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方包應該是家中最後的乾糧,方包的邊上還有一點點霉菌,阿不思把中間的部分切出來,把已經到底的果醬都放在那兩片方包上。
“阿不福思,你的。安娜,來......”安娜乖乖的坐在阿不思的懷中,一小口一小口地咬著果醬方包,才咬到一半就停口,牛奶就放在口邊,飲了兩口後就睡覺了。對於阿蕾安娜來說,安靜已經是最好的狀態。阿不思吃下安娜餘下的那一半方包,把妹妹口中的方包屑去掉抱完床上,又埋頭在翻譯的工作。
暑假的來臨,弟弟從霍格華茨回到家中,唯一的幫助是放牧家中的山羊。此外有一大群的負擔帶來,天天重覆地說要怎樣怎樣的對安娜才好,要怎樣怎樣的煮食才營養。完全不知道營養食物是用多少加隆換來,隨手一個消音咒令自己和熟睡中的安娜免去那嘈雜的聲音。
手上的工作是今個月的唯一一份,再不趕好,那還有一個星期安娜就要吃羊毛過活。阿不思還未從父親囚中死去,母親被誤殺的暗影走去,就要面對照顧弟妹的壓力。
剛剛18歲的他,只有18歲的他唯一依靠的只有自己薄弱的知識,做翻譯的工作不穩定,平日還好,自己吃一餐有一餐無都可以令安娜吃到每餐溫飽。暑假工作又少了,而且阿不福思回來了,第一次鄧不利多的經濟壓力出現了。
阿不思第一次這樣恨,恨世界的不公,恨自己的命運,他體內的才華不停地叫囂,一定有什麼偉大的事只有自己能做。翻譯的工作剛完成,太陽早已下山,市場都已經關了。
晚餐看來要去鄰居中要回來,巴沙特女士是那裏唯一一家還願意幫鄧不行多一家的。雖然是一份同情,但對阿不思來說是湧泉一樣的恩典。
抱緊前幾天從巴沙特家中借來的書本,用還書的名去蓋住要飯的尷尬。“到了,還在想要去邀請你們來我的晚餐會。”女士手上的是最近迷上的檸檬蜂蜜蛋糕,如果要阿不思答應自己的飯局,先把甜品放在桌上就可以。
不消十五分鐘,阿不福思和阿蕾安娜就被帶到餐桌,平日的四人份餐碟,多了一份放在阿不思和巴沙特之間。“侄子,快下來,阿不思到了!”
那一陣的輕快的腳步聲,想不到就是未來囚住自己內心的人。年輕的青年身上還可以看到從外國來的氣息,金色的髮線和迷人的雙色眼球已經把阿不思拉進人生第一次的初戀中。
“姑母,來了,是有客人嗎?”從樓梯下來看到多出來的餐具。”頭髮還是有點亂糟糟,襯衫的領口是開的。當眼從睡意出來時,一入眼的就如同故事本出來的紅髮妖精。腳步倒回去了,快得阿不思他們只看到他的褲子。
跑回樓上的鏡子前,用魔咒整理好衣領,天阿,在這鄉下地方那會有這樣好看的人。是第一次,盖勒特格林德沃想有一位同伴,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腳步比較剛剛更斯文些,慢慢再走下去。
“看了,我德國來的盖勒特。這是鄰居阿不思和他的弟妹。”巴沙特的飯菜是出了名的奇怪,意粉會吃出酸辣味,湯會有苦味,而蛋糕卻是唯一正常的。這都是阿不福思和阿蕾安娜討厭這位女士的好意,而阿不思反而愛串門的原因。
阿不思只吃了兩小匙意粉就開始吃檸檬蛋糕,盖勒特一邊簡約的介紹自己,一邊避開被開除的事情......第一次為了留一個好印象而做的掩飾。阿不思都在進行這一個動作,只是從開除變成那不幸破碎的家庭。
阿不福恩吃了一些看到安娜已經停下手後,完全受不了這房內怪異的書本氣息,“哥,我帶安娜先回去了,晚安。”平日裏阿不思是不會只讓弟妹先回去的,但今天,都可能是今天開始,想留下來和盖勒特多說話。
盖勒特剛剛還在想是不是要用迷惑咒讓那乳臭未乾我小子乖乖地帶著小姑娘先回家,畢竟自己還要和阿不思深入了解一下。現在只了解到他是剛畢業的愛吃甜品和在研究龍血外什麼沒有,他貪心的想要更多。
德國金髮少年同樣都帶給阿不思同樣的感覺,好想接近好想了解,這一份好奇在日後成了依戀,變成了佔有慾。當然這些都是後話,這一個初識的晚上,他們只有鄉間的草本茶和檸檬蛋糕,話題是十分普通的魔咒研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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