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戀上了... - 第三章．識英雄重英雄（小龍視角）

這個中六升到中七的夏天，我參加了中學生政治研討夏令營。

今天是身在中大營區的第一天晚上，我是小龍。

同房的人有主辦方的Jack，還有阿文和寧哥。

他們三人都是對政治議題非常熱衷的人，難怪成為了主辦方。

阿文是副主席，一個迷信民主必然導致富強的人，不擔任組長。

寧哥則客觀冷靜的多，很懂得凡事推至極致，都會產生某種不公義。他也是第三組的組長。

據說，在報名人士中，他們選了一些志願念政治系的名校生擔任組長，但還是剩下3組沒組長，他們主辦方的幹事就擔任組長了。

他們三人都是對政治議題非常熱衷的人，難怪成為了主辦方。

政治的問題，涉及很多哲學判斷。而我只是對思考哲學問題感興趣，所以用了很多哲學角度來反問，卻令三人想得更清晰，並對我表達感謝。大概，蘇格拉底古時，也是這樣幫人思考問題？

就這樣，我們聊著知性的話題，度過了輕鬆卻充實的晚餐時段。

飯後，我們4個男生在草地漫步，慢慢地走回宿舍。這是另一種浪漫。

到了宿舍後，我在電梯按了3樓，跟他們說：「我先去胖虎的房間拿回行李吧。」因為，我的新房間在4樓。

「好吧。但你可能要在門外等一下我們，畢竟明天的活動你會喜歡的，我們不想劇透，所以等我們一下」Jack的神秘笑容，讓我期待著。

「好吧。」

從3樓拿回行李後，來到4樓的走廊，果然房間鎖住了。

等著有點悶，唯有在走廊拿出了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在讀。忽然有點怕，會不會有點像在裝高尚？

其實......我不是想裝的，但我趕著出門時，只隨手拿了桌上的三本書放進行李箱。剛才拿行李才發現是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羅蘭巴特的《戀人絮語》和席絹的《城堡裡沒有公主》。你說我能讀哪本？

當讀到「自我超越」的時候，我感覺有點艱深，需要細心閱讀，不自覺地將頭埋了在書內。忽然被輕輕的撞了一下。

拿開書本，看到小念以女子坐的姿勢坐在地上，「嗚」的叫了一聲，不對，這是色誘嗎？

「對不起，你還好嗎？」柔柔教我，被女生撞倒了，也要先說對不起，我照做了。

只見她緩緩地扶著牆壁站起來，低頭說：「還好，對不起再見了。」然後快快跑到洗手間，她一定是快忍不住了。

「加油！別尿褲子！」我在心裡暗暗為她打氣。

不一會，房間打開了，我將行李安頓好，洗了個澡後，換上乾爽的運動服裝，果然服裝舒適心情也愉快。

寧哥說他累了要休息，我便跟著Jack和小文一起，去我本來的三樓房間裡玩遊戲。剛到達，便見到其他人已坐好了，連桌遊都準備好，並留著面向大門，靠窗的三個空位置。由我左邊起的人，分別是：

小潔：靈魂看來像是一個好勝的女生。本來有本錢成為青春美女，但太青春了，長出了痘來。看來是不愛洗臉的，又是改錯名字的例子。

欣欣：打扮樸素的一個女孩。一看眼睛就知道，樸素是她自己給自己的定位。她應該有自己看重或看輕的定位？但自設界限，帶來的絕不是歡欣的結果啊，又是改錯名字的例子＋1。

比利：鋼鐵直男一個，是個率真的好男人。好想跟他打籃球，或許他也懂功夫，可以切磋一下？但看著他，總是有森之妖精的概視感，還是算了。但這個好，沒改錯名。

然後是靜靜和胖虎，胖虎肯定是想聞著靜靜的香氣才坐那邊，看不起他啊。對了，靜靜的洗髮精的確很香。

旁邊的Ivan：膽小色鬼一個，胖虎的下位替代。人家胖虎至少有腦袋也有力氣，你的靈魂裡甚麼都沒有。

然後是獵人Eva...

Eva和小潔之間空了三個位置，我不想坐在Eva旁邊，於是搶先坐在小潔旁。

開始玩桌遊了！

。。。

桌遊的玩法，是擲骰子的跳棋，像人生遊戲之類的。

玩家除了向前走的雙骰外，每次都要擲一枚特別的骰子。

玩家分紅藍兩隊。特別的骰子分別有紅和藍的1、2、3。若紅隊擲到紅色數字，如紅2，便可自由選擇任一玩家的棋，向前或向後走2步，若擲藍2 ，則只能選對方藍隊的棋前進或退後2步。反之亦然。

遊戲目的，不是一個人的勝利，而是一隊的勝利。第一名衝線是12分，然後10、8、7、6、5、4、3、2、0。哪隊總分高哪隊就勝出。果然是政治研討夏令營，連遊戲都那麼政治。

欣欣是主辦方，所以她負責將跳棋角色放到袋內，然後一個個抽給我們，最後的給自己。

最後的結果是

紅馬車：Ivan、藍馬車：Eva

紅茶杯：小潔、藍茶杯：胖虎

紅帽子：小文、藍帽子：Jack

紅花朵：欣欣、藍花朵：小龍（我）

紅書本：比利、藍書本：靜靜

遊戲順序是順時針、欣欣，比利，靜靜，胖虎，Ivan，Eva，小文，Jack我和小潔。

在遊戲的初期，大家都按照自己的判斷，來為敵方棋子後退，或己方棋子前進。

我們可以公開討論，但大致上都是按照個人判斷進行。

這遊戲與一般人生遊戲不同，與沒有「幸運類」的格子，只有「陷阱類」的格子，例如暫停一回，後退幾步或退到第X格那種。

在200格人生之旅的中間，即第100格，有一個惡劣的陷阱：「退回起點」。

或許是我比較好運，常擲出雙六，很快已走到第170格，所以我在努力扶助隊友上來，尤是最慢的，尚在65的靜靜。

紅隊的小潔在92 ，其他人都在80格左右。

輪到小潔了。但這回合，她開始有點不一樣。她是一顆一顆骰的擲，而且擲得久了一點點

她先擲雙骰，結果是雙六，走到104 ，然後忽然低吟：給我擲3 ，3......

結果，果然擲到了紅3 ，她便下指示：讓藍花前進3格，觸發陷阱，回到158。

（藍花不就是我嘛，小潔你要向我發動攻勢嗎？）

輪到紅隊的欣欣，特骰擲出了藍2 ，正當欣欣在想如何使用特骰時，小潔卻說：「讓藍花前進兩格好嗎？」「好吧」

藍花向前走到160 ，而161-163都是陷阱。161是大倒退，162是暫停，163是小倒退。

（竟然不等大倒退的特3便用在我身上，她大概有組合技要用吧？）

到紅隊的比利，特骰擲出了藍1 ，若用在我身上，便是後退最多的陷井。果然比利說：「讓藍花...」「等等！」小潔又發言了。「不要選藍花。」「好吧。」

她下了命令，而比利接受了。

（果然不想我踏上161 ，她是要封鎖我的行動吧）

藍隊的靜靜和胖虎行走後，又輪到紅隊的Ivan。

他特骰擲到藍3。「Ivan，讓藍花前3吧。」「好吧，但為什麼選更弱的陷井？」

Ivan不明白，但卻照小潔的話做了。藍花中了163的陷井，掉到149。那裡的前1格和後2格都是暫停一回。

輪到藍隊的Eva一擲到了藍3 ，她想用來救我，但我對著她暗暗搖頭，因為她的情況也危急，似乎她明白了，就沒救我。

到了紅隊小文，紅1。他自發性地選藍花前1，我被迫暫停一回合。

這遊戲真是惡意滿滿。

小潔似乎很懂得擲骰子，認真擲單骰時，想要甚麼有甚麼。

在小潔的操控下，我一直倒退，暫停，倒退，暫停。最後，倒退到第100格，回到起點。

這時候，藍隊的隊員公開為我抱不平，說要為我報仇云云。

而靜靜似乎對戰術上有不同想法，她看著我，再偷瞄小潔一下。

小龍：（我跟你沒心靈相通啊，不過你是聰明人，應該看到小潔能操控骰子吧。）

靜靜：（藍隊其他人都氣得很衝動，我想先令小潔勝出，減少不安因素，你看得明白我的眼神嗎？）

小龍：（誰看得明啊，我唯有假設你跟我一樣聰明吧）

在沒有心靈互通下，我和靜靜也不知道交換了甚麼想法。

但是，我覺得我們明白對方，於是我點了點頭。點頭時，小潔剛巧看過來，她好像看到了甚麼。

我先用特骰，為小潔的紅杯前進3格，讓她逃過了危機。其他藍隊友都很訝異，但靜靜甜笑點頭了，果然英雄所見略同！

之後三步都是紅隊，然後輪到藍的靜靜。她的特骰，又用在為紅杯逃過危機的決定！

其他藍隊友不明白，但也沒有破壞我和靜靜的計劃，只有小潔本人明白了。

（你那麼強，當然快點送你到終點啊）

她果然明白了我和靜靜的動機，十分生氣，雙手握拳，怒衝著我而來，卻又壓在心裡。

在我和靜靜的計劃下，小潔3回合後就勝出了。完結撒花！紅隊看起來超快樂啊。

「恭喜你啊，小潔，第一名呢。」我以放下心頭大石的心情，歡欣地恭賀她，也恭賀藍隊少了一個強敵。

「可惡。」她低吟著，以只有我聽到的聲線。

（我才不理你呢）我心裡暗爽著。

。。。

後來，Eva開始發現我和靜靜的眼神在交流，也決定配合起來。

扶值運氣最差的隊友拿第2

讓運氣最好的敵人拿第3

然後，因為每回合紅隊的特骰只剩3顆，運氣也不好，我們藍隊可說是連佔了4、5、6、7名衝線，以1分總分勝了！勝出時，藍隊可是歡呼起來。

「我先去洗手間了。」靜靜閃過胖虎歡呼的手臂，抬起頭看著我，像是暗示要跟我一起去洗手間似的。

小龍：（喂，我不是女生，不能一起進女廁的。）

靜靜：（誰理你）

大概是交換了這些眼神吧，我唯有乖乖跟她出去。

踏出房門後，靜靜伸出手，打算和我握手，並說了一句「英雄。」

我接著說：「所見略同。」，然後握下去，我們都愉快地笑了。

靜靜，是值得一交的好朋友，好對手！

。。。

從洗手間回來後，看到Eva拿出信紙在寫信，不參與活動了。我們玩起「誰是殺手」來。由於我是第一次玩，因此問清楚了規則。

原來，10人以下時，角色有1殺手，1醫生和很多村民。10人或以上時，便有2殺手2醫生。現在有8人，所以殺手醫生都只有1人。

晚上，所有人閉眼睡覺後，殺手先開眼殺人然後閉眼，然後醫生開眼救人，可救自己。

每天早上，公佈死訊，活著的村民在每人30秒順時針發言，及1分鐘討論後，必須投票殺死一名疑犯，直至剩一半人時，同票可不殺。只要殺手不死，總人數少於一半，即3人時，就是殺手勝出，否則就是村民勝出。

（這遊戲的辯論過程，根本沒邏輯可言。）

（由於太多村民，太少資訊，遊戲的玩法傾向大概是證明自己清白，然後看大家覺得誰最可疑吧？）

（我可是遊戲的王者，當然不甩你這一套。）

我們靠抽牙籤的方式，抽出了誰是殺手和醫生。當然，我們都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只知道我是醫生。

主持阿文這時候，還哼出了X檔案的主題BGM。好吧，氣氛一流了。真是服了你。

「夜幕來了，請閉眼。」

「殺手開眼，請問你要殺誰？......殺手請閉眼。」主持的指示的時候，我的左邊傳來了很強烈的殺氣。是小潔！

話說，我習武一段時間後，對敵意和殺意的感覺很敏銳，沒想到竟在這地方派上用場。

（殺氣的對象不是我，那我不用救自己了。但她想殺誰？小龍快點快點動腦筋啊）

「醫生開眼，請問你要救誰？......醫生請閉眼。」按照主持的指示，我張眼，雖然還不肯定推論對不對，但我以手指表示，我要救靜靜。

「早安各位，今早沒有人死！醫生救了傷者。請開始發言環節，次序以開眼時秒針倍數判斷。按時間，這次由比利開始。」主持說出了結果。

（果然猜中了！小潔，你是厲害的玩家，但你鬥心太強了。你不可能贏我的）

一開始，大家的發言都言不及義。但胖虎的眼神天生就閃爍，結果有人提議做掉他。

輪到我的時候，我想說服大家殺掉小潔，完勝比賽，於是說：「小潔啊，殺不到人，會不爽嗎？大家不如先做掉殺手小潔吧，如果我錯了，歡迎下一回合做掉我，我發言完了。」

大概小潔沒想到我來一個特襲的直線球，一時之間啞口無言。但很快，她就反擊說：「為什麼要冤枉我？為什麼不投眼神閃爍的胖虎？」

在自由討論時，我決定挑釁小潔，在小潔耳邊說了：「若死不去，下回合來殺我吧。」

我的判斷是，若我下回合死了，大家做掉小潔的機會甚高，不是完勝也是大勝。

但大概因為胖虎的眼神太閃爍了，大家都投了胖虎，除了我投小潔，欣欣投Jack，比利投了Ivan，和胖虎的亂投。

「胖虎，你死了，遊戲繼續。夜幕低垂了，請閉眼。」

大家都知道殺錯人後，都在嘆氣然後閉眼。

「殺手開眼，請問你要殺誰？......殺手請閉眼。」主持的指示的時候，我的左邊傳來了很強烈的殺氣。但目標依然不是我。

「醫生開眼，請問你要救誰？......醫生請閉眼。」按照主持的指示，我以手指表示，我要救靜靜。

「早安各位，今早沒有人死！醫生救了傷者。請開始發言環節，次序以開眼時秒針倍數判斷。按時間，這次由小潔開始。」主持說出了結果。

「剛才投票，只有欣欣、比利和小龍不投胖虎，很可疑啊。但小龍決定針對我，也算是言行一致。我提議先處理欣欣吧？畢竟，欣欣的眼神像在隱瞞甚麼，小龍的眼神卻是肯定的。」

（不安好心。你在玩跳棋時，是因爲我而險敗，所以你想留我活口然後勝出，證明你比我優秀吧？）

（好啊，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立場上，指控你是必然的，但我在語言上放點水吧。）

「我的眼神才沒隱藏甚麼！這是天生的，跟胖虎一樣。如果我眼神不這樣，才值得懷疑吧？」欣欣反駁道。

（欣欣，我看你隱藏的，是內心更深的黑暗，才不是「誰是殺手」這種小事吧）

「我剛才也是看眼神，才投Ivan啊。我是村民啦，投了我，只是親者痛仇者快呀。」比利反駁道。

（森之妖精說話真有文學素養。）

其他人也是言不及義，包括靜靜也是。可能她想低調一點？又輪到我發言了。

「請投一號小潔，立即勝出比賽，謝謝。」

（傻話一出，果然小潔的敵意也減少了。讓你多活兩回吧。）

果然，欣欣和比利也被人投死了。小潔依然要殺靜靜，所有事情都一樣。

這時候，忽然有三位訪客來了，小念竟是其中一位！

好吧，小小的小念，讓你看我表演，現在不放水了！

但很失敗的，沒想到小潔還是成功煽動他人，投死了不少人。

場上剩小潔、靜靜、Jack和我。再有一人死掉，就輸了。

「夜幕低垂，請閉眼。」

「殺手開眼，請問你要殺誰？......殺手請閉眼。」按照主持的指示，小潔以殺氣暗示，她要殺掉靜靜。

「醫生開眼，請問你要救誰？......醫生請閉眼。」按照主持的指示，救靜靜吧。

「早安各位，今早一如以住，沒有人死！按時間，這次由小龍開始。」主持說出了結果。

（好吧，要收宮了，4人險勝，氣死你）

「太好了，我只需要說服Jack你啊。我是醫生，救了靜靜5回。你是村民，所以小潔必然是殺手，說完了。」我直勾勾的對著Jack來說。

「我才是醫生，我救了5回自己，小龍一直針對我，一定是因爲他就是殺手，所以知道我救了5回自己。」小潔急著回應，但沒用的。靜靜信我，兩票基本票一定投你。你死定了。

沒想到，最後投票時，Jack竟然以「看我和靜靜眼神互通的戲很有趣」為由，投了靜靜。

一切要無限循迴嗎？

「夜幕低垂，請閉眼。」

「殺手開眼，請問你要殺誰？......殺手請閉眼。」按照主持的指示，小潔以殺氣暗示......咦？沒了殺氣？

（她不爽我和靜靜，忽然沒了殺氣，只可能是換了對象。若對象是我，殺氣必然存在，那她只可能是殺Jack吧！）

「醫生開眼，請問你要救誰？......醫生請閉眼。」開眼的時候，看到有死人面帶笑意，果然是換了對象。能肯定了，我救Jack吧。

「早安各位，今早一如以住，沒有人死......」「為什麼？！」主持說出結果時，小潔竟高叫起來。

「哈哈，誰是殺手真好玩。Jack，你這次懂如何投票了吧？」我問Jack。

「知道了，小潔嘛。」

「等等，現在是發言環節。」主持人維持著秩序。

「主持人，我也只會投小潔。村民有贏嗎？」靜靜問

「雖然這有點為難...好吧，還有小龍未表明投票意向，你要投誰？」

「小潔。」

「現在宣布，殺手已死，村民贏了！」

由於結局太峰迴路轉，所有人都激動起來，包括雪梨，小葉和主持。

「等等！」小潔忽然大叫。大家都靜下來看著她。「我想問，誰是醫生？」

「我啊。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回答了。

「遊戲可以說謊，我想問主持人，小龍是醫生嗎？」小潔，別不服輸，誰叫你對手是我。

「是的，他是醫生。」主持人認真回答。

「為什麼你會救Jack？」小潔看著我問。

「你答我為什麼不殺我，我就答你。」我微笑著問，目的卻是想氣死她最好。

「因為上一場桌遊，我輸給了你，所以我想再次挑戰你。」小潔這句有點示弱，但我沒打算收起我的頑心啊。

「你首名衝線啊，不是贏了嗎？不過我答你吧。因為我是醫生，救急扶急我天職。」我的回答，讓氣氛十分愉快，除了小潔本人。

。。。

後來，我們一起玩了卡牌遊戲「衾棉胎」（台稱：心臟病）。

Eva也回來了，坐在我右邊，她還側身而坐，將左手放於我身後......

真當我是獵物啊，救命啊。

雪梨則將小念擠到我旁邊，她縮起肩旁，有點可愛，有點害羞怎麼辦？

遊戲開始沒多久，胖虎不小心撞到了靜靜，而且是重擊。

看得出靜靜很痛，雖忍住了，但反應明顯變慢。

（雖然知道胖虎你是無心之失，但你真的好討厭好討厭。）

（算了，遇上靜靜反應不來，就幫她單擋一下，或索性輸給她吧。識英雄重英雄，我敬你是條女漢子。）

每當遇上靜靜反應最慢時，我都主動摸摸鼻子認輸，拿掉所有牌。反正只要讓靜靜先贏了，我便不用留力了。

再玩了一小時，大家都累，再聊了十分鐘後就散會了。臨走的時後，Eva趁不多人留意，將一張信紙接成小信封形狀然後交給我。

我回房一拆...

「我喜歡你」

我怪叫了一下！差點吵醒寧哥...

結果被小文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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