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蟲脫皮成蛹，再破蛹成蝶。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ulKvWYcNQk 維尼

蝴蝶在蛹內，到底要出全力多少次？到底要碰壁多少次？到底要翅膀使出多大的力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FbvhwWmQHx 維尼

才能讓蛹出現裂痕？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UPtcLEIyuc 維尼

在變化形態的最後一步，有著不少失敗的例子，有些蝴蝶無法破蛹而出，就失去力氣地等待死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Ctz8CKw3Ev 維尼

「盡全力地突破，盡全力地挑戰極限。」我說，「對某些人來說是本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ui7NpMGU0N 維尼

「對我來說是一種喜好。」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RQCNEeBrbY 維尼

「自己的路自己選。」我對廣祥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am6YLLdkDv 維尼

「喜歡挑戰極限的自己，跟不喜歡挑戰的自己，我只是選擇了前者而已。」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21ZM1hrDIm 維尼

說完，我又準備開始做加強版掌上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QUuIVxZ9PA 維尼

雙掌一推，讓身體離地，拍一下手再著地，然後再慢慢壓下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sZP8kWeVm3 維尼

讓身體離地一下，這種額外的輸出，能增強胸肌與手臂的爆發力。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o1sd8goLsy 維尼

「你也試試？」我汗流問，慢慢壓下身體。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h3baYmSm8q 維尼

「是這樣嗎？」廣祥學著我的樣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leNklwnAKg 維尼

他也跟著我做了幾下，像個男人一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5JGJ1CvF7W 維尼

半小時很快過去，我鍛鍊了肩臂、腹肌和大腿。拉一下筋，又提出要繼續起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voC4D31Jjt 維尼

「江郎才，你還好嗎？你的樣子看上去很辛苦。」廣祥軟坐地上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7MDYdvgYk1 維尼

他沒有做足次數，也盡力做了一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9VF9ZPeITu 維尼

「你呢？極限了嗎？」我站起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ZfYnXnaqs9 維尼

「嗯，極限了。」他疲累地說，是個孱弱的男生。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nfzMrcVXRJ 維尼

「那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是極限之後的一步。」我伸手要拉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xBSZMWzmX9 維尼

他伸手再慢慢站起。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JeHOT76775 維尼

「都是你突破極限的證明。」我拉起了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CSHG6IZDmI 維尼

「這是精神論？唯意志力論？」他問，「這是什麼催眠方法？」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yrBNxG9vNW 維尼

我請他跑起來，然後一起跑起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lv8ySV27QM 維尼

接著，我們慢慢地跑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2mn5cOjcbX 維尼

不計時，中途可以休息，只求健康地到達終點。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5y7Y4WBfn6 維尼

到達終點後，我們先散步一下，再坐在盡頭邊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7ntxrjl1S8 維尼

前方是海，靜止的海，遠方是另一區的城市。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ZGvii4h0rr 維尼

廣祥在我的右邊，正拿著別人的水樽。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wEDT7PwWg4 維尼

我也拿著別人的水樽，捏下去，喝一口溢出來的水。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OmZyaJTpX3 維尼

「我們說幾句實話吧。」我看著遠方的城市。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iagvFQdlaw 維尼

「你想說什麼？」他想辦法喝裡面的水，嘗試拉開水樽，讓水出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KtyrHmalbX 維尼

「我快寫不下去了。」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Rv8G1SX1oa 維尼

「為什麼？不是寫得好好的嗎？」他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wxq6HrXfsX 維尼

「快到達盡頭了。」我吸一口水。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WsDDDm9pED 維尼

「什麼意思？」他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Bi4PSSiKT4 維尼

「本來我要寫的內容，不只是籃球選拔，後來也不是兩人去看物理期刊。」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HB4l9ovwXv 維尼

「而是未來聯盟的成員一起去找新的圖書館主任，問過去發生的事。」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1ZSg7oXY4e 維尼

「就算推遲一天，明天也該去找他了。」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lkzXz8NtrE 維尼

「那為什麼寫不下去？」廣祥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Hu7qgIVCjp 維尼

「因為——」我低頭擦擦鼻頭，「我把這部分交給童遙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x1ZY0gr4qV 維尼

「我說前傳的部分，交給她去想，是她回去後的工作。」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MY5qTY10C5 維尼

「我叫她寫三個版本給我，也答應了一定會採用其中一個。」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AkoJR8TD2X 維尼

「而且也絕不會偷偷打字，讓時間流動。」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RKuhK2IFwb 維尼

拿鉛筆太久，我的尾指磨紙到起繭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x17wGun7Vl 維尼

「這種約定，不能打破嗎？一定要遵守？」他好奇。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cdluldQPfq 維尼

我輕輕苦笑一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y0v8Ho0UDm 維尼

「所謂『人無信而不立』。」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n0CDOIfGxq 維尼

「如果挑戰極限是一種個人喜好。」我說，「『誠信』就是人之本。」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8GdNmqfAua 維尼

「是人的基本要求。」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pJyGcbKcA1 維尼

「更別說是跟自己喜歡的人的共同約定。」我說，「她可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FPBuNh87gp 維尼

「我的女主角啊。」我對他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kTFEs4kYIv 維尼

遊隼在上空飛來飛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x0zJNdCK35 維尼

「是時候如實告訴我，讓她回來的方法了吧。」我搭著他的肩膀，沉沉的不讓他逃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MkvLIcbnjA 維尼

「除了我申請離開，有可能換她回來之外，我真的想不到有什麼方法。」他回答。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INkGRaZyYr 維尼

他的樣子，不像是騙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dC3ekPABpw 維尼

以他目前的疲勞程度來說，腦子也應該無法編出什麼謊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HgqXIzoEsQ 維尼

「你試想想，我是一位作家。」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dFWIdzfs0Z 維尼

「就不能有兩位助理嗎？」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zeyOI6hrFA 維尼

他不停搖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ntC9LfV8Wc 維尼

「一位被命運之神寄宿的作家，只可以有一位助理。」他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uEjfDsK6hP 維尼

「如果我說，世界B太複雜了，太多資料搜集和事前準備，需要兩位助理呢？」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BdX99AREKK 維尼

「不能商量一下嗎？」我問，「有什麼不足，你們也可以互補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uQmmDsY8h8 維尼

廣祥想了一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I7WWc2VAvz 維尼

這次，我不是要他走，而是要享齊人之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TFpJsS48yH 維尼

「沒有那麼多資源和人員。」他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KZvIFw2Oic 維尼

「如果你要兩人輔助，其他人也要求兩人輔助，那怎麼辦？」他說，「不可能批准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qDtTJNx5h3 維尼

我搭住他肩膀的右手，用力抓住他肩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Vp1VE8ejY1 維尼

左手緊扣額頭，盡力去想辦法。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Gyw29ZR2mO 維尼

廣祥沉默下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M3dWbeQgEn 維尼

久久他才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Cx6Kc1NmCq 維尼

「你不用想了。一位被寄宿的作家，一本命運之書，最多只有一位助理。」他說，「這是規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u9S8btTTPY 維尼

「就算這個世界永久靜止，也不會改變的規定。」他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5dGd2htrWU 維尼

慢慢地，我恍然大悟地鬆開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hYaeoTbVqp 維尼

他說，一本命運之書，最多只有一位助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DEthbqJIYl 維尼

「如果是兩個世界呢？兩本命運之書呢？」我說，「除了世界B之外，再加一個世界C。」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tlPClfOW24 維尼

「兩個世界同時撰寫的話，是不是可以申請兩位助理？」我抱著希望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GLodhfYIJJ 維尼

「你想在寫《就算在遙遠的未來》的同時，再創建一個新的世界？」他驚訝起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tqYIBk8bs9 維尼

「之前，你不是好奇《如何優雅地生活》是怎樣的故事嗎？」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nAEDlRveWG 維尼

「我寫。你替我用它來申請吧。」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BoVgygYBo5 維尼

「但……你能應付嗎？」他面露憂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5GlDvhFjHw 維尼

「剛才我不是說過嗎？挑戰極限是我的喜好。」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kZN69ozeGB 維尼

「何況，我目的只是讓童遙回來而已。」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O3FSRhfGyq 維尼

「寫得好不好，並不是重點。」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AodwQ74FF7 維尼

「看來，你已經決定了。」廣祥說，「既然如此——」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I9UHwmCdra 維尼

「回家之後，我幫你轉述吧。」他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30ＰＥＮＡＮＡY2wqrBpxWn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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