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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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昨天會弄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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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夫人遠遠看到國都那些高樓大廈，神經一鬆，準備又開始她的“一口零食一句話”個人意見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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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她的待從官，坐在一處小餐館的露天茶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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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座老闆把隊伍從山上採來的野果之類切洗鋪整得美輪美奐，交給家人和伙記，逐盤逐碟端給餐館裏面，這批一看就知道是貴族子弟出遊回城的桌子上，也分給了綠夫人一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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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麗特不給她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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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相處超過三十年了，她了解綠夫人的舉動，甚至比綠夫人自己了解自己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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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根本懶得理她，只是彎腰，拿掉勾到自己長靴上，想由動物路經母株，帶動幫助傳播的黏芒草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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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馬格麗特又坐直身，拉來一個給客人洗手的水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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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件魔導器，令盤中清水自帶沉澱和排除作用，是老闆為了商貿大會購入，每三年才翻出來用這麼兩個月，不是貴賓還不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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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麥基斯沒有的設備，不過麥基斯財大氣粗，有流動的乾淨清水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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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家店竟然也有淨水盤？了不起！這一點我們該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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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麗特仍然無視正在邊吃零食邊說話的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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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基斯均設有專門搭建的洗手間，只是要淨手的話，還有會點魔法的不入階的水系專人來服侍貴賓，多花財力買來魔導器做甚麼？不如多花費幫助平民脫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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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忘記近期撥出了一筆巨大開支，用來全國鋪設魔晶計算器使用的民用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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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洗淨了手，卻不是拿起果物食用，而是在儲物戒中摸出了個扁平的皮革套，看上去像是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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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綠夫人卻知道這就是她們最高配置版本的魔晶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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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也對，看看羅伯特他們弄成怎樣子也好。雖然這兩三年來把問題們都梳清了一遍，不過計劃總跟不上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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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麗特用眼尾別了皇后一眼，選擇繼續無視她，自顧自啟動魔晶板。這高配置啟動的方法比較複雜，不是因為使用問題，是因為保密和功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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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派發給其他成員的方法，即是拿起魔晶筆，在一角的魔紋上描繪一個圖案，那麼這最高配置的魔晶板立即變成最低配置版本，並且固定地接駁到專用的反間諜...或者簡單點說，專用防盜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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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最低配置版本，即是只有文字通訊能力和定位能力的版本，是現在除了暗行者成員和皇帝手中之外，派發到國內各地一級指揮官手中的那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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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題外話，低配置也有個地方比高配置版本好，那就是耗費的能量非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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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馬格麗特像是她平常思考問題時，或者是鬆動指關節？是熱身？也許是個無聊動作，兩根手指夾着魔晶筆來回晃動，似乎無意中敲中了魔晶版一角。卻不是用筆尖，用筆頭的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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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眉頭一挑，神色一凝，注視着畫面。綠夫人知道馬格麗特是在用精神力描繪她自己的解密圖案，並非單純地等待魔晶板中的魔紋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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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魔晶板邊框上所有魔紋貫通，亮起驟眼看上去滿滿一片擦花痕跡一樣，線條細細的光網。這卻是表示魔晶板能量充足。如果能量不足，那些像胡亂擦損的花紋就會慢慢地一閃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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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中央上方的畫面亮起一個帝國徽記圖案，銀色王冠後有個銀色盾牌，盾牌後直豎一柄銀色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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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開機時間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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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馬格麗特才在畫面下方的手寫框中描出她自己的解碼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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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大的畫面一閃，一排五個緊急通報在右下角閃爍起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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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一夜，就有五個緊急通報，馬格麗，你說我們交給他們沒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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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麗特這一次終於開口回應綠夫人：“這決定是你下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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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好了，是我魯莽了。的確應該像以往幾次，安全地把工作交給你，我帶其他人到西山玩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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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你說的，如果這一屆商貿大會期間羅伯特他們管理得好好，你會補放我兩個月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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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我的寶貝馬格麗姊妹！我自己也要放一段時間假期才行。小卡修要上學院了，我得好好當一次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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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說，我放假前還需要安排好皇后的內務女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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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哈哈，交接一下就好，我找阿格給我兩個女暗衛好了。不弄那些禮節儀仗甚麼的，我自己來，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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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麗特皺起眉頭沉默了三秒，似乎是在閱訊息，又像是思索怎樣安排女侍團那些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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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才決定：“好吧，讓艾利亞提前進宮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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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帝國其他地方更需要你姪女那種人材。再說，飲食安全我不怕，亦不會餓到，我有錢能買，萬一落難我會狩獵。刺殺我不怕，正面戰鬥更不用說，你們到底怕甚麼？怕我到處拉仇恨？怕我迷路？怕我控制不住大肆破壞？怕我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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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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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馬格麗特女侯爵！你這話太傷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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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長大了，孩子三十多歲了，你也該長大了，想來明年或者後年，我能抱孫兒來見你了，就像我父母認識你們夫婦一樣。而且，我三十年前成為你身邊的最好的朋友之一，到現在幫助你在三個崗位中周旋，為甚麼你可以還是像個孩子一樣？這兩天散了散心...我很想哭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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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馬格麗...對不起，別哭啊！要不然，我像以前一樣抱你？玩拋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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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麗特頓時止了哭泣的湧動，發揮出一種叫做羞憤的力量，瞪着不到一米六的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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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看來也不是甚麼好事，這兩天自己和綠夫人的心情簡直毫不設防，得給她一點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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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壓，但瞪眼卻慢慢成了死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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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看待無感情死物的眼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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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夫人身子都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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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位看上去還年輕的女士，穿着野外冒險隊套裝的貴婦，畢竟已經五十歲，那種常處高位的威嚴，加上長身人稍有滄桑感的年長靈魂威壓，刺得綠夫人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吞下口中的吃食，制止自己的嘴巴再有甚麼動作，襟正危座，乖乖看着馬格麗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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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知道，破殼後起，四百八十幾歲，只是踏入你們龍族的成年期。作為你的好妹妹，我大概看不到你真正成熟了。可是，能在你兒子破殼後都九歲的現在，稍為成熟一點，學習裝出個貴婦的模樣，好好地教育後代，去面對即將到來的那個難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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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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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雖然你和皇上分享了壽命，可是，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有甚麼變數，所以我們才組織我們這一伙人，拉起大陸經濟，減低大陸人材流失，學習空間魔法塔那邊傳來的智慧，建立良好的環境，一切都是為了未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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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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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餐廳裏面的希望種子和天材學生們，我這兩天，其實真的很輕鬆，很愉快。但是，我們又要重新進入那個圈子了。那麼，我現在問你，我要求的那兩個月假期，你明白當中的意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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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獨立性更強，好好成為一個國家的支柱，紥實地帶領西大陸面對難題，不再是用這些旁支末節的方式鼓動一番，就當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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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麗特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然後說：“夫人，我也很懷念小時候在你身邊轉的日子，但我長大了，明白了我的責任。我修練天賦放在眼中，就肯定是突破不到高階了的，對於那個難題，我們...不，我，我的時日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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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卻是綠夫人開始想哭，有點哭腔地說：“不，馬格麗，這幾年我們盡快安排好，你回家專心修練，我給你需要的資源，靈果，聚靈陣，屬性晶石，幫你爭取成為一個高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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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提修練，我一個人重要？還是你所有其他親朋好友們重要？沒修為的長身人，有個八十歲都算長壽了，何況我還有幾十年？資源，給最好的種子們。希望種子計劃，就是你和皇上隨便說笑的戲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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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們說的，你們很專業，總有一個方案能達成雙贏，甚至三贏，多贏，不是嗎？馬格麗，你不想看看孫子也結婚生孩子？也許期待一下蘇菲和扭特的孩子嗎？或者小卡修的登基娶妻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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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麗特好不容易營造出個讓話題容易接入的理想氣氛，卻被三個“生孩子”給驅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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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是皇后的本性...也不知道是誰教她“生孩子”的重要性的。難道是空間魔法塔上一期傳來的甚麼“小學社會科教科書”？還是永恆森林的精靈族？哦，難道就是傳說中“四枝金玫瑰”中的安娜？還是龍族的血脈記憶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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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四枝金玫瑰？哦，是蘇菲爾起的名稱，意指皇后和皇上冒險時候開始，一路結識的四位姊妹，馬格麗特自己就是其中最年輕的一位。不過現在看來，卻是最先圓寂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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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爾還說，加上皇后，剛好組成五色戰隊，分別代表地風水火和肉體力量五位。自己是火，蘇菲爾勉強是風，安娜當然是碧水賢者，那麼，土地屬性的是誰？記憶中...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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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白痴可真是會傳染的，一通胡思亂想也打擾了馬格麗特自己的企圖，所以她只能乾咳幾聲，端起茶杯灌了一口，終止了對皇后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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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馬格麗，我不是在笑你短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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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夫人，這些其實都是以年計的問題，我們還是說說以天數計算的問題吧？五份通報，其實說的只有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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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高興我的寶貝馬格麗姊妹能恢復狀態，我現在好想抱抱你吻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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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回家吻你的阿格和小卡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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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阿格即是格蘭頓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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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馬格麗特送過來的眼色，綠夫再次加強了一入座就習慣成自然地佈下的隔音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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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正經事，第一，暗行者的存在曝光，有人一開始在遠祖山東方支部試探，這條線索一直跟進，到昨天確認，牽涉到國都近衛軍的一個少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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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遲早的事情，按藍染計劃執行就好。另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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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則，你可要冷靜下來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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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綠夫人深呼吸了三次，點了點頭。馬格麗特才繼續說：“那些哥布林，為了今屆商貿大會，搞到了一枚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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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這不就是商人都懂的誇張手段？前一次我們不給地下拍賣會進行，直接搞出個戒嚴令，今次參加者他們下重本，去西荒選來些體型比較巨大的亞龍蛋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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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上說，經地下世界知名的一個魔法師逃犯確認，這枚龍蛋絕對是真龍級，不是亞龍，或者半血，即是說，你有一位蒙昧懵懂的同鄉嬰孩流落艾爾文西大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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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成真？幾成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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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小卡修的蛋提供的數據和經驗，分析表示是真的，因為比卡修的血脈濃郁幾倍。至於企圖，七份報告研究說，是為了平衡勢力豎立地下世界威信，兩份是針對你的陷阱。還有一份，說是純粹斂財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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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夫人合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眼珠在眼皮底亂轉一統，然後再張開了漂亮的睫毛，半瞇着眼說：“是陷阱都要踩一次了。即使是幼龍，戰鬥力也不容藐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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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同。不過，具體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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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回合我們讓他們一子，叫羅伯特不用計劃了，將人手和力量都用去染藍。龍蛋，我們直接用錢拍下。像上一次我說的，送銀龍餐和請柬給你的姊妹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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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麗特停下手中的魔晶筆，轉眼定定地看向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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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確定？我說過，請你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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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很冷靜。黑吃黑手段之類不能再用，因為要進行染藍，就不能再曝露甚麼。可以了，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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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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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麗特這一次竟然覺得皇后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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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托了一托眼鏡，疑惑地說：“龍蛋，你的同鄉，你真的很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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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的事，你不了解。總之，沒其他事情的話，今天晚上我想吃肉。大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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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皇后的語氣中，帶着一份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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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張地圖提醒自己。
但是，錯別字懶得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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