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邪封印 - 【卷五】以血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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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仁堂有了華蓮這麼一個年輕女孩來幫忙，病人們的不安情緒在她溫柔的安撫下一一得以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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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姑娘.....我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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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一眨眼的功夫，載著面罩的華蓮就勤快地端來一配溫水，扶起病人慢慢餵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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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姑娘.....我想上茅廁。」一名女病人拉了拉華蓮的衣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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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扶你去。」她主動攙扶女病人離開，沒有絲毫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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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病人都用看仙女的眼神來看待華蓮，本來黯淡無光的眼眸中再現出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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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大夫在醫館內不斷翻閱醫學書藉，按照病人們的病徵來尋找治療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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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幾天時間把聚仁堂內的藏書都翻了一遍，可惜都找不到能治的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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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丘大夫懊惱地靠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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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正在門縫偷看的華鵲慢慢地把門關上，悄然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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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大夫的醫術也算是貨真價實，能讓他露出如此為難的表情，看來真的是遇到了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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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也琢磨著該如何減輕大家的負擔，忽然間腦海裏傳來一把聲音，是黑袍人標誌性的沙啞聲在說：「只要種下它再以人血灌溉，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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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起初還嫌棄黑色種子太過晦氣而隨手丟在扭曲樹林中，對此他開始感到有點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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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整座黑樹鎮也面臨生死關頭，不管是什麼辦法，只要有一絲希望可以成功就不應該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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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了......只好賭一把了！」華鵲咬了咬牙動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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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扭曲樹林中，華鵲彎著腰在黑色的土地上翻來找去，尋找當初黑袍人給予他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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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應該是丟在這裡附近......」他憑著當時的記憶來到了樹林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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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在黑色的土地上找一顆黑色的種子又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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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眼睛視覺不好使，華鵲就像是盲人摸象般一點一點在地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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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摸到巴掌大小，硬硬的東西他都會拿起，基本上都只是些普通的黑色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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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華鵲覺得一切只是徒然準備打算下山之際，腳邊忽然就感覺踢到了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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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怔了怔彎下腰，再次站起來時手裡己多了一顆表面帶著泥土的黑色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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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華鵲情緒激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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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華鵲可珍而重之的將種子捧在掌心，急忙找了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把黑色種子放了在剛抗的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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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血灌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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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黑色種子一無所知，但是跟種子接觸的那瞬間，他就明白到種子絕非尋常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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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能提供人血的人就只有華鵲了，他唯有拿著小刀在食指上劃出一道傷口，往黑色種子上滴了一滴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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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的血珠剛落在種子上就被表皮給吸了進去，華鵲也是頭一回目賭如此神奇之物，於是又往裡多滴了幾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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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子就像是無底洞般大肆吸食著鮮血，華鵲為了滴血手指都被捏得發白沒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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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良久，他的付出終於迎來第一次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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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子在吸食夠足夠的血液以後，黑色的外皮忽然「啪」的一聲裂開，一根黑色的嫩芽從裂縫中頂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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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成功了！」華鵲歡呼道：「那怪人果然沒有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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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加快種子的生長，華鵲決定咬緊牙關來一把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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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在手腕上淺淺劃了一刀，傷口先是出現一道細縫，隨後縫裡有血珠滲出，最終血如小泉自腕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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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幼芽貪婪地吸食著華鵲的鮮血，在其幫助下開始以飛快的速度在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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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一會兒，種子就長成一株不到膝蓋高的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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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見狀大喜，心想：「要是再淋下去，這樹會長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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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還想繼續餵血但是忽然間眼前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差點站不穩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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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餵太多血，現在有點貧血了。」華鵲臉色蒼白得失去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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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免失血過多致死，他急忙止血並包紮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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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眼前發芽成長的小樹，華鵲心中也重新燃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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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只要我每天持續餵血，這小樹很快就能長成大樹！到時候大家就有救了！」華鵲高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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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牢牢地記下小樹的位置後就下山回去，華蓮一見到兄長臉色蒼白便憂心地前來慰問日：「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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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蓮用手給華鵲的額頭探熱，沒想到他摸上去冰冰冷冷的，叫她驚慌道：「該不會是被傳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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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苦笑道：「不是，我跟丘大夫都有喝預防藥，沒那麼容易被傳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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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華蓮不解道：「那你為什麼突然就成這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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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本想把黑色種子的事告於妹妹，可是他實在說不出種子需要用人血來餵食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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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猶豫過後，他決定先壓下不表改為說：「我只是最近睡得有點不好罷了，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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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蓮半信半疑但嘴巴上還是說：「你要真不舒服可真的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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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微笑了笑便像往日一樣照顧聚仁堂內的病人，他很有信心在不久的他們就會有藥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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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華鵲又來了小樹所在的扭曲樹林內，手上還提著一隻活的大白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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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華鵲已經仔細算過，單是靠他一個人的血就想讓小樹長大，似乎遠不夠用，於是他便想著用動物的血來試一試看看能不能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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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把「呱呱」叫的大白鴨提到小樹面前，用小刀割開了喉嚨，霎時間鮮血四濺，大白鴨在他手中掙扎了一會兒後便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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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前的小樹足足吸收了遠比昨天多的鮮血，但是樹身卻沒有半點成長，依然維持在同一個高度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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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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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雖然婉惜但對此結果還是不會感到意外，畢竟黑袍人當初就告訴過他必須以人血灌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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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還想用動物血來代替，現在這條路被封堵上以後，華鵲能選擇的就幾乎就只剩下兩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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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用他的血來灌溉小樹，要麼就用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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