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聽繼從 - 前傳(二)「無能者」的那人

我就是一個沒魔力的人，簡稱「無能者」。

打從出生開始就沒有力這東西。

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人都有魔法的，而每個孩子都會在五歲時接受魔法測量、去看看孩子擁有什麼樣的實力那些，可是測量後發現我身上是一點的魔力都沒有。

接受不了這件事的父母直接把我送走，從五歲開始我就在這個鄉下生活。

每個人從三歲到十八歲都是強制讀書的，而每間入讀的學校都是按照自己的住處而分派的，住在鄉下的我自然地入讀了這間學校。

學校裡除了本來就會有的學科外還會因應各人的魔法而添加的科目，像是火屬性魔法的就會有老師教育他們控制火焰強弱那些。

如果是身體強化或是很聰明的學生就會有更加特別的科目，都是以士兵或是指揮者而培養的。

而學生當中自然會有很強魔力和很弱魔力的人，紅色校服的就是魔力很強的、藍色校服的是中等，白色校服的就是「無能者」。

「無能者」在社會中很少見，大概一百個人也就只有一個人而已，很自然地也會成為了「階下囚」。

魔力強的都是天才，都是社會的人才，沒有魔力的人只是垃圾而已。

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些的我只是默默地上著學，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麻煩卻會自動找上門。

剛才那個紅色校服的女生是日丙螢，是我隔壁班的學生，我也不清楚為什麼她會突然找上我欺負我，所以就是從開學開始已經是這樣了。

大概也有兩年多了吧？

不過她怎樣弄我也沒關係，反正我沒感覺。

回到教室的我走近自己的桌子，映入眼簾的只是桌子上是滿滿的塗鴉，大致的內容都是讓我「去死」吧？

不在意的我拉開了椅子，確定桌椅沒有被弄壞就坐下來，伏在桌子上靜靜地休息著。

「無能者」被歧視和排擠是這個社會的現況，從小父母就告訴我這個社會是很殘酷的事情，所以已經習慣了。

在入讀學校前我是「無能者」的事已經傳遍學校了，所以就開始了各種欺凌的情節。

不過我沒關係的，我還有一個比較在乎我的保母。

可是「無能者」的想法只有「無能者」才會明白的，就算是怎樣向她哭訴她也不會明白。

漸漸地我習慣了發生什麼事時都告訴自己『不要哭』和『不要難過』，後來就沒感覺了。

就算日丙螢說要把我的耳朵燒掉我也沒有感覺，只是因為如果不害怕她的話就會被欺負得更嚴重，所以我告訴身體要『顫抖』和『恐懼她』。

自言自語好像變成了自己的習慣，常常在腦海中命令自己要做這個那個，沒有能對話的對象就是這樣吧？

不過沒關係，自己一個也有自己一個的樂趣就是了。

教室門突然的被誰推開，只見走進來的是氣沖沖的日丙螢，一看到是她所有人都露出害怕的表情然後把目光移開了。

靜靜地抬起頭我看著她快步地來到我面前，伸手一下子捉著我的頭髮把我向上拉，咬牙切齒的她惡狠狠地罵道，「果然我心情還是很差，跟我去洗手間！」

頭髮被拉扯傳來了一陣陣的疼痛感覺，身體再次顫抖起來的我恐懼地點了點頭，乖巧地跟在她身後。

『沒關係，我不會疼的。』

又是那間熟悉的三樓洗手間，這裡基本上都沒有人會用，所以成了日丙螢的一個「特別室」。

習以為常的我被她甩在地板上，後腦狠狠地撞在牆壁上傳來疼痛的感覺，顫抖著的我恐懼地看著她，「對、對不起！」

沒有想說話的她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力度大得讓我吐了一口唾液，掩著發痛的肚子我的嘴角流出唾液。

沒有收手的意思，她一下又一下地踢向我身體不同的位置，各種發痛和熱騰騰的感覺傳來。

『沒關係的，已經不會痛了。』腦海中我一直安慰著自己，默默地承受著一下下的踢擊。

也許身體對痛覺的反應已經是麻木了，所以我並不會感覺到很痛。

咬緊牙關的我感覺到身體每個部分都是踢到了，手指開始不自覺地彎曲、顫抖著，唾液也不住地一直流出來。

還是很痛的……

疼痛的感覺佈滿了我的全身，身子丟失力氣的我慢慢地滑了下來，整個人躺在佈滿了灰塵的地板上。

看到我躺下後她更是生氣，力度愈來愈大、甚至還朝我的臉踢來！

「啪」的一下只感覺到鼻子傳來疼痛和炙熱的感覺，有什麼東西斷掉的聲音在我耳朵裡響起，暖暖的液體從鼻子流出來。

濃濃的血腥聲也充斥著我的鼻腔。

眼睛再次張開時映入眼簾的是地上的血液，鼻子也傳來很強烈的疼痛感、她又把我的鼻樑踢斷了嗎。

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她勾起了嘴角，蹲下來的她一把抓著我的衣領用得意的表情看著流鼻血的我，「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你明白了嗎！」

我害怕地點著頭，已經放眼的雙眼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是跟著腦海中的想法點著頭和顫抖而已。

滿意的她直接走出洗手間，只剩下我一個在空無一人的洗手間裡。

靜靜地看著地板，血滴在衣服上和地板上，漸漸地血已經沒在流了。

一言不發的我身體除了痛外沒有別的感覺，我把顫抖著的雙腿屈起來，把頭默默地埋在雙膝裡，閉上雙眼靜靜地聽著窗外的風聲。

『我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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