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女鬼》 - 《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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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頭》

https://youtu.be/cuC995Kb6kw?si=X02LtaPr33p-cZ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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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女朋友到家裡，想要給她親自下廚煮一頓讓她開心的晚餐。

該煮些甚麼呢？

海鮮吧，女孩子都怕油膩的紅肉食物，海鮮應該是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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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在客廳等候的時候，她滿懷期待地問正在烹調食物的我。

「預備了甚麼樣的餸菜？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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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爐火。

「不用幫忙，很簡單的蒸魚而已。」

女友托著腮：「一整條的中式蒸魚嗎？」

「啊？還有其他的？」我將魚放到鍋裡，蓋上蓋子，回頭望向她：「要不然呢？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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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帶責怪，只是好奇還有甚麼新奇的烹調方式。

心裡同時在轉念，難道現在女友的問題都發展到這層次的深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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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托著腮，搖搖頭，撒嬌的說道。

「不，只是待會上桌時不要將魚頭向我這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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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好鬧鐘時間，我來到女友面前，摸摸她的頭。

「為甚麼？嫌棄我家桌子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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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著頭，髮絲在我掌心裡摩擦出一種輕微的唦唦聲，一絲絲髮，在掌紋上仿佛在對位的來回移動，似在搜尋一個方向要將某根髮埋在某道掌紋裡。

搔癢似的騷麻從掌心傳到手背。

從上而下的角度觀望女友，臉型在這刻錯覺地壓扁、下巴亦尖細了，呈現一種漫畫少女的可愛。

可愛的她，裸體時會是怎樣的方式呈現在我眼前呢？

下身的體毛有為晚餐後可能發生的性行為而修剪過嗎，是雜亂的狀態還是初中少女的幼薄。

彼此摩擦時她會怎樣處理那種微微興奮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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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站立在水族箱玻璃前，俯視一條沙堆中靜默休息的魚那樣，想象那壓在視線範圍外的魚、或她藏在裙子裡的下半身會是怎麼模樣。

魚以側面狀態在我面前展示出流線形身軀，假若離開水面，那黏答答塗抹上一層啫喱狀的黏濕身體令我禁不住聯想到女友在性行為當中分泌的液體。

將魚放到手中捧著，它會不安地掙扎著拍打起尾部。

我將手移到女友下顎，捧起她的臉。

沒有反抗的她以一種單純直線的視線看著我。

在床上，她會表現乖巧馴服還是只需輕微刺激便掙扎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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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響起。

響鬧鈴聲不甚騷擾，是一段節奏輕盈的提示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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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了，要播放些背景音樂或歌曲嗎？」

我體貼地詢問女友意見。

「隨你意思。」

女友也體貼地將決定權交還給我。

這一下回答，仿佛在無形的意識中整副身軀依賴地靠過來，一種很可愛的撒嬌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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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剛蒸煮好的魚放下，魚頭對著大門方向，魚鰭方向靠近女友，倘開空洞的魚肚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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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

女友安穩地坐在桌前，以平靜的表情看著我禮貌地牽起一個微笑。

一種謝謝款待的無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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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熱起筷。」

我先將青菜夾到女友碗中，附帶了一句：「下次坐我旁邊。」

女友害羞地說：「你不喜歡跟我對坐嗎？」

我將筷子移到魚頭上，蒸煮後法白成一顆象牙色圓珠的眼睛陷落在魚頭眼窩裡。

「親近一些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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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對著看，即使在親密時亦難免會產生出一種尷尬的狀態。

我總會在對望間，扣起女友們的喉頸，將她們的臉轉向角度不作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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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夾在魚鰓上，咔嚓的將頭扳開。

斷裂的魚骨中央露出一道長形線蟲狀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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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找到知音的：「你也害怕魚頭看著你似的模樣嗎？」

將魚頭放到我的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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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分明是死透的模樣，魚皮從銀光精緻蒸煮到灰暗爆裂、刺穿皮層的魚骨、收縮拉扯的鰭、無神乾硬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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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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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思緒中，模擬出假如將她壓在身下，直望我的時候，左手怎樣按住她的肩膊，右手該將她的頭扭向左邊還是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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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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