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3QqCKhByq
隔天一早,眾人早已收拾好東西出門了。
「確定東西都收拾好了吧?」做為目前隊伍最高階級的白銀之三,司空蕾環視大廳周圍跟眾人詢問
「差不多了。」奈卡背著背包回道
「那我們先去.....被小安打爛的那個守衛處吧?」司空蕾在桌上攤開地圖,指著城鎮最後方的守衛之處,「那邊是矽茫城以前城主的住處。」
「所以要先去那邊探查?」凌紹彥拎著自己的包包湊過來詢問
「沒錯。」白銀階級的少女一個彈指說道,「那邊或許有什麼重要的線索也說不定。」
雖然無法掛保證是會有多重要的線索,不過那裏極有可能會是七大罪的目標。
「那就群體朝那裏行動吧!」泰爾率先跑出門外吆喝,「快點啊,奈卡!」
傻子。他同夥想。
「走吧。」安娜朝奈卡微微一笑說道,隨後跟在男子身邊走出外頭。
「恩。」不自覺露出笑容的奈卡微微點頭,然而目睹這一切的凌紹彥深深覺得自己被閃了。
「對了,都忘記還有小古了。」不小心把自家隊友遺忘的司空蕾一臉傷腦筋的走出外頭。
........連自家隊友都可以忘,這隊長怎麼當的?凌紹彥無語。
「那麼,就現在出發吧。」撫摸著不曉得何時召喚出來的三眼妖狼,鳳逸安將小狼放在自己的肩上,表情仍是往常優雅的笑容。
「呃,哥,我一直想問,你背後的傷好了嗎?」鳳逸辛這麼一問,換來凌紹彥皺眉,跟辰銘的疑惑,紅毛犬開口問道:「蠢狼你身上什麼時候有傷了?」
他記得鳳逸安那次上場打鬥幾乎只有擦傷而已,什麼時候有被重傷到了?
多嘴。
鳳逸安狠狠瞪了一眼雙胞胎弟弟,隨後開口解釋說道:「並沒有受傷。」
「那你那時候去醫療部做什麼?」凌紹彥尖銳的直問
「.......」面對隊員的質問,鳳逸安選擇沉默,接著淡然一笑的開口丟了一句:「不干你的事。」
「你這蠢狼,身上都有自己的血味都不知道嗎?」辰銘這麼一說,眼前的深黑之一身影僵了一下
「你這傢伙身受重傷也不解釋一下嗎?蠢狼。」
「........都多久的事,我要解釋什麼?」鳳逸安無奈,漆黑的眼瞳淡漠而無奈,這要解釋?要何時何年才能解釋完啊?
再說這根本不是現在要關注的事情。
「先走吧,他們在外面等我們。」他可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你最好,別出事。」凌紹彥眼裡划過一絲擔憂,走到外頭跟其他人集合。
然而,命運卻是殘酷的。
跟在眾人身後,凌紹彥緩緩觀察著四周,依舊是空蕩蕩的城鎮及灰濛濛的天空,除了他們之外沒有人的氣息,風呼嘯而過半隨著沙塵顯得空虛。
還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
這一切是那個所謂得七大罪做的嗎?他不禁眼神一沉。
太殘忍了。
「不過,還真是空啊。」在寂靜的空氣裡,泰爾感嘆的一句話打破這沉悶的氣氛。
「沒辦法都被殺了。」奈卡瞥了眼同伴,淡然的說道。
「白銀之二的聿神寺前輩會在哪呢......」對於現在的戰力還有點不放心的安娜擔憂的呢喃著
「不知道。」鳳逸安很乾脆的丟了三個字。
「反正死狐狸皮粗肉厚死不了啦。」辰銘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
這是來校外教學嗎?雖然某方面來說的確也算是沒錯。凌紹彥見大家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禁嘴角抽蓄。
好吧,看來是他太過嚴謹了也說不定。
「會不會古洛特也跟聿神寺在一起?」凌紹彥隨口說道
「也許吧,雖然機率有點小。」鳳逸安也同樣隨口回應。
居然今天沒有想要嗆我?黑髮陰陽師瞬間錯愕,見後方隊友錯愕的神情,鳳逸安有點無語。
他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想要嗆人的好嗎?他無奈了
「不過就算在一起,古洛特也是不太想靠近聿神寺學長吧.....」畢竟那隻妖貓少年對於犬族算是有點排斥的,他不禁有點擔心古洛特會不會被聿神寺給......
應該是不會吧。凌紹彥到覺得這擔憂有點莫名其妙。
「這倒是有可能的.......」曾被妖貓少年找過麻煩的鳳逸安說道。
「那純粹是你為人惡劣被人看不順眼找麻煩吧。」凌紹彥一語道破。
「哈哈哈哈哈--」這是在旁聽到某紅犬大笑,連帶前面的幾位肩膀也可疑的抖動著。
.......
某方面來說,紹彥同學真會嗆人,還是不自覺的那種。
當看到眼前的殘破不堪,碎裂的雕像,還有不遠處的城堡,司空蕾就知道已經走到以前城主的房子。
終於走到了。
然而,正當他們要走進去的時候卻發現除了被鳳逸安打爛的雕像之外,並無其他的。
走到城堡裡頭,長廊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擺有花瓶,還有窗戶,都有著厚厚的灰塵堆積著,陰暗的環境讓人感到不適。
為什麼一進來就有不舒服的感覺?凌紹彥一手摀著口鼻皺起眉頭想。
「走吧。」奈卡皺著眉頭說道。
「這裡的氣息真讓人不舒服。」同樣皺著眉頭的司空蕾展開潔白的上有繁華花紋的陣法淨化空氣
「謝謝。」安娜道了聲。
接著司空蕾又開了陣法點亮了長廊,一群人依舊繼續向前行
「誰?」一聽到熟悉的聲音,鳳逸辛雙眼瞬間發亮「古洛特!」
被呼喚的少年愣了一下,走了過來,身上十分狼狽,身上到處都是刀傷跟擦傷,渾身是血的
「你這是怎麼了?」凌紹彥走過去急忙施展治癒術
「這房子除了我之外還有那隻狐狸,不過.......也有敵人........」說完這句話,金髮少年便昏倒在眾人眼前。
敵人?
「這麼說,前輩也在這附近的意思嗎--」還未說完話,一股強大令人森寒的氣息傳來令人不寒而慄。
「哎呀唉呀,不小心讓小野貓跑掉了呢。」伴隨著高跟鞋叩叩的腳步聲,不像辰銘那烈火般豔紅的髮色,而是偏向黑暗的宛如乾枯的血色,長髮隨著女子的腳步飄揚,雪白裸露在外的肩膀身穿一襲豔紅的小禮服手上掛著雪白色的紗肩,優雅的踱步而來。
那是位漂亮豔麗的女子宛如盛開的花朵,美麗而劇毒。
來自生物的本能,凌紹彥當下只有個想法--逃離她!
「嗯?各位是前來矽茫城參賽選手嗎?」女子微笑,金眼微微瞇起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她恭敬的挽起自己的裙子規規矩矩的道:「我是七大罪之一,同時也是七大罪之首、傲慢之罪的--瑞特修·塔。」瑞特修微微笑道直起身說,「負責讓各位有去無回的。」
什麼--!?凌紹彥腦袋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銀爪迅速朝他揮下,剎那,水氣凝聚擋下攻擊。
「什、什麼?」終於回神過來的凌紹彥發現水氣擋下攻擊,瞬間明瞭這是誰操控的--安達娜
「光劇。」剎那白銀階級的少女身前爆出陣陣巨大的強光,瞬間把眾人轟到城堡外頭。
包括瑞特修。
然而這舉動驚動到城堡內某隻狐狸。
「咳咳咳.........」凌紹彥咳了咳,眼睛微微睜開試圖看清眼前的場景,只見紅髮女子安然無恙的站在他們面前微笑著,那笑容看了令人心生不滿。
這氣息........好熟悉。同樣被炸出來的鳳逸安在腦海裡思考著
--是溫泉那時候!
「妳,曾經出現在溫泉旅館對吧?」鳳逸安冷冷的叫出鐮刀站起身問道,眼神直直盯著瑞特修。
女子聞言,抿嘴一笑開口:「妖狼少主,你終於發現了?」
「是,我曾經去過你們所去的溫泉旅館,不過我可是什麼事都沒有做喔。」女子笑得陰冷,那三隻鬼的事可是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畢竟有那頭龍在,在那裏做亂的話可是掀不起任何一點波瀾呢。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司空蕾大聲質問,手上握著長刀準備接下來艱辛的戰鬥。
「呵呵呵,為什麼我要告訴妳呢?」一個眨眼,女子出現在司空蕾面前一個措手不及的側踢直直把人踢走,不給白銀喘息的機會,瑞特修手持銀爪畫破司空蕾的右肩三道鮮血淋漓的傷痕出現在棕髮少女身上,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白銀之三,會不會太弱了點?」正想繼續趁勝追擊的瑞特修察覺到後方的氣息,便一個閃避閃開後方的箭枝,安娜則急急忙忙的跑到司空蕾身旁治療。
趁著瑞特修被辰銘跟奈卡、泰爾纏上,鳳逸安開了個小陣法然後迅速隱淡消失。
「你在幹什麼?」凌紹彥叫出長刀跟匕首準備上場應戰時發現到了這個小舉動,便疑惑的問。
「呼朋招友。」鳳逸安說完,迅速拿起鐮刀擋下銀爪,只見女子微微抬起頭微笑開口:「比起他們,我對你更有興趣呢,妖狼。」當然,還有旁邊的擁有水蛇神的小小陰陽師。
「很抱歉,我沒興趣。」鳳逸安毫不客氣回了一句、手拿鐮刀跟著司空蕾上前應付眼前的敵人。
「自不量力、呵。」瑞特修冷冷一笑,手上的銀爪擋下司空蕾的劍跟鳳逸安的鐮刀,接著迅速甩開兩人直直朝凌紹彥衝去,見狀少年迅速揚起長刀用力刺下地面大浪呼之欲出,朝瑞特修襲去。
「不錯嘛。」用結界擋下攻擊,紅髮女子笑道,金眼微微瞇起「我有點低估你了,陰陽師。」
「空之唱,風之吟,風與葉共起舞,狂之三十卷,葉狂斬。」剎那,後方的安娜猝不及防的唸了一段咒語,伴隨著葉子風宛如銳利的鋒刃接二連三的朝女子攻擊,不斷發出鏘鏘鏘的聲響,「水清流,刃如清,水與之猖狂起,水流霞,落。」接著,瑞特修後方的凌紹彥快速念完咒語,長刀亮起水藍色的光芒,原本散去的大浪迅速凝聚起來,向上延伸,接著宛如機關槍一樣向各處射出水彈轟炸。
還真是小看人了。瑞特修用著層層結界擋下攻擊。
「夜與冥,狂與襲,夜黑之蕭倏之而起,冥夜,狂彈。」鳳逸安手上的鐮刀亮起古文,剎那,黑色焰火宛如疾風似的接連不斷的在地上劃出一條接一條長長的焦痕朝瑞特修劃去,只見紅髮女子莞爾一笑,鳳逸安倏地感到寒氣逼近在他一個回頭的時候腹部伴隨著劇烈疼痛,對方一個側踢狠狠將他重擊在牆上。
「哥!」
「鳳逸安!」凌紹彥與鳳逸辛齊齊焦急的大喊
「嘖嘖,人緣不錯嘛,妖狼少主。」瑞特修輕笑,在鳳逸安要站起來的時候銀爪狠狠的從他肩上劃下,剎那鮮血淋漓。
「妳別太囂張了!」辰銘甩出獸爪,被女子輕輕鬆鬆的擋下,瑞特修開口:「小狗,滾吧。」接著一把抓住人的手,將他甩到另一旁,似乎不給人喘氣的機會,鳳逸安撿起鐮刀爆出黑色焰火筆直朝女子襲去,在女子擋下的剎那,深黑之一的少年迅速竄到她身後,鐮刀揮下被女子的銀爪輕輕鬆鬆的擋了下來,正當鳳逸安想更進一步的揮擊時,女子微微一笑,「我應該沒說過,我只會武力吧?」
什——?!剎那鳳逸安瞪大了眼,漆黑的陣法在他面前展開,他還來不及閃避,直接正面迎上了攻擊。
「鳳逸安!」凌紹彥看著煙霧瀰漫的兩人,待煙霧散去,鳳逸安周圍的結界露出宛如蜘蛛網般地裂痕,接著碎裂。
而裡頭的少年狼狽不堪的喘著氣,黑眼冷冷地瞪著女子。
「別以為只有他。」剎那司空蕾加了層結界在鳳逸安周圍,甩出長劍對上瑞特修,看不下去的奈卡跟泰爾及安娜也抄出兵武紛紛上前抵抗
在司空蕾纏上瑞特修之後,鳳逸辛急急忙忙跑到兄長身旁觀察傷勢。
太嚴重了,幾乎刀刀見骨。他皺眉要攙扶時,凌紹彥也過來要施展小型的治療術時,鳳逸安卻微微一笑立刻把兩人推走
「你——!」在凌紹彥要怒罵出聲時,瑞特修的陣法直接朝鳳逸安襲去,而搖搖欲墜的結界絕對挺不過這次攻擊「夜淵,屏障。」剎那,黑色若隱若現的薄層出現擋下這波攻擊
沒力了,該死的。鳳逸安想,背後的舊傷已經開始在滲血了,而他剛剛被捅穿的傷口還有肩膀上的傷痕都傳來陣痛,鮮血直流沾濕了他的黑色軍袍。
「你別以為你能死多好看。」剛被鳳逸安推走的凌紹彥咬牙走了回來擋在深黑之一的面前,「你這嘴賤,一定福大命大死不了。」然而說完,鳳逸辛也甩出鞭子擋在兄長面前,漆黑的瞳冷冷地盯著瑞特修。
真蠢。鳳逸安無奈的想著,他可不想被這兩人保護,他伸手撿起鐮刀,靠著兵武緩緩起身,連白銀之三都可以重創的角色,這兩人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來了。見那豔紅的身影襲來,凌紹彥繃緊神經迅速抽刀擋下銀爪,鳳逸辛甩出鞭子捆住,見狀,瑞特修微微眯眼,正要甩開凌紹彥時,凌紹彥卻用匕首向上刺去,女子一個激靈迅速順勢往上翻跳閃過攻擊,後面奈卡又連射了十幾枝箭,瑞特修不耐煩的張開結界擋下箭枝,見司空蕾身上傷痕累累用長劍支撐自己站起來,紅髮女子臉色不虞,她看了一下擋在鳳逸安面前的鳳逸辛,冷笑一聲,衝上前去,見狀鳳逸安臉色一變迅速撞開弟弟,還來不及閃避女子的手緊緊扣上他的臉往後方牆壁撞上,剎那鮮血從他臉上緩緩流下
「哥!!」鳳逸辛急切的大喊,凌紹彥見狀準備朝女子射出匕首時、女子的手上卻出現黑色繁雜的花紋,剎那間他備感不妙,宛如惡魔的低語,瑞特修面露嘲諷,惡劣靠在少年耳畔旁開口:「吶,那個傢伙跟你挺像的、如果我在你面前殺了他,你說如何呢?妖狼。」隨後是一陣輕笑,聞言,當凌紹彥以為鳳逸安會說請便兩個字的時候、黑階少年冷笑伸手緊緊抓住女子的手臂,即使被扣著臉,凌紹彥也能想像那黑如墨的雙眼多麼的冰冷,「妳敢、我現在就毀了妳,傲慢之罪。」
聞言,紅髮女子傲慢的笑了笑「那還真是期待。」剎那黑色焰火在兩人間炸裂開來,鳳逸安滿身鮮血淋漓的待在薄薄的結界中、瑞特修為了閃躲而退開,不知何時他的辮子早在戰鬥中凌亂的散開,渾身鮮血,黑色軍袍也狼狽不堪,他唇角微微勾起,黑瞳宛如在笑的撇了一眼鳳逸辛,微微一笑:「他是不能死的存在。」
「畢竟是我弟……就算我痛恨家族——我也不會讓他死。」聞言,鳳逸辛瞪大了雙眼,鳳逸安卻在說完話之後便撐不了身子倒下,瑞特修冷笑一聲,在眾人面前要揮下銀爪時,她突然面色一凜,迅速往後跳開,剎那九條金色的尾巴襲來擋在鳳逸安面前,而來的不只有聿神寺還有個千川信。
「嘖嘖,居然是七大罪之首啊……」紅髮男子一手扛著火紅色彎刀,另手同樣握著刀子走來,而另旁的聿神寺臉色陰沉的雙手各握著長劍,九條尾巴小心翼翼的搬動著鳳逸安放在司空蕾前讓她治療。
白銀之一跟白銀之二?瑞特修微微瞇起眼,要打也不是不行,但最後鐵定落到兩敗俱傷的場面,更別提還有其他人,逃。
「真是可惜無法收割你們的性命,下次的目標就是你了,小陰陽師。」朝凌紹彥微笑一下,瑞特修一個眨眼消失在眾人面前。
「差不多該回去了。」聿神寺收起長劍道,矽茫城會成為死城的原因已經確定了,就是七大罪無誤。
「一起回去吧。」環視了下眾人各個都狼狽不堪,尤其是鳳逸安只剩下起伏的胸膛跟微弱的呼吸,千川信張開移動陣回到校園的醫療部,原本正在替其他傷患療傷的莎琳一個轉頭正想招呼千川信時卻看到深黑之一的傷口便急急忙忙跑來。
「這是……」棕髮女子檢查著少年的傷勢,肩膀上的血已經凝固了,腹部被陣法貫穿了一個洞,頭上也有著傷口……
「維斯、朵麗、艾拉,洛奇過來!」聞言被叫到名的其他治療士紛紛過來集合,「準備大型治療術,還有設備跟房間,去!」語畢,其他人立刻去散開去整理所需用具
「怎麼會傷成這樣啊……」女子皺著眉頭手上俐落處理傷口,沒多久雙手沾滿猩紅。
「因為遇到了七大罪的傲慢。」凌紹彥回答,看著鳳逸安傷痕累累,他不禁咬牙。
這種無力感,好討厭。
「居然?!」莎琳一個震驚,隨後看了下全部的人「選手全部給我留下治療才能閃人,不然我不放心。」
「隨便妳,我要先去回報一下狀況。」千川信聳聳肩,閃人。
「房間跟床位都準備好了,可以移動了。」一名男子回來回報
「好,推過去。」兩人齊齊將鳳逸安移動到床上迅速推進隔壁房間。
「你們兩個先過來治療吧。」維斯走來看著凌紹彥跟鳳逸辛,其他人也被其他治療士紛紛帶走治療。
「嗯,謝謝。」看著藥膏塗在傷口上,麻麻刺刺的,隨即慘白的繃帶一層一層的纏上,「鳳逸安、那種情況……要治療多久?」聞言,旁邊的鳳逸辛也抬頭看向維斯,只見白髮男子淡然的纏著繃帶開口:「那種情況,最好是回到自己的族裡治療了,不過我們會先等到他狀況穩定或他醒過來吧。」打好結固定,男子接著幫鳳逸辛治療,「我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挽救的。」維斯起身說,拍了拍自己的綠袍
「謝謝……」鳳逸辛點頭道謝,見狀白髮男子看著他沉默不語,然後開口:「你身上為什麼會有追蹤術法還有監視的術法?」
咦?聞言,鳳逸辛錯愕,他什麼時候有哪些東西在身了了?
「應該是你家族放的。」凌紹彥垂眸,他忽然想到前一晚鳳逸安他說的那些。
如果不以這樣的方式,他跟他弟都有危險。
清楚的知道這點所以這樣做……
顯然鳳逸辛也想到這一點,眼眶不禁泛紅「我……會回去好好處理的。」
「嗯。」看兩人情緒不穩,維斯放兩人離開。
拎著行李回到房間,凌紹彥卻連喜悅的心情都沒有、把行李丟至在一旁,他直接倒在床上,滿腦子都是眾人對抗瑞特修的場景。
「……好希望……」能再強一點。他咬牙不服氣地想著。
「你還不走?」維斯看著金髮九尾妖狐的少年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隔著鏡面看著帶著呼吸器的妖狼,聿神寺面無表情道「時間似乎快到了。」
「是啊,徵兆已經出現了。」維斯垂下眼簾,七大罪已經出現了,不久……
「得提早預備了。」聿神寺離開,丟下這麼一句話。
看著白銀少年離開的背影,維斯抬頭看向外頭無月的夜晚,他默默的嘆了氣。
不可避免的,終究要來是嘛……
只希望別太多生命消逝,最後他抬眼看了病房的妖狼少主,希望,你別是第一個離開的。
最後只留下腳步聲迴盪在長廊上。
ns216.73.216.67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