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論政傳 1 －遨游翔翱 - 第三十篇

雖說立法會以「保皇」及「同民」分成兩派，但其實細分之下尚有許多不同黨派，像保皇一族以建民黨為首，另外尚有幾個派系分支，而立法會議席中更不乏個人身份的議員，他們並沒加入任何政黨，就算資源略為不足，其靈活度卻比傳統組織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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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琴律師」謝英朗本身便是獨立參選，他背後與許多勢力有聯繫，其律師專業亦較受中產選民支持，因此與專攻屋村選票的建民黨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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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能以獨立議員擠身保皇一族的元老級數，說明他的心計與武功同樣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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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立法會著名的議員，掃地曾此刻已把個人生死榮辱置之度外，他手中掃帚撥起地上落葉，漫天葉片化作利刃，悉數激射向謝英朗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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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英朗手指撥弄琴弦，高頻音波彈射向前方，空中響起連串爆擊聲，葉片如像炮仗般粉碎，然而落葉數以百計，漏網暗器仍划破空氣飛向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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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錚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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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沉悶低音，月琴發出酷似電結他的彈奏，在謝英朗身邊半呎範圍形成震動網，所有葉片一飛進來便被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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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飛葉僅是掩眼之用，藉著謝英朗阻擋暗器之時，掃地曾主動出擊，掃帚迎頭敲向謝英朗天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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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耳邊一陣呼嘯，謝英朗雙手握住鋼製月琴的琴頸，將琴身變成鐵錘轟然撞向掃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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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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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一接觸，掃帚已被轟成碎塊，掃地曾被剛猛衝擊震退，虎口更是劇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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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謝英朗一下子能從講究技巧的陰柔音波轉換成大開大合的剛猛招式，單是兼修兩種截然不同招式路數，且皆到達收放自如之境，便可知謝英朗的厲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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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空無一物，掃地曾卻未有任何懼意，他雙掌在胸前划了個圈，四周落葉圍繞著他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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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即管看你能擋我多少招。」謝英朗嘴角上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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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英朗彈出尖銳音波，只見掃地曾雙掌如在引導水流，身邊落葉使氣勁變得肉眼可見，空氣的流動令音波偏離角度，全數打在身後的教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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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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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應聲爆開，本已殘舊的建築顯得更是滿目瘡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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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頹門敗瓦，這種落伍的武系影響大學排名，早該淘汰了。」謝英朗不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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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常無為而無不為。」掃地曾沒頭沒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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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英朗與這種搞學問的可說是毫無共通點，一言不合他再度奏起音波，高低頻交錯攻向掃地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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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地曾以前師承道門正宗，而太極拳更是他走火入魔後唯一可練的武功，縱使他動作看似緩慢，但卻井然有序將所有音波攻擊拒之門外。這時候，謝英朗身影已衝向他，手中月琴以雷霆萬鈞之勢轟然而至，掃地曾背後就是教學樓，他不忍古舊建築再遭破壞，雙掌以卸勁手法不斷撥開極為霸道的錘擊，太極柔勁轉了一圈又一圈，他整個人腳步踩在牆上，翻騰繞到謝英朗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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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英朗頭也不回，反手一記橫掃千軍，沉重兵器在他手上彷彿輕於鴻毛，一瞬間月琴勁風撲面而至，掃地曾倉促嘗試以柔勁撥開，然而只能卸走一半勁力，其餘一半已足以將他震開數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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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掃地曾不受控地震飛時，謝英朗把月琴放在頭頂，左手猛力一彈，幾道音波化作利箭突襲掃地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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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沒有閃避餘地，何況體內仍受霸道內勁侵害，掃地曾悶哼一聲胸口被擊中，張嘴吐出大口鮮血，被對方連續攻勢引發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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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謝英朗的成名絕技，音波與錘擊交錯運用，只要被擊中便必然是連續傷害，稍一不慎便會在瞬間被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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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地曾抹去嘴角鮮血，雖說他內功深厚，但只是這一擊便讓他受了內傷，功力馬上損了幾分。相反謝英朗同樣心內訝異，哪想到沒落武系的一個雜役都能高明如此，若是再打下去，沒到一百招以上是決計分不出勝負，但同時又會浪費太多時間，萬一把事情鬧太大便失卻了秘密行動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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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手下們已闖進教學樓各層，尋常哲武系學生不擅打鬥，只能退開一旁任由這些不速之客任意搜查，期間有些學生還被粗暴對待，樓裡不時傳來陣陣驚叫和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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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地曾臉現怒容，他對哲武系的一草一木都關愛有加，這時看著自己的棲身之所遭踐踏，但憑他個人之力卻是難以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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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然自己沒有那該死的傷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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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念甫生，掃地曾腦部便抽搐劇痛，令他神色痛苦掩住頭部。突然出現的致勝關鍵哪有不把握之理，謝英朗馬上衝了出去，手中月琴瞄準掃地曾頭部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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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一擊眼見避無可避，教學樓三樓的窗戶倏地爆碎，幾名建民黨的好手全部飛出窗外。這變化來得太突然，謝英朗忍不住抬頭看，然後他把眼光收回來時，掃地曾跟前已多了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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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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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的人硬接了謝英朗全力一擊，兩人同時身軀猛震，謝英朗被震飛開去，而那人仍然站立原地，只是頭頂升起一陣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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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主任……」掃地曾顫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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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多說，快收攝心神調息。」教學主任皺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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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已離去的教學主任在正門看見不尋常的車隊，使他想起身負禁忌武功的游翔，一陣心緒不寧下他決意回來一看，才讓他及時阻截了謝英朗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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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謝英朗出手狠辣想置掃地曾於死地，教學主任心中有氣，先天罡氣吹得衣服呼呼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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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英朗就算再自負，這時都不得不收起氣焰，他被教學主任反擊震傷，那雄厚不見底的功力令他為之凜然，沒想到破舊哲武系當中卧虎藏龍，竟然一個比一個來得更誇張。看來自己是抽中下籤了，謝英朗內心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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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事關香城安全問題，假如今天拿不到人，這責任並非你我擔當得起。」謝英朗用武不成便改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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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傷我學生、破壞我教室，我今日只是制服狂妄兇徒，其他一概不知。」教學主任渾然不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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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幾個建民黨的人痛苦打滾，然後剩下來的都衝了出來，並朝謝英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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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純屬誤會，但若前輩和敝系科被發現包疵那游翔，那面對的就不會是區區在下了。」謝英朗找下台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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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了人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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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一落，教學主任閃電出手，剛猛真氣捲起驚濤駭浪，謝英朗不敢怠慢，月琴擋在面前運起十成功力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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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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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重擊，謝英朗人如火箭迅速遠離哲武系的範圍，借勁時機拿捏得剛剛好，讓教學主任難以追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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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前輩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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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從遠處飄來，教學主任怒哼一聲，轉過身視察掃地曾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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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讓我助你吧。」教學主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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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礙事，休息一會就可以了。」掃地曾搖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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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來的終會來，游翔在哪兒？」教學主任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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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非庸去找他了……唉……」掃地曾也難掩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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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守在這裡，說不定游翔會回來，我到山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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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主任說罷便遠去，掃地曾爭取時間調息，雖然嘴上不說，但這時他的臉上寫滿了悔恨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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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英朗只是搜索游翔的其中一隊人，同一時間中庸大學湧進了五、六批人馬，每隊都由保皇一族帶領，誓要在短時間裡拿下游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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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大學圖書館外站了兩名黑衣人把風，這一隊負責進入圖書館搜索，夜裡館內已不對外開放，只有自修區域仍有學主使用，因此搜查起來並不費甚麼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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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甚麼看，快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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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風的人看見學生駐足張望，連忙揚揚手示意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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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人嗎？」那學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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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執勤，無關人等快離開！」黑衣人不耐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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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剛說完，圖書館大門兩旁步出更加多人，一共七、八名男學生把那兩個黑衣人團團圍住，單是看這群學生的步伐和眼神，不難猜到都是中庸大學的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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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群是男宿舍其中一批出動找游翔的武生，帶頭的是宜木、衛川源及湯家豪，其他幾個亦都是二、三年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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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你們這邊找到游翔了嗎？」宜木兇神惡煞地握著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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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憑你們就想迫供？」黑衣人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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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分鐘後，搜索圖書館的人馬一步出大門，便看見兩個被揍得不似人形的同伴昏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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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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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高一矮的雙煞怒不可遏，咆哮聲在空曠的大學廣場迴盪。入夜後校園彷彿是另一個世界，正所謂猛虎不及地頭蟲，當獵人變成獵物，四處黑壓壓的草叢林木頓變得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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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其他隊伍，小心有人攪局。」矮個子傳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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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未等他們來得及通知，其他隊伍已相繼遇上阻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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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腳的武系修練體育館內，原本在搜查的幾名黑衣人突遇上室內停電，然後莫名其妙飛來一堆暗器，跟著漆黑一片的場內又衝進另一批人，雙方糊裡糊塗便動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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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打了好一會兒，燈才再度亮起，這時候兩伙人才發現彼此都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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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行事的武生們功成身退，憑藉對環境的熟悉，他們成功引導兩批黑衣人起內鬨，稍為阻截了對方搜索游翔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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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雙煞通知了全部隊伍，敵方的警覺性頓時變高，與武生們的衝突便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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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久安、陳帆林及蕭紹虎遇上了另一隊人馬，三名武生與十來個黑衣人動起手來。金鐘罩光芒在黑夜中份外耀眼，就算對手是成年武者，佛門神功依然所向披靡，一拳一腳將身邊的敵人逐個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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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帆林和蕭紹虎亦不遑多讓，他倆合力大殺四方，劍雨刀光力敵成年武者，就算對方有人數優勢，在兩人精妙的招式下還是討不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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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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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久安朗聲示警，而同時一股駭人內勁亦從背後襲來，陳帆林和蕭紹虎回身反擊，刀劍盡劈向施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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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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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沉悶金屬撞擊聲，陳、蕭二人齊被震飛，來者手執雙刀，臉上掛著一絲微笑，而且所使刀勁頗為怪異，陳帆林感到一陣燥熱，蕭紹虎卻是手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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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范久安今晚碰見的第二個保皇一族元老，他雖已有心理準備，但遇上一個這種級數的對手，現場戰況頓時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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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學弟，其他人交給你們了。」范久安凝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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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不是范家公子嗎，放心我們都是好人，最關心未來棟樑的身心健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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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帆林和蕭紹虎都認得此人，但並不是因為他現役立法會議員的身份，而是其他一些不甚光采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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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十一議員，話說得好聽，為何又要偷襲我兩位學弟。」范久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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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懂年輕人了，你們錯信壞人是非不分，三位公子又是嬌生慣養，我是為你們好才出手教導一下。」宋十一皮笑肉不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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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我們一起上吧。」陳帆林握緊手中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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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學長，他功力比你高多了。」蕭紹虎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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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正好修練遇上瓶頸，能與高手全力相搏的機會難得，你們別插手。」范久安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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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帆林知道范久安是想保護他們，才選擇獨自面對宋十一，但就算學長再強，要單挑現役議員還是太勉強，奈何其他黑衣人尚在旁虎視眈眈，兩邊的戰況都不太樂觀，沒辦法之下已是最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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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如幻影般襲向宋十一身後，當宋十一回頭時，人影倏忽不見，迎接他的變成了漫天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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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十一低喝聲好，不慌不忙以雙刀拆解劍招，空中「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范久安把握時機，金鐘罩全面護體，一式威力驚人的金剛般若掌已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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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背受敵，宋十一旋轉身體同時應對兩方夾擊，手中雙刀守得固若金湯，迫得范久安無功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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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兩面三刀』，立法會議戰廳果然不負武林盛名。」范久安不禁讚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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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倩影飄然落到陳帆林身旁，竟是顧瑾璇及程子嵐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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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男生四處亂闖，受傷了怎麼辦。」顧瑾璇怪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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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也怕你受傷……」陳帆林為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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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到此刻還是我比你強，該說是我來保護你才對。」顧瑾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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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帆林心裡一陣溫暖，倒是一旁的程子嵐大感吃不消，反了反白眼退開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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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好可愛的女同學，想必小時候肯定漂亮得很。」宋十一看得目不轉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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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嵐被瞧得渾身不舒服，加上宋十一的表情和語氣令她格外毛骨悚然，手中馬上拿起蛾眉刺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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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虎和這位女同學，你們來助我吧，其他人就交給那對小情侶了。」范久安指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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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他們兩個一起會變笨嗎？」程子嵐對二人沒甚麼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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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初次情侶檔聯手，肯定威力無窮哈哈哈！」蕭紹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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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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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久安一馬當先，三人合力對付宋十一，年輕一代的武者提早面對社會的挑戰，無論此戰結果如何，都將大為改變他們武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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