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伍德,除了現實必須準備要搬到日本述職,從搞定住宿到學校行政、擬定課綱的一切,小說上就是繼續寫新進度,並且記得在角角者上定期連載舊版。雖說好像說得自己很忙,但比起還在寫論文時,確實在心態上輕鬆不少,可以做些其他事情。而其中一件,就是又用AI骰出了一張伍德自己還蠻滿意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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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圖裡的人物、包含神韻、表情和畫風已經很接近伍德心目中的賀輔和彩欣(彩欣的身材也很還原)了,包含這種「交給我們吧、沒問題!」的無畏笑容也是伍德想在封面上呈現的。構圖上蠻王道的,沒什麼太大錯誤(當然你要追究賀輔的西裝外套短成那樣很不自然(穿過大概知道伍德在說什麼),伍德也沒辦法...)。背景雖然沒辦法盡善盡美,但作為沒出書作者頂著用的封面應該很不錯了(不要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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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2023年10月發表上一版的封面時,伍德提到「多人」、「(Case 4的涵瀅)唱歌」、「(Case 2的)咖啡廳和白貓」比較不好處理。經過一年多,一方面AI進步,另一方面伍德也比較知道該怎麼下指令,其實上面幾項都可以處理到有點樣子了。不過當然,真的要完全符合使用者要求(包含背景),還是只有真人繪師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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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新圖應該會從Case 10開始換;至於參加比賽的部分,伍德其實也在思索最近宣傳都用舊圖,剛好在這時候換新圖會不會造成宣傳上的混淆──應該不至於吧。目前在角角者上的閱讀量是101(請點我;數字為2025/08/15採計),比上不足、比下其實有餘。當然,人心總是貪婪的,即便知道數字不代表什麼,還是想再上一層樓。對伍德而言,最珍貴的應該還是偶爾看到讀者向伍德打招呼,說著以前看過這故事、很有趣;或是新讀者提到喜歡這類單元式作品,這類讓伍德暖心、甚至能開心一整天的隻字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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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在參賽後也看了部分其他參賽作品的簡介,不禁讓伍德思考起,這樣的比賽最重要的是什麼呢?撇開社交帶來的人氣、或BL甚至18禁BL的紅利不談,是不是要讓讀者有興趣翻開這部作品呢?換言之,不是作者談得口沫橫飛,說著自己嘗試了碎片式敘事或各種大膽嘗試;或許也不是非常意識流地讓腳色自怨自艾迷惘好幾百字。畢竟目標絕大部分是一個和我們非親非故,沒有義務支持我們作品的人,該如何給他理由讓他願意一翻我們的作品?或許真該易地而處,反問自己看到自己寫的作品簡介,到底有沒有興趣翻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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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印象很深刻,在每次《魔都妖探》的Case結束後總會寫作者後記,談談寫作用心或一些感想。不過一位朋友曾向我說過,這樣的後記其實也有種「當你享用著料理,廚師在耳邊絮絮叨叨如何用心做這道菜」的感覺──要謝謝他精妙的比喻,仔細一想還確實如此。網路版伍德會繼續寫後記,讓有興趣的讀者了解;不過投稿比賽,伍德就把這樣的後記給拿掉,畢竟大部分的讀者可能不會有興趣,更不想在沉浸在故事中回到現實聽作者囉哩吧唆*1。甚至結構較為鬆散,純然外傳性質的On Air也在投稿中拿掉。都是為了方便讀者,而不是讓作者在和讀者還不熟時不斷自H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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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為了自己寫作,怎麼實驗、怎麼寫其實都是個人自由;但如果想踏入大眾領域、甚至出版或商業領域,適度地讓讀者方便、替讀者想在伍德來看是必要的。這不是說創作者要向讀者獻媚,把自我價值犧牲在市場口味中,而是很單純地作為一位想推廣產品(作品)的無名推銷員(作者),如果心中沒有顧客(讀者),又怎麼可能要顧客願意買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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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也有提及,總是在潛水的伍德最近偶爾會浮上C洽討論。關於國內市場的問題討論幾乎是週期性地出現。這次讓伍德比較在意的,是一聲「台灣的龍傲天和瑪莉蘇在哪裡?」的高呼。女性向伍德不熟暫且按下不表,龍傲天伍德調侃歸調侃,也不得不承認它有市場,甚至是根基。伍德不相信台灣找不到一部龍傲天,那問題就分成兩個部分*2:
(1) 為什麼讀者不知道?我們在宣傳上出了什麼問題?是曝光度不夠、還是宣傳文案本身不夠直接明瞭,沒辦法打中需要的客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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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讀者是知道那些作品的,但他不買單。那麼我們有沒有其他類似的作品?還是這類型就單押在少數幾部?我們有沒有光譜夠廣、照顧各種需求的作品?
讀者是很現實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現實就是當你用盡心思去作,說著自己有多辛苦,你的推銷對象就是可能不接受*3。這時不是調整自己,就是得趕快換手讓類似的作品(隊友;這裡指相對國外作品而言)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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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第二點和國內BL市場相對滋潤(只是相對...)也有關係。不得不說,BL作品在網路人氣表現比較好,實體上客群也確實比較買單。莫怪乎部分出版社都要搶食這塊餅,也相對地有在傾聽讀者(遊戲界的低成本18禁遊戲也是類似道理)。然而BL只是光譜的一部份,甚至BL內部也有各種流派(伍德不懂不妄加評論)。市場要多元,就要有不同種類的作者。不只是不同類型的作品,還是有著各種意識形態、各種人生觀、滿足各種讀者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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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只懂推理(甚至只是日系推理;古典還好說,現代的歐美系伍德也不見得熟),眼界其實也很單一。我們還有古風、科幻、戀愛、社會寫實、穿越等等族繁不及備載的種類,而每個都亟需有心耕耘、有能力鑑別好壞,或甚至提升作品品質的人才。而這裡另一個問題,是國內不同類型,姑且分為中系、日系、歐美系都有各自慣用文字、手法或甚至生態,有時對話起來甚至雞同鴨講──所以溝通和了解彼此才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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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亂語一陣,這篇文的重點終究是伍德搞出了個自己還蠻滿意的封面,所以接下來的《魔都妖探》就會用這個新封面跟大家見面。而最後,讓伍德偷懶一下,直接引用之前在Penana寫的另一篇文章的最後一段來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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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不知道自己能在比賽走多遠,但這或許是伍德對產業最後的希望和留戀。若是什麼痕跡都沒留下、也沒聽到讓伍德服氣的理由,伍德除了有自己的下一步,耳邊或許也響起了自己很景仰的作詞家、作曲家及歌手,中島美雪(中島みゆき)女士的歌曲,這是她寫給景仰的吉田拓郎的《永遠の噓をついてくれ》(許我一段永恆的謊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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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よ 永遠の嘘をついてくれ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AazZWLmh4
(請你許我一段永恆的謊言吧)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Y2YxSdXPz
いつまでもたねあかしをしないでくれ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aXJck8eAv
(永遠也別揭開它的真相)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AUfN2diPJ
永遠の嘘をついてくれ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r204plGbR
(說一段永恆的謊言吧)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bZ39qcTsH
なにもかも愛ゆえのことだったと言ってくれ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KNrNyqp7Q
(說著一切都是因為愛)
(請你許我一段永恆的謊言吧)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Y2YxSdXPz
いつまでもたねあかしをしないでくれ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aXJck8eAv
(永遠也別揭開它的真相)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AUfN2diPJ
永遠の嘘をついてくれ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r204plGbR
(說一段永恆的謊言吧)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bZ39qcTsH
なにもかも愛ゆえのことだったと言ってくれ1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KNrNyqp7Q
(說著一切都是因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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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自己的愛、對著作品的愛、對著寫作的愛、對著同樣誠心對待寫作的朋友的愛、對著讀者的愛,伍德時至今日,仍為自己編織著那段「希望看到欣欣向榮、多樣的作者和作品都能進到市場」,如此一段永恆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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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過某些劇場演出在電視上播出後,後面也會有一小段導演、主演等人的訪談,伍德自己作為創作者倒是很感謝有機會聽聽他們怎麼看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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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當然,直接把提出的問題的人當成「沒出書、沒拿到補助的創作者在眼紅」,或是「反正就是看不爽拿補助的人」,甚或將問題政治化,是廉價又能逃避問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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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這讓伍德想到許多新聞台假採訪真業配的美食節目,往往都要包一個煞有介事的感人故事。模板不外乎「傳承家裡快要消失的好味道」、「異國婚姻後愛上這片土地」、「以前混過黑道後浪子回頭」(伍德特別討厭好像變相懲罰從頭到尾都安分守己的人的故事)、「厭倦都市快生活,愛上純樸鄉村」幾種──對伍德這樣一個跟店家不熟的客人而言,直接告訴我你的料理到底好不好吃才是重點。有陣子說行銷要包裝,這幾年伍德看下來認為只是話術,應該要直接看破商品的品質和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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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伍德引用的這段看起來只是情歌(實際上中島美雪和吉田拓郎官方上只有對才華相互景仰,沒有任何愛情關係),但這首歌本質其實是對日本60-70年代左派運動式微後的鎮魂曲。我們改天今日點播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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