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環戰疫》 - First circle．2

式寧聽到浩雲的回答，未有繼續追問。

但是他們知道大家都有共識——如果軍政府是正確的話，民眾不會在安逸的情況下創建眾多的地下組織，試圖反抗。

二人這時已到達目的地，有默契地停止了剛才的話題。

零集團大廈的正門正對着海港，而它的後門則面向巿區內街。

嚮城天空剩下一片漆黑，然而大街上有這麼一座全幢亮燈的建築，儼然全城唯一的燈塔。

之前煒炁有向浩雲解釋，嚮城軍政府每月均會派發僅夠一個月使用的生活用品，另協商商家免費供電、煤氣及水予巿民使用直至疫情放緩。

大量服務業公司因業務被禁足牽連而掀起倒閉潮，不甘被接濟的人紛紛去了唯一被軍政府承認可繼續營運的「零集團」打工，所以「零集團」從來不乏員工。

現時浩雲和式寧就在零集團大廈的對面馬路暗角處，觀察着正門守衛的一舉一動。光是零集團大廈的後門，便已站着十數個守衛，戴着口罩、相隔安全距離把守。

虎軍曾向浩雲說過，包括軍政府在內，很多人都不知道病毒有指向性，所以仍然會戴口罩。

式寧眼見還不是時候潛入，又接着剛才的話題說下去。

「浩雲，你知道為甚麼軍政府要和零集團合作嗎？」

這個原因其實煒炁也有向浩雲說過，但見式寧熾熱的眼神，浩雲只好順應他的期望，略略搖頭。

「我猜是軍政府和零集團背後商議了甚麼合作計劃。」

浩雲搖頭：「這可能性很低，軍政府掌權人要是有這麼聰明，就不會選這種自損經濟的計策，只為了達到監控的效果。」

零集團門外的守衛仍舊不動，浩雲續道：「我倒是聽過不少零集團是背後黑手的傳聞。」

式寧雙眼剛好被大廈門外的射燈照到，光芒反射到他的瞳孔：「對，這個傳聞可信性是很高的。零集團在疫症爆發後憑空出現，從籍籍無名的小公司，搖身一變成為全港最大的集團。」

「軍政府曾經發表過合作理由是零集團找到了疫症研究的突破口……」

此時剛好有個警衛走過，式寧向浩雲揚手止住了對話。

等到那名警衛離開，二人再次審視警衛的佈陣。

式寧拿出手機查看時間：「差不多了。」

調整心態準備潛入的浩雲感到本已平靜的心跳聲再次躍動起來。

「對了你為甚麼會加入連線？」

式寧的話把浩雲的狀態再次拉出來——他想起了虎軍，那個會為了他哭的男人。

那天之後，他沒日沒夜地思考着，如何可以為這個男人做點事。

「因為我想為社會出一分力。」

浩雲選擇不說出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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