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神的遊戲 - 第二章—結盟協議（二）

站務人員嘗試打電話理解情形，但電話也沒電，備用電力設備也不幸故障無法使用。

司空翼和賴韻琪都愣了，當他們想買票時，他們感覺到奇怪的威壓。

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讓他們身體僵硬了一下，呼吸變得略為急促。

那一瞬間的威壓彷彿對在衝擊心靈，警告著他們：趕離開你們就死定了。

「票買不成了，我們改搭計程車或Uber吧。」賴韻琪迅速恢復冷靜，拿出手機，站起來，打算連線時，發現沒有訊號，連wifi都無法連線。

司空翼的手機也是一樣無法連線或打電話。

站務人員用手電筒當照明，嘗試修復電話，或是對外聯繫，但是沒人的電話打得通。

其他旅客們也竊竊私語討論起來，不安的氣氛迅速在車站內蔓延。

有人很快恢復冷靜，選擇上樓，也有人選擇留在原地等站務人員解決問題。

「走到外面看看吧。」賴韻琪嘆氣提議。

雖然電梯動不了，但他們還有樓梯能走，走到樓上後，他們兩個一起愣住。

車站的門全部是自動門，因為停電的緣故，所有的自動門完全不能動，等於被包圍。

「不可能的……這種事情……」賴韻琪用力搖頭，表情看似鎮定，掌心滲出些許汗水，心跳跳得比平常還要快。

他們的手機同時震動，兩人互看了一眼，解開手機的鎖，是「惡神的遊戲」的通知。

點開之後，賴韻琪用力握緊手機，神情凝重。

惡神發來的一則訊息，上面寫著：「勿打逃離的主意，我在監視你們。」

賴韻琪掃視四周，一片漆黑中，誰也看不清楚身旁的彼此。參賽者之間能彼此感應，她自然能確定司空翼沒趁亂落跑，但是她看不見惡神，也沒察覺任何異於常人的強烈氣息。

就在她懷疑惡神只是唬爛他們時，她感覺到背後有一陣涼意迅速閃過。

她猛然回頭，瞪大眼睛，身後沒有人，有的只有旁邊不斷傳來的交談聲音，但是，她卻隱隱覺得，有誰在看他們。

賴韻琪想了一下，就算抓到偷窺他們的人，對事態也不會有幫助。

「司空翼，我們放棄吧。」

「贊成，阿洛密斯的警告已經夠了。」司空翼攤了下手，聳了聳肩，一副不意外這種發展的態度。

在他們說出放棄之後，電力和通訊一起恢復，旁人的討論聲先是停了一下，接著又開始討論電力為什麼突然間恢復之類的問題，更多人直接低頭滑手機，發動態說剛才發生了什麼離奇的事情。

「這次，妳覺得惡神的遊戲是真的了嗎？」

賴韻琪無言以對，她神情凝重，臉部肌肉緊繃，就如司空翼所言：親身經歷過，不想信也得信。

司空翼從她的表情中捕捉到答案，苦笑著說：「我送妳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搭車回去。」

「我送妳下去？」

「隨便你。」賴韻琪回得冷淡，也沒什麼心情把力氣花在回應司空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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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賴韻琪整晚沒睡好，面容有些憔悴。

幸好今天是假日，睡覺睡到自然醒也不會有人來打擾。

就在她打算倒回去補眠時，她的手機響起了Line的電話鈴聲，她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司空翼，她把手指移動到紅色的電話圖案，滑了一下後倒下去，拉起被子，眼睛一閉，打算睡下去時，一旁的手機傳來三次振動。

到底想幹嘛？賴韻琪一臉煩躁，伸手抓住手機，把手機拿到自己面前，打了個呵欠，勉為其難看到底是誰擾人清夢。

又是司空翼傳的。

上面就三行字，分別是「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昨天的事情我想和妳談談。」、「方便的話可以回應嗎？」。

司空翼的態度還挺有禮貌，反而擅自掛掉電話的她，顯得沒禮貌。

賴韻琪無奈輕嘆，勉強回了對方一句：「快點說吧。」

「妳今晚方便出來吃飯嗎？我請客。」

賴韻琪愣了一下，猶豫了幾秒後，對於送上門的好意，當然是……她送出「OK」的貼圖後，簡略寫了「地點和時間呢」，等著司空翼的回應。

司空翼寫道：「西門町一號出口，晚上六點半見面？」不忘附上一張google地圖，告訴她餐廳的名字和具體位置。

她再傳送一次「OK」貼圖，結束這個對話。

晚上，賴韻琪完全不想特地打扮，隨便抓了件素色上衣配低腰牛仔褲，穿上薄外套以免被看見刺青，就出門赴約了。

賴韻琪習慣提前十分鐘抵達，她站在捷運站的入口處等待時，滑手機和系學會的人聊下週的宣傳該如何進行、工作如何分配等等。

三道陰影落下，幾個個子高出她一個頭的男性圍住她，眼底閃爍著不懷好意。

為首的金髮男子說：「美女妳好，剛才看見妳可愛的臉，覺得不認識妳會後悔，要不要跟我們去哪裡玩玩認識認識啊？」

「不好意思，我在等人呢。」賴韻琪皮笑肉不笑回答，心裡想的則是：好爛的搭訕方法。

「等誰啊？要不要我們陪妳排解一下等人的無聊呢？」男子B提議，眼中帶著幾分詭異，賴韻琪一眼就看穿對方的意思，說：「我在等的人是……」

此時，清亮的男性嗓音突然打斷：「韻琪，我來囉，這次沒遲到了。」

賴韻琪笑著說：「來了。」走向司空翼，直接抱住他，在他的胸口蹭了兩下，用撒嬌的口吻說：「討厭，來得好慢唷，害我等了五分鐘。」

司空翼先是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僵在一旁的三名青年，瞬間理解賴韻琪的意思，於是摸了摸她的後腦，溫柔一笑說：「不好意思，我出發得比較晚，我們走吧。」

「好啊。」賴韻琪挽著司空翼的手，混入人群中，完全無視那些人。

走了一段路，賴韻琪鬆了一口氣，放開司空翼的手，「很好，遠離笨蛋了。」

「看來妳很受異性歡迎呢。」

「如果可以，我還希望身邊的勇者能少一點。」賴韻琪的表情雖然無奈，語氣卻相當平淡，顯然不把受異性歡迎當成一回事。

接下來的路，兩人沒再做出任何過於親密的接觸，也沒有任何一點尷尬感。

司空翼帶著賴韻琪來到高級義式餐廳，燈光不亮，裝潢典雅，播放著優雅的水晶音樂，增添幾分良好的氣氛。

他們在服務生的帶路下，來到角落的位置，服務生幫他們倒了水，留了菜單後，便回到櫃台前。

「你請我吃飯有什麼目的嗎？」賴韻琪直接戳到重點。

「點完餐再談。」

賴韻琪挑了下眉，她雖是為了免費晚餐而來，不過也不是笨蛋，不可能沒看穿司空翼的目的，更不會看不出司空翼為什麼要說「點完餐再談」。

「好吧，你也不會現在攻擊我。」我就看你想打什麼主意吧。賴韻琪眼神銳利，死盯著司空翼。

「這是當然的，在這裡打妳，我會先犯規呢。」司空翼故意把目光轉向櫃台。

即使只見過一次，賴韻琪也知道司空翼的能力相當容易誤傷無辜，一個人只能犯規兩次，司空翼禁不起這種風險。

兩人之間的氣氛，已經沒了方才演戲時的甜蜜，更像是兩個精明的商人在餐桌上的談判，充滿著某種難以說明的煙硝味，一個不慎，就會輸掉這場局。

點完餐之後，司空翼先喝了點水潤喉，問：「妳對這遊戲有什麼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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