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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筆復建*
*原創*
*一篇不像小說的文章*
*歡迎給予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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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我可以吃霜淇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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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寧拉着琴雪的衣擺一手指着不遠處賣霜淇淋的攤位，話語之間充斥着撒嬌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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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哦。」琴雪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抬起手撫了撫晴香寧那柔顺的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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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淇淋的攤位離她们約莫十公尺的距離，原本要將晴香寧留在原地等她的琴雪，因对現在的治安感到不信任，便決定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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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不弄疼晴香寧的力道緊牽著她的手，朝攤位走去，这細膩的舉動给晴香寧不少的安全感，同時也让她的心裡感到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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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摊位面前，一個卡通版的霜淇淋招牌眏入眼簾，招牌四周還以霓虹燈作為裝飾使它看起來更加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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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看這招牌讓她們的口腔內部分泌出些許口水，眼裡透露出想把霜淇淋吃掉的慾望。在她們的討論下，她們決定點了最愛的香草口味霜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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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要两只香草口味霜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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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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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販一手将甜筒對準在出料口下方，而另一手则熟練地操作機器，純白色的霜淇淋随着機器的運作从出口流出，它沿着圈口緩緩地以螺旋的方式堆積而上，形成了一座美麗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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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寧原本那黯淡無光的双眸在此刻见到霜淇淋的製作過程后，那颗黑色的眼珠仿佛被一道温煦的阳光撒下散发出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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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两只香草霜淇淋做好了。」老闆将两只刚做好的香草霜淇淋递到她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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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晴香寧的身高矮小，即使踮起脚尖却拿不到她想要的霜淇淋。感受到一股酸麻从腳尖蔓延至腳板，她只好将腳跟重新放回地面，無奈油然而生。在她对自己的身高感到沮丧时，琴雪已经弯下腰把手中的其中一只霜淇淋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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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香草霜淇淋已送到。」說完，她兩邊的嘴角慢慢挎大，在精緻的五官上方露出一絲微笑。对晴香寧而言，琴雪的笑容仿佛是冬日裡的暖阳溫暖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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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阿雪。」晴香寧雙手接过霜淇淋，嘴里伸出粉嫩的舌头在上方輕舔几下，屬於香草的味道一瞬間窜入味蕾甜儿不腻，让人想多吃几口。那颗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心臟像是被注入蜜糖般，让晴香寧对甜品的热爱提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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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好钱后，琴雪弯下身让自己与晴香寧的身高一致，语气还带点温和地问：「寧寧，你还想去哪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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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寧環伺着四周明顯对這裡感到不捨，隨後她对上琴雪那湛藍色的雙眼回復了她的問題:「我還想在這裡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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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记得牵紧我的手哦。」在走之前，琴雪以关心的口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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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晴香寧點點頭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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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着手裡的霜淇淋走馬看花。小贩与顾客的吆喝聲此起彼落，為這寧靜的夜增添些热闹。没走多久两人的雙腿逐漸感到發麻，兩人只好提議来到附近的凳子坐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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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怎么吃成这样呢？」眼角余光瞥见晴香寧的嘴角殘留着醬料，琴雪蹙着眉，将放置在一旁的小包放到大腿上，拉開拉鏈，从裡頭拿出一张紙巾動作輕柔地帮她擦拭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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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貫的动作让晴香寧不禁想起了她的母亲，十几年前与母亲的相处回忆如洶涌的潮水般向她涌来。当她想得太入神时，后脑勺却遭来一阵鈍痛，仿佛被木棒狠狠地打了一頓，手段毫無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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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炸開般的疼，眼前的景象成了黑白色，视线越来越模糊，漸漸地她的意識也隨著琴雪的呼喚掉进了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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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感受到身體傳來了不同的觸感，她勉強地睁开雙眼，吃力地撐起身子。她把手探向后脑，確認那裡没有受傷后，那顆懸著的心也逐漸放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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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仿佛相机对焦，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置身在一間日式房間，陌生的環境让她提起了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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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綁架时，突然一陣腳步聲从房間外傳來像是在告訴她有人要進入这间房间。腺素飆升的晴香寧站起身用跑百米般的速度躲进衣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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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紧紧地捂住住自己的嘴，不发出一丝声响暴露她的存在。额头因緊張和環境悶熱的缘故下滲出汗水，蜿蜒地滑过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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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只能透過衣櫃的細縫看清外头的情况，让原本的心情更加忐忑起来。一道拉門声响起，一身穿着和服的女人随即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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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服緊裹著胴體，將那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白嫩的皮膚在橙光的照耀下顯得吹彈可破，常常挂着的笑脸給人一种親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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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緩緩地来到櫃子前，拉开抽屉，将附有相框的全家福拿出来，摆在自己眼前仔细地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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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她和丈夫穿着和服，兩人之间還站着一名年僅四歲的女孩，女孩的左右手分別的牽著父母那宽厚的手掌。三人对着鏡頭露出四方笑，看起来格外辛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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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像是欣賞完藝術品後，把全家福擺在櫃子上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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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女人完全地離開房間後，晴香寧才從那悶熱得讓人流出汗水的衣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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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宛如掌間擁有肉球的貓咪踩在木製的地板上毫無聲響。每走一步都會拿捏力道，深怕一絲動靜會傳進女人的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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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的前腳要踏出房間時，一個立在櫃子上的全家福吸引了她的目光。雖然那是女人的東西，但為什麼卻讓她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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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內心自我掙扎一番後，她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來到櫃子前，拿起照片開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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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照片裡的女孩不是幼年時期的她嗎？絲綢般的灰髮，太陽般的笑容；穿著繡著櫻花的和服，身旁還站著兩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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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再往左邊看去，這不是剛才的女人嗎？她身穿著與晴香寧一樣的和服，讓人看過一眼就認為她們是母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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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透過照片看著年輕時的媽媽，晴香寧的心裡不禁升起一絲傷感，眼裡還泛著水氣，仿佛在下一秒那不爭氣的淚水就會滾落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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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頭試圖不讓淚水湧出眼眶，稍微平復好情緒後，晴香寧走出房間尋找母親的身影。可能是上天想讓這對母女重逢，亦或者是這家的格局不算大讓晴香寧輕而易舉地在客廳裡找到她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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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背對著她，坐在榻榻米上，手裡貌似拿著抹布擦拭物品。她似乎太專注於手邊的工作，無視了站在身後的晴香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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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不知哪來的勇氣，晴香寧的一聲媽讓女人停止擦拭的動作，轉過身與她對上了眼。女人的鳶色雙眸此時反射著她愉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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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是晴香寧啊？你不認得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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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走向前想觸碰母親時，女人的身形忽然變得透明，暗淡地似乎要與空氣中飄浮的塵埃融為一體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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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快目睹母親消失時，晴香寧下意識地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母親，試圖想再一次感受她身上的余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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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閃過一些童年回憶，其中一個是母親為了獎勵她在學校得了不錯的成績，所親手做了她最愛吃的霜淇淋。見到霜淇淋的晴香寧，有如飢腸轆轆的惡鬼大快朵頤地咬著霜淇淋，似乎想把胃裡的空虛感儘快地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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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吃冰品的窘態不禁讓母親捂著嘴輕笑，還讓她吃東西斯文點。語畢，母親從圍裙口袋裡拿出手帕輕輕地為她擦拭嘴巴，還回她乾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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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晴香寧的淚水止不住的落下，仿佛是一條小溪似的流滿臉頰。心裡承受著心如刀割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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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不要走！」發現自己抱的是一團空氣時，晴香寧將所有深埋在心底的悲痛如火山爆發，似乎對親人的離去而感到不满。儘管哭得撕心裂肺，但還是挽留不了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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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一喊讓她從夢中醒來回到原本的世界，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似乎在不久前哭過， 她的臉頰還殘留些淚痕，枕頭布料被晶瑩的淚水給浸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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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望身旁枕著手臂，把頭埋進臂彎睡覺的琴雪，晴香寧暗自鬆了一口氣，幸好那尖叫聲沒有把睡著的琴雪給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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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窗戶，她看見墨水般的蒼穹只有一輪明月懸在空中，四周沒有半點星辰的陪伴而顯得孤立。晴香寧再次合上雙眸，心想明早還要和琴雪到墓園探望因罹患心臟病而死去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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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離世雖然過了好幾年，但晴香寧還是接受事實，堅強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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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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