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蒂娜完全冇諗到路德維希把口會突然跳句噉嘅說話出嚟。
一定係幻聽，我睇得太耐書喇。蒂娜用雙手拍拍自己塊面。
「你冇聽書，我亦都冇講錯，由呢刻起你就係我嘅助手。」路德維希唔耐煩噉重複多次。
蒂娜眨咗眨眼，終於確認自己係清醒，佢兩個膊頭震晒，用咗好大嘅力氣先令到自己唔好跳起歡呼。
「唔好開心得咁早住，既然要跟住我查案，就要守我嘅規矩。」
「係！」蒂娜成個人立正，如果唔係調查科唔同警察，恐怕佢會敬埋禮。
「第一，你唔可以再睇呢度啲書。」路德維希伸出一隻手指。
「點解？」蒂娜輕皺黛眉，歪一歪頭。
「第二，唔好問點解。」路德維希伸出第二隻手指：「如果可以解釋畀你聽，又或者我有心情解釋畀你聽，我自然會同你講。」
「吓？」蒂娜冇諗過路德維希咁霸道，連問問題都唔畀。
路德維希聽到佢個「吓」字，即刻睥咗佢一眼，然後鼻哥窿呼咗一聲粗氣，表達自己已經冇耐性。
蒂娜唯有乖乖地合埋口。
路德維希伸出第三隻手指：「第三，冇我嘅命令，就算你見到有人有危險，無論係調查科嘅人定係平民都好，都唔可以救佢哋。」
「點解呀？」蒂娜忍唔住問，就算見到路德維希面色不善，都仍然堅持住講埋落去：「保護普通人唔係我哋嘅職責咩？」
路德維希拗一拗頭，深呼吸，同時左手揸住嗰份文件重複拍打住自己嘅大髀。所有動靜都話畀蒂娜聽佢有幾忟，不過蒂娜仍然直視佢嘅眼神。
望住蒂娜倔強嘅眼神，路德維希突然個心一軟，嘆氣話：「第三條規矩係為咗保護你，你慢慢就會明白。」
「但係我都唔知點解有呢條規矩，噉我點遵守呢？就算我依家應承你都好，到時有起事上嚟都可以反悔。」
路德維希來回踱步，好似諗緊點樣開口，而蒂娜對眼就跟住佢嘅身影。
終於，路德維希停低，背對住蒂娜：「我哋嘅職責從來都唔係保護普通人。」
「咩話？」今次係第二次蒂娜懷疑自己有幻聽。
「有九成遇到超凡事件嘅人會死，而生存落嚟嘅人入面又有九成會再遇到超凡事件，並且死亡。」
蒂娜有啲難以置信：「點可能，明明……」講到一半嘅時候又戛然而止﹐但係質疑嘅意思已經表露無遺。
路德維希注意到蒂娜語氣嘅反常，同樣嘅說話佢都對過十幾個新丁講過，就算自己當初聽到時都懷疑係假，但係從來冇人好似蒂娜噉質疑真假。
「明明」？路德維希恍然大悟，但係亦都點破，只係繼續話：「剩低嘅人通常都係好好彩，機緣巧合下成為咗超凡者，學識魔法，得以喺超凡事件入面自保。」
「既然救嘅人九成九都會死，噉點解仲要咁積極，甚至犧牲自己嘅性命呢？」路德維希回頭望住蒂娜。圖書館嘅燈已經老化，燈光時光時間，照住蒂娜塊面，亦都顯得佢嘅面色陰晴不定。
「噉點解仲要有調查科？如果所有嘢都係徒勞無功嘅話。」
「你遲啲就會明。」路德維希，講完佢拋低咗手上嘅檔案，同蒂娜講：「你快啲睇熟資料，我哋聽日就會去案發現場。」
蒂娜拎起份檔案，打開嚟睇，突然驚呼咗一聲，手上嘅檔案亦都跌咗落枱面。
路德維希望過去，見到嗰一頁正正就係銜尾蛇嘅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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