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人都靜止了 - 六十五、《就算在遙遠的未來》我們的目標(3)

我坐好身子，看著右邊的她。

「好。」我答應。

在自修室外面的汽水機，我買了一罐可樂，又問她要喝什麼。

「請我喝嗎？我自己買就可以了。」黃遙自己去買，選了橙汁。

我們離開了有冷氣的青年中心，到了外面喝飲料。

「呲——」「呲——」拉下拉環。

「你今天有什麼事嗎？好像沒什麼精神。」她問，淺呻一口。

「可能這幾天太累了吧，每天都要上學和特訓。」我說。

她看我一眼，半信半疑。

「還有呢？」她問。

「還有……感情的事。」我說。

我不知道從何說起，索性從昨天開始說起。

「昨天，我好像發覺了班上有女生喜歡我。」我說。

「這是很困擾的事嗎？感情的事，我不太懂。」她說。

「對方，客觀來說，算是漂亮吧。班上有很多男生喜歡她。」我說，「可是我對她沒感覺。」

「所以，現在是炫耀嗎？」她問。

「不是炫耀，我是真的對她沒感覺。」我說。

「我知道你喜歡的是周樂樺。」她說，婉惜起來，「但是多浪費，有漂亮的女生喜歡自己，都不能考慮一下。」

「我有點好奇，你真的只接受周樂樺一個嗎？」她問。

「其他人都不考慮嗎？」她問。

我默默點頭。

「感覺很厲害。」她說。

「哪裡厲害了？」我反問。

「看著你訓練的時候，我也會覺得你很厲害。」她說，「能這麼喜歡一個人，能夠忍受這麼辛苦的訓練。」

「明明你可以不訓練的。」她說。

「我只是太傻而已。」我說。

「我也想過一個問題，我能遇上這麼喜歡我的人嗎？」她說，「能夠為了討我歡心，吃盡苦頭。」

「可是我又想，為什麼我要讓喜歡我的人吃盡苦頭？」她問。

「一定要歷盡艱辛地得到的愛情才珍貴嗎？」她問，「完全不勉強自己，普普通通、輕輕鬆鬆地在一起的……這種不好嗎？」

「更何況——」她說。

她沒有說下去，我卻知道她想說什麼。

歷盡艱辛的人只有我而已。

即使我和周樂樺能夠修成正果，歷盡艱辛才能在一起的人也只有我而已。

假如失敗了，歷盡艱辛後還是失敗收場的人也是我而已。

「我只是不想後悔。」我說。

「喜歡她幾年了，都沒有真正追過她。」我喝一口可樂，「所以想趁今次機會，把我這幾年暗戀她的感情都用上。」

「如果我可以爆發一次，就讓我爆發一次吧。」我說。

「就算無疾而終，我也收獲了一副強壯的身軀嘛。」我說。

「在陸運會完結前，我是不會放棄的。」我說。

「嗯，這樣想就對了。」她忽然說。

「哪一句對了？」我卻又問。

「失敗也不怕，至少會有一副強壯的身軀。」她說，「這樣我才沒有白花時間訓練你。」

「畢竟你是未來聯盟的『健康』代表。」她笑說，「我們有責任讓你成為最健康的人。」

「『友情』代表，你是不是也該感受一下歷盡艱辛的友情？」我問。

「我可以幫忙的。」我說。

「你？你連陪我看物理期刊都做不到。」她說。

「我……會抽時間的。」我說。

「星期五的功課特別多，還要溫習一周的學習重點，之後還要訓練。」她說，「剛才你又睡了半小時，我們現在又在聊天。」

「你陪不了我看的。」她說。

「今晚？」我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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