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會 - 強者、弱者

偌大的客廳，一個男人捧著剛出生的嬰孩逗弄著，滿臉笑意「你啊，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的強者，站在頂端傲視一切，我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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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餘年後

剛考完段考的高中生吱吱喳喳，走廊被擠的水洩不通。

「考的怎麼？」

三人中較高的少女問。

「顆顆，超爛的。」

短髮少女回答。

「每次都考校排二的人哪有資格這麼說。」

前一個少女抱怨著。

「就是校排二才有謙虛的資格嘛。」

綁著一頭馬尾的少女盯著螢幕回道。

「話說，你何時才要考個校排一來看看，難道你甘心永遠當個《萬年老二》？」

「話不是這麼說的，難道你不知道第一名的人是誰？」

頭一個說話的少女那人的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對對方的回答感到不滿意。

「就是那個一班的秦韓啊。」

「嗯？那又怎麼樣。」

見對方仍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她有些不悅。

「你知不知道她爸是誰？」

「她爸是誰會有什麼影響啊？」

聽著聽著，先前那個短髮少女也好奇了起來。

「當然，影響可大了。」

她搖搖頭。

「她爸可是$$的執行長。」

「所以...你懷疑她作弊？她不是那種人吧？」

她站了起來，眼裡滿是驚訝。

「你有證據？」

那少女吐了吐舌，一聳肩。

「沒有。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樣的的人，不過，我想也沒什麼人知道她是怎樣的人啦，但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但...這是為了什麼？」

說真的，她到現在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不知道，或許是為了那個位子吧。」

她再次聳肩。

從一開始就一直玩著電動的少女突然抬起頭。

「啊，輸了。因為... ...那是最優秀的人才能做的位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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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六點有法語課，請您記得準備。」

方坐上車，下個行程便已壓了下來，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間。

秦韓沒有回話，管家對於小姐的沉默倒也習以為常，她向來話不多，好幾日沒聽見她的聲音也是稀鬆平常，有時，甚至還差點忘了他家小姐的聲音。

於是，車上的空氣凝固，再次回復最初的寂靜。

下了車，秦韓自逕走上房間，不論是周圍的傭人打碎盤子發出的驚呼聲，還是他們恭敬的招呼都沒能讓她停下腳步。仿若無聞似的，甚至連一絲停頓都沒有。

「呼。」

她連制服都沒有脫，一進房便躺上床，閉上眼，輕輕的嗅著包覆著整間房間的屬於自己空間的氣息。她很珍惜，珍惜著自己少有的放鬆時間。

睜開眼後，一切再度模糊且遙遠，世界恢復朦朧，她，又恢復了旁觀者的身份。

寫作業，用晚餐，上法語課，梳洗，上床睡覺，然後，再次迎來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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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秦韓背上背包，背包的重量壓上，讓她稍微有了些真實感，恍惚間，又到了教室。

青春期的學生總是精力旺盛，一大早，就把整間教室弄得鬧哄哄的。同學的吵鬧傳進耳裡，卻如同隔了幾百公尺似的；彷彿所有人說話時都含著滷蛋似的，一切的嬉鬧和字句都模糊不清。掩蓋他們的，卻是一陣吵雜的白噪音。

劇烈的頭痛很快的襲來，每次總令她措手不及；拿著書的手顫抖著，細小的汗很快的在白襯衫上印出點點斑痕。

呼，冷靜，冷靜。

她努力抑下用手摀住耳朵的衝動，試著讓自己的把所有專注力放在書籍上。

噹噹噹，噹噹噹~

此時，第一節課的鐘聲救了她，老師走了進來。

「要去畢旅的分組請在明天中午前交上來，各位同學可以在著段時間內好好考慮，找自己的組員。」

「四個人一組，共五組，有一組會多一個人。」

老師補充道。

說完，便要同學翻開課本，開始上課。

老師一說完分組的事之後，臺下同學就已躁動了，哪裡還聽得進老師所說的內容？不一會兒，分組的雛形已大致形成。

秦韓自然沒有加入班上的討論，只是靜靜的聽著老師講課。

「欸，我們這組缺一個人，要不要問問秦韓啊？」

一個女孩低聲問。

「瘋囉？她可是秦韓耶！一個這樣的大小姐怎麼會要加入我們這種寒酸的隊伍？」

另一人回嗆道。

「哦。」

時間很快的流逝了，一眨眼，就到了隔天的中午。

「秦韓，你要加入那一組？有打算嗎？」

老師把她叫來辦公室，指著桌上數張分組名單這樣問著。

她先是一愣，隨即搖搖頭。

「那麼，老師再給你一天，好好和同學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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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點長，所以，剩下的部分日後將在我個人的作品中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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