士，你也可以看調查結果的，是動用歐洲新開發的七連星和三賢人得出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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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左拗右彎的，這裡只有我和你，私人聊天，不要年紀雖然大，還小孩童一樣。直接點，我就是問，為甚麼下個可以載順風車的這個愚蠢決定。如果不是順便送個鳥蛋，那個有能力顛覆三議會連邦的疑犯，早就送離亞洲區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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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說這個嗎，哈哈…我覺得那不是燙手山芋，是個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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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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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些往績？多次瓦解國際販毒鏈，抓捕人口販賣罪犯，炸毀惡劣賭博集團既器官拍賣中心，這三條反人類的，都是歐洲議會和美洲議會的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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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連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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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東亞當然也有了，但都是善事啊。除了收編黑市軍火生產商，和搗破劣質物資生產商，這兩條的首腦在我們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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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連邦，是議會和軍部，是代表整個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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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有私心了，怎麼啦？反正，一艘運輸艦只執行一個任務，後勤處的角度上是絕對地浪費。再說，那個甚麼駭客小丑，令連邦整體生產力提高了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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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說一次吧，我們是連邦，是代表整個人類社會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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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就是容許那些黑暗勢力嗎？除了黑市，還有邪教和貪腐我沒有處理好，不然這甚麼後勤處部長我才不當了。獸災查到後來，那個生物武器，不又是那個販毒組織的生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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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女士，這三年期代表亞洲的議會三委員，還是議長大人，其實心底下要是不認同JH是義賊，早就把那個甚麼疑犯砰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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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砰啪一聲，做法簡單，但事後的輿論麻煩，即不砰啪也直接送去東海前線好了。畢竟也是個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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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求你們，盡快將疑犯送去歐洲，不然，就抓個真正的JH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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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正犯是人類獵人的事，真TMD奇怪，要抓，為何當初就不直接抓黑勢力，抓個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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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女士沒回應這個。底下當然千絲萬縷，當然不能搗碎那些利益大餅和人渣收容所。沒有背景的Joker Hack，一定是首要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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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只是說：“甚麼原因也好，48小時內，疑犯必須到達波蘭。如嫌押送任務太花費人力和物力，建議你們把那個胖子塞進導彈射去歐洲，反正現在導彈不值太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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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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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48小時以後，我不要看到這個胖子還存在於亞洲議會甚至整個東亞的人類勢力範圍之內。不然，就直接交個真正的Joker Hack出來，直接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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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收到你的指示。就這些麼？獸潮之後的工作還多着了呢。說到秩序，你真該來我們後勤處看看。東亞軍部後勤處，是全世界最有秩序的部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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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蛋，老王，我要應付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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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40年了，小芳，下次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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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老相識了，是舊同學。王部長嘻皮笑臉地拿走了桌上的幾夥堅果，放進口中。後退，開門，打算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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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沒關門前，鄭秀芳又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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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對了聽完再滾蛋，你那寶貝女的未婚夫，向我們三委員直接申請加入押送部隊了，我投棄權票的。你看着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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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唷！這消息真合用。感謝！下次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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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她不喜歡我拿她零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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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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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母老虎，甚麼都心知肚明，甚麼都想一槍砰啪了之，相識幾十年，真的不愧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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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是利用盡每一分資源的專家。當然，除了為家人開小灶，個個部長級都是個追求效率的，不然被監控得厲害的人怎可能成為部長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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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將軍，東亞後勤處總管，部長級，他離開的，其實是一整幢20層高，在“水晶宮要塞”裡面核心位置建立的“議長辦公室”，沒有先回後勤處，而是走到了就近的軍務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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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的軍務處除了是軍隊的行政調配中心，在東亞議會範圍內，各區的分處開得像便利店一樣多，基本就是公共秘書一樣，就像傭兵工會這些民間組織的服務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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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海倫，借個房間，一條保密國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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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王將軍，請到203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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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等級三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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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按慣常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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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謝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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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將軍步入升降機，升降機由櫃台操作，他只是對着鏡面不鏽鋼板梳理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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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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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人板吋頭，加上年紀不輕的稀疏，他也不能梳出些甚麼髮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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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他到達2樓時，本應不是升降機門的鏡面不鏽鋼板，從中分開，開出另一道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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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在200年前實在是非常厲害的掩飾，很有特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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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升降機門，裡面就是走廊和左右兩排房間，走廊盡頭是密封的大廈鋼化玻璃外牆，由此可見，這個保密程度還是比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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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將軍走進去203室，鋼化玻璃自動變成不透明，無影燈自動漸變亮起，室內就是沙發，椅子，似乎是令室內有點舒適的一個盆栽。另一面，是對着一個不算茶几的矮桌和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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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五指張開地按上桌面，桌面亮起柔光，原本光滑無字的素色桌面，變成全息影像操作平台，投射出“歡迎王將軍使用本處三級加密連線服務”大字，大字下方是紅色小字“溫馨提醒閣下，通訊內容仍然會被三賢人捕捉。”字樣和一系列的號碼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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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椅子上，自己聲音不小地嘀咕了一句：“坐什麼沙發的，都坐到腰酸背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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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背上的終端點開點撥了兩下，又伸手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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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為你接通新北京市軍部五號會議室。請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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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影像投射桌子的右手邊，原本光滑的桌面打開了一個方格，升起了一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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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將軍伸手取過。雖然是合成的粉末沖製，但他不介意，因為口味可能比真正茶葉沖泡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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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美美地呷了一口，不錯，很醇很甘甜，茶溫60到62度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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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體能8級的他心中估算。自己不懂茶水之道的人，糟蹋甚麼茶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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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對面的牆壁變成螢光幕，四個大人物都是剛坐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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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司令午安，向你報告，議長不反對繼續執行運送計劃，只是給出48小時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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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的，小王，辛苦你了。小李，我另外撥一台「加拉比達」給你們，你的貨物改陸路送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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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做不到一石四鳥的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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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到了那頭金剛雕甚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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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純種主義，而且反對聯盟人類的年輕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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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是反映，金剛雕族群中，有人在顧忌人類的介入。始終，將金剛雕的基因注入白頭雷鷹的蛋，由金剛雕女王孵化，是我們提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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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女帝都接受了類似的作品啊。如果我們真有能力操作超階心志，人類早就返回地球霸主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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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反應，難度還在基因中刻着被人類壓制時候的記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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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奇怪，人類成為地表之王足有一萬年，海底的不怕，地表的可能還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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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現在我們只能守着幾十份之一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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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將軍嘆了口氣，插話說：“總司令，各位，話題扯遠了，給點效率吧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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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一口氣把放得稍涼的茶喝剩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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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潮和生化武器的問題一出現，JH的威脅程度一下子降成B-級，我覺得不用將更多注意力放上去了。倒不如提醒高斯迪他們調配人手去核查一下類似的生化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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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小隊也不用加兩個人進去了，疑犯加急送到歐洲就好，人力物力還是拿去應付圍繞我們的五方獸王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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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足夠將疑犯寫成拒捕的證據排好，交給三賢人審判就好，根本連歐洲都不用送過去，都是政治家們的多餘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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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東亞軍方就不應該參與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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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三賢人都浪費資源了，直接掉上前線，東海和南海，選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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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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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的吧，我南邊比較看重軍紀，不想要這種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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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冷靜，軍方不能跨過三委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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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隊還在呼和浩特整備是吧？我們現在立即把堤案交上三委員，加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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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各位我錯了，我剛才不是說，剛剛才從議長那邊出來嗎…她說，如果判斷48小時內送不到歐洲，裝進導彈，打到波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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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提案寫好了，各位簽署，大比數的話，我立即上交。讓時間來判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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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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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簽署，不是說贊成，我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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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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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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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將軍，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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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總司令，這份我不能簽。反正都三票大比數了。之後把結果通知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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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李，總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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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時前，如果那鰩級235號出發前，三委員批示下來，就把疑犯直接以拒捕為罪行，送到東海前線的減刑隊。如果沒有，就按原定計劃進行。而如果按原計劃，在36小時內預測抵達不了波蘭，就把三人小隊和疑犯裝進火箭，作彈道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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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三點。提案剛交了。對了，小王，你這兩天注意力放一下到開發部，資源傾斜少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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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對的，我們收到了無人機的重大研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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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好的，但是嘛，其他無關於高斯迪的事情，我回來再說，現在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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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五號會議室原地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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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吃過午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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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啊。小王，這方面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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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喇，小智，立即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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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智就是王將軍的個人智能終端，爛大街的名字，還好，智能終端都會確認聲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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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回來再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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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將軍關上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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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使用，通話時間4分1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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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人就是這樣…一聊開就沒完，如果沒戰事，吃睡都差點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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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得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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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自己五個人，就是東亞總帥麾下的五個軍部大佬，分別是應付西方，北方，和總管五人的東亞總司令，東面和南面的兩個海陸提督，還有後勤和開發的自己和最年輕的一位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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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杯子放回會自動下降的小方格，離開房間，步進升降機，回到大堂，步上自己的懸浮車，小智立即控制車輛進入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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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完美地將加速壓力降到隱約可感受，王將軍整個人躺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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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智，走主道，別太急，有塞車就由他塞着，我小睡一下啊，到達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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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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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是個人，有點累了，獸潮到現在兩天，睡了不到一小時…天，我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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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胖子…到底多少人知道他的價值呢？陳老哥好像知道些甚麼。也罷了，東海戰鬥是激烈，但不至於立即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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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送到別處，是有些人真的怕了。但他們不知道，隱世家族有多少已經參與了軍隊。怕是多餘的，做壞事就要接受結果啊，怕就當初不要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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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珠珠送那胖子是對的，安全，遠離這些勾心鬥角，又能見世面小風波，又結識到少有的正氣人類獵人，這決定我都感到自己很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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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珠珠現在開心嗎？哎我就後悔賭鬥輸了給歐洲那貨，要是現在8級再打上一場…不行，那貨9級異能士…找誰來和那貨兒子決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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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王將軍的鼻鼾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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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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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悄悄地從小智的終端裏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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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的四個意識流之一，一直在監視着這幫決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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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報訊息到胖子那邊後，把自己的痕跡抹除，再次隱伏到小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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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以外明月的另一個主意識，藏在折銳235改的智能小銳終端之中，小銳還一副心神在修改SFD-16和修理艦體中，根本不知道自己物理上的身體上有另一個智能在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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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波蘭，還是去東海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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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胖子的修練效率，一定是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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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織好了胖子的皮下裝甲膜，就讓紅茶他們出發吧。騎劫彈道火箭喬裝失事也是一個出路…四個人的荒野大冒險，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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