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你走了 - 第二章

「……你笑夠了沒。」

　　他撐起身體看著我，鼻翼裡呼出的氣息直打在我的臉上，雙眼極為專注的看著我，讓人有種他下一秒就要親上來的感覺。

　　「好不容易來這世間一遭，我怎麼可能笑的夠呢？」他又彎起那對好看的眼睹，眨呀眨的像是要勾魂般，只可惜我是個瞎子。

　　「不過……總感覺我的手黏黏的，你有沒有在好好處理衛……生…呀。」

　　他抬頭了。

　　他——看到了。

　　太陽已然沉沒，門外老舊的路燈亮了，餘光照進半開的大門，把我的罪惡曝露的一清二楚。

　　那條從大門前筆直伸出的走廊，此刻滿是乾涸的紅色血印以及些許肉末，原本該擺放在桌上的物品散落一地，與那次刺眼的血色交雜在一起，右邊的牆上隱約能看見一個扭曲的褐色人印，似乎是有什麼人抵死掙扎過，一個破碎的盆栽突兀的擺在靠近廁所的牆邊，那個盆栽沾滿了血跡，視力好的甚至能看到尖刺的那端，掛著一塊不小的肉塊，上面還夾雜著些許頭髮。

　　左邊的客廳，被門口旁的鞋櫃遮住了視線大半，但還是能清楚的看到，一隻蒼白的手毫無生氣的躺在走廊上。

　　「……怎麼樣？」世界暫停了幾秒，於是我打破了這個沉默。

　　我有些興奮，像是後遺症般，我發現我開始渴望血液、還有哀鳴，我知道這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但現在的我還有什麼是可以失去的嗎？

　　「這是你做的嗎？」

　　 ——來了。

　　「你……」

　　你會怎麼做呢？尖叫？逃跑？還是哭著並渾身顫抖？亦或者是跪地求饒？

　　「……超厲害的！！！」少年難掩激動的叫了出來，語氣中滿滿的都是欽佩之意。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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