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 - 第二集第五章 04 打斷

「小子，你是什麼來頭？為什麼你的體內會有那麼強大的力量？」

艾德華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鬥氣，但他能用曾經不停和迦爾納氏族戰鬥而鍛鍊出來的感知能力感知到野田小次郎體內的力量。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來要問你的問題。」

「什麼問題？」

「你要選擇維護誓言和我決一死戰，還是選擇放棄誓言離開這裡？」

聞言，艾德華笑了笑，道：

「我不討厭像你這麼直話直說的人。先祖曾立下的誓言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就算前方的敵人再怎麼強大、就算明知此戰必敗也要勇往直前，不能退縮。這便是我們黑鐵氏族了。」

「那就沒得⋯⋯」

野田小次郎正要說出「談」字時，眾人便聽見從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族長大人！我們來了！」

接著，眾人看到有五個身影跳過由三角龍形成的龍牆，來到艾德華身邊。他們五人都是矮人。身上披著的狼皮染上了大半鮮血，看得出來剛才經歷了一場戰鬥。

「來得正是時候。」

艾德華看了眼和他說話的矮人，然後才將視線移回野田小次郎身上，說：

「雖然先祖的誓言不能打破，但那是指一般的族人。身為族長的我倘若想打破誓言，那也是可以的。畢竟先祖有留下一條先訓是『族長說了算』。因此，我想到了一個好注意。」

「什麼主意？」

「你只要打敗我們黑鐵氏族的驕傲——『鐵狼部隊』的隊長，梵尼爾，我就向黑鐵氏族所有族人正式下令放棄先祖曾經那個『徹底殲滅迦爾納氏族』的誓言，並不得再接近迦爾納氏族的領地。但是，如果你輸了，就必須成為為我而戰的戰士。如何？你敢不敢⋯⋯」

「同意。請馬上開始。」

艾德華的話還未說完，野田小次郎便這麼說道。

「哈，夠爽快。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說罷，艾德華轉頭看向那名最初和他搭話的矮人——梵尼爾，道：

「梵尼爾。我們偉大先祖的誓言會殞落，還是繼續燃燒下去，就看你和這小子的勝負結果了。明白嗎？」

「明白！」

「那就為我們拿下一場漂亮的勝利吧。」

「遵命！我一定會為族人拿下這場勝利的！」

「很好，這個氣勢就對了。」

相較於對面雷霆萬鈞的氣勢，野田小次郎仍舊一臉平靜。那份平靜宛如正在寺裡打坐的和尚。

隨後，除了要決鬥的野田小次郎和梵尼爾，其他人都退到了十米之外的地方。艾德華看著露西腰間掛著的環刃，好奇問道：

「小妹妹，那是什麼？」

「這叫環刃。可近戰也可遠攻，很實用的。」

拿起環刃的露西，如此開口。

「是嗎？那我回去後也叫鐵匠做一個來用用看。先不說這個了。能麻煩妳一件事情嗎？」

「什麼事？」

「等我說『丟』的時候，就把環刃往天上丟。」

「這麼做的意義是？」

「環刃一落地，那就代表那小子和梵尼爾的戰鬥正式開始了。」

理解艾德華意思的露西點了點頭。然後，艾德華以他的大嗓門告訴離他有十公尺遠的野田小次郎和梵尼爾戰鬥開始的信號是什麼。

接著，艾德華看向露西，說：「丟。」

聞聲，露西將手中的環刃往空中一丟。一邊旋轉一邊向上飛的環刃，在五公尺左右的地方被地心引力抓住，而後垂直落下。

當「鏘啷」的金屬落地聲響起後，梵尼爾腳尖一蹬的衝向野田小次郎。他以手中的鋼爪往他的咽喉劃去。野田小次郎以太刀擋開這擊後，梵尼爾旋即以左手的鋼爪攻來。這招同樣被擋開後，梵尼爾祭出一個攻向小腿的低踢。

野田小次郎用沒被鎖定的另一隻腳踢開他攻來的腳。而後，他相準他的心窩使出刺擊。梵尼爾以雙手接住刀身後，再度使出踢擊。他踢向野田小次郎腹部的腳被野田小次郎旋即以抬起的膝蓋撞開。

然後，野田小次郎抽出被抓住的太刀，並左右左右的快速劃出好幾條斜線。這些看似胡亂揮出的瘋狂斜線，卻每一刀都相準了要害。

因此，梵尼爾非常謹慎的進行防禦。

但隨著野田小次郎不斷加快的刀速和不停變換的攻擊軌道，梵尼爾即使勉強防住了攻向要害的刀身，但身上卻一直出現傷口。

接著，「鏘」的響亮金屬聲傳進了每個人的耳裡。

梵尼爾手中的鋼爪都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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