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妖探 - Case 6 Detective in the MushROOM (4)

　　「唉，也遲到太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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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柳湖公園內一角，一身休閒打扮的添賓翹著腳坐在長椅上，看了眼手錶後有些不耐煩地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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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斗藏身於長椅背後的樹叢中，他謹慎地探出頭，確認周遭行人沒注意到後才小聲地回道：「能不能催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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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過了，但全都未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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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添賓手機中通訊軟體的畫面，夏斗也不禁嘖了聲：「不會是被對方識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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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正在等的是位毒販。據之前被捕的毒蟲提供的資料，添賓成功和毒販搭上線，並以訂貨為名義將他約出交易。原先兩人還計畫以此為破口追查毒品組織，豈料約定的時間都過了一個多小時，對方就是遲遲不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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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添賓滑著手機，納悶地看著紀錄：「直到今天早上的訊息看來還很正常，也都有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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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來身分也沒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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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斗話才說到一半，口袋中的手機就震動起來。他難掩心煩地拿出手機，盤算著假若又是賀輔來電就要馬上掛掉；螢幕上難得的聯絡人讓他遲疑了一下後，依舊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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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彩欣？」夏斗一手握著電話、另一手則摀著嘴，企圖降低音量：「有什麼事嗎？該不會賀輔那傢伙又──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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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添賓好奇回頭，只見夏斗臉色倏地一沉：「我知道了，盡量保持現場完整，我馬上帶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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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賀輔他們碰到殺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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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添賓本以為這已經是最令人震驚的消息，不料夏斗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又驚又疑地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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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被害者的身上還灑滿了我們在找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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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跟你這偵探扯上關係就會被捲進事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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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當刑警的好意思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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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輔領著夏斗，邊鬥嘴邊走進被害者宇崇的房子，兩人身後則跟著幾位穿著制服的年輕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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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怎麼會這樣蝦蝦……」「先別哭了，警察都來了貝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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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蝦蝦坐在客廳沙發上，一手拿著面紙啜泣著；瑋裕坐在她身旁安慰著她。而另一張沙發上的緋菜撐著額頭，神情盡顯疲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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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請節哀。」夏斗已對類似場面見怪不怪。他熟練地自我介紹，並向眾人致意後，立刻扳起臉孔：「你們是被害者的同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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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瑋裕看了其他兩位女性一眼，點頭說道：「是的貝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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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我了解，各位今天在附近的柳湖公園參加活動，結束後打算來此探望生病的被害者，卻發現他已經在裡面的房間遇刺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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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三人沒有反駁，夏斗追問道：「但是那個房間平時被書櫃擋住，你們原先知道那裏有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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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剛才才知道貝貝。以前來的時候都沒注意到貝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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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蝦蝦不知道蝦蝦！」蝦蝦好不容易止住淚水，但一手握在胸前的她仍看上去隨時都會再哭起來：「為什麼宇崇會被……蝦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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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緋菜則搖搖頭，沒有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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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斗用眼角餘光瞥向賀輔，確認他全看在眼裡後，輕嘆一口氣問道：「還有呀，你們的說話方式是現在的流行嗎？加個貝貝還是蝦蝦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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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這是因為扮演吉祥物，需要強化角色設定喔！」賀輔雙手抱胸、連連點頭，一副很懂的樣子：「跟著做了一個下午，我覺得我也多少能理解呢菇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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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這是我們的特色貝貝！」「蝦蝦就叫蝦蝦呀蝦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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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我知道了。」面對瑋裕和蝦蝦的連番攻勢，夏斗連忙雙手擋在自己胸前，似乎已經快受不了：「可是拜託了，在我調查時，可不可以用正常的方式說話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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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他才剛說完，現場就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當事人環顧四周，就是搞不懂大家為何禁聲，直到賀輔愣愣地問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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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斗，你剛才說『夏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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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我要瘋了……」夏斗一手扶著額頭，不由得一陣暈眩：「總之先讓我看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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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夏斗戴上手套和口罩，走向案發房間之際，賀輔則悄悄朝彩欣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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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去附近買點東西給大家吃，然後……」「嘻嘻，我懂，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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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輔話說到一半，彩欣就心領神會地輕笑聲。只見她走向沙發旁的眾人，問了她們想吃什麼後便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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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頭，在賀輔正要走進現場前，夏斗從懷中掏出備用的口罩和手套拋了過去，而賀輔也了然地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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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害者名為摩路姆‧宇崇，二十七歲。」賀輔一手叉在口袋中，向諸位警察解釋道：「在火鍋家族中負責音樂和燈光，平時似乎也有接其他表演團體的案子。生活聽起來是很單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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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出賀輔明顯意有所指，夏斗也了然地接了下去：「實際上大概不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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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發的房間完全沒有窗戶，僅有天花板上的日光燈提供照明。角落的書桌上擱著數本筆記及尚在充電的智慧型手機。牆邊放滿了高度約到成人腰部的置物櫃，但原先上頭放的物品已盡數遭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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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上中刀的被害人趴臥在房間正中間，伸長的手臂依舊遠遠搆不到門。一台被砸爛的筆記型電腦連同滑鼠和充電器等配件被扔在他腳邊。他的周遭則散落著碎玻璃、木屑、土壤及塑膠支架，從形狀看來應當是魚缸或培養槽之類的物品。此外也能看到幾架檯燈被摔在地上。而它們的功用似乎就撒在被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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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夏斗及其他警員對著遺體雙手合十之際，賀輔就已先蹲下，將被害人背上其中一朵蘑菇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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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雖然我不是毒販，但這看起來挺不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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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說得像是氾濫的廣告一樣。」夏斗忍不住白了賀輔一眼，隨即恢復認真的神情：「果然是迷幻蘑菇，這可是二級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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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長，請你看一下被害者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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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時，一名紮著馬尾、戴著圓框眼鏡的年輕女警在書桌旁向夏斗揮手，他也馬上走上前：「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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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記中詳細記載交易迷幻蘑菇的時地、數量及價格。湊在一旁的賀輔興致昂昂地評道：「哇嗚，這可是挖到寶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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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產自銷嗎？還是上頭有其他人呢？」夏斗望了眼被害者，其他警員正在其身旁攝影及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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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警看見賀輔靠近，不自覺地退了一步：「另外這是被害者的手機，不過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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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問看他女友，不行的話再轉資訊組的人處理。」「知道了，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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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女警幹勁十足，自信地走向客廳，賀輔忍不住調侃：「超幹練，超有刑警的樣子，不愧是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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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說些有的沒的就把你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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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斗嘴上雖這麼說，卻別過目光，少見地害臊起來。為了轉移話題，他回過身，在被害者身旁單膝跪下，並叫住身旁另一名中年男警員：「致命傷是背上的刀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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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步研判是這樣沒錯。」蹲著的警員一手扶著自己的帽子，朝夏斗致意後回道：「死因應該是刀傷造成的氣胸和血胸，死亡時間現在推測是下午三點到四點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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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帶動唱節目前那一小時嘍？當時蝦蝦正在休息室剪音樂，緋菜說有朋友找她。賀輔回想著當時狀況：至於瑋裕幾乎都待在攤位上，離開我和彩欣視線的時間沒超過五分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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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斗輕輕托起被害者的手腕：「他的手錶停在三點二十五分，也就是案發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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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能是兇手調好後才將它撞壞的，時鐘看看就好。」賀輔一手托著下顎，想了下才追問：「身上有其他傷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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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問問題的警員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見夏斗微微頷首示意他回答，他才如實以告：「右手掌上有幾道新的割傷，其他的都是舊傷，應該和本案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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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和兇嫌搏鬥的話照理會有更多傷才對。」夏斗嘗試將手彎到背後：「但是要說是被刺後下意識去摸刀造成的也有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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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上是不是握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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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輔邊說邊從被害者手中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張被捏皺而染血的紙片：「喔！這個超有料──可是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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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裡是在床上，上半身赤裸的被害人宇崇，而他搭著肩的卻不是女友蝦蝦，而是衣著輕便，好身材若隱若現的緋菜。她豐潤的雙唇美艷動人，卻也隱隱透著如蠍子般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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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輔苦笑著望向房門，揣想著客廳內三人得知消息的反應：「這是否要說貴圈真亂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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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斗則指著被害人空握著的手掌：「你們看他手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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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被害人前臂，只見三個用血寫成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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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輔一看忍不住皺起眉頭：「這什麼呀？最後一個是希臘字母的Epsilo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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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其他兩個又是什麼？難道第一個是集合論中用來表示包含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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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斗才剛說完，看到其他兩人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就自己搖頭：「大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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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害人被刺之後還有辦法保有意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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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輔才剛說完，警員便點頭回應：「具體時間要看傷口和他平時的身體狀況而定，但被刺後應該不會馬上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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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話──」「大概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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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輔和夏斗交換了眼神，隨即便宣告道：「不論這三個符號是什麼意思，它們就是被害者用來告發兇手的──Dying Message(死亡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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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莫半小時後，由來調查的警員在客廳陪瑋裕等人用餐。彩欣則不動聲色地溜到一段距離外的廚房，而賀輔和夏斗早就等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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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輔先生，我都調查好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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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欣拿出隨身的記事本，壓低聲量、微笑著報告道：「被害者宇崇的父母四年前因為車禍過世，在那之後他就一直獨居在這裡。也是在那年加入火鍋家族，從那時就固定扮演蘑菇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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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較於賀輔邊聽邊點頭表示理解，夏斗則睜大了眼：「等等，妳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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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當然是趁剛才吃飯跟大家閒聊問的消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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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斗輕嘆口氣，猶豫了一陣還是開口說道：「是很感謝妳，可是這畢竟是謀殺案的調查，還是交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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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的，我也想幫忙。」彩欣一手撫著自己胸口，瞥向身旁的賀輔：「再怎麼說，我也是賀輔先生的助手嘛！而且他難得這麼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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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不愧是我的助手──喂，我認真是哪裡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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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斗無視著一旁的抗議聲，聳了聳肩，似乎是接受彩欣的幫忙：「那其他團員有提到被害者平時為人如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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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說是有點輕浮和愛惡作劇，但也不至於有什麼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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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輔雙手抱胸，不以為然地說道：「那是表面上這麼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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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他跟蝦蝦是兩年前才開始交往的，感情也還不錯。」彩欣看著筆記本，繼續報告：「剛才被害者的手機也是靠她知道密碼才能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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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不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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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剛才在被害者手中發現的照片，夏斗和賀輔不禁苦笑，但也沒多說。而夏斗隨口問道：「想必你們剛才沒有聊到毒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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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欣搖搖頭後，好奇地反問：「難道被害者是因為毒品糾紛被殺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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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太可能。」夏斗雙手抱胸解釋道：「如果動機是毒品，就沒必要把那堆迷幻蘑菇留在現場，而是應該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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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重要的是那堆致命的帳本，一定要處理掉才行。」賀輔靠著牆，悠哉地附和著：「不過既然被害者是在那間房間裡被殺害，兇手應該也知道毒品的事情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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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不過還真沒料到我要追查的毒販竟然因為毒品之外的原因被殺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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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鎖的手機內留著添賓的假身分傳來的訊息，正是宇崇為兩人想釣的毒販的鐵證。夏斗想到這也不知道該覺得幸運還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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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那點，那手機裡面還有更讓人感興趣的資訊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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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輔笑了聲，側著臉望向客廳裡和警察攀談，其他火鍋家族的成員。他揚起嘴角，自信的神情恰若準備狩獵的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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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來訊問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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