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4 - 豬頭先生6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DO7dC0Xbw
閱說連結：少女黑客社會服務令
YES 的意思，是指這系統背後確由黑金支持？抑或這套系統並非用於表面的醫學用途，而是用在不正當不應該的地方？
到底是誰要向文巧巧告密？
是誰如此有把握，認定文巧巧必會發現那個暗號？不。對方未必有十足把握，不然便不會換一台伺服器，以另一隻顏色再閃一次摩斯密碼。
「怎麼了？」倪詠晨順着文巧巧的視線轉身，未有發現蛛絲馬跡，「可是有疑問或需要補充的地方？」
「不，沒甚麼。只是好奇那麼多台伺服器，你們要處理的數據量到底有多龐大。」文巧巧情急智生，故意拖延時間，以食指在左頰輕敲摩斯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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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數據中心並非由我們獨佔，只有這間玻璃房內的機櫃屬我們所有。」倪詠晨巧妙地迴避了實際數據量的問題。
文巧巧卻乘此空檔換成以右手在耳背再敲一遍摩斯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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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Y-L（talk to you later）是文巧巧當下唯一想到的訊息。無論告密者是誰，告密內容如何，對方是敵是友……統統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一一了解確認。但既然對方有辦法在虛擬世界內監聽他們的對話，自然會再次找上門來。
再說，文巧巧從來就不是那種會乖乖等麻煩找上門的無知少女，她自有方法把告密者揪出來。
「對了，既然我的社會服務令職責是負責為系統 debug，那麼我必須進入系統研究原始碼。」文巧巧深明以退為進的道理，「不過相信你已充分了解我因何被判服務令，當真放心給我開放權限？」
倪詠晨嘴角拉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開放所有讀寫權限自然不可能，不過你會有頗寬鬆的讀取權限，若發現有 bug 可直接向我匯報，開發團隊自會跟進。至於 AI algorithm 則會交由專門小組負責，歡迎建議及提問，我們會按需要改進。」
潛台詞就是文巧巧只能「讀」不能「寫」，壓根兒沒有篡改數據的可能，亦無法接觸到人工智能方面的商業機密。
沒關係，文巧巧志不在此。
她只需要讀取權限，以便追蹤剛才那個向她發暗號的人。
等命運叩門絕非文巧巧的作風。
「今日的解說到此為止，我們會為你開設登入帳號，有關資料稍後會由社會服務令導師轉交給你。你若有甚麼要求或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向導師反映，我們會盡量配合。」倪詠晨伸出右手，「很高興認識你，巧巧。」
文巧巧甩開滿腦鬼主意，誠心地與倪詠晨握手，「彼此彼此。」
脫下智能眼鏡，輕揉眉心，虛擬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彷彿出現了兩秒斷層，霎時未能適應過來。
離開社會服務令辦事處，文巧巧即時打開 Telegram 通訊應用程式，發短訊給她的專屬樹洞：
逃出辦事處了！
對方不出三秒便回覆短訊：
如何？社會服務令好玩嗎？
文巧巧悻悻地鍵入臭罵對方的字句：
大概只有豬頭才會以好玩來形容社會服務令吧！還不快出來請我喝咖啡？豬頭！
不消半小時，文巧巧已來到那爿風格清雅的咖啡店與豬頭先生會合。
「一杯 Iced Long Black！」文巧巧與咖啡師熟絡地揚手招呼。
豬頭先生呷一口 flat white，「認真的，如何？是到老人院還是學校？抑或派你到沙灘撿垃圾？」
文巧巧支起手肘，「派我去除蟲。不過除的，是混合實境醫療系統裡的蟲。」
豬頭先生差點沒嗆到，「甚麼？」
文巧巧給他一個「看，你也覺得事有蹊蹺吧」的眼神。
「你是說認真的？」豬頭先生扳過身子。
「可有聽過一家叫 Janus 的 IT 初創公司？」文巧巧以食指在木桌上敲出她的疑惑。
豬頭先生搖頭，「沒印象，怎麼了？」
「沒甚麼。」文巧巧聳聳肩，「Janus 就是我被指派去履行社會服務令的那家公司。」
「然後？」豬頭先生邊問邊以手機搜尋 Janus 的相關訊息。
「然後大概像 Charlie Bucket 初次踏足 Chocolate Factory 那樣吧，所有事物都是那樣的神奇，令人嘆為觀止。噢，還有……」文巧巧促狹地朝豬頭先生眨眨眼，「那個系統開發人絕對是你那杯茶，長得比韓星還要帥。」
豬頭先生大惑不解，「等等，甚麼 Janus、Charlie Bucket、Chocolate Factory……還有甚麼韓星，我都聽糊塗了。」
*註解：
AI algorithm = 人工智能演算法
Charlie Bucket 和 Chocolate Factory 來自 Roald Dahl 的 "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曾改編成電影，由 Tim Burton 執導、Johnny Depp 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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