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虐洋蔥】（原名：錯戀成癡）我暗戀你好久了 - 【洋蔥警告】第十章——失去

“你還記得你曾經對我說什麼嗎，你說你要活得長命百歲的，要等到看著我穿漂亮的紅馬褂，要抱我生的孩子。怎麼可以那麼快就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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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撫摸著外婆曾經擁抱著我、牽著我、最溫暖的手掌，明知道手掌不會再溫暖起來但我卻一直捨不得放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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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發現我握住外婆的手越來越用力，便出手緩拉開了我的手和外婆分開，並再次為外婆蓋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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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可以了，讓阿婆好好休息。和姐姐他們那邊一起燒紙錢吧，等等晚上淩晨我們要再房間守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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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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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走出了房間，看到李超站在門外一直看著我緊張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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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撲進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了李超，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不斷在發抖，而李超一直默默溫柔拍打我的背安慰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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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旁邊陪伴著我，默默拿著手上一遝的紙錢一張一張丟進火爐裏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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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他有拿過水瓶給我，但我每次都是搖了搖頭拒絕繼續默默放空自己腦子燒著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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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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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我媽媽和爸爸下班後也趕到了小舅家，媽媽看見我後立刻崩潰的撲在我懷裏大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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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崩潰的情緒已經無法自己站立起來，在旁邊的爸爸和我還有李超三人一起攙扶著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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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激動的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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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在哪？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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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把頭轉到外婆房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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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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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完全不顧任何香煙或者照片橫衝直撞的跑進外婆的房間，我和李超立刻將差點倒地的香煙缸和照片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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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媽媽崩潰的緊緊抱住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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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聲的大哭著並大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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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啊！我回來了！你醒醒！莉莉回來了！！求求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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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小舅不斷拉開激動的媽媽，生怕媽媽會弄傷了外婆的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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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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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強行拉走了媽媽出房子外的樓梯口，讓她好好冷靜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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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接過了李超手裏的那一瓶水遞給了爸爸，讓他好讓媽媽喝口水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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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大家守候到了淩晨，親屬關係的家人都在外婆旁邊默默的跪著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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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在低聲哭泣著、有的咬著下唇強忍眼淚、有的像我那樣子一直目無表情腦袋放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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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孩子年紀還小不懂什麼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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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大人們都跪著，也只好默默跟著跪所以臉上都是目無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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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到現在都還沒接受外婆已經去世的事實，就算她明明已經躺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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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告訴著自己，我只是在做夢醒過來後就可以看見外婆帶我到農場玩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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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是我這輩子裏過得最不真實的一晚，我看著一對飛蛾從窗外飛進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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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不斷在外婆靈體上徘徊飛著，一只只是默默停留了在外婆的頭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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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緩緩開口說道，這些飛蛾可能就是外婆和外公，他們可能臨走之前在房子裏多看我們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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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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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開著靈車的工作人員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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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我們說靈體移送的時候每個人必須要閉上眼睛，並且跪在地上時頭一定要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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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體還沒離開屋子前的一步任何人都不許動，直到靈體安全上車為止都不能動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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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分鐘的時間我感覺是人生裏面最漫長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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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抬頭只默默聽見拉鏈的聲音和塑膠袋的聲音，直到聽見遠方樓下傳著關門的聲音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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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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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親戚所有人一起同步向著屋外的方向奔跑，等不及升降機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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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跑著後樓梯跑到到樓下，期間大家都特別激動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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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親戚在樓梯間摔跤，但是大家就說不顧一切向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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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跑到馬路上跪在靈車背送走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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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到靈車開走的那一刻，大家毫不猶豫向著地面不斷磕頭一邊哭一邊大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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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要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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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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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靈車離開後空氣依然如此沉重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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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依依不捨遲遲不願離，繼續守候小舅家快淩晨四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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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斷安撫著坐在一邊緊緊抱住外婆遺照的媽媽，就算爸爸遞上水瓶或者食物，媽媽只抱住照片雙目無神靜靜坐著不曾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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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邊默默不語的李超，主動走到我爸媽身邊開口表示想送他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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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叔叔。時間已經不早，我先送你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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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表姐一邊擦著已哭幹的眼睛聚集過來，她帶著微微哭腔緩緩開口問著李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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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剛剛一直看著你陪著我們小妹到現在。你是她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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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尷尬得抓著自己的後腦，回避表姐眼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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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不是的。我們是老同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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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給了一個小眼神李超，重重拍打著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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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表現，我看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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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們開始陸陸續續離開了小舅的家，大家也好不容易勸告媽媽讓她放下手中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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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送著媽媽上李超的車上，車子開動的期間爸爸不斷三番四次向著李超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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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爸爸故意說李超是我的男朋友，吩咐著他一定要好好照顧著我

。

明知道爸爸是在開玩笑想打破沉默的空氣，但是沒有人能提起勁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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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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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外能看見太陽已經慢慢上升，我搖下了車窗感受著清晨的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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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覺得世界可以如此寧靜，安靜的環境讓我不斷回想起和外婆一起生活的日子，終於眼淚耐不住讓我無聲的哭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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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開車的李超注意到我身體時不時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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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打開了車裏的音樂放著我最愛聽的“追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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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超一起目送爸媽回家過後，我一直站在原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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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抬頭看著他溫柔的彈了一下我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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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時我第一次發覺他很可靠很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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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開口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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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陪了我那麼久又送我爸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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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撫摸著我的頭微微笑出哼哼的聲音，便轉身走回車裏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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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車，你累了一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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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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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車回家的路途，忽然口袋裏的手機仿佛要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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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咚咚響起，當我解鎖後看見全是來自家族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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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發來短信和我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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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預訂了三天後中午十二點，大靈堂辦火化葬禮，希望家人按時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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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家族的人表示決定太草率，還沒定好良時吉日就忽然發信息表示三天就參加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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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親戚說其實一早就預定了靈堂位置，因為大家心底有數知道時日無多私下早已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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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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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送走外婆不久家族裏的人又開始蠢蠢欲動吵鬧起來，耐不住我拿起手機滴滴答答快速發出一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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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能不能停消一會，外婆才走沒多久就不能讓她安寧一會嗎？你們這三個月來就已經在討論遺產的事，曾有到醫院看過外婆一眼嗎？你們人的良心被狗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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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發出信息後家族群立馬所有人也再不發出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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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小舅發出一條資訊向我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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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怎麼樣也需要尊重我們。已經和靈堂的人討論過，三天後就是最好的日子。錯過了需要等三個月，阿婆等不了那麼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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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舅發過此短信之後，家族的人又開始拍馬屁的跟著小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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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明明論輩份你只是晚輩，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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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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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看著手機翻個白眼後，乾脆直接將家族群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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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每個人的無知耽誤了外婆治療的時間，當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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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一的遺憾只是外婆走的時候也不曾叫我一聲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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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對著我喊著媽媽的名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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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以後要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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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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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小時候外婆很喜歡將自己藏在衣櫃裏的零食給我，告訴我要吃多一點好東西才能夠長得白白胖胖長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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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每當鄉下裏我最喜歡陪伴在外婆身邊，趕著小雞和鴨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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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的腳被路邊草割破，外婆很緊張兮兮的拿著口袋裏的小破布替我擦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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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會被她狠狠地說一頓，用著流利的客家話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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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頭，又穿短褲跑來農場玩。又受傷了，心疼死我心肝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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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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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的時間不知為何過得特別慢長，讓我不斷回想起很多很多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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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覺的自己咬緊下唇，我再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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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欺騙著自己，其實我還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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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外婆還在鄉下好好的坐在搖椅上，一邊手搖著竹編扇一邊哼著客家人的客家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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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過神來發現車正開著不是一如往常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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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緊張開口問著李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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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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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的笑了一聲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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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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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開著車帶我到了城外的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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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海水味的微風撲面而來，讓人的心立馬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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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下來後我還沒來得及等他，我便開門跑到海邊上使勁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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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婆我恨你！為什麼不等我！說好看著我結婚的！居然還沒實現承諾你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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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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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喊完了以後那一刻的心情頓時舒服了很多，李超緩緩走到我的身邊輕輕拍打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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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完，舒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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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的我腦袋回想了很多的東西，和外婆以前過的日子、認識李超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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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的我只是想美滋滋看著上升的太陽，和李超一起享受著日出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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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海風不斷吹打不知不覺身體打了個抖，李超緩緩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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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吃早餐吧。”被帶到海邊盡情釋放自己壓力之後，李超又帶我到城裏的美食廣場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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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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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了我去許多地方玩耍，讓我把所有不開心的情緒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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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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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送我回到家門口，他溫柔的彈我腦門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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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太多，我會一直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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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李超的手機響起，我偷瞄看見來電顯示是來自樂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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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嗯？行，一會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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