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慈愣住了,她還沒想到該怎麼和玄夜辰解釋時,對方卻突然給她準備了一份大禮,一想到自己先去的多種冷漠,玄夜辰的這般作法,她再怎麼個沒血沒淚也感動了。
「謝...謝謝」玄夜慈紅著臉撇過頭去,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同玄夜辰謝謝,之前在趙國街上時,他替她付了買衣服的錢,她並沒有跟他道歉,只是想著,之後再還他。
之後上鶴國大街時,她內心其實已經有想法,她之後或許可以製作一些藥劑拿去拍賣,買草藥和訂製工具雖然花了不少金幣,但是她相信以她製作出來的藥劑拿去拍賣,很快就能賺回那些錢了。
她不願虧欠他太多,事實上什麼主僕關係,什麼貼身護衛,玄夜慈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玄夜辰很強,所以她才更加認為他應該要擁有屬於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跟著她,所以在他說出要暫時離開處理一些事情時,玄夜慈也沒有多加阻擋。
他們之間,還很陌生。
「道什麼謝,你我之間不需言謝」玄夜辰伸手括了下玄夜慈的鼻子,使得她的臉更紅了。
他一看就知道他的小傢伙在想什麼,心裡默默嘆氣,看來他的追求之路還很長遠呢。
不過,這並代表他會放過任何可以歪膩的時候!
「如果妳真想同我道謝的話......」趁著玄夜慈不注意,玄夜辰快速的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這樣就好」隨後,成功偷香的某人笑的毫無半點心虛。
玄夜慈整個人愣住了,一種異樣的情愫突然佔滿她的心頭,她低下了頭不敢去看玄夜辰的眼睛。
這是怎麼了,她明明被輕薄了,但是她心裡卻不生氣,反而還有些...害羞?
玄君云他們也沒想到玄夜辰會為他們找新家,就算他只是為了玄夜慈,但也是為了他們玄家好。
「咳,外公你們先去收拾要帶走的東西吧」發現眾人投來的曖昧目光後,玄夜慈說完這句話後轉身背對著他們,眾人只看見她紅透的耳朵。
「那我們先去看看新家如何?放心,本尊會讓魔策留下來帶他們過去」為了避免小傢伙害羞的找個洞躦進去,玄夜辰主動開口帶她離開了楓林山莊。
眾人自然沒有意見,唐宵月和唐永言也留下來幫忙,畢竟玄家人和御龍軍的身子剛好,不要太折騰比較好,他們也希望他們的這番作為玄夜慈能答應他們的請求。
至於魔策,對於自己馬上就被尊上拋棄,魔策默默的蹲在角落抹了一把眼淚。
大街上,由於是夜晚的關係此時街上並無太多人,只有看見幾家店點的燈還亮著,倒也清靜了些,兩人的容貌本就出眾,玄夜慈這次並沒有再給自己易容上夜天的樣子,而是以真面目示人,而玄夜辰雖然已經對五官進行了一翻改變,但卻還是極吸引人的,兩人即便是走在夜晚的街道上也能吸引路人的目光,卻不知道這同時也是個禍。
在兩人經過一堆男女時,那對男女突然停了下來看著玄夜慈和玄夜辰。
玄夜辰對於數投射在他和玄夜慈身上的視線皺了皺眉,用自己修長的身子遮住玄夜慈,替她擋掉那些覬覦他的小傢伙美色的人,並且加快了腳步。
「奇怪,鶴國什麼時候有容貌在蕭宛白之上的女子了?我之前怎麼不曾見過她?」待玄夜辰和玄夜慈走遠,那一對男女之中的男子貪戀的看著玄夜慈嬌小的背影在月色下逐漸遠去。
在他身旁的女子冷哼了一聲,十分的忌妒玄夜慈的容貌。
「修天宇你真不要臉,見一個女人愛一個的,沒瞧見人家是一對的嗎?」于嫣酸酸的說到,雖是在數落修天宇,但她的眼睛卻沒移開玄夜辰離去的方向。
她一直以來都以為武行天和修天宇的長相已經是她所見之最,但在看見玄夜辰之後,那一瞬間那兩人彷彿都黯然失色了,天底下根本沒有一人能再比得上玄夜辰的。
武行天既然已經被蕭宛白得手,她雖有些不甘,但礙於蕭家背後的勢力,她不敢對蕭宛白怎樣,但是修天宇看上的那個賤人她就不用顧忌了,一想到方才玄夜辰將玄夜慈護在自己身後的樣子,于嫣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裙襬。
就算是一對的那又如何,她也不比玄夜慈差,只要她想要,沒有什麼是得不到的!
「于嫣妳夠了」發現到于嫣對玄夜慈的敵意,修天宇冷聲到,心中則已經打定主意,等他回去之後一定要讓人查查玄夜慈的資料。
于嫣冷哼了一聲,大步的離去。
玄夜辰帶著玄夜慈在離開眾人的視線之後直接抱起玄夜慈上了屋簷,在屋簷上飛速的移動著,沒多會便到了一座豪宅前,看著眼前不知比楓林山莊大上幾倍的豪宅,還有那一大片的農田,甚至還有一座小型池塘,玄夜慈腦中只剩下一個詞,人間富貴。
但是隨後她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貨的紫卡不是在她那邊嗎?那他是怎麼買房的?
「你哪來的錢買房子的?你的紫卡不是在我這嗎?」
「妳是說這個小東西嗎?」玄夜辰挑眉,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紫卡,他對錢財的管理並沒有意識也沒有興趣,在這方面上,他所有的財產都是全權交給四個部下去做,好比眼前的這座人間富貴,就是他讓魔策買下的,至於花了多少錢他也不心疼。
還真是...小東西啊......
玄夜慈嘴角抽了抽,感情這貨之前會那麼爽快的把紫卡丟給她,絕逼就是因為他錢太多,單純不心疼罷了。
而且看他的樣子,顯然他是還有的!
玄夜慈一點都不懷疑,如果她讓他再拿一張紫卡出來,他是真的能做到的。
前幾分鐘對於玄夜辰生出的一點心虛瞬間消去。
「不進去看看嗎?妳若是喜歡,待會本尊便讓魔策把房子的地契交給妳」說完,也不等玄夜慈反應,趁著她發愣的這時候,玄夜辰又瞬間偷香成功了。
「......」玄夜慈在心中告訴自己,要淡定,要淡定,絕對不能拿「正常」這個詞來套在玄夜辰身上。
相比這位爺,玄夜慈覺得自己身上還有那些來自24世紀的想法簡直正常多了!
將玄夜慈帶到一間專屬於她的房間後,玄夜辰讓玄夜慈將她的本命魔獸叫了出來。
魂寶正因主人終於叫自己出來而開心,一出來之後就想往玄夜慈身上撲,但是卻被一隻手給提住放在了地上,在對上玄夜辰的眼睛之後,他整隻獸在地上縮成了一隻球。
那個人好可怕,主人為什麼要和那樣可怕的人在一起,嗚嗚魂寶怕怕。
「為什麼讓魂寶出來?」玄夜慈不懂玄夜辰讓她把魂寶叫出來幹嘛,對於魂寶內心的控訴,她很沒良心的忽視掉了。
玄夜辰上下打量著魂寶,她果然是嗎?
「沒想到妳是魔法師」玄夜辰微笑,早該在他和她契約之後,他就該知道這一點了。
這對於她的小傢伙來說是好事。
「你知道魔法師?」魔法師在大陸上已經消失已久,她也只有在老一輩的口中聽到過魔法師的事蹟而已,不過大部分都是負面的居多,而玄夜辰他竟然也知道魔法師?
是說這個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嗯,本尊知道,需要本尊給妳講講嗎?」趁著小傢伙現在對他的感覺良好,玄夜辰從背後抱住玄夜慈,然後帶著她到床上坐下。
魂寶則往角落縮去了......
「魔法師要怎麼修煉?」玄夜慈雙眼一亮,其實她之前有問過魂寶,但是魂寶並不知道,現在終於有人能為她解惑了,也不管玄夜辰的舉動,她現在只能問他了。
「魔法師並不需要修煉,只需將自己的一點點血供應給媒介就行了」說完,玄夜辰舔了舔舌頭。
「順帶一提,魔法師的強大取決於他簽訂到的媒介有多強」
玄夜慈徹底默了聽玄夜辰這樣講,她好像就只要獻血就行了,但是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媒介......
等等!
「你不是喝過我的血!」她突然想到了一件有點驚悚的事,這貨不是在她剛遇到的時候吸了自己的血,然後還說什麼他是被自己給召喚出來的...然後魂寶就出現了,她還莫名其妙的變成了魔法師!
玄夜辰點頭,小傢伙的血真甜,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就是不知道她還能不能讓自己再咬一口。
「所以你是魔族還是神族?」她記得魂寶說過她暗法師和聖法師都是,暗法師是魔族,而聖法師是神族,所以這貨到底是邪是正?
「我看起來像是神族嗎?」玄夜辰一彈指,樣貌瞬間恢復了紅髮紫眸,魂寶在看到他的模樣後瞬間抖的像隻鵪鶉。
玄夜慈愣愣的搖頭,感情她救了隻魔出來,還和他不知道在什麼情況下訂了契約!
「本尊的身份很重要嗎?」過去的事對於他來說已經過去,他現在只想報復那些上三界的老怪物們而已,他是玄夜辰,他是誰,對她來說很重要嗎?
玄夜慈下意識的搖頭,隨後又因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憤。
「還想不想學召喚術了?」
「想!」玄夜慈瞬間回神。
「拿張空白紙來,用妳的精血在上面寫下妳的生辰八字,然後放到那本書上去,用暗法術催動到它產生變化即可」
玄夜慈聽了立馬找來了一張白紙,然後讓魂寶把喚魂寶典拿出來,咬破自己的指尖在上面寫下自己的生辰八字,正當她準備使用暗法術時,玄夜辰突然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紙上。
玄夜慈疑惑的看著他。
「忘了同妳說,這樣做效果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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