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說後悔 - 第十二章：打搶不許動

剛下過雨的天空剛剛放晴，空氣中還殘留著泥土和雨水混合的味道。歐陽夜和歐陽寒一大清早就提著大包小包的日常用品、食物還有一些玩具來到遠離市區的某間孤兒院。

「你們兩兄妹今天可真早啊！」一見到夜和寒兄妹倆出現，陳院長就立刻出來迎接。跟在陳院長身後的還有一群稚齡的孩童。「還買了這麽多東西，真是有心了。」

「夜哥哥！寒姐姐！」天真無邪的孩童們蜂擁而至，圍繞著他們兩兄妹打轉。

「哪兒的話，這是我們該做的事情。」歐陽夜抱起其中一名年幼的孩子，然後又對著陳院長說道：「這些東西就麻煩你分配給小朋友了。」

「小朋友們早安！」歐陽寒看著一臉興奮的孩童們，心情瞬間變得開朗。

「寒姐姐早安！」小朋友們也開心地跟歐陽寒問安。

歐陽寒笑得合不攏嘴，開心地牽起其中兩個小朋友的手，就領著孩子們到別處去玩樂。孩童們蹦蹦跳跳地跟在歐陽寒的身後，甜美孩子起的笑容浮現在他們的臉上。歐陽寒帶著小朋友，也被感染了，像個大孩子似的跟他們一起在青草地上玩鬧。孩子們嘻嘻哈哈的笑聲頓時讓孤兒院裏也充滿歡樂的氣息。

「小伊要不要也跟寒姐姐他們一起去玩？」歐陽夜低聲問著那個像無尾熊一樣依偎在自己懷裏的年幼孩子。

「不要。」被喚作小伊的孩子把頭深埋進歐陽夜的胸口。

稚嫩的童音從胸口處傳來，歐陽夜柔聲笑問道：「怎麽又鬧脾氣了？」

陳院長呵呵大笑。「夜，這孩子成天都纏著我問你什麽時候來。你是不是答應了他什麽事情，結果忘了啊？」

聞言，歐陽夜若有所思地低頭半晌。「小伊，你怎麽了？」

「上次你說過會給我買故事書的。那故事書呢？」小伊用質問的語氣問道，俨然就像個小大人一樣。

歐陽夜這才恍然大悟。「啊！對了，我都差點忘了。」

小伊扁起嘴，不滿的看著歐陽夜。委屈的說：「你是不是忘記了……故事書呢？你沒有買嗎？」

歐陽夜在自己帶來的其中一個大袋子裏翻翻找找了一會兒，然後從裏頭拿出一本故事書。「哪，瞧！我這不是帶來了嗎？」

「是繪本故事書耶！謝謝夜哥哥！」小伊興奮地接過書本，然後下一秒又忽然變得悶悶不樂。

歐陽夜不禁在皺眉問道：「又怎麽了？拿到故事書不開心嗎？你不喜歡？」

小伊大力的搖頭，膽怯的問：「夜哥哥，下個星期五你有空嗎？」

「嗯？可能有工作呢！怎麽了？」

「哦。」聽到歐陽夜的回答，小伊捧著書本，不過整個人看起來好像很失望。

「怎麽了？小伊？」歐陽夜輕輕摸著小伊的頭。

陳院長見狀搖頭失笑，幫著解釋道：「是這小家夥的生日，他之前說想辦個小型生日會，希望你和寒可以一起過來。」

聽到陳院長的解說，歐陽夜總算了解懷裏的孩子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歐陽夜沈思了片刻，道：「小伊希望我和寒姐姐來嗎？」

「當然希望啊！」

「那……好。我答應你，你生日那天，我會和寒姐姐一起過來的。」

「真的嗎？」小伊難掩心中喜悅。「夜哥哥，不能騙我哦！」

「嗯。」歐陽夜微笑回應。「不騙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陳院長忍不住出聲。「夜，你這樣會把孩子們給寵壞的。他手上拿著的故事書，就當作是他的生日禮物吧！」歐陽夜每個月都會抽空一兩天和歐陽寒一起過來這裏做義工。一來到這裏，一定會帶著大包小包的袋子，還時常送禮物給孩子們。

「沒關系。我像小伊他們這年紀的時候，也很希望能收到很棒的生日禮物呢！再說，故事書是之前答應送他的。生日禮物一年才一次，馬虎不得。」歐陽夜自有道理。

「說不過你。」陳院長無奈歎氣，不再插手阻止。「但是，要是答應了孩子，就一定要做到才行。你後天不是有工作嗎？要是趕過來，會不會有影響啊？」

「放心吧！沒事的。」歐陽夜說完話，又把注意力放到小伊身上。「小伊，沒關系。告訴我，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小伊想了想，不確定的問道：「真的是不管什麽禮物都可以嗎？」

「對。只要合理的，就一定給你買。」

「夜哥哥，我想要家。」

「家？」歐陽夜和陳院長面面相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夜哥哥，我想要一個家。不行嗎？」

歐陽夜憐惜地輕拍小伊的頭。「小伊，等你長大一點，就會擁有自己的家了。現在，這裏就是你的家啊！有那麽小朋友陪著你，還有陳院長，這樣子也很好啊！」

「可是我去學校後，認識了很多其他朋友。他們的家裏都有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爲什麽我們這裏沒有啊？」

看著小伊天真的童言童語，歐陽夜心中一陣抽痛。

小伊又喃喃自語道：「其實我知道的，爸爸媽媽都不要我了。住在這裏的人都是沒人要的小孩……」

歐陽夜聽到小伊的話，忍不住出聲反駁。

「小伊，不要亂說話。誰說你們沒人要？以後不准你再這樣子說，聽到了沒有？」

「哦。」小伊不情願的應了一聲。

意識到自己似乎用了過激的語氣，歐陽夜柔聲道歉。「對不起，夜哥哥只是不喜歡你亂說話。」歐陽夜輕拍小伊的頭。「除了家，還有其他想要的禮物嗎？」

小伊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夜哥哥，那你再送我故事書好了！」

「又是書本啊？」

「對啊，因爲故事書好好看！」

「那好，我就送你故事書。」歐陽夜終于揚起一絲笑意。這個小伊就跟寒一個模樣，看到書本整個眼神都明亮了起來。

「不能騙人噢！騙人的話，鼻子會變長的。」小伊裝作凶狠的模樣。

看到小伊那裝狠不足，賣萌有余的模樣，歐陽夜忍不住笑出聲來。

「是。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放心，我會記得的。」

「後天一定要來！」

「好。」

「故事書一定要買！」

「好。」

「還要帶女朋友來！」

「什麽？！」歐陽夜聞言全身一震。

這年頭的小孩子說話都這麽早熟的嗎？

陳院長哈哈大笑。「小伊，不准你作弄夜哥哥。」

小伊不滿的嘟著嘴。「我想看嘛……夜哥哥的女朋友一定長得很美。」

歐陽夜輕輕用手叩了小伊的頭一下。「亂說什麽啊…？小孩子學人家說什麽女朋友。你啊，再調皮不乖的話，我就不來你的生日會了。」

「不可以，你一定要來！我不敢亂說話了。」小伊嚇得趕緊用單手捂著自己的嘴巴。

陳院長不禁又歎了口氣。

「夜，現在的小孩子都比較敏感。而且啊，人小鬼大的。你就不要跟他計較了。」

歐陽夜搖了搖頭。「現在的小孩子真是越來越難教了，辛苦你了。」

說真的，歐陽夜很佩服陳院長的毅力。要管理這間孤兒院，還要照顧這一群小孩子，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

有時候你越想要避開麻煩，麻煩卻會自己主動找上門。

就像此刻一樣，歐陽夜和歐陽寒兄妹倆和其他人一樣高舉雙手放在頭上，然後聽從那些凶神惡煞的歹徒指示，慢慢地蹲下來。

日正當中，市區的某間銀行，人來人往的高峰時期。

「搶劫！」5個蒙面黑衣歹徒明目張膽掏出槍械搶劫。

歐陽夜瞄了不遠處被打暈的兩名保安，心中無限歎息。只是普通的搶劫案，他也沒想過要冒著會曝光殺手身份的風險逞英雄出手。歐陽夜用眼神示意身邊的歐陽寒不要輕舉妄動，乖乖地呆在自己身旁。

真是倒黴的一天。原本只是想要來銀行處理戶口事宜，沒想到會遇到搶劫。

歐陽夜鎮定地混在人群中，安靜地當個旁觀者。

震耳欲聾的警鈴響了幾分鍾後，歹徒們准備的那些錢袋也已經被裝滿。他們得意洋洋地領著錢袋，開始按原定計劃的逃亡路線撤退。就在歐陽夜認爲事情就快告一段落時，耳邊傳來一陣警車的緊急響聲。歹徒們緊張地面面相觑，如臨大敵般戒備著，看來事情無法如他們所願進展順利了。

其中一名領頭的人，沈聲道：「走後門！」

就在他們打算遁逃時，另外一名歹徒開口喊道：「老大，後面的出口被條子包圍了！怎麽辦？」

沈思了片刻，領頭的老大用狠戾的眼神掃過蹲在某角落處的那群人，結果惹來一陣驚聲尖叫。

「閉嘴！不准喊叫！再喊的話，我就用槍殺了你們全部人！」

被歹徒懾人的氣勢嚇到，歐陽寒跟其他人一樣忍不住卷縮身子，不自覺地將身體往後邊挪去。歐陽夜用手肘輕輕推撞歐陽寒，給了歐陽寒一抹安心的淺笑。瞟了自家老哥一眼，歐陽寒輕呼口氣，總算恢複些許鎮定。

「裏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警方團團包圍了！」警方的發言人拿著擴音器。「馬上棄械投降吧！」

「老大，現在怎麽辦？」歹徒B神色慌張地看著自家老大。

領頭的男子當機立斷地隨手抓起一名穿著制服的女人當人質。他用槍抵著女人的太陽穴，粗魯地抓著女人擋在自己的面前，然後謹慎地走到玻璃大門邊，跟外面那些警方叫囂。「不准進來！要是你們敢闖進來的話，我就把裏面的人質全部殺掉！」說完話，爲了證實自己所言不虛，領頭男子還朝天花板開了一槍。

砰——

被歹徒挾持的女人質早已嚇得花容失色，臉上的妝容都哭花了。領頭的歹徒將手上的女人拖回大廳的某個隱蔽角落，直接將女人重重地推倒。女職員手無縛雞之力地跌在人質堆裏，整個身子嚇得直打顫。歐陽寒看著女人質，心中難免升起憐憫的同情心，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扶那女人，怎麽知道卻被那些歹徒發現。

「妳在幹什麽？把手放到頭上！不准亂動！」

歐陽寒嚇了一跳，雖然心底害怕，不過看到那些猖狂的歹徒，她不禁也怒火中燒。歐陽寒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目中無人的惡男人，竟敢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動手，這算什麽男人啊？

被一群蒙面的黑衣歹徒狠狠瞪著，歐陽寒故作鎮定，不甘示弱地回瞪他們。過了片刻，那些男人們看歐陽寒的眼色忽然起了某些化學變化。

「仔細一瞧，妳長得也真是標致。」其中一人色迷迷地說。

「美人兒，妳挺有膽識的嘛！」另外一個黑衣人逼近歐陽寒，用力的捏著歐陽寒的下巴，逼著歐陽寒站起身子。

領頭的老大用邪惡的眼神盯著歐陽寒的俏臉，道：「兄弟們，既然你們對這妞兒這麽有興趣，我就把她送給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事後把她丟給那些外面那幫人，再跟他們講條件！」反正這妞不長眼自己送上門，就先拿她開刀。等會兒把這妞丟給外面的警察，順便嚇一嚇他們。他們有人質在手上，警方也一定不敢輕舉妄動，到時等條件談妥，他們或許還能安然的全身而退。

歐陽寒聞言心下一驚，不停地掙紮。「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麽？混蛋，快放開我！」這時候的歐陽寒，她所有的傲氣和倔強在瞬間消失無蹤。

眼看那些臭男人色膽包天，還想要將歐陽寒拖到陰暗的角落處，歐陽夜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袖手旁觀。冷靜地環顧四周一眼，歐陽夜將視線定格在離自己面前不遠的電話。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歐陽寒他們的身上時，歐陽夜動作迅速地扯掉電線，拿起電話丟向其中一個抓住歐陽寒的男人。

電話不偏不倚地擊中黑衣男子的頭，他按著自己的頭，痛喊道：「啊～！是誰？！」

其他歹徒們見同夥被打，都提防地隨處張望，想要找出那個人。不過，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那個丟電話的人此刻正直挺挺地站在他們面前，不閃也不躲。

「哥！」歐陽寒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家老哥，忽然覺得好委屈。

歐陽夜不給那些歹徒們緩衝的時間，反而乘勝追擊地用引以爲傲的利落身手把抓住歐陽寒的男人們快速擊倒。歐陽夜沒有下重手，畢竟衆目睽睽下，他最主要的目的只是想保護妹妹而已。歹徒們東歪西倒，哀號遍野。但是幾十秒後，他們深知不是歐陽夜的對手，便不再繼續玩拳腳功夫。

領頭老大率先拿槍指向歐陽夜，氣憤難耐地喊道：「你去死吧！」

歐陽夜眼明手快地將歐陽寒護在自己懷裏，使勁兒的用手按著歐陽寒的頭，讓歐陽寒跟著他一起蹲下來。「寒，蹲下！」

歐陽寒還來不及反應，伴隨著一聲巨響，她感覺到似乎有某種燒焦的金屬以疾速掠過剛才她所在的方向。

「啊啊啊啊——」尖銳刺耳的尖叫聲四起。

歐陽夜忍不住低咒一聲，然後在寒的耳邊低語道：「乖，去躲起來！」

「什麽？」歐陽寒的腦袋混亂一片。

歹徒們各個掏出槍支，把苗頭都對准了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歐陽夜無奈地瞄了那些怒氣衝衝的歹徒一眼，算准時機在第二聲的槍聲響起時，立刻把歐陽寒推向人質群裏。

「哥？！」歐陽寒因突如其來的衝擊力撞入人群，她也顧不上跌疼的手臂，心中所想的只是歐陽夜的安危。歐陽寒錯愕地擡頭，看到的是歐陽夜敏捷地在有限空間內移動，驚險躲過槍林彈雨的畫面。

歐陽寒身旁的幾個人，好心地扶起歐陽寒。「小姐，你沒事吧？」

歐陽寒向他們點頭示意，心裏頭七上八下的。見現場開始連串槍戰，陷入混亂的場面逐漸失控，人質們一臉恐慌的面面相觑，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人呢？」四周爲彌漫難聞的煙囂味。

歹徒們面露驚恐之情，開始搜索歐陽夜的身影。歹徒們合計起來，剩下的子彈已經不多了。這時的歐陽夜大刺刺的再度出現。歐陽夜站在接近三號櫃台的位置，冷眼瞪著剛才那群亂用子彈的莽夫。

「他到底是什麽人啊？」其中一個歹徒忍不住問。經過火爆槍戰的現場滿目瘡痍，可最爲可怕的是，剛才被他們五人一起圍攻的人竟然仍舊毫發無傷。

領頭的老大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液，黑色面罩已經被汗水浸濕，汗珠子順著面罩的尾端滴下來。

「殺、殺死他！快點殺死他！」黑衣老大的子彈早用完了，現在他只能依賴自己的同伴。

「可是……」其他同夥們面露難色，都不敢輕舉妄動。面前的歐陽夜散發出一種冰冷的危險氣息，那種磁場和氣勢有壓倒性的優勢。

領頭老大一把奪過其中一位同伴的槍。「哼！我就不相信殺不死他！」

「老大！」同伴們勸阻不及。

領頭老大拿著槍，毫不猶豫地連開數槍。混濁的白霧煙味彌漫，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雲霄，銀行的警鈴從事發運作到現在，那鈴聲聽起來都快變得嘶啞了。直到煙霧飄散，畫面變得清晰之時，歐陽夜又再次失去蹤影。黑衣老大的腳邊躺滿發燙的空彈殼，連最後一發子彈都打偏了嗎？

這時，大批武裝警員推門而入。

「舉高雙手，放下武器投降！」其中一名帶頭的警員大聲喝道。剛才聽到子彈爆破的聲響，預感裏頭的狀況危急，警員們在上司的指示下終于獲准進入案發現場。

黑衣蒙面歹徒們知道在劫難逃，終于舍得棄械投降。

不過他們卻不約而同地掃視周圍，想要從中尋找那個不知名的九命怪人。

所有人質在警員的擁護下，慢慢地步出銀行，歐陽寒也是其中一人。

「奇怪，剛才那男人跑哪去了？」無意間，歐陽寒聽到有人這麽說。就跟其他人一樣，歐陽寒也很想知道這答案。恍神之際，歐陽寒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用力地握著，溫暖的大掌包覆她因緊張害怕而變得冰冷的手。

「跟我來。」是歐陽夜的聲音。

歐陽寒欣喜地擡頭，卻見歐陽夜將手指抵在薄唇上，示意她不要作聲。歐陽寒機警地不說話，周圍都圍繞著太多警員。一直到跟著歐陽夜的步伐來到附近的停車場取摩托車後，歐陽寒終于忍不住開口打破這種令人不安的沈默。

「哥！」歐陽寒整個人撲進歐陽夜的懷中，言語間充滿濃濃的哭腔。「你剛才跑哪去了？」

歐陽夜無奈地歎了口氣。「丫頭，妳知不知道剛才那麽做有多危險？誰讓妳這麽多事的？」

「我……我看不慣他們的做法嘛……」不覺得自己做錯的歐陽寒，有些委屈的說。

歐陽夜差點沒被自己的傻妹妹給氣死。「妳……」歐陽夜欲言又止，忍住衝動不想因過于激動的語氣嚇到歐陽寒。深呼吸了好幾次後，歐陽夜才再次開口，道：「以後不准再冒然行事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算是好事。但是我不希望妳再被卷入這種危險的事件裏。更何況，妳這丫頭連自保能力都沒有，怎麽還敢那麽大膽的去招惹惡人啊？」

「哦……」歐陽寒眨了眨無辜的雙眼。

「總之，以後看到這種事情，有多遠就閃多遠！不准再強出頭了！聽到了嗎？」

「哦。」老哥說教，做妹妹的自然就只有乖乖聽話的份。

歐陽夜重重地歎了口氣，話鋒一轉，柔聲慰問。「怎樣？被嚇到了吧！有沒有哪裏受傷？嗯？」歐陽夜小心翼翼的檢視歐陽寒的手腳。

歐陽寒搖搖頭，好奇的發問。「哥，剛才你跑哪去了？」

「閉路電視。」歐陽夜勾起深不可測的微笑。

「閉路電視？」這是什麽意思啊？

看著歐陽寒的一臉呆樣，歐陽夜忍不住出聲調侃。「唉……妳這丫頭都長這麽大了，可是這腦袋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遲鈍啊！」

「哥！」歐陽寒不滿地瞪了哥哥一眼。

歐陽夜無所謂的聳聳肩。「有些事妳不要知道太多比較好。」

「不是說好沒有秘密了嗎？」歐陽寒這回的反應倒是挺快的。

「是。妳問什麽，我就答什麽。」歐陽夜笑了，又接話道：「我剛才把銀行的閉路電視都處理掉了。妳老哥我可不想因爲英勇抗敵而出名啊！」

聞言，歐陽寒終露出甜美的笑容。4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RWutulC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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