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修仙 - 第四百五十三章，讓孩子們努力的理由。

「這份責任，我來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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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七個字，劉空說得擲地有聲，幾乎讓人感覺振聾發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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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之前低著頭不敢直視幽真目光的操氣境後期的成員們，此時都呆呆地抬起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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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中，帶著他們心底也解釋不清的複雜與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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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拋出的難題解決了，這讓他們鬆一口氣，但同時劉空做到了他們沒能做到的決定，勇心和決心...都徹底被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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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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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間的大門被人從外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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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逆著光的身影緩步走進屋內，那人身姿挺拔、雙腿修長，姣好的臉龐雖然因為逆光而難以看清，但那刀削一般的輪廓卻依舊讓人望而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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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司踏著不緊不慢地腳步緩緩走進，那一嗒一搭的聲音雖然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卻莫名地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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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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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司的目光落在了那道唯一和他一樣站著的身影之上，朝後者微微點頭，帶著一股認可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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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聽了好一會，原本我還想說如果你連這樣擔當也沒有，那麼收徒的事就免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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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你沒有讓真兒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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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空聞言緊張地喊了一聲 : 「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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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眸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幽司，神情中充滿了一種極力克制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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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就是幽司的崇拜者，加入獅裂門除了是希望爭取更多更好的修練資源與環境，還有很大程度上的原因他就是衝著幽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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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偶像當前自然就更加難掩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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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幽司剛才話裡的意思，似乎對於他拜師一事並無太大的抗拒，這叫他如何不為之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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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內的其他孩子們這時也跟著一一跟幽司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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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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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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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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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司笑著向一眾小孩們點頭示意，沒有多說太多，目光最後看向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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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繼續，我就在一旁聽著。等你們結束之後，我再帶劉空去做武道方面的測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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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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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父親的突然出現，儘管他事前一樣根本毫不知情，但展顯出來的態度還是要其他孩子們沉穩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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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幽司這位突然闖入的入侵者就當真如他所說的那般，退到了一旁，雙手交疊環胸，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把主場還給一直主持著會議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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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場的其他人又哪是這麼輕易就可以把他給說忘便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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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眾人來回地看了幽真和他的父親幽司幾眼，一個是他們的老大，一個是他們家組織真正意義上的主事人，是他們的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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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動員大會到底應該由誰來接著主持，他們一時間都有一些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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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要說對於此事最不在乎的，也就是幽真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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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清了清嗓子，果然再沒有多看走到一旁的父親一眼，開始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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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劉空你主動擔起責任，那麼考核那天最主要的壓力就落在你的頭上。但除你以外，其他人亦同樣不能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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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氣境後期的考核是在仙府內的一座小島上進行狩獵妖獸的比賽。除了擊殺妖獸獲得妖晶，還可以擊敗其他的學員，搶奪他們身上的妖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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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屆考試，申陌能夠憑藉一己之力奪得冠軍，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並沒有受到各大勢力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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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屆...前有申陌的案例，接著又有這段期間你們和各大世家之間的磨擦，再加上我的關係，你們會成為眾矢之的，這幾乎都已經是釘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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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之下，劉空一個人再努力也很難獲得足夠好的成績，你們其他人的輔助便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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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的目光重新落到了那幾個操氣境後期的小夥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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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們每一個都神情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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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空、宏揚、阿羽、小樂，你們都多加想想、一起討論。到底需要什麼程度的實力 ? 又該怎麼去相互配合 ? 期間如何保存實力和體力 ? 究竟要如何行動、搜尋還有警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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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一連串的提點，讓眾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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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幽真的話語卻到了這裡突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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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開口之時，說話的語氣就已經從先前的命令式，改為多出了幾分循循善誘、語重心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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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們當中或許也有人曾經或多或少地怨過我，不理解我為什麼總是給你們提出那麼高的要求。明明...你們都已經做得很好了、足夠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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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的目光重點落在易少空、孫樂，以及自己家的妹妹幽玥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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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二人的好勝心和自我推動力都沒那麼強，至於他的妹妹...他從幽玥的身上其實也沒感受到對修練變強感到多大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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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跟你們說過很多遍目標、將來，與你們說外面那無比宏大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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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我想跟你們說另外一件事，跟你們聊聊...萬一你們選擇不繼續努力的結果...將來...會怎麼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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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此話一出，屋內的空氣彷彿都瞬間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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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什麼法術，而是這個話題無比真實地直擊在場眾人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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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都不由自主地想要傾聽幽真到底會給出什麼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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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他們入耳的卻竟是幽真突如其來的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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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幽真的話語又莫名飄忽地完全不見了之前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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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幽真好像十分友善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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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向大家保證，就算你們打算現在放棄，不繼續過往的那些努力，不追逐我過往說過的那些更高的高峰。只要有我父親在、有我母親在，還有門內各位叔叔嬸嬸在，只要獅裂門還在的一天，你們的生活依舊可以過得很好、很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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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完全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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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的這番話說得十分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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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聞言，也不知道作何反應。因為在過去的日子裡，幽真以及其他的那些大人們都只會一再地叫他們努力、努力，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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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幽真突然之間跟他們說其實不努力也沒有關係，他們霎時之間還真有一些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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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在說完剛才的那番話後，並沒有急著地說下去，先拿起了身前的茶杯，慢慢地呷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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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淡風輕，彷彿一點都不感到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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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他真的完全不在乎他們會否傻傻地因為相信了他的話，而從此變得頹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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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著，幽真放下茶杯發出的那一聲脆響，卻好像剎那間敲入眾人心扉的拍板聲，如同公堂上的醒木，打斷了先前的一切雜音，讓整個人都彷彿多出了一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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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其後，幽真的聲音便再次恢復了那種教人心頭一緊的肅然，以一種塵埃落定的口吻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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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像我們現在這樣一起坐在這裡的光景，便將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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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不復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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箇中原由，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瞬間想清。但那股沉甸甸的感覺卻是確確實實地壓在眾人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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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幽真開了頭，當然不會不明不白的在這裡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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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不談努力的好處，卻要明明白白地攤開告訴他們，不努力會有怎麼樣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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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算沒有我說，你們自己多少都應該已經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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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選擇拋開我肯定是要離開的事實不談，那麼申陌呢 ? 明正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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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們的實力和你們逐漸拉大差距，現在就已經初見端倪，那麼一年後呢 ? 兩年後呢 ? 五年 ? 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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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們一個凝氣境中浮沉，另一個卻已經是結丹境、明星境，甚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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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會不會覺得彼此之間再沒有話題 ? 會不會覺得你們倆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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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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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的語氣突然變得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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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當中會有人說得出口...說讓身邊有志氣的夥伴們別走那麼快，讓他們荒廢自己的修練，遷就不願再繼續努力的你們 ? 你們會這麼想嗎 ? 你們說得出口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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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幽真的語氣都已經變成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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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對面的所有人都不敢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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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對錯，大腦也許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去理清，但人的內心都是可以依稀分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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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的雙眸環視過對面的一眾小孩，語氣中那像是快要溢出的火氣被他再度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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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現在這個階段要你們知道實力的重要，這很難。所以我只能說這些傷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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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要我用嘴巴去說服你們我有多重視我們這份友誼，也許會很沒有說服力。但是，我衷心希望你們之間會重視你們彼此，會珍惜你們現在這份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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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申陌會因為幫不到你們出氣而哭泣；你們...會因為擔心劉空的安危，而輪流蹺課偷偷暗中守護；也好像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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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深深看了一眼劉空，稍微斟酌了一下措辭，最終還是選擇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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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為了跟上你們的腳步、不想掉隊，所以不顧一切地去執行狩獵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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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頓時都偏過了頭，看向剛剛重新坐下不久的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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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去了一個禮拜，幽真和劉空都沒有公開後者先前獨斷專行的真正原因，完全沒有想到，幽真居然會在這時將此事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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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的突然注視，讓劉空剎那之間有些不適應，臉上多出了幾分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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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幽真的話卻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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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了大家將來還可以站在同一片天空之下，觀看一樣的壯麗風景，在我還可以為大家提供最好的資源的時候，好好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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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不等眾人反應，幽真突然一拍手掌，再度驚嚇了所有人一下，打斷各人內心紛飛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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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說完目標、說完難點，又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現在我們來說說，這次我又替你們帶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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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幽真從袖中抽了一個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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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登 ! 小元丹，在未來這兩個月，你們可以放心地敞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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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丹藥昂貴，也不用擔心丹毒的問題，因為我已經為大家求來了足夠的丹藥供應。至於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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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似是在準備宣告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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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們求來了一次珍貴的，絕不外傳的清除辦法，是其他人求都求不來的天大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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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 為了提升你們的實力，有一個小技巧，是我上個星期聯同申陌的導師一起討論出來，打算教導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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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們能夠練好這個技巧，相信一定可以大大提升你們的戰鬥力以及在長時間的戰鬥當中的續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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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一連串說了好一堆好處，聽得小孩們腦袋都是嗡嗡的，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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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這先後的反差...確實太大，他們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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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那些少數反應過來的孩子，聽清楚小元丹居然可以敞開吃時，腦袋不懵的他們，也跟著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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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元丹的珍貴，他們大多都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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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雖說門內一直都沒有欠缺過他們的修練資源，都是仙藥這種東西，都遠沒有到可以敞開吃的地步，基本上都要經過嚴格的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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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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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了 ! 徹底地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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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後面什麼可以消除丹毒的天大機緣...他們就好像在像聽天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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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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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可以給出怎樣的反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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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看著眾人這一刻和先前完全不一樣的表情，笑容漸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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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突然改變的語氣也是他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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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重話、深刻的話，不是讓他們現在馬上的去思考的，是希望他們過後在平日的時間裡，偶爾想起，自己靜靜檢討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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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面，那些獎勵和好處，如果說得太過認真，那就便有恃功要脅之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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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小朋友嘛，希望他們認真、努力，也不能剝削他們的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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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接著又想了想，視線剛好掃過對面的小胖子孫樂，靈機一動，決定再度拋一個重磅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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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 ~ 要是接下來這兩個月，你們的修練進度能夠令我滿意，那麼我就自掏腰包，每週一次，再請你們吃一頓上次那樣的大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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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已經給足了他們反應的時間，也或許是因為大餐的吸引力遠比先前的其他珍貴的好處更加打動他們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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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此話一出 ! 對面好幾位的小孩都瞬間閃亮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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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樂更是第一個站直了身，一拍胸口，朗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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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包在我們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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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易少空，以及其他的小孩也開始一一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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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 絕對不會讓幽老大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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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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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去修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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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交給我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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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一一個高呼著離開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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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看著這些孩子打了雞血一般的表情，失笑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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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屋子裡就只剩下幽真，以及走到一旁之後當真一句話都沒有插聲的父親幽司。後者悄悄地來到了前者身旁，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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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緩慢，卻充滿了真情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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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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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幽司也越過了幽真身邊，只留一個瀟灑的背影，揮了揮手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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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劉空做測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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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好好努力。爸，永遠以你為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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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真呆呆地看著父親的背影，腦海中回盪著父親最後留下的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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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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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把他當成不可一世的絕世天才；國王，把他當成可以平等相談、角力、提防的合作對象；手下，把他當成奉若神明說一不二，做什麼都毫無稀奇的全能領導；兄弟，把他當成了可以依靠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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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就只有父親，從始至今都當成他心目中的那個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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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他照顧、需要他付出、需要他供獻、保護和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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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都不可抑制地因為父親的這句話而深深感到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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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這一句話，是那麼的輕飄飄的，和過去這幾個月外頭讚譽他的那些恭維話、感嘆話相比，一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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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更遠處，追逐著世界最頂尖的風光，沒有把現在的一切太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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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不可抑制地讓內心泛起了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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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讓人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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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蟻：原來這章有4000多字，我自己都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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